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關燈
法,先試探下部活室還有沒有別人吧。蹲□,輕輕打開換衣室朝外的門,小聲的確認了下,沒人。‘我就知道’妃竹在心裏嘆氣。

部活室的內部設計中,換衣室的門口有一條窄細的短走廊,走出走廊才能看到外面的部活室大門。妃竹蹲著蹭到走廊的盡頭,然後滿頭黑線。‘這誰下的手啊?夠狠’,只見部活室的門窗此刻全都大開著,室內景象一覽無餘。

現在是傍晚時分,不遠處時不時的就有結束活動走路經過的人,只可惜以男生居多。因為是夏天,就算門窗開著也不一定會引起大家註意,但平時大家放東西的固定櫃子也在門口附近,這就導致了現在的她是不可能走去自己的櫃子拿備用衣服的,那樣絕對會走光。

妃竹現在就算再咬牙切齒也只能無奈嘆氣,手機剛剛被她放在外面的櫃子裏了,身上只有一串鑰匙和一條毛巾,唯有寄希望於等下有人找過來。今天是固定去柳生家學習的日子,切原、柳生和仁王會等她一起走,估計他們發現人遲遲沒有回來的時候會過來看看,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雖然時值夏末,傍晚仍然有些悶熱,但因為門窗全開的緣故,小走廊上穿堂而過的風還是吹得人不大舒服。妃竹撤回換衣室,靠在門邊多少有些無聊的繼續自己的等待之旅,並順路思考下最近自己有沒有什麽言行得罪過什麽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部活室大門被輕輕敲了三下,一個大小適中的聲音飄來:“請問,屋裏有人嗎?”‘是柳生學長,得救了。’妃竹終於放心了。

等在男網部活室的三個人發現妃竹遲遲沒有回來,打電話又沒人接,於是由柳生出面過來看看情況。

柳生走到門口發現門竟然是大敞四開的,心中有些疑惑。試探著問了下,卻得到了相當意外的答案:“柳生學長,我遇到點兒小麻煩,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妃竹的聲音在偌大的屋子裏聽起來多少帶點兒回音,不過並沒有恐懼或焦急。

大概了解情況後,柳生走進屋,撿起地上妃竹剛剛扔過來的鑰匙開門拿衣服,邊動作邊想‘好在她的東西都裝在一個塑料袋子裏,要不然看到不該看的著實免不了尷尬。’把東西放在換衣室門口的時候,柳生出聲知會了下,結果弄得門裏門外兩個人都是一陣囧,‘這感覺。。。太詭異了’。

柳生出門前不忘把門窗關嚴,然後恪守紳士禮節的走到部活室不遠的路口處等人,避免雙方尷尬。

妃竹整理好自己後,在部活室屋角放置清掃工具的箱子裏找到了自己‘消失’的衣服。外套被當做包裹外皮將其它的衣服裹在其中,除此以外沒有任何故意的汙損痕跡,這讓妃竹對於對方的目的百思不得其解。‘算了,先去補習,想不通的以後可以慢慢想。’

—————————當晚柳生家的分割線—————————

“那我先上去了。”妃竹放好水杯轉頭對加奈子說。

“恩,小竹姐你先去啦。”加奈子在看新一季即將上映的動畫片簡介。

妃竹往書房走,路上經過柳生房間,剛好看到他邊擦頭發邊出門。就在十幾分鐘前,加奈子同學再一次成功的以言語挑起小惡魔的火氣,切原同學不負眾望的拍案而起,順路震翻果汁一杯,為柳生同學的白襯衫填色加彩,導致紳士同學不得不回房整理儀容。

“柳生學長。”

“對了,那本《平靜小鎮的罪惡》在這裏。”柳生突然想起剛剛和妃竹談論的那本書就在自己房間,說著轉身又走回屋裏。

轉頭看妃竹站在門口沒動,他說道“進來吧,《牙醫謀殺案》和《七面鐘之謎》也在,你看看選哪本。”

