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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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設計要幫真田向她邀舞——海源祭的第一支舞——定情之舞。

可是聽到她的那番話後我哭笑不得。這算什麽?還有把自己的未婚夫往外推的嗎?

你怎麽能再次給我希望?不切實際的希望?

我有些怨真田,為什麽不早早把她扣住?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對我和某些人的影響嗎?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你在感情上木訥的性子,我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把她放在那裏試探大家了。

我會提議一起練交誼舞,一方面是真的擔心大家一年沒跳有些生疏;另一方面,是希望有機會和她一起。我知道,她在網球部以外的人的面前從來不會主動對我們表示出特殊的親近感。可以想見,海源祭那天她恐怕會躲得遠遠的。再說我也不希望因為一支舞給她帶來麻煩,就這樣在練習的時候安心的跳一支完整的舞我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我低估了柳生的行動速度,看著他們一起上樓去書房,我的直覺提醒我需要小心防備,這次我的直覺依然很準。聽到柳生要她改口叫名字我心裏緊張得不行,等到他開口邀舞的時候我知道不能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於是也顧不上突兀的急急敲了三下,然後直接推門而入。

其實進門的時候我就知道普通的言語無法說服柳生,最後,我還是把他們有婚約的事情說了出來。我知道,柳生是不會說出去的。

發現柳生仍抱一絲希望,我知道不能再猶豫了。他也是我的朋友,我的隊友,我不能眼看著他一錯再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向他透露了真田的態度,這是我對真田感情的分析,也是我眼中問題的關鍵。說給他聽的時候,其實也是我在說服自己的過程。我知道,柳生也是重情義的人,如果他知道真田喜歡她,那麽他一定不會再有動作。

我賭贏了,柳生之後果然沒有再刻意和她接觸,反而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我可以想見柳生的痛苦,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這一步,終究是要走的。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我還是無法釋懷?真可笑,難道短短幾個月的接觸,已經讓我陷得如此之深以至於無法自拔?

如果愛情是一種毒,那麽時間就是最好的解藥。就讓時間慢慢沖淡我的感情好了。我知道,終有一天,我會坦然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既然是部長大人的番外,那就一天發了吧~~發了吧~發了吧(回聲中~)

☆、舞伴之定局篇

有時,我們會在生命的旅途中不期而遇。

——————————不是題引的題引

下午依舊明亮的光線斜斜的從窗口 射入,照亮龐大的歐式建築中寬闊的走廊。皮鞋敲擊大理石地磚的脆響中,混合著兩個人略顯低沈的男聲。

“哦呀,沒想到我們也要參加啊。”忍足步伐輕松的走著,笑著說了一句,不過語氣中多少有些揶揄的成分。

“哼~本大爺可不稀罕給人拿去填缺補漏。”跡部的表情實在稱不上愉快。

“跡部,何必那麽認真?跳支舞而已嘛。你不喜歡的話大不了開場舞一結束就走嘍。”忍足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新野那個笨蛋,竟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他要補那是他的事情,拉上三條院還不夠嗎?竟然敢把本大爺往外送。”跡部很不喜歡這種別人定了轉頭通知他一聲就算了事的感覺,雖然對方剛剛確實是在懇請,不過帝王總是希望掌控一切。

“算了算了,你又何必跟他們生氣?他也不過是入鄉隨俗而已。再說新野不也就能玩兒這麽一回?明年學生會會長照例是你的。”忍足依舊雲淡風輕。

“哼,以為我退下來他們就能控制我?真是太天真了,啊嗯?”跡部隨意的笑笑,想奪權?那是要憑實力的。

在跡部看來,今天的事情可謂‘無妄之災’。

關東幾個比較出名的學校舉行學園祭的時候,照例會邀請某一個或某幾個附近比較有名的學校的學生會出席一下,算做友好聯誼。

本次事件具體過程已不可考,反正就是高中部新上任的新野會長忘記了曾經的允諾以至於無法回應立海大高中部學生會會長的海源祭之約。而那位立海大的新會長擺明了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也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硬是把新野等一桿高中部學生會成員弄得郁悶無比,最後只得跑來國中部求援,希望國中部的學生會能夠打上冰帝的旗號出席對方國中部部分的海源祭慶典——意思意思算是給他救個場兒。

