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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於國小六年級。

大概是那個年紀的女孩子開始懵懂的知道了什麽是喜歡什麽是崇拜,反正自從幸村在那一年參加了小學組的網球比賽並取得好名次後,他出名了,並且迅速得到了眾多女孩子的關註。

宮本最一開始也很不舒服,總有一種自己的好朋友即將被人搶走的危機感。她開始接觸網球,開始學習和試著喜歡幸村所喜歡的一切,開始看幸村身邊的女孩子不順眼。國一那年,她知道了那叫嫉妒,也知道了自己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喜歡,喜歡那個和她一起長大的幸村。

她也猜測過試探過,直到國二那年幸村明確的拒絕,她徹底死心。當時幸村和她有過一次長談,用宮本自己的話說,幸村很重視她這個青梅竹馬,但是並沒有將友情升級的想法。他希望宮本能夠繼續和他做朋友,僅此而已。

宮本答應了,用她自己的話說是自己對幸村的感情很大程度上升華為了崇拜和尊重。不過對於幸村身邊的女生她仍然會關註,在她看來,很少有人能夠配得上幸村。

宮本對妃竹最初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無非是個樂天派的學妹和比較稱職的經理而已。她覺得真田和幸村既然找到她,那代為照顧一下也沒什麽。她也沒覺得幸村和妃竹之間有什麽特別的,直到那天在學校附近的路口看到幸村慌張的拉著受傷的妃竹跑向附近的診所,才讓她開始關註妃竹這個人,並重新判斷兩人的關系。兩天以後幸村發現那本漫畫後的反應,更印證了她最初的假設。

“從國小六年級開始,精市就表現出了超出同齡人的理智和冷靜。很少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他感到緊張甚至於慌張,除非是他很在乎的。”

“其實國一的時候我們就知道有人在寫以他為主角的BL小說和漫畫,我也曾經和他探討過,他的態度一直都很無所謂。他那天發脾氣其實不是因為看到有人畫他和真田,他氣的應該是你不反對看到這樣的畫面和故事。”

不愧是十一年的好友,妃竹覺得說宮本是幸村肚子裏的蛔蟲其實都不為過,因為宮本實在太了解他了,很多在大家看來不可解的行為,在宮本的眼中都有其合理性。

“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麽你們互相了解對方到這種地步他竟然還是拒絕。”說到後來的時候妃竹開始為宮本鳴不平,在她看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難得能夠找到這麽了解這麽貼心的紅顏知己,‘幸村他到底在想什麽啊?’

“也許是因為太了解了反而不愛了吧,”宮本和妃竹一樣,側身靠在旁邊的櫃子上,低頭笑著如此回答,“其實現在問我是不是還喜歡他的話我也許不會猶豫,不過問我是不是愛的話大概回答就是否定了吧。我確實沒想過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妃竹看了宮本半天,“說實話理解不上去。”

“你還小嘛,以後就知道了,有些東西就是一種感覺,總想著說出門道是不可能的。”宮本大約也知道妃竹那種好探究原理的習慣。

“其實我那天之所以要藏衣服,還要把門窗打開,只是想試探你一下。”宮本切入事件經過。

“試探?”妃竹心說那能試探出什麽?

“幸村是個孤獨驕傲的人,他做事太執著太計較結果,很多時候反而忘了初衷,無形中給自己和周圍人都帶來太大的壓力和束縛,讓人感覺有些壓抑。在我看來,幸村需要的那個人既要簡單自然,又不能毫無心機,既要陽光隨和,又不能全無個性,樂觀而堅強的人也許才是適合他的。”宮本笑著看妃竹。

妃竹心說怎麽感覺你像是老婆婆挑兒媳一樣?要求還真嚴格。

“我畢竟不了解你,所以那天設計成那樣只是想看你會不會像大多數人一樣慌張失措。”

妃竹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說實話,那天我沒走,就在部活室後面的小樹林裏,你當時的反應我很滿意。”宮本看她的眼神妃竹覺得完全可以用慈祥來形容。妃竹知道宮本沒走應該是為了防止出現超出計劃的突發事件,避免真的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觀察保護兩不誤。