“那就打擾了。”妃竹本來覺得就這麽跑進男生臥室有些不好,不過柳生既然說了,那也沒什麽。

妃竹到了柳生家後才發現,紳士同學是個不折不扣的阿婆謎,一套日文版阿婆作品一本不差不說,英文版的也有大約一半了。走到床頭櫃附近大致翻看了幾眼,妃竹還是決定先看《平靜小鎮的罪惡》,拿起書轉身想出門,一擡頭頓了頓,別過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不過她忘了一點,這裏是柳生家不是真田家,因此身後也不是大片的空間,而是有張床的。被床沿兒磕到膝蓋彎兒的妃竹毫無例外的向下倒去,反應神經發達的柳生出手幫忙。妃竹剛剛是左手拿書,所以很自然的伸出右手支撐身體,結果還沒痊愈的傷勢讓她在一陣刺疼後不可避免的上半身繼續做下墜運動,柳生自然被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連帶著跟進。然後,就在某同學以為即將上演某幕狗血劇情的時候,形勢大變。

柳生發現正下方是妃竹受傷的手,用力將身體向外翻轉,以免壓到。不過妃竹倒下的地方本來就是床邊,柳生向外用力的結果只能是他的身體在輕微的接觸到床沿兒以後繼續下落,最終‘嗵’的一聲坐在地上。

雖然下面有地毯,不過這麽一下子坐地上確實很疼,就連紳士同學都反應不過來的在那裏楞了半晌。直到在妃竹後面上樓的加奈子經過門前聽到異響並在好奇心的慫恿下推開房門觀察情況,且在對眼前的狀況半明白沒明白的時候大笑出聲,柳生才算回神。

在加奈子眼裏,屋裏的情況很特別。自家哥哥毫無紳士形象的坐在地上,右手還扶著倒在床上的人。而那位已經臥倒的同學臉埋在胸前一動不動,怎麽看都是害羞到不敢擡頭的表現。‘沒想到哥還有這麽。。。的一面。’加奈子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大笑著關上門就往書房跑,打算跟切原同學共同分享這種難得一見的場面。

妃竹聽見加奈子笑了,如果她知道加奈子以為她在害羞那她一定郁悶死,因為她此刻的表現純粹是因為疼得不行的結果。

柳生迅速調整狀態,扶妃竹起來後檢查了下傷口,發現有滲血。拖著她走到書房門口,差點兒和向外沖的切原和加奈子撞在一起。

他去隔壁拿藥箱經過穿衣鏡的時候終於明白為什麽剛才妃竹會表情有些別扭的向後退了,因為素來衣著嚴謹的自己今天的襯衫竟然少扣了兩顆扣子,露出了大片不該露的地方。柳生囧得不行,低著頭邊走路邊用另一只手加緊整理。

“誒呀誒呀,臉好紅啊。”加奈子笑嘻嘻的湊到妃竹耳邊說悄悄話。

“疼的。”妃竹也笑,就是不配合。剛才的情況夠讓人尷尬的了,這小丫頭竟然還揪住不放,在她和柳生之間跑來跑去,挨個兒調侃。

“加奈子,去看書。”柳生邊繼續手上的包紮動作邊說,擡頭掃了加奈子一眼。心說‘你還嫌氣氛不夠奇怪是不是?’。

“不去,哥,小竹姐這回可是在咱們家受傷的,你是不是得負起責任啊?”加奈子不怕死的繼續,妃竹覺得她純粹就是想看戲。

迅速用空著的左手搬過加奈子的臉,然後指了指自己,“這回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不要說那種奇怪的話。’她用眼神示意後半句。

‘誰信啊?我偏不。’加奈子故意晃了晃頭作為回答。

“看書吧,回來我檢查作業。”柳生結束包紮工作,對加奈子說了一句算是提示加警告,收拾好藥箱轉身出去了。

妃竹拿起書開看,擺明了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你看著,絕對有問題。”加奈子不死心的蹭到切原那邊兒咬耳朵。

妃竹看似無動於衷,其實在內心嘀咕‘才國小六年級怎麽就總想著這些?難道這邊兒早戀的情況已經這麽嚴重了?’

相安無事的看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書,妃竹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怎麽感覺全身都在疼?剛剛因為傷口有些裂開的原因,痛感大多集中在胳膊上,現在緩和了以後竟然發現全身都不對。‘糟糕,千萬別發燒。’她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全身的疼痛往往是高燒的前兆。

妃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用自己的手摸其實很多時候是感覺不到溫度差的。

對面的切原本來遇到了不會的問題,正在猶豫要不要求援,擡頭就是一楞。“小竹,你臉怎麽還紅啊?”切原怪笑,“沒想到你也有害羞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想到加奈子剛剛的話了,也想借機調侃。

妃竹擡頭瞪了他一眼,發現加奈子也有插一腳的意思,順路說道“你和加奈子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啊~”,把那二位全數拖進戰局,‘編排我?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跑’。

“我才。。。餵,你別那麽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啊,我警告你。”切原大喊。

“說什麽呢?”