本來各校的學生會在秋季左右都會進行換屆選舉,三年級退位讓賢專心備考,由二年級成員接過大旗,因此原則上已經退居幕後的跡部是不需要出席的。

不過立海大的情況有點兒特殊,該校的學生會換屆選舉每每開始在海源祭之前不久,海源祭上的開舞就是由其新舊主要成員一起完成的——算是一個學生會交接儀式。因此立海大在邀請其它學校的時候,從來都是新舊學生會主成員一起約,也算是配合形勢並營造氣氛。

今年新野既然將國中部推了出去,那跡部作為前會長自然需要參加。

國中部現任會長三條院同學和那位高中部會長新野同學顯然在答應之前沒有征求過跡部同學的意見,因此才有了跡部走出會議室後與忍足的上述談話。

“立海大的海源祭在關東還是相當有名的,去看看也不錯。據說海源祭上的第一支舞被稱作定情之舞,好像蠻有些來頭的。”忍足覺得剛剛三條院已經被跡部嚇得不輕了,相信日後也不敢隨便替跡部答應什麽,既然教訓收到了,那這事就算告一段落。他現在更關註的,是那些比較有浪漫氣息的東西。

“哼,這種無聊的把戲你也會信?”跡部當然知道這只是個噱頭而已,冰帝本身就不缺乏這種東西。

“我們信不信無所謂,不過女孩子信就可以了。”忍足送了跡部一個‘這是追小女生的好機會’的眼神。

“無聊。”跡部回應他的是白眼一枚。

“對了跡部,你是打算從這邊兒帶個人過去,還是去立海大邀請一個做舞伴?據說立海大的學生都會預約哦。如果想在立海大找人跳舞,不抓緊小心到時候約不到人吶~啊,對了,我已經想好了,和藤原湊個伴兒,省得麻煩。”忍足亮出底牌,順路煽風點火。跡部在立海大也有熟人,不過在忍足看來無論是本校還是外校那些認識他們的女生,十之八九都是別有所圖的。

‘就是說告訴本大爺別去找藤原?’跡部心說那本大爺還能找誰?

藤原月是他們這屆學生會成員之一,這次肯定是要去的。以前跡部遇到這種事情一般都找她幫忙,反正他們熟得很,又知道藤原的心思在鳳身上,他可是樂得效率又清靜。他很清楚隨便找個還算說得上話的做舞伴很容易,不過回來以後很可能被纏住不放,讓人想想就鬧心。

‘女生,不粘人,不麻煩。。。’跡部在心裏默默列著舞伴兒的條件,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哼,無所謂,本大爺怎麽可能缺舞伴?”跡部斜睨著忍足笑著說。‘想讓本大爺主動惹麻煩上身你好看笑話?’,他算是知道何謂損友了。

‘哦呀,難道除了藤原他最近又有合適人選了?’忍足倒是很想知道這位能入跡部大爺法眼的是何方神聖。

“我很期待那位未來的‘跡部大少爺禦用舞伴’現身~”忍足笑笑。他知道就算現在問,跡部也不可能答,自己只要等著看就行了。

“小竹,有人找。”下午放學後,正在收拾書包的妃竹聽到本已先走一步的藤本站在教室後門口喊她。

“哦,來啦。”妃竹放下手上的東西擡頭,發現藤本的表情充滿困惑。“怎麽了?”妃竹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問了句。

“你自己看吧。”藤本向身後甩甩手,表情依舊很奇特。

妃竹的視線越過藤本向後看,被靠在走廊窗邊的身影‘嚇’了一跳。‘他來立海大了?問題是來就來吧,找我幹嘛?’