“宮本學姐,你以後一定是個好媽媽。”妃竹到底沒忍住,還是說出來了。

宮本一楞,“你怎麽想到那麽遠?不過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麽沒有報覆回來?還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因為從那天的行為裏,我看不到惡意。沒有嫉妒也沒有恨,反而感覺多少有些惡作劇過頭的意思。”妃竹笑著說。

如果宮本恨她,大可以在當時的情況下隨便找個理由讓男生進部活室,就算她不至於真出什麽事,萬一有個春光乍洩什麽的,傳出去了終究是她是虧。如果宮本嫉妒,那她沒理由把那些衣服包得好好的,還放在清潔櫃的上層,那樣的行為簡直跟換個地方放東西沒有本質上的區別。所以妃竹在聯想到做這些的可能是宮本以後,第一時間覺得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欺負或是其它,背後肯定有故事。

“難道你在表揚我不是個做惡人的材料?”宮本笑著問。

“說實話,學姐你和惡人的距離確實有點兒遙遠。”妃竹覺得她要是惡人那世界上好人真就屈指可數了。從某種程度上說,宮本這人在實踐堂堂正正做人做事的原則上,與真田的執著有得拼,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關心則亂’的結果。

“學姐,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做萬一得不到部長的理解,那十幾年的友情很可能就會瞬間消失的。”妃竹覺得宮本下的賭註太大了。幸村何等聰明,知道事情經過肯定能夠猜到動手的人是宮本。她自認不夠了解幸村,實在不清楚幸村會如何處理。平日裏宮本對她頗多照顧,萬一真的因為這種本無惡意的事情傷到兩人的友情,絕不是她樂於見到的。這也是她為什麽執意要自己跟宮本談而不希望幸村出面,甚至不希望柳生讓幸村知道事情原委的原因。

“看來你並不了解精市,他這人很重友情的,其實這點你看他和真田的關系就應該能夠感覺到。就算他知道了,也會冷靜理智的加以處理,所以你的擔心根本就不存在。說實話,我最初不是太看好你,因為總覺得你對待精市的態度多少有些疏離感,似乎有些偏見。”

這點妃竹承認,她受許大全國大賽那場比賽的動畫影響太大了。很長一段時間裏,幸村留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不擇手段謀求勝利的人,強權、霸道、心機深沈,為達目的可以犧牲一切,甚至包括他自己。妃竹覺得一個人如果為了目的連自己都可以舍棄,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是可以永久保護的,指望這樣一個人保護自己無異於癡人說夢,她還沒自信到那種地步。

“確實有點兒。”她不打算否認。

“我建議你放下以前的想法,重新去認識他,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去認識他,不要把他當成部長,更不要把他當做‘神之子’。”宮本說得很認真。

“恩,我會照學姐的方法試試的,不過,我還有個問題。”妃竹覺得重新認識幸村主要是那樣對他比較公平,畢竟總對人無故存有偏見確實不好,尤其這人還是自己兄長最好的朋友。

“什麽?”

“怎麽感覺學姐的意思好像是我一定會和部長在一起?沒理由嘛。”事實上妃竹覺得今天的談話有向詭異的方向發展的趨勢,無論是宮本對於幸村的分析還是對於幸村未來女朋友類型的分析,都讓她覺得宮本是在拿她對號入座,而且宮本自己好像對這種近似於不參雜個人感情的配對擁有無比的信心。

“我只是覺得精市很喜歡你,他那個人,如果真的喜歡,不會輕易放手吧。”宮本沒有告訴妃竹的是,幸村幾天前已經找過她了,因為妃竹的事情。

妃竹心說‘你的意思是我跑不掉了?應該不會,因為在部長那我實在沒看出什麽特別的。話說他喜不喜歡是他的事情,為什麽我們要站在這裏進行如此奇怪的對話?’她總有一種自己和宮本被從事件中剝離的感覺,太過冷靜客觀的分析就好像談論的完全是別人的事情而非談論她。

看著妃竹不太讚同的眼神,宮本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看日後發展吧,無論結果如何,我希望你至少可以和精市做個朋友,當然,是沒有偏見的朋友。說實話,他的知心朋友,真的不多。”

