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關燈
沒辦法,被跡部說對了,她現在的確也屬於無聊類別。舞會開始後學生們基本都被吸引過去了,現在校園其它地方靜得很。她並沒有什麽特殊任務在身,離開舞會確實只能漫無目的的閑晃。

她不滿是因為對跡部有些怨念。剛剛第二支舞的時候很多人都下場了,包括她精心設計的真田+伊藤晴組合。本來她曾經想過先藏身人群觀賞自己的傑作,然後再行撤離,沒想到被跡部打亂了計劃,只能讓自己的眼睛繼續盯著腳下,順路在跡部的幫助下躲避時不時飛來的‘橫腳’,完全沒有機會實現自己小小的願望。

“無所謂,隨便走走好了。你對本大爺的提議有意見?”跡部聽出她口氣不善。

“有點兒不多。”妃竹轉頭笑笑,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新聞社的人一向盡職盡責,估計明天無論是校報上還是平江的小道消息中都少不了真田的身影,這樣想來看不看現場版也不是很重要了。

“哼,在本大爺面前最好把你的怨言收起來,跟著走就行了。”

“還真是明目張膽的挾持啊~”妃竹笑瞇瞇的隨口接了句。

兩個人邊走邊聊,大多數時間是跡部提問,妃竹做介紹。

‘果然是網王的世界,閑晃也能晃到網球場’,妃竹強烈懷疑跡部跟網球場的磁場是不是存有某種植根於本質的聯系,畢竟,帶路的是他。

“如果本大爺和真田做對手,你覺得誰會贏?”跡部一手插兜一手扶著球場邊的鐵絲網,轉頭問了一句。

“以我現在的身份,恐怕無法給出讓學長滿意的答案吧?”妃竹覺得跡部簡直多此一問,哪有人會不向著自家人說話的?她的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

“真田確實無愧‘皇帝’之名,不過勝者一定會是本大爺。”跡部依舊自信滿滿。

“聽說學長有‘冰帝之王’的稱號,不過你在球場上的時候似乎從來都不稱自己為‘王者’,而只說是‘勝者’啊。”妃竹一直都有這樣的疑問,自戀如跡部卻在這個稱呼上表現出了某種程度的謙虛,讓她覺得這與他平時的風格多少有些不符。

“哼,那是因為本大爺的眼光從來不會被束縛在一片小小的球場上,方寸間的騰挪不過是小人物的命運,本大爺想要得到的遠不只這些。”跡部轉臉看著球場,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不過妃竹還是在他的眼睛裏看出些不同,和真田有些相似的不同。

真田喜歡網球,這點妃竹從來沒有懷疑過,也不需要懷疑。不過前段時間被真田硬拖進劍道場後她才發現,真田對網球的感情也許並不僅僅是喜歡而已,那種從內而外流露出的熱烈完全可以用愛來形容。而那樣的愛,在劍道場中的真田眼裏是看不到的。

真田雖然是家中次子,但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又或者是才能,相比於大哥宗一郎,與爺爺更為相似。據她所知,大哥雖然比真田大了四歲,可是就劍道上的造詣而言完全比不過真田。很多時候妃竹都覺得,爺爺對這位二哥的培養方式簡直就是在鍛煉繼承人,至少在劍道上絕對是這樣。這就導致真田對劍道的認真更多的像是一種責任,並不附帶如網球般的熱情。

‘相比於網球,也許劍道對他來說只是一種習慣而非愛好吧。’她一直都這麽認為。

如今她發現跟真田相似的還有跡部,盡管跡部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屑於只在球場上稱王,但她覺得跡部其實是口是心非。畢竟,註視著和網球有關的東西時那種相似的流轉於眼底帶著真誠快樂的熱切感是不容易被徹底掩藏的。

她忽然就有種想要吐槽的沖動,雖然一忍再忍,不過最後還是說了句“其實想不想和能不能是兩回事兒吧。”在她看來,兩個人的情況都註定了他們終究無法站在職網球場上,再多的夢想、成就和喜愛總有一天都要為日後的事業讓步。