帶著一臉跟藤本有得拼的困惑表情,妃竹禮貌的朝來人行禮,“跡部學長好。”

“恩,本大爺等下還有事情,長話短說。你在海源祭那天的舞伴定了嗎?”跡部看著來人的表情皺了皺眉。

“舞伴?沒。”咋聽跡部的話妃竹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不過類似的話題這兩天她沒少聽到,畢竟是這段時間的敏 感詞匯,所以她下意思的就給出了答案。

其實自從她看到跡部思維就一直在網球部和練習賽上打轉兒,兩人說實話不熟,所以在她看來跡部找她無非也就能說這兩件事。

‘就算他是來聯系練習賽的,可為什麽是他來找我?’從妃竹的角度來說,如果安排練習賽的話,跡部應該找身為部長的切原而不是她。‘話又說回來,前幾天還聽丸井學長說冰帝網球部現任部長果然是日吉呢,要聯系也不用這位大爺親自來吧,日吉在哪?’她的思維顯然還在網球部這條路上走,並且有越走越遠的趨勢。

“那好,本大爺現在正式向你邀舞。”跡部說著,極具紳士風範的伸出右手做了個邀請的動作,不過。。。。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嗯?”跡部看著妃竹一臉的迷惑表情滿頭黑線,心說她這人到底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啊?

“哦,在聽啊,不過。。。為什麽?”妃竹心說‘這算是哪一路殺出來的?立海大的海源祭他也要來嗎?再說這位大爺什麽時候缺舞伴缺到找我這個半生不熟的人上陣了?’

“哪那麽多為什麽?怎麽?本大爺的邀舞你想拒絕嗎?啊嗯?”

跡部出口的話語氣與平時基本一致,不過這話聽在妃竹耳朵裏總好像包含著些威脅的成分似地。不過面對跡部這麽明確的問題,她也算從剛剛的迷糊狀態中回神。

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是想說不同意的,畢竟在她看來,做跡部舞伴這差事實在有些讓人頭疼。不過他這麽直接問出口,讓妃竹反倒不好回答了。‘要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讓跡部丟面子嘛?’這顯然不符合她平日的作風。

然後妃小同學的腦中很不華麗的想起了最近幾天發生的一連串事情:比方說,某日仁王同學笑得毫無誠意的對她說:妹妹你可憐可憐我做我舞伴吧,妃竹當時差點沒真的上手掐他;比方說加奈子同學在補習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蹭過來說:小竹姐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哥?然後被柳生紳士直接勒令學習;再比方說真田同學某晚看書的時候突然擡頭說:好像幸村還沒舞伴,惹得她在心裏腹誹‘等著部長邀舞的和等著部長同意邀舞的估計都能圍著教學樓排一圈兒了,你說這話都不心虛的?話說你那舞伴還是我給你找的,你有那心情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事好不好?’

聯想到上述情況和前幾日幸村的那句‘在部裏找個人陪你’的話,再結合眼前的形勢,妃竹忽然覺得答應了也不錯。雖然跡部同學很風雲,不過他畢竟是東京冰帝學園的學生而這裏是神奈川的立海大附屬,所以‘答應的話大家都有利,應該沒啥問題吧。’

此時的妃竹並不知道跡部之所以今天會過來,並非是因為他個人想參加立海大的海源祭,更不知道作為跡部的舞伴是要跟去跳開場舞的。。。事實上她根本就沒註意過跡部的冰帝學生會前會長的身份,在她眼裏,跡部=冰帝網球部前部長。。。

帶著上述一閃而過的思想的某人最終毫不猶豫的做出了看起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向面前的跡部很認真的行了個禮,“那就請學長多多指教了。”擡頭的時候象征性的把右手往跡部伸出的右手上虛搭了下,算是完成禮節上的同意。

“恩,那到時候見。樺地,我們走。”兩人收回手後跡部利落的轉身走人。

立海大和冰帝的人做事都很效率,跡部今天下午就是和三條院一起來回訪的,順路定一下具體事宜。因為課程安排的不同,跡部趕到的時候剛好是立海大學生當天課時結束準備社團活動的時間。他也不知道今天的會議要到幾點,所以匆匆過來找妃竹說舞伴的事情,然後馬上就得趕去會議室。

“USI。”樺地同學萬年不變的回答。

妃竹本來轉身回教室的時候還在心裏慶幸‘終於可以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自家)網球部的同學們跳舞了’,不過幾步之後她就後悔了,而且是越來越悔。