“我盡力。”妃竹回了個模糊的答案。和宮本簡單的一次談話並不足以消除她對幸村早已抱持的認知,所以現在她能給出的,也只能是這樣的答覆。

“天色不早了,走吧。”兩個人拿起書包一起走出部活室,門關上的那一刻,算是用這次更為奇異的談話給先前本已有些奇異的偽欺負事件畫上個句號。

妃竹和宮本分開後沒多久,在男網部活室不遠處遇到了等她回家的幸村和真田。幸村看似不經意的笑著問她“這麽晚才出來,在和宮本聊什麽?”妃竹想了想說:“在聽宮本學姐剖析她愛的表達式。”幸村頓了頓,低頭笑笑沒再接話。

作者有話要說:人的心態啊,真的是多種多樣地,不過寫沒寫主來那種區別俺真沒把握,親們不要介意哈~

本來這章打算明天更得,不過看到親們的支持,太感動了,於是,手一抖,變今天了~~~

歡迎親們繼續支持,俺明天出門大約1-2日後回歸~

那啥,到此時,妃竹算是從宮本口中了解到幸村對她的態度了,

不過在她眼中這種轉述和討論確實有些奇怪甚至詭異~

以至於比較不真實~

於是,那孩子事實上就啥感覺。。。我對不起幸村粉們,日後補償。。。

☆、舞伴之真田篇

每個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劇本走,誰給誰搭了橋,誰又給誰拆了路,往往無從知曉。

——————————不是題引的題引

立海大是神奈川的百年名校,即使在關東地區,能夠與之比肩的學校也不多。學校很註重學生各方面能力的培養,因此社團活躍,大型活動也很多。這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一年一度的海源祭。

作為每年必備的活動,舉辦了N屆的海源祭也面臨著一個傳統慶典所面臨的通病——創新性太差。對於一年級剛入學的新生來說,就算節目再老套,那種氣氛也足以吸引人參與其中,但這樣的手段顯然無法滿足二、三年級的要求。不過海源祭的人氣依然不減,很重要的一個支柱,是開始於晚七點的固定式人氣活動——舞會。

再有意思的游戲也有玩兒膩的時候,再好的節目也有看膩演膩的時候,唯有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總是讓大家充滿期待樂在其中。

海源祭上的第一支舞有定情之舞的別稱,據說這話最初是從高中那邊兒傳過來的,不過現在國中這邊也在這麽說,所以選舞伴是所有人在海源祭前的重頭戲,其受關註程度遠超話劇社每年精心排演的劇目。

妃竹在得知海源祭第一支舞的別名後,笑得燦爛無比,讓旁邊的小海帶硬是聯想到了已成為前部長的幸村同學。

舞伴原則上自己找,且完全打破年級限制甚至學校限制,這讓很多明戀的暗戀的摩拳擦掌。妃竹也成為了積極參與者中的一員,不過她不是給自己找舞伴,是給自家那個在感情方面堪稱木頭第一人的老哥牽線搭橋。她可一直沒忘了撮合真田和伊藤晴的事兒,這次的海源祭邀舞,無疑是一個重要契機。

面對妃竹異常熱情的主動請纓,真田被她弄得一楞一楞的,想不出她究竟在打什麽算盤,不過最後還是同意了妃竹幫他找舞伴的建議——實在是磨不過她。

“舞伴~舞伴~舞伴~~~天啊,我該怎麽辦啊!!!”準正選吉田同學雙手捂臉,做哭天搶地狀。

“這是幹嘛?你前天不是已經決定要邀請那位暗戀許久的山口同學了嗎?”妃竹心說都決定了還在這鬧騰什麽?

“我已經找過她了,可是她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啊。”吉田苦著一張臉。

為了增加效果,邀請舞伴一般都在舞會開始前七天進行,之前也不是不能聯系,不過答應沒答應的都可以不算,只有從前七天開始才算正式允諾。其實所謂的邀舞,指的也就是第一支舞而已,因為這之後大多數人都會臨場邀請熟悉的同學跳舞增進感情。不過因為第一支舞的重要意義,所以大家依然重視得很,不少想要表白的,更是把對方答應與否視作同不同意交往的口信。而很多羞澀矜持的女生也會選擇用這種方式表達對追求者的態度,甚至上演反追戲碼。現在吉田沒得到準確答覆,雖然還沒到最後期限,但也是懸著一顆心。