“不要自以為能看透本大爺,啊嗯?”不得不說妃竹的話多少算是說到他心裏去了,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跡部很清楚自己和網球的緊密關系頂多維持到高中畢業,這也是他執著於贏得全國大賽的原因之一。不過跡部並不喜歡這種看似被別人了解的感覺,尤其對方還是個女生。

“隨口說說而已,學長就當我說夢話好了。”心知說多了的妃竹順坡就下,趕緊給自己圓場兒。

兩人都沒再開口,就在妃竹想著‘這位大爺不會想要看著網球場發呆一晚上吧?’跡部卻先開口了。

“真田那人雖然悶了點兒,不過人還算不錯。”跡部說完撇了下嘴,似乎對自己這句話有點兒不滿意。

妃竹擡頭看了他一眼,心說‘難道又是一位思維極具跳躍性的?他怎麽忽然說這個?’

“是挺好的,不過學長你到底想說什麽?”妃竹顯然沒能領會這位大爺的精神,同時感覺他話裏有話。

跡部轉過頭,皺著眉上下打量了妃竹三圈兒,“你這人怎麽這麽遲鈍?剛剛他一直在看你你都沒註意?”跡部對她的靈敏度徹底投降。

妃竹這回明白跡部想說什麽了,不過她給出的表情讓跡部覺得很難解讀——一邊皺眉一邊笑,眼中用無奈和戲謔填了個十成十。

“你這是什麽表情?啊嗯?”跡部突然有了種怪怪的感覺,‘不會。。。押錯了吧?’

“學長想知道原因嗎?”妃竹帶著種略顯神秘的口氣問。

跡部沒接話,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說吧,本大爺聽著呢。’

“因為他是我哥。”‘也是最近一段時間的牢頭。’後面這句妃竹當然不會跟跡部說。

‘看來也許真的有必要做下DNA檢測。’妃竹看到跡部聽到答案後一臉古怪的表情做如是想,‘一向見多識廣的跡部同學竟然也被雷到了’。

“還真看不出來。”跡部的適應能力顯然是比較強的,頓了一會兒終於有了反應。

“可以理解,學長你的反應已經算最平靜之一了。”妃竹覺得他還是夠淡定的。

“本大爺。。。”跡部下面的話被一串鈴聲打斷,弄得他很郁悶。

“不好意思,學長。”妃竹在《皇帝》的鈴聲中接起電話,真田的聲音隨即中氣十足的傳過來,“你人呢?別亂跑,等下一起回家。”

“恩,知道了,我還在學校裏。”

“你和誰在一起?”

“跡部學長。”妃竹實話實說。

“註意安全,不要去。。。”

“她和本大爺在一起你還怕不安全?啊嗯?”跡部不是有意聽人電話的,不過四周實在太過寂靜,以至於他走出幾步還是能夠聽清兩人的對話。對於真田的不信任他很是惱火。

“哼,就是因為你在我才不放心。”真田極其罕見的跟人擡杠。

跡部雖然知道真田的話只是句玩笑,不過心裏還是一陣不舒服,“本大爺現在就把你妹妹拐走,到時候可別說本大爺沒提前打招呼。”跡部說著把電話遞還給妃竹。

‘他們兩個有那麽不對盤兒嗎?’妃竹無語的笑看跡部和真田的‘小孩子型互動’,表情無奈的接過電話,心說‘看來上次合訓裏兩人的摩擦恐怕不只是傳聞的那些而已。’

“跡部,你。。。”

“哥,是我,等下我就回來,到時候去找你們。”她還是覺得這種幼稚的擡杠行為盡早停止比較好,否則被人知道的話太有損這二位的光輝形象了。

“恩。”真田倒也沒再說什麽,掛了電話。

朝著跡部擺了擺手,妃竹笑著說“學長要不要回去?”其實她不太想跟跡部弄得同進同出的,免得落人口實。不過立海大畢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大黑天的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多少有些不厚道。

跡部沒馬上接話,想了想突然來了句“你手機借本大爺一下。”

“哦”,妃竹以為他要用,伸手遞了過去。

跡部快速用妃竹的手機輸入一串號碼撥了出去,然後他自己上衣口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直到這時妃竹才弄明白感情兒他是要記電話號。