“小竹姐,你沒事吧?”加奈子也發現妃竹不太對,眼睛水汪汪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沒什麽啊。”妃竹被那二位弄糊塗了。不過經過這麽一鬧,她覺得身上的力氣正在迅速消失,感覺坐都坐不住了。

“加奈子,能借我一支體溫計嗎?”妃竹覺得如果真是發燒,就要趕快回家,否則真倒在柳生家肯定會給人家添麻煩。

“體溫計?怎麽了?哦,我去拿。”加奈子畢竟多少也看見過些病人,知道妃竹可能是病了,趕快往外跑。

加奈子再回來的時候,不但帶回了體溫計,還帶來了柳生和柳生夫人。

妃竹確實是高燒,而且從發現開始溫度上升極快。本來她想乘出租車先回家,不過被柳生夫人攔下來,安排在客房先休息。

安頓好以後柳生打算出去給妃竹家打個電話,臨出門前被她一把拉住。

“怎麽了?需要什麽?我等下一起帶進來。”柳生有點兒臉紅,妃竹燒得迷迷糊糊的,擡手拉住的剛好是他的手。她自己迷糊了當然不知道,柳生可是清醒得很。

“柳生學長,下午的事兒,先別說出去。”

柳生皺了下眉,妃竹今天沒淋雨沒參加劇烈運動,想也知道突然高燒是因為下午的事情著了涼。雖然還是夏天,但是當時部活室的門窗全都開著,屋子裏的風肯定不小,她現在的情況十有八九是被吹到造成的。

“好,這個你放心,等下不會告訴你家裏的。還有什麽事嗎?”柳生其實自有打算,他估計妃竹不說也是怕家裏擔心。

“沒有了,麻煩學長了。”

“你先休息,等下我過來。”

電話是柳生夫人打給真田夫人的,大致說了下情況,因為妃竹正在燒,不好就這麽回去,於是建議留在柳生家觀察一晚,畢竟家裏有醫生在,有什麽問題可以及時解決。真田夫人本來很擔心,不過想想人在柳生家,放心不少,也就答應了。睡前藥效出來後,妃竹由高燒轉成低燒,大家也算安心睡了一晚。不過第二天早上溫度再次升高,柳生父親上班的時候直接把她帶到醫院,隨後真田夫人也趕過去。折騰了小半天,總算在下午的時候大部分指標恢覆正常。

作者有話要說:俺毫不吝嗇的在本章中奉獻了兩種比較經典的狗血劇情,不過是真品還是贗品,就要親們分辨啦~

其實這章真的只是在分析狗血劇情的概率問題,由柳生同學做把主演~(*^__^*)

☆、迷局

太多的猶豫和隱瞞,往往是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疑問和顧慮。

————————不是題引的題引

真田夫人因為家裏臨時有事,傍晚之前回去了一趟,暫時將還在補眠的妃竹交給了柳生父親特意調過來的護士。因此,立海大的某幾位前來探病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剛剛睡醒靠坐在床頭跟護士聊天的某人。

幾個人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確定沒什麽問題以後才算松口氣。“大夏天的發燒燒到住院,妹妹你也太有才了吧?”仁王看她沒事兒了忍不住調侃。

“一般一般,這麽說病人,真是沒有同情心。”妃竹也不讓步。

“難得你這麽老實,不趁機欺負欺負多對不起大家?”幾個人進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大概是因為高燒剛退的原因,妃竹雖然精神還不錯,不過整個人窩在身後的大墊子裏,除了那雙仍然帶著水汽的眼睛以外,其它部位難得的安靜到不行,看起來多少有些可憐兮兮的,倒是讓人很有欺負一下的欲望。

“乘人之危。”妃竹笑著給仁王扣帽子。

“田中小姐,你先忙吧,有我們在這,有事會過去找你。”柳生不動聲色的支開護士。護士也很理解,笑著說‘好’然後離開了,走前不忘把門關嚴。

“比呂士?”仁王覺得有些奇怪。

柳生沖仁王略微點了下頭,開口說道:“小竹,我查過了,大概知道是誰做的,你應該也想到了吧?”當天能夠有機會不動聲色動手腳的人不多,柳生基本已經知道是誰了,他有八成的把握妃竹其實也知道。