“是跡部大人啊~~~~”剛一進門,妃竹就被守在門邊兒偷看的平江一把抓住胳臂搖個不停,在她看來現在的平江簡直可以用魔化來形容,興奮的說話聲音都變了。平江也是網球部後援團的一員,雖然是‘花心+八卦’的集合體,不過這並不耽誤她認識跡部並且頗為崇拜。(她崇拜的人N多)

“智子智子,別晃啦,我快散架啦。”妃竹被她搖得頭暈,趕快出聲以求自我拯救。

“是跡部大人親自邀舞啊,多大的榮幸啊,我簡直嫉妒死你了。”平江雖然放緩了動作,不過顯然依舊興奮過度。

其實平江這種狀態她不是沒見過,所以並不算太震驚,只不過。。。轉頭看了看教室裏N雙閃著亮光的眼睛,妃竹現在哭的心都有了。

她忽然想要感慨一下跡部這算不算‘是金子到哪都發光’?可問題就在於剛剛是她自己答應站在那個超級發光體旁邊的,現在想藏都沒得藏了。‘失誤,決策失誤啊~~~,原來跡部同學在立海大也是很‘風雲’的。’只不過現在無論妃竹明白了什麽她都註定是個‘晚報記者’,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於是,她現在撞墻的心思都有了。

跡部的帶有強迫意味(仁王切原丸井同語)的邀舞因為發生在剛放學人比較多的時候,因而此消息迅速在立海大傳開。當天妃竹一只腳剛邁進網球部,就被部員無數的問題瞬間淹沒。就在她感慨自己命苦只能怨跡部時(其實她自己也有份兒),更‘可怕’的消息經由與會的柳同學以短信的形式發到真田的手機中:跡部在會上回應某些人的疑問時明確表示,‘確實是2年D組的那個妃竹,本大爺看中的人誰有意見?啊嗯?’

仁王搶過手機拿此短信給妃竹看的時候把她嚇得一抖,妃竹心說‘這種拋棄了語境和上下文的斷章取義的話絕對能夠害死人的’,這回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妃竹不知道的是,跡部的話在當天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已經傳遍立海大,連花花草草貓貓狗狗都沒有放過。當然,除了真田的冷哼以外,幸村的咬牙柳生的切齒等等眾人的各色表情她也是不知道的。

事後證明,跡部人雖然不在神奈川,威名遠播卻是實打實的。因為自打他那句充滿歧義的話被廣泛傳播後,妃竹的人身安全反倒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保障,再加上真田的嚴防死守,她的日子依舊愜意。

正所謂飽暖思。。。調皮,妃小同學在確定了自己很安全後,繼續大膽的按原計劃調侃某人,就比方說現在。

其實跡部邀舞之後的那天才是立海大傳統邀舞時間的真正起始點,從早上開始,就有不間斷的花邊兒新聞通過平江同學的嘴進入妃竹同學的耳朵。不過在她看來這些新聞只夠打打牙祭,真正的大戲要到中午的時候才開場。

“副部長怎麽還沒來?”切原側身靠在墻邊不停的往外探頭。自打20分鐘前聽說了自家前副部長大人會找女生邀舞,小海帶同學就化身為妃小同學的跟班,而且還是那種打死都攆不走的。

“放心好了,絕對是午休吃飯前。”妃竹昨天晚上已經提醒過真田了。雖然伊藤晴答應了她的代為邀請,但是出於禮節,真田必須在正式邀舞開始後,親自來找伊藤晴說一下。她現在跟切原埋伏在G班附近的樓梯口處,為的就是看這出大戲。話說她這還是第一次跑到三年級樓層來,不過為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倒不在乎免費將此經歷奉送。

妃竹沒告訴伊藤晴真田什麽時候到,她很確定她是故意的,為的就是看真人現場版表演。

就在她也想伸頭看看真田來了沒有的時候,切原忽然縮回脖子,連帶著把她往後一按。“來了來了。”切原的聲音裏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其實他們倆的地理位置不算太好,因為藏身的地方離G班的門口,尤其是後門還有段距離,偏偏真田是站在後門找人的。‘真是的,那麽遠我都聽不到你們說什麽。’妃竹有點兒小不滿。