“餵,你有設置特定鈴聲的習慣吧?現在給本大爺設個專用的。”跡部遞回手機直接下命令,從剛剛真田來電的那首貝多芬的《皇帝》他就註意到了妃竹的這個習慣。

妃竹接過手機心說‘餵,大爺你和真田較勁幹嘛扯上我?’不過看著跡部那副‘你敢說不看看’的表情,她覺得挺有意思的,笑容不自覺的一擴再擴,‘誒呀誒呀,簡直就是小孩子鬥氣嘛。’

“餵,快點兒。”跡部確實是在和真田較勁兒,他就是覺得真田像防賊一樣防他讓他感覺很不舒服,他偏要和真田唱反調兒。

妃竹拿過手機,想了想開始按鍵。

“好了。”

跡部拿出手機撥過去,2秒鐘後維尼亞夫斯基的《D大調第一波蘭舞曲》在空曠的校園裏響了起來。由小提琴奏出的主旋律帶著炫技的華麗和堅定的力度,淡淡的不羈中滲透著滿滿的優雅和深沈。

“恩,這首曲子還算符合本大爺的審美。”跡部的眼中帶著些讚賞。

“走吧,學長再不回去等下藤原學姐她們就該地毯式搜人了。”妃竹轉身繼續她的笑瞇瞇,事實上心裏還在為跡部和真田幼稚的鬥氣行為偷笑不已。

跡部也沒再說什麽,只是好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挑了下眉毛。

————————————我是當晚大阪的分割線————————————

“謙也別搶,那個是我的,是我的啊~~~~”小金一蹦三尺高的想從謙也手上把剛剛那片烤肉拿回來,他可是覬覦很久了。

“親愛的,這個五花的味道好,送給你。”一氏裕次向金色小春獻殷勤中。

“網球場外不要叫我親愛的。”金色端著調料碗一轉身躲到財前身後。

“親愛的你怎麽能這樣?太讓我傷心了。”兩人繼續恩愛表演。

“兩位學長,這裏是烤肉店不是球場,不要丟人丟到外面來。”財前最後還是忍不住了,話說為什麽每次兩人玩兒感情拉鋸戰時被夾在中間的都是他?

“小光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學長們?”金色突然從後面一下子摟住財前,嚇得他一個哆嗦差點兒打翻了自己那份調料。

“餵~~~”財前努力想把金色的‘爪子’從身上拔下來,他最受不了男生和男生摟摟抱抱。

看著面前混亂的場面,白石一手支著下顎倒是笑得開心,不過目光焦點不明。

‘海源祭啊,要是周末的話就好了,還能過去湊湊熱鬧。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捕到金魚,喜不喜歡章魚燒。恩,下回寫信的時候問一下。。。。’“小金!!!”白石的思考被小金從謙也手中打出而掉進他面前調料碗裏的‘飛來橫肉’所打斷,恨得他一邊咬牙一邊作勢要解手上的繃帶。

“啊~~~~白石我錯了我錯了,那個。。。那塊肉送你了啊。”小金迅速選擇與謙也休戰並於第一時間鉆到石田背後。

“謙也,不要總是和小金搶。”白石知道小金對於食物有著一種近乎執念的爭奪欲,說他什麽都是耳旁風,所以轉頭想從謙也身上想辦法,不過他發現謙也正以一種類似於石化的狀態呆呆的看著手機,完全沒有了剛才和小金搶東西時的活力。

財前也發現謙也不對,脫離戰團推了推他。“學長,怎麽了?”

直到一桌人全都詫異的安靜下來,忍足謙也才終於回神開口:“表哥發短信說:立海大的那個經理,其實不是仁王的妹妹。她哥,是真田弦一郎。”

然後,四天寶寺的隊員們維持著剛剛的動作,集體石化N秒,直到金色一聲幾近哀號的“我可憐的女兒~”眾人才算有所動作。

“她竟然是真田的妹妹。。。”白石一臉說不上什麽表情的低聲嘟噥了一句。

所有人中只有小金的反應是最直接的:“肯定是抱錯了。”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的主角還是華麗的跡部同學啊~

白石同學終於有機會出現了~~~橙子,安心了沒?(*^__^*)

話說,唯二的兩支舞,舞伴都是跡部同學。。。至於立海大某幾位的臉色。。。親們其實都能想見哈,俺就不多說了~

☆、備考的流水賬

問:這章有題引嗎?