“吶,我聽智子說山口可是C班的班花,也是下屆校花的熱門人選,吉田你要加油啊。”妃竹其實覺得吉田的前景不怎麽樂觀,因為據說那位山口同學的眼光奇高,能入她法眼的人寥寥無幾。她曾經放話說就算仁王追她都不會答應,不過當時平江聽聞此言後,只是隨口說了句“欲擒故縱的老把戲”,至於究竟是真是假,並沒有什麽證據能夠說明,畢竟,仁王沒追過她。

“說的就是啊,昨天平田跟我說,光他們足球部就已經有兩個二年級的和兩個三年級的跟山口打過招呼了,這種競爭強度,經理,我怎麽辦啊?”吉田越想自己越沒戲。

“你問我也沒用啊,我又不是山口,不能帶她答應什麽。你。。。做好準備吧。”妃竹實在不想讓他實踐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定律。

“經理,我不想和真田副部長做伴兒啊。”真田頭兩年都以班委工作忙為名義沒參加舞會,不過大家盛傳是因為他不主動邀請女生,女生又不敢找他才導致沒舞伴而缺席的。

“吉田,打起精神吧,今年你親愛的真田副部長是不會陪你的。”妃竹笑瞇瞇的說。

“為什麽?”吉田愕然。真田是少有的國一國二都沒參加舞會的人,很多人都認為,以他那個性,國三這把也得告吹。

妃竹最初聽說真田一次舞會都沒參加過也大大驚奇了一把,她覺得雖然真田有些過於嚴肅,不過還沒到沒人要的地步啊,話說他條件也不錯嘛,怎麽會弄得那麽慘?後來才知道,那兩次都是真田自己主動翹掉的,他也從來沒邀請過女生。當初妃竹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執意要將真田的舞伴問題一手包辦,並以此為依據軟磨硬泡的硬是說服了他。

“因為他的舞伴基本已經定下來了。”妃竹心情大好。她昨天放學後拉著伊藤晴又是撒嬌又是裝可憐的,費了好大的事才算得到允諾,真可謂來之不易。雖然還不到正式邀請的時間,但依伊藤晴的個性,不可能會反悔。

“啊?不會吧?連真田副部長都有舞伴了啊?”吉田徹底被打擊到了。

妃竹在心裏嘆氣,‘老哥,你看你都給自己樹立什麽形象了?愁死人了。’

“真田有舞伴了?真難得,是誰?不會是小竹吧?”幸村乍聽之下也以為聽錯了,他這兩天正醞釀著要跟妃竹說這事兒呢。既然已經基本定下來了,那就不用自己出面了,不過他想知道妃竹說的是不是她自己。

“姓名保密,不過可以透漏的是,對方是三年級的學姐一名。”妃竹伸出食指晃啊晃,笑得那叫一個奸計得逞。

‘三年級的?不是她?’幸村差點兒沒被氣吐血,心說她手怎麽那麽快?自己本來計劃好的東西一下子全被她打亂了。他本來還想說服她做真田的舞伴,現在竟然出了這麽大的差頭兒。看著面前攪了局還不自知的人,幸村覺得有種喜憂參半的感覺充斥心中,‘這是不是說,大家都有邀請你的機會?’

“那小竹呢?有沒有舞伴?”幸村覺得反正計劃已經亂了,得趕快把這個惹禍的扣住,不能再生枝節了。如果今天沒看錯的話,伊集院下課後站在二樓拐角那裏很有可能是去堵她的,不過沒堵到人就是了。再把她這麽放著,早晚被人約走。

“沒啊,”妃竹邊撿球邊說,“還沒想好,不過不算太想參加。”她比較熟的大多是網球部的,跟網球部的人跑去跳舞絕對會被說三道四,她有點兒不太想去。

“為什麽?”旁邊好幾個人一起問,聲音大得嚇了妃竹一跳。

“你們這是幹嘛?真整齊。我跳舞水平太差,去幹嘛?”她的交誼舞水平確實有待商榷,以前上學的時候多少學過點兒,不過也就是皮毛而已,並且完全沒有實踐的機會。

“女生哪有不參加的?咱們學校本來就男多女少,要是不參加就更不平衡了,你肯定要被拉走的,敢說不參加,估計你們班主任都能跑來做你工作。”吉田陳述事實。

“有那麽嚴重嗎?”