“你們在說什麽?”仁王直覺不對。

“比呂士,小竹這次生病是因為有人做手腳?”柳大概聽明白柳生的意思了。

“柳生學長。。。”妃竹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搞什麽?不是都說好不說出去嗎?’她多少有些怨念的看向柳生。

“我昨天只是承諾暫時不告訴你家裏,免得她們擔心。你不會把我們當外人吧?”柳生先一步堵住妃竹的抗議,“如果我查到的都屬實,那這次的危險離你未免太近,我不認為你這麽瞞著大家有任何好處。”

“柳生學長,就因為我大概知道是誰做的,所以希望你不說。”妃竹多少有些無力感,她也知道柳生在某些人面前把事情挑明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我需要理由。”柳生難得的很堅持,“我們不插手的理由。”

妃竹想了想才開口,“如今的程度,太過普通。如果她想,完全可以做得更絕。”

柳生推了下眼鏡,半天沒說話。

“到底怎麽回事?”真田憋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的發問。

最後還是柳生擔起了答疑解惑的重任,大致說了一下頭天傍晚發生在女網部活室的事情,只不過沒有再提他查到的結果。

“妹妹你以後要不要換個地方?”聽了前因後果的仁王有些後怕。

“放心好啦,沒事兒的。”妃竹笑瞇瞇的下無責任擔保。

仁王沒再接話,扭頭皺著眉毛看向傍邊幾個思考者。

就在屋裏氣氛多少有些沈悶的時候,走廊上兩個充滿活力的聲音交替響起。

“306,我今天早上就問過柳生學長了。”是切原。

“赤也你確定這回記準了?”丸井質疑的聲音,“捷克,幸村下午說的是哪個屋?”

“我當時不在。。。”桑原心說你們當時在A場地我在G場地,你都沒聽清我要是聽到了還不成了順風耳了?

仁王笑著轉身開門,沖著走廊裏的幾個人說:“餵,這呢,你們那麽大嗓門兒幹什麽?”

“果然是306,丸井學長你以後不要再懷疑我了,我現在怎麽說也是一部之長,你總這麽說會損害我的威名的。”切原表示不滿。

“我是你學長你還跑來跟我講威名?剛做部長就這麽囂張,幸村你不收拾他?”丸井進來就告狀。

“我記得醫院走廊裏禁止喧嘩吧,看來文太和赤也的訓練量還是不夠啊。”幸村笑得如沐春風,不過出口的話寒涼刺骨,讓剛剛還活力無邊的二位自動噤聲。

原本三年級的丸井和桑原應該跟大家一起到,是柳生事先找幸村串通了下,把那二位以指導的名義留下來,導致三個人相對晚出現。當時柳生並沒告訴幸村具體原因,不過幸村知道裏面肯定有內情,也就沒細問。剛才聽說內幕以後,幸村明白柳生恐怕是不想心直口快的丸井和切原知道太多,以免橫生枝節。

“沒有沒有,那個,小竹你好了吧?”丸井汗死,心說可別再往幸村的槍口上撞了,趕緊轉移話題。

“恩,沒事了。”

“那怎麽還不出院,嚇死人了。”

“說是需要留院觀察一天,可能是怕高燒引起肺炎吧。”

“哦,聽起來真可怕。”

“同桌,你還是早好早上學吧,現在都已經謠言滿天飛了。”切原覺得平江那八卦王坐他們前面也算是好壞相當,至少消息來源很廣。

“謠言?”妃竹心說發燒和謠言刮得上邊兒嗎?

“恩,那群人夠無聊的,說什麽你最近又是受傷又是生病的,都是被人報覆詛咒的結果。”切原大致轉述了下平江的中心思想,“不過平江那女人有句話倒是說對了,‘這些謠傳純粹是胡鄒八扯’。”