答:沒有。

——————————絕對不是題引的題引

海源祭後上學的那天早上,妃竹是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學校的,畢竟當時跳第二支舞的時候既然有女生敢當著跡部的面兒動手腳,那現在跡部回東京了她的麻煩恐怕也就要隨之而來。

小心翼翼的熬過早訓回到教室,伸手接過平江塞給她的跟炸彈有得拼的校報匆匆一瞥,然後,妃小同學一反剛剛的憂懼之色,安心的笑了——上面全部四張她和跡部同時出現的照片算是把她救了。

根據妃竹的判斷,這幾張照片應該是跳第二支時拍的,一個努力盯著腳下看的‘女主角’和一個眼光四處飄的‘男主角’(估計跡部當時正在觀察附近危險來源)看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的眼裏都不具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新聞社這次選的四張照片簡直就是在幫她辟謠,而且是極具效果的那種,這讓妃小同學瞬間對新聞社那位新上任不久的前原社長充滿好感,並在午間休息意外相遇時笑臉相迎的道了聲‘中午好~’。

太過快樂的心情往往會掩蓋住一些東西,心生謝意的妃竹當然也不例外,因此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完全忽略了對方臉上越發困惑的表情。

沒人知道前原同學在海源祭後的那天過得極度‘詭異’。除了妃竹以外,當天他分別偶然接收到來自幸村、柳生和伊集院等幾位尊敬的學長們的‘親切問候’,這讓他有了一種一夜之間成為名人的錯覺。

更有甚者,仁王遇到他的時候一反往日的躲躲閃閃(前原曾經抓拍過仁王被告白的照片,此後仁王見到他是能躲多遠躲多遠),笑著拍了拍他,說“你最近把握新聞動向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好了啊,加油幹。”

‘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應該說明我確實在新聞工作上頗有天賦吧。恩,看來我日後也許真的會在這方面有所發展。’前原雖然困惑於學長們的熱情,但同時也堅定了要為新聞工作奉獻終身的信心。

永遠沒人說得清楚的是,十六年後前原能在新聞采編方面有所成就並獨擋一面與這天的種種經歷究竟有沒有直接聯系。

雖然海源祭的熱度並沒有隨著祭典的結束而迅速冷卻,反而因為新聞社的花邊新聞掀起新一輪名為‘最佳情侶’的熱議,但是面臨升學考的三年級學生們還是不得不暫時從這種帶著浪漫的熱度中抽身,努力靜下心來發奮學習,妃竹自然也算其中之一。

妃竹所要參加的有BT之稱的跳升資格考被定在了12月初,而她和仁王生日那天剛好是資格考的最後一天,這讓她無奈感嘆自己的點子還真是正得可以。

仁王得知後瀟灑的揮揮手,表示接收禮物等工作一律由他代為辦理(當然,只限於網球部部分),她只要認真考試就可以了。

不過當天考試結束後出現了下面一段本不在計劃內的對話:

“仁王學長,這是什麽?”妃竹好奇的指著禮物下方一個小狐貍印戳問。剛剛翻看東西的時候她就發現,所有非食用類禮物上都被印上了這樣一只掛著調皮表情的卡通狐貍。

“這個是標識,共有財產的標識。”仁王說著從褲兜裏摸出一枚印章伸到妃竹眼前晃了晃。

“共有財產?”

“沒錯,你和我的共有財產。”仁王沖著妃竹眨眨眼,表情和那只招搖的卡通狐貍如出一轍。

“仁王學長,這些禮物上不是都寫明送給誰了?怎麽還出了個共有財產?”