不過這樣的不滿很快就被竊笑所取代。看著伊藤晴明顯一楞的表情,然後溫和的笑著說了些什麽,緊接著真田禮貌的點頭,妃竹知道這事兒成了。讓她滿意的是自己的設計所達到的效果——走廊上的人全數目瞪口呆。然後偶然途經現場的新聞社前社長大人興奮的對身後來請她指導工作的學弟說“快,相機和錄音筆呢?”不意外的換來皇帝的黑臉一張。

不過樂極是要生悲的,小海帶因為心裏素質不佳,大笑出聲以至於暴露了目標。本來已經轉身欲回班級的真田大踏步走過來。一掌拍掉小海帶張狂的笑聲,一手用掐的按住某人的脖子,拖著就往班級走——取便當。自從妃竹出院後,真田‘強令’她每天中午去部裏資料室和他一起吃午飯,當然還有軍師在。

然而,真田這一在當時看來僅僅發端於一時氣憤的舉動,卻就此造就了讓在場的立海大國中部三年級同學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事件目擊者之一伊集院同學直到多年後仍然記得:在那個本應平凡的中午,素來以形象高大威嚴,清心寡欲?而著稱的A班風紀委員真田弦一郎同學,不但實現了國中期間向女生邀舞0的突破,更有甚者竟然摟著一個女生招搖的走在從G班到A班那長長的走廊上(事實是他為了防止妃竹亂動,把她‘夾’在了胳膊底下),引來無數同學的側目。

當兩人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伊集院聽到了如下一段對話:

“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哼。”

“我回家面壁還不行嗎?”

“別亂動,老實點兒。”

“真田要是不做警察的話,就真是老天無眼了。”這是很多年後伊集院在看到電視上身著警服的真田時對身旁妻子說的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日更俺水平實在是。。。親們理解就好哈

看了這章親們就知道舞伴是誰了吧?

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跡部同學果然有君臨天下之姿(捂嘴竊笑中~)

最近俺貌似有卡文的傾向,親們要淡定,淡定啊~~

☆、海源祭的那支舞

問:世間什麽最可怕?

答:活人。

問:為什麽?

答: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是題引的題引

說起平江智子,妃竹對她的感情其實比較覆雜。一方面,她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正面接觸的,並且直到現在關系依舊很不錯的同齡女生。另一方面,她的八卦能力之強小道消息之多也曾經讓妃竹望之生畏。

不過很多東西都是具有雙面性的,平江同學在不遺餘力的八卦她這個‘坐在身後的朋友’的同時,也為她提供了很多她並不知道的消息,比方說真田的女生緣問題。

妃竹當然不會單純的相信家世好學習好運動好的真田同學是沒人要的,那根本就不現實。不過真田對待女生的態度確實曾經讓她懷疑過‘全校上下恐怕沒女生敢明說喜歡他’。

但是,沒人表現出喜與沒人喜歡是有質的區別的,因此為了防止自己的設計給伊藤晴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妃竹在真田邀舞當天的第一時間放出消息說這是她故意開兄長玩笑的。不得不說這種情況下‘真田妹妹’的身份是個相當不錯的擋箭牌,無論誰有不滿或是猜測,在這樣雷打不動的身份和坦誠的交代中都得吞進肚子裏——人家真田自己都沒說什麽,更不關伊藤晴的事,要是把怨氣撒到‘搞怪’的妃竹身上那就是她自己犯傻了。

於是,妃小同學就在這種有利的身份形勢下‘公開’的做著她的紅娘,並愉快的欣賞皇帝大人免費的變臉節目且樂此不疲,直到某天看不下去的幸村挺身而出才算將真田暫時解救出來。

每天聽著平江各式各樣的八卦做調劑,平添了幾多樂趣的同時,時間也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海源祭準時到來。