“這麽多年就沒聽說有女生不去的,倒是幾個男生邀請同一個女生是常事兒。有確定對象的一般都會選想選的那個人,像山口這種沒有特定對象的,弄不好最後就是幾個人排號,一人一支舞。”吉田繼續解釋,只不過越說越郁悶。

“還能這樣啊?那你就不要擔心啦,估計山口同學還是會給你留一支舞的名額的。”妃竹笑著打趣吉田。

“我不是想掙第一支舞那名額嗎?”吉田撓撓頭發,一群人跟著起哄。

“小竹還是好好想想吧,你肯定是要參加的,不如在部裏找個人陪你,至少大家還比較熟悉。”幸村提出選擇範圍,就算最後落不到自己手裏,也要在網球部這一畝三分地兒上,方便控制形勢發展。

“哦。”妃竹覺得這把恐怕是跑不掉了。

運動類項目的成員必須用不間斷的訓練來維持自身的狀態,不過由於面臨升學考試,三年級的訓練時間相比之下已大大縮減,幾個原正選們收拾妥當結伴走出部活室後不意外的針對‘真田有舞伴’這一話題展開了熱烈討論。一群人連蒙帶唬硬是沒從妃竹和真田嘴裏套出半點兒準確消息。

最後倒是柳生提出了一個比較具有實質意義的話題,“真田,你的交誼舞沒問題吧?”真田以前從沒參加過,舞蹈水平如何大家自然不知道。

真田壓了下帽子,“算會,不過不熟練。”

“那這樣吧,找個時間你和小竹一起來我家練習下,她好像跟你情況差不多。”柳生顯然已經聽說了。

幾個人當中,交誼舞水平最高的非柳生莫屬,他來指導很正常,不過幸村有他的想法,“要不這樣吧,找個地方大家一起練習練習,一年沒跳了,估計都比較生疏。”幸村的提議其實也很實際,畢竟大家平時是用不到交誼舞的,不跳肯定會生疏。

“那就一起來我家吧,後天怎麽樣?剛好是周日,再說咱們的訓練不是停了嗎?正好有時間。”柳生依著幸村的話,來了個順水人情,畢竟大家關系都這麽好。

“那樣不會太打擾了嗎?”桑原覺得一大群人都跑去柳生家,數量上有點兒多。

“沒關系,歡迎還來不及呢。”柳生覺得人多確實比較好交流,當然不影響他的計劃是最好。

“那周日就去打擾了。”大家這麽熟了,也沒客氣。

“周日早上九點,直接來我家吧。”柳生定好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吉田是誰平田是誰?親們真的不記得了嗎?

那麽請參見第27章(*^__^*) (其實吉田同學早在第16章的時候就曾經出來打過醬油了啊~~~)

稍微說明一下,其實上章的題目——愛的表達式,說的是宮本喜歡幸村的方式~

那啥,親們看到這篇的時候,俺已經在外地了,

預計下章周六更啊周六更~

☆、舞伴之僵局篇

很多時候,未知才是讓人恐懼的存在,因為感情可能會被掩藏在幕後的真相瞬間阻斷。

————————不是題引的題引

周日上午眾人如約而至,不過這個世界上總有遲到的,比方說被列入培訓計劃內的切原,據說小海帶去年的時候沒少踩人家舞伴兒的腳,表現比較丟人。

先到的幾個人坐在客廳裏聊天,妃竹和柳生在旁邊選舞曲用的CD。

“打算用3/4拍的還是6/8拍的?”柳生征求意見。

“3/4的吧,感覺6/8的速度有點兒快。”妃竹看了看手上的兩盤CD,忽然笑著指點其中一盤上的字給柳生看。

《皇帝圓舞曲》。。。柳生推推眼鏡,心說‘想不懷疑你有目的看來都沒機會了’。調轉視線不露痕跡的掃過真田,“你確定?”