“妹妹,分那麽清楚幹嘛?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對吧?”仁王笑嘻嘻的伸手搭在妃竹肩上。

“我看不對吧?再說這樣你很吃虧的。”妃竹伸手虛比了比,她收到的東西至少在數量上跟仁王那小山一樣的禮物堆完全沒有可比性。

“有什麽不對的,我說共有就共有。從今天開始,每年的生日禮物都算咱倆共有財產,吃的平分,非食用類的就蓋這個印,就這麽定了啊。”仁王表現得相當大方,並及時出口堵住了妃竹的反駁。

剛被一堆卷紙折磨得腦子混漿漿的妃竹實在懶得多說,點點頭算是暫時性認可,反正她占便宜。於是,她和仁王詭異的‘共有財產’就此產生並不定時的逐漸增加著。

一周以後,跳級資格考成績出爐,二年組過線的一共兩個人,妃竹和B班的佐藤。

根據往年的安排方式,確定了要和三年級一起參加升學考的兩人需要到三年級做插班生兩個月,其實說白了就是直接跳級。(一年組跳升二年組的學生是在春季新學年開學後才換班)

原則上即將進入的班級由學生自己選擇,不過由於立海大組織力緊隨班級之後的就是社團,因此按照慣例,妃竹和佐藤所要插 入的班級一般是個人所在主社團(前)部長或(前)社長所在的班級。

教導主任根據慣例,直接將妃竹的名字劃進了3年C組,因為她所在的兩個社團(前)‘一把手’幸村和伊集院都在這個班,同時將佐藤劃入3年A組(田徑部前部長在這個班)。

不過她在象征性的征求兩人意見的時候,卻從妃竹那裏得到一個讓她意外的建議——‘可不可以申請進入3年A組’而非3年C組。

妃竹給出了兩條理由:第一,自己的兄長,同時也是網球部前副部長真田就在3年A組;第二,她和佐藤同班的話比較方便消息的傳達,畢竟他們倆情況相似。

教導主任覺得她說的情況也算屬實,為了日後方便采納了她的建議。

兩人出門後感嘆真田兄妹感情好的教導主任不知道的是,妃竹此時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算是徹底落了地。她很清楚,對於插班的低年級來說,原上司完全可以被看做自己在新環境下的保護者和指導者,日常接觸恐怕少不了。

‘如果真的跑去3年C,絕對會被女生怨念的目光殺死千百次。為了快樂幸福的小日子,不好意思,二位深受女生們歡迎的‘BOSS’同學,拜拜嘍。’

進入A班學習的妃小同學在真田的氣壓籠罩下舒舒服服的過著自己覆習備考的日子。

12月下旬的時候,學校開始放年假,姨母趕在新年之前帶著她回了趟老家崎玉,為故去的親人們掃墓。

短短三天的崎玉之行,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住著‘她’曾經住過的屋子,看到她曾經看到的東西,妃竹覺得自己如同一個乘坐時光機器回到過去的尋訪者,觀察了解著‘被自己遺忘了的’過去。第一次,她覺得自己開始真正了解原來的‘她’,那個以往心中軟弱膽小的形象也在這個過程裏變得豐滿立體起來。

正當妃竹因為了解到以前的‘她’那些不幸經歷而多少有點兒小傷感的時候,她於新年第一天被真田本家一年一度的大聚會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發現從本家到分家,從爺爺輩到父親輩再到自己這輩竟然沒一個女孩子(當然,除了她以外)的妃小同學在短暫的呆楞之後無聲的在內心對自己說:‘大概是因為真田家Y染色體的遺傳力太強的緣故’。

這樣的情況也終於讓她明白了為什麽素來對子孫要求甚嚴的爺爺竟然對她的教育表現出放任的態度而完全不做任何條條框框式的約束——想來真田家這幾十年裏就沒有過任何養育女孩子的經驗。

1月中旬再開學的時候,臨考的空氣越發緊張。直到2月上旬考試結束後,三年級的學生才算從水深火熱中被解救出來。經歷了‘血與火’洗禮的三年級們雖然仍處於等待發榜的焦慮中,不過相比於為期末考試忙得焦頭爛額的一、二年級反而情緒要好上一些,當然,能有這樣的好心情,2月14日算是功不可沒。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其實人家啥時候考試俺真不知道,所以意思意思先這麽寫哈。