作為非學生會成員、非班委會成員和‘偽三年級’成員的妃小同學自然而然且理直氣壯的逃避了各種準備活動。由平江同學帶領,與同班的佐佐木同學和伊阪同學結伴共同開始了她人生中的首次海源祭之旅。

妃竹以前沒參加過類似活動,雖然在不少小說、動畫中了解到部分情節,但親身感受起來還是很不一樣的,再加上平江此人對新鮮事物的敏銳發掘力,海源祭當天妃竹長了不少見識,過得相當充實。

今年立海大的海源祭並沒有定在周末休息日,所以對於很多外校的學生來說,下午放學後才是他們真正慕名而來感受這座百年名校祭典的真正時刻。這些‘新鮮血液’的加入直接導致了從下午三點半開始,海源祭進入了一個小高 潮階段。

妃竹見到藤原月大概是在下午五點左右的校門口。兩人之前曾經電話聯系過,妃竹提議自願做向導——藤原月及同來的兩個女生的向導。只不過‘這個世界上永遠都存在喜歡湊熱鬧的人’——她在看到忍足那‘溫和友善’過頭的笑容時想。

面對忍足‘真誠’的“既然要組團參觀,那就帶上我一起好了”的要求和冰帝除藤原月外那兩位女生閃閃發亮的‘這樣最好’的眼神,妃竹嗓子裏那句‘本團為女士觀光團,謝絕雄性兇猛動物入內’也只得能咽多深咽多深了。

很多年後兩人無意中提到那年學園祭去鬼屋的經歷時,忍足發問:“其實當時我就很想知道,這個世界上究竟有什麽是能夠讓你害怕的。”

妃竹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三維立體版的牛頭馬面判官小鬼我都見過了,鬼屋算什麽?’然後開口回答:“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活人其實比死人可怕多了,尤其鬼屋裏的還是假的。”

安逸日子總是來去匆匆,該來的終究要來,就比方說七點鐘的開場舞。事實上自打看到那天柳發給真田的短信後,妃竹就知道跡部是以什麽身份參加立海大海源祭了。當然,同時知道的還有自己要跟去跳開場舞的‘悲慘命運’。

站在人群中的妃小同學完全忽視了臺上某些人‘誠摯’的致辭,摒除幹擾在心中默念‘一支舞,只有一支舞,而且還是公務範疇內的,跳完就以光速撤退’N遍,看得臺上剛剛演說完畢進入等待狀態的跡部極其不滿——‘本大爺講話你竟然敢溜號兒?’他覺得如果是在冰帝,這種情況是完全不能想象的,就連藤原月都沒這麽無視他過。

一切都按照計劃依次進行,妃竹從本校新任學生會會長那句‘舞會現在正式開始’後也按部就班的進入‘機械的完成任務’(事後忍足語)狀態。

不得不說,舞跳得好不好,跟舞伴間的默契程度是成正比的。妃竹雖然曾經接受過柳生的一對一指導,但適應的也無非是柳生的舞蹈風格,而跡部與柳生在這方面顯然有很大不同。

對於舞步嫻熟的人來說,這種細微的差異也許並不重要,但妃竹在這方面實在還只是個半吊子學員,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出現某些‘適應不良’的狀況也很正常。

本著就算不出彩也不能出大錯的原則,妃小同學非常專心的跳著這支舞。正當她雙眼死死盯著腳下以免犯錯的時候,對面斜上方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本大爺的臉就那麽不入你的眼?”被無視了太多次的跡部終於‘爆發’了。

妃竹聽出他這話裏的情緒了,不過沒辦法,不盯緊了保不準就能踩他一腳。想想加奈子跟切原練舞時那種又急又氣的表情,她還是覺得別那麽對不起跡部為好,畢竟人家今天是客。

於是在匆匆擡頭一瞥之後,她繼續低頭,“我只是不想在學長的鞋上留下某些不愉快的紀念品而已。”

跡部聽明白了,不過表情比剛剛更郁悶。“怎麽就沒人好好教教你?”