屋裏某幾個人在切原說話的空擋裏迅速交換了下眼神,都沒出聲。

“你看,智子都說是謠傳了嗎,呵呵,怕什麽。”妃竹剛剛也是一驚,心說怎麽就走漏風聲了?現在看來竟是虛驚一場。

“哦,對了,有你一封信,我差點兒就忘了。”切原打開書包翻啊翻,好不容易從不知道哪本書裏抽出一封淡綠色的信。

“信?”妃竹驚奇了,好像她在這裏認識的人不多,主要都集中在學校裏,郵信的話那應該是一個不在神奈川的人吧。話說這年頭兒通訊方式發達,會用寫信這種‘古老’形式聯系的人實在不多見。妃竹覺得應該不是美雪,美雪在通訊方面秉承了忍足謙也的某些理念,是個速度派,和她聯系從來都是用電話,基本方式為通話短信二選一;‘藤原學姐嗎?’合訓結束的時候兩人交換了電子郵箱和手機號,不過依她的性子寫信也不是不可能。

妃竹好奇的接過信,一看名字硬是頓了一下,差點兒沒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信封下角明明白白的寫著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大阪府 四天寶寺 三年二組 白石藏之介

“小竹,誰寫的?現在竟然還有人郵信啊?”丸井笑著一把搶過來,看到署名的時候也楞住了。“白石藏之介。。。四天寶寺那個部長嘛?小竹你和他很熟啊?”丸井瞪大了眼睛問。

“不熟啊,”妃竹一臉莫名其妙,心說他怎麽突然郵封信過來?

屋裏其它人也都面面相覷,‘這。。。又是唱的哪出戲啊?’

丸井一臉迷惑的伸手把信遞還給妃竹,嘟噥了一句“不會是情書吧?”

“文太,別凈瞎說。”仁王扭頭說了一句,不過屋裏沒人附和他這種說法。

“今天學校還有其它事嗎?”妃竹趕快轉移話題。

“哦,也沒什麽,就是班主任說。。。”切原一手抓著頭發努力回想白天都發生了什麽,盡量覆述給妃竹聽。

“比呂士。”眾人從妃竹那出來以後解散回家,幸村故意留了留,顯然是想跟柳生單獨談談。“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處理。”他大概明白柳生為什麽要當著自己的面兒說出昨天那件事了,他從柳生的行動也大約能夠猜出來那個人是誰,想來他和那人最熟,柳生想讓他出面也很正常。

“我本來確實希望你能插手,不過現在看來不用了吧,小竹似乎想自己解決。”柳生開門見山,也沒隱瞞。“不過,”柳生多少猶豫了下,“依我的看法,起因應該在你,其它的我也就不多說了,你比我清楚。”

幸村皺眉,“比呂士,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柳生轉過頭,平靜的看著幸村,“如果你事實上並不喜歡她的話,我就要開始考慮接收她了,這麽吊著,受傷害只是早晚的事情。畢竟,她在明別人在暗,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柳生的態度與平時無異,幸村從表面上也判斷不出他這話的真偽程度。不過他內心對柳生這段話還是多少有些抵觸情緒,‘這算是通告啟示?還是公開挑戰?’

“這次的事情我有我的考慮,至於以後,我也有我的決定。你最好。。。”幸村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內裏卻比較猶豫,有些話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我希望你剛剛的話不是認真的。”他最終選擇了一種比較含混的表達方法。

“我先走了。”柳生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轉身率先離開,倒是給幸村留下一個幹凈利落的背影。‘這事兒有點兒麻煩了,’幸村挺頭疼。

妃竹當晚申請出院,主要是她不想姨母通宵在醫院陪她,那樣會很累。不過她的這個提議在柳生父親和姨母的雙重回絕下告吹,無奈只能再觀察一天。

八點多的時候接到白石的電話,算是為那封突如其來的堪稱生活瑣事記的信追加一個解釋。大意是說自己面臨升學考試,不過國文作文成績相對比較普通,老師開出的藥方是找個筆友寫信聯系,於是就想到了她。妃竹心說‘你找筆友也不用這麽遠吧,要是找個同校同班的還能省筆郵費。或者也可以考慮找謙也的表哥忍足,聽說那位是冰帝的天才來著。’不過白石既然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好一口回絕,最後還是答應下來。倒是姨母知道以後一再試探,弄得她有些哭笑不得。

妃竹第二天順利出院,不過晚上回到家的時候著實被家裏的陣仗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當時的真田跪坐在作為客廳的和室裏,無論是表情動作還是出口的話完全就是一副負荊請罪的架勢。她聽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感情兒真田已經把事情經過都跟家裏說了,自覺自己沒照顧好她在這裏挨批加自責。

妃竹覺得其實這事兒從頭到尾就跟真田沒什麽關系,他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本來還想幫他解釋解