☆、情人節之戰

話不能亂說,事不能亂做,否則很可能在無意中觸到某些人不為人知的某跟兒敏感神經。

————————不是題引的題引

盡管面臨期末考試的一、二年級們恨不得把所有可以利用的時間都放在覆習上,但是有些活動還是不能錯過且不能馬虎的,比方說情人節的準備工作。

巧克力這種含糖量極高的食品雖然很多時候是高血糖和蛀牙的代名詞,不過在這樣的日子裏卻成為不可或缺的東西。無論對於男生還是女生而言,它與情人節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系不言自明。妃竹也在這樣的氣氛感染之下先後被加奈子、宮本和平江三次拖進了廚房或者家政教室為制作這種食品費盡心力。

妃竹自認不是個笨手笨腳的人,但是不得不說,在形態制作上她確實不算精通。宮本在品嘗過她制作的巧克力後曾經給出過一句比較中肯的評價:‘單就味道而言,可以算中等略偏上,對於你這個第二次做巧克力的人來說,是個相當不錯的成績。但是,就品相上來說。。。。你果然是才做過兩次啊。’

妃竹很清楚,好的東西,優秀的內在是關鍵,但良好的外在也是賣點之一。但是以她現在的水平想要在短時間內讓自己制作的東西內外統一,顯然是一項比較艱巨的任務。好吧,她承認,技術上的熟練是需要時間的,畢竟她和天才不搭邊兒。話說長這麽大,她也就餃子和獅子頭做得還算像樣點兒,因為以前家裏經常做。。。

由於上述技術上的不完善,妃小同學的義理巧克力是在朋友們的幫助下完成的:她自己負責內在部分,外在部分交給各位極具賢妻良母資質的姐妹們。

2月14日當天早上開始,妃小同學和佐藤同學雙雙支著下顎笑瞇瞇的坐在3年A組自己的座位上觀看一場又一場的愛情大作戰,並時不時的用男女生不同的觀點暗地裏略加品評。

沒辦法,作為跳級的同桌二人組,在這些三年級學長學姐們的眼中更多的還是個小弟弟小妹妹而已。再說理論上兩個月實際上只有一個月的相處仍顯短暫,在這裏暫時他們還只能做看客。

不過兩人這種狀態只維持到了午休時間,佐藤的原因是有人來告白,妃竹的原因則是要為網球部成員今年的禮物排行榜統計工作做準備。

立海大的新聞社每年都會對情人節當天大家收到的禮物和告白數進行統計,因為人數多頭緒亂,再加上此統計正是人氣排行榜出爐的最主要依據,因此很多本非新聞社的人如班委甚至社團經理們甚至熱心群眾們都成了臨時統計員。

班委和社團經理的分工比較明確,將學生在校時間按照活動場所分成兩大塊,各司其職。妃竹和柳作為目前網球部中的‘閑人’之二,自然要肩負部內統計的重擔。

中午的時候,網球部部活室門外立了塊牌子,大致內容如下:

關於網球部本日禮物接收問題:

一、一年級部分請找妃經理;二年級部分請找上野同學;三年級部分請找藤本同學。

二、請按順序進出並按名字擺放物品。

謝謝諸位同學的厚愛~

——————————我是下午的分割線——————————————

“呼~~總算弄完了,幸村部長和仁王學長果然受歡迎啊,禮物這麽多,光數他們倆的東西就夠受的。”藤本邊說邊擦汗。如果沒有結束了手頭工作的妃竹、上野和柳的幫忙,他估計自己得整理到太陽下山。

“柳生學長的也不少呢。”上野剛剛數的就是柳生的。

“不得不說,柳學長你們這屆在各方面都比較強悍。”妃竹挑眉看向軍師。其實很多人都知道,有些時候人才就像是趕著來聚堆兒一樣,學校裏甚至社會上時不時的就會看到某一屆或某一年同時出現大批備受矚目的人。在妃竹看來,幸村他們這屆就屬於這種情況。

“明年恐怕就要進入戰國時代了吧。”柳倒也沒否認,他們這屆確實是近兩年來立海大最強的一屆。如果說哪那屆學生可以與之比肩,那最近的恐怕就是高二那批人了吧?明年對方是高三他們是高一,‘又要相遇了’。

“是啊,咱們這兩屆受歡迎的倒也有幾個,不過遠沒有各位學長突出。”藤本很讚成柳的預測。

“明年的事情明年就知道了。”柳拿起統計表結束這個話題,“我去歸檔,上野,把這個給新聞社送過去吧。小竹,你和藤本把這裏清理下,然後大家去訓練。”

“是。”三個聲音整齊的回答。

整理好東西的妃竹和藤本鎖好部活室的門,轉身邊說話邊走向球場。

“妃同學。”忽然,妃竹聽到一個雖然不太熟悉,不過好像有些印象的聲音。

“不二學長,手冢學長?”妃竹轉頭看到來人楞住了,心說今天刮的這是什麽風?怎麽把這二位吹來了?