“小約翰施特勞斯的作品很不錯的,這首的節奏感也比較強,練習踩拍子的話很合適哦,柳生學長的意思呢?”妃竹繼續笑瞇瞇的說。

‘你其實就是想編排下真田吧?’柳生覺得挺有意思的。

“那就用這盤了。”紳士最後拍板。

“他倆還敢狡辯,我就說有什麽嘛,雅致哥哥,你看是不是?”仁王以前沒少來柳生家,跟加奈子挺熟的。加奈子剛剛說是找他聊天,其實眼睛就沒離開過她哥和妃竹,兩個人的交流一絲不差的全被她看了個清清楚楚。

“你就那麽確定?”仁王笑著問加奈子,眼中某些情緒一閃而過,好像是思索,又好像是回憶,不過並沒有震驚。

加奈子湊過去跟仁王咬耳朵,“你不知道,小竹姐發燒那回第二天早上下樓的時候,哥硬是沒讓她自己走,是他抱下來的。你什麽時候看我哥對這種事兒那麽積極了?”

仁王一楞,還有這麽一出兒?‘搭檔,你隱藏的好深吶~好小子,背著我們凈幹壞事兒了。’他不得不對自己的好友刮目相看,用一種說不上是什麽心情的語調喃喃的說:“我真是小看你哥了~”。

“那是~~你別看我哥在小竹姐面前表現得紳士無比,心裏想什麽還不一定呢。”加奈子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柳生房間裏的一幕,不遺餘力的繼續揭發。

“你想幹什麽?”看加奈子一臉壞笑,對她多少有些了解的仁王直覺又有好戲看了。

“探查虛實。”加奈子兩眼發亮,側過身雙臂交疊趴在沙發扶手上笑瞇瞇的沖妃竹喊,“吶,小竹姐,今天穿得好漂亮啊~”

妃竹聽見喊聲轉過頭,一看就知道加奈子又要調侃她。

她平時出門為了行動方便一般不穿裙子,不過今天略有不同。海源祭跳舞的時候學校規定是要穿校服的,她的那套今天留在家裏洗了,因此為了增強練習效果,她今天特意穿了條裙擺長度跟校服差不多的連衣裙過來。

“謝謝,加奈子也一樣啊。”妃竹學她笑瞇瞇,‘八卦我?拖你一起下水,看你還敢亂說。’

“我哪有~對了小竹姐,我好像還是頭一次看你穿這麽漂亮呢,都說‘女為悅己者容’,不會是為了某人才特意打扮的吧?”說著還笑得賊兮兮的特意讓眼光在自己哥哥身上轉了一圈兒。

加奈子這話其實並沒脫離實際,妃竹以前來的時候大多都是一身校服,偶爾周末換身衣服,也無非就是牛仔褲加襯衫的搭配,今天這身確實算得上‘隆重’。

眼看著在這個話題上已經失了先機,妃竹迅速轉移陣地,保持笑瞇瞇的表情伸手拿起桌角的樂譜,“難道說加奈子選的這首歌也是‘為悅己而歌的’?不知道是誰有這個榮幸贏得柳生小公主的芳心暗許啊~?”

“才沒有,小竹姐別亂說。”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沈不住氣,發現妃竹似乎窺探到自己的小秘密,立刻開口否決,順帶著飛身過來一把抓走了樂譜,怎麽看都是心虛的表現。

“我看不是她亂說,是你又做了什麽奇怪的事了吧?”切原進客廳剛好聽見加奈子後面的話,掐架掐上癮的他隨口就接了一句。

“不知道的別跟著瞎摻合。”加奈子扭頭回了一句,不過臉也跟著騰的一下紅透了。

“懶得和你。。。副部長。。。”不用懷疑,海帶同學因為遲到問題,再次被真田拎去墻角進行‘愛的教育’去了。

加奈子所在的神奈川第四小學最近也有類似的學園祭活動,她今年的節目就是這首歌。妃竹剛剛已經看過樂譜了,是首流行歌曲,寫的是少女暗戀的心態,本來沒太上心,適才只是為了解圍才拿它說事兒。不過現在看情況,恐怕她選這歌真的是有用意的。

‘誒呀誒呀,小辮子被我抓到了哦。’妃竹看著加奈子,笑得越發的甜。

加奈子難得的被妃竹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低著頭,多少有些幽怨的用眼光瞄她,意思是說‘你就饒了我吧,我錯了還不行嗎?’