“這不能怪教導者,只能說是我不善此道。”她現在心裏比較同情柳生。柳生作為老師其實是很有耐心也很講方法的,只可惜他遇到的往往都是‘極品’學生。

“你這樣今天能行?等下的幾支舞不會都想這麽跳吧?”跡部眼光不是一般的利,場邊某幾道視線他已經接收到了。‘嘖,真看不出來,這麽迷糊的人也有人要。’

妃竹剛剛只顧著看腳下,一時還真忘了跑路這個環節。“跡部學長,等下曲子結束前能不能換到離場邊近的地方?”

“你覺得以本大爺現在的身份可行嗎?”跳開場舞的是兩校兩屆學生會成員,由於‘內部搭配’現象嚴重,所以此時跳舞的人真的不多。為了配合形勢,跡部和妃竹的移動範圍暫時與其他幾位‘核心人物’一樣,還局限在中心地區。如果他們這個時候向外圍運動,看在周圍人的眼中反而會很奇怪。

“哦,那算了。”妃竹心說‘等下我直接走出去就行了’。

第一支曲子結束後,妃竹按原計劃執行,禮貌的向跡部行了個禮後轉身欲走,卻被拉住了。

“學長有事?”在中心地帶跟跡部拉拉扯扯,這讓她無比黑線。‘你幹嘛?想害死我嗎?’

跡部看著她,忽然挑出一個相當吸引人視線的笑容,“妃,本大爺邀請你跳海源祭的第一支舞,真正意義上的。”——剛剛那支在立海大的定義,更多的是公務性的禮節之舞,所以很多人才會選擇學生會內部搭配法。

“學長,我可以不答應嗎?”趁著周圍人大多不註意的空隙,妃竹壓低了語氣,邊問邊做著‘脫離魔掌’的嘗試。

“你以為你能拒絕得了本大爺?啊嗯?”跡部一副勝券在握的語氣。

“我跟學長沒過節吧?”妃竹強烈懷疑自己曾經在不經意間得罪過他,以致他突然發難。

“這支舞結束,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裏。”跡部的語氣說不上是在提條件還是在拋誘餌。

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第二只舞的音樂也緩緩響起,妃竹知道如果再做出非舞蹈動作,只能讓自己更加顯眼。

“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妃竹無奈的再次把手虛搭在跡部肩上。

“I promise.”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篇是俺剛剛趕出來地(顫抖中~~~)

最近事情多都沒時間寫(哭訴)

因為匆忙,有些地方沒有完善,親們先看著哈,日後有可能有所改動,不過應該不大~

☆、皇帝與王的偽對立關系

“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不是題引的題引

第二支舞的過程讓妃竹充分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驚險的浪漫’——如果跟跡部跳舞可以被劃入浪漫範疇的話。要不是跡部反應迅速動作協調,她估計自己至少已經被某些人‘不小心’絆倒四次並順帶著踩到跡部N次了,‘女生因嫉妒而產生的怨念果然不能小視’。

跡部的確非常信守承諾,第二支舞完畢的時候,兩人已經不著痕跡的移動至場邊,並順利在曲目間歇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淡出眾人視線,只不過。。。。

妃竹上上下下打量跡部一番,皺著眉開口:“學長幹嘛也跟著出來?”

“本大爺不是說過要帶你離開?”跡部一臉‘說過了怎麽還問’的表情看著她。

“跡部學長,這裏是立海大。”妃竹心說這是我們學校,為什麽是你帶我離開?怎麽感覺有邏輯錯誤的傾向?

“本大爺當然知道,所以由你來給本大爺做向導吧。”跡部換上一副‘本當如此’的表情。

“為什麽是我?”妃竹一副‘舞都跳完了大家路歸路橋歸橋不好嗎?’的表情反問。

“因為你和我一樣無聊。”跡部覺得自己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再呆在那裏也沒什麽可做的,反倒要應付一群別有用心的人,還不如出來轉轉立海大的校園,也算不虛此行。

今天冰帝學生會成員是統一乘坐校車過來的,等下也要一起回去。跡部雖然在冰帝說一不二,不過集體活動中仍然遵守規則不搞特殊化。

妃竹看了他一眼,口氣有些不滿的說:“那學長現在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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