“還好沒有記錯。”不二如妃竹印象中那樣笑瞇瞇的說,然後回頭看了看手冢。

“恩。”手冢點了下頭。

“妃同學,還有旁邊這位同學,節日快樂。”不二繼續笑瞇瞇。

“兩位學長節日快樂。”妃竹心說不二同學你怎麽上來就節日快樂?要是今天節日不快樂怎麽辦?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盡管你們倆都是男生。如果你是因為誤會了什麽而拿話點我的話那我就要原封不動的奉還嘍。

“我是陪手冢來找真田的,不過迷路了,還要麻煩你們了。”不二先開口解釋自己的來意,不過他的口氣聽在妃竹耳朵裏多少帶著點兒磨牙的意思。

‘手冢情人節來找真田?’好吧,妃竹承認她想歪了。

“很高興為兩位學長帶路。”妃竹也學不二笑瞇瞇的開口,其實她是在想真田知道後的表情。

四個人走進網球場,不意外的成為全場的焦點。當手冢向幸村說明來意後,全場靜默。妃竹心說‘看來想歪了的遠不止我一個,話說這其實不能怪任何人,主要是你們實在太會挑時間了。’

真田、手冢和幸村站在離人群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小聲交談著什麽,不二並沒過去,只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笑瞇瞇的看著。

“小竹,他們找真田?幹嘛?”仁王湊過來探聽情報。

“不清楚。”妃竹攤攤手,意思是自己也很困惑。

“真田沒和你說?”仁王驚奇,最近這兩人同在一個班,基本上沒什麽事情是互相不知道的。

“我感覺他之前應該也不知道。”妃竹這是句實話。

“妃同學和真田同學的關系果然很好呢。”不二的聲音帶著軟軟的笑意插 了進來,不過妃竹強烈懷疑他這是在報覆剛剛的那句‘兩位學長節日快樂’。

“恩,我哥嘛。”妃竹笑瞇瞇的以事實回敬,心說不二同學,你那小算盤看來要落空了。

不二明顯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口“難怪。”

‘首戰成功~’妃竹笑著在心裏說。雖然她素聞不二有腹黑之名,且據說和自家那位前部長頗有一比,本來有躲著點兒的意思,不過貌似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起了些言語上的鬥爭行為。‘不行,等下還是離他遠點兒吧,少惹麻煩。’

“小竹。”正在妃竹亂想的時候,皇帝大人聖旨下。

妃竹跑過去聽了幾句,算是明白了手冢此來的目的。總結一下核心內容,大概就是他即將於3月上旬飛往德國學習,想在走之前再找真田切磋切磋球技。

‘真是眼中只有網球的人吶,不過正是這種執著才能創造出奇跡吧。’妃竹覺得這兩人對網球的熱愛和對對手的認同與尊敬一樣讓人嘆服。

“小竹,去把室內訓練館打開吧。”幸村笑著給真田和手冢大開方便之門。

“好。”妃竹心說‘這場情人節之戰看來是不會有觀眾了,估計大家知道了都會失望。’

妃竹再次回到球場是在十五分鐘以後,走之前幸村已經示意過她安排好了那兩位就趕快回來。‘皇帝與帝王‘最後’的友誼之戰,也許對於所有人來說都將是個永遠的迷吧。’她覺得這樣也好,盡量那兩位都是不善言辭的人,不過他們必有自己的交流之道。

結束訓練後,妃竹照例去女網部梳洗了下,回到男網部活室的時候,屋裏只剩下幸村和不二。推門進屋後她就後悔了,心說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命等到真田和手冢回來。

“妃同學沒去約會嗎?今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啊。”不二看見她進來,笑瞇瞇的打招呼,不過出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