妃竹挑眉,回了她一個‘我偏不’的表情,加奈子看著郁悶得要死。‘早知道就不那麽明目張膽的編排她和哥了。。。’

“加奈子,小竹歌唱得很不錯,你可以多和她交流交流。”柳生貌似想把事態由八卦引入正軌,不過也只是貌似而已。

加奈子一臉哀怨的看向柳生,‘哥,我會被她笑死的啊!!!’

柳生同學完全無視了親妹妹的乞求目光,繼續說道,“你不是說唱著找不到感覺嗎?可以讓小竹幫你想想辦法。”

‘紳士,你不是想借刀殺人吧?’妃竹怎麽看都覺得在如今的氣氛之下,柳生這一舉動無異於把自己妹妹往被她八卦的方向上推。

看著急得快要發脾氣的加奈子,妃竹決定好心一把,畢竟她是目前屋裏唯一與她性別相同的生物——柳生夫人出門會友去了。

湊到加奈子耳邊,妃竹放低聲音說:“加奈子有喜歡的人了吧?先別急著否認,想唱好的話其實很簡單,只要唱的時候想著你喜歡的那個人就好了,就當是在唱給他聽。”她覺得這種表達自己真實心情的歌還是比較好演繹的,加奈子完全不存在跑調的問題,聲音也很甜,只要感情找對了位,應該能夠唱得很完美。

“可是。。。我怎麽練啊?很難為情的。”加奈子看妃竹沒有八卦她的意思,放心了不少,也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語氣多少有些撒嬌的味道。

“吶,你怕不怕黑?”妃竹想了想,問。

“不怕。”加奈子一臉不解的回答。

“等到晚上的時候,不要開燈,站在臥室中間,盡量不要碰到周圍的東西,然後關起門閉上眼睛自己唱給自己聽,仔細感受音節和歌詞,把感情融進去就好了。”

“同桌,你不是想學部長的滅五感吧?”剛剛受訓歸來的小海帶不但竊聽了女生的機密,還大嗓門兒的喊了出來,換來不同種類臉色若幹。

妃竹郁悶,心說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學部長了?

“滅五感?不要啊,小竹你學點兒別的行不?”丸井第一個跳起來,他可是怕死幸村那招了。

“你學那個幹嗎?”仁王反應也比較大,主要是他受這招兒照顧很多次了。

“我沒有。。。”妃竹無語。

“怎麽回事?”幸村笑著問,有些奇怪切原怎麽這麽說。

切原把剛剛妃竹那番話重覆了一遍,接著說道“這麽做的話,就是身處四周空曠寂靜又黑暗的環境裏嘛,想想那種感覺就好像跟部長打球時一樣,這不是模仿部長的滅五感是什麽?”切原說的頭頭是道,語調堅定不移。

幸村聽了也是一陣錯愕,確實跟他那招兒有點兒形似,‘她這是幹嘛?難道她平時練歌都這麽練?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幾個那叫什麽反應?’幸村用玩味的目光掃視一圈兒,所到之處全都一縮脖子。

“妹妹,咱換個方法練歌吧。”仁王勸導。

“學長們想多了啊”,妃竹無奈,“之所以這麽做,主要是考慮到通過人為的減輕外界環境對人體感官的刺激,進而將人的主要精力集中在對聲音和感情的捕捉上,避免分神而已。這是主動屏蔽,不是被滅五感啦。”

“這種做法倒是遵循了一種感覺消失的同時,其它感覺會變得更加靈敏的原則。”柳客觀分析,表示同意她的說法。

“恩恩。”妃竹使勁兒點頭,心說‘一個是主動隔離,一個是被動剝奪,完全不是不同的概念不同的路子嘛。再說我怕他那招還怕不過來呢,怎麽可能學?’

“好像也對,不過還是有點兒嚇人。”丸井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妃竹要是成了幸村第二他就不想活了。

“你到底是副部長的妹妹還是部長的妹妹啊?”切原小聲嘟噥了一句,本是無心之語,卻惹得幸村心裏一動,情緒有些覆雜的看向妃竹。

“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咱們開始吧。”作為主人的柳生主動開始下一個話題。

事實上,眾人的練舞生涯開始於柳生上面那句話出口的半小時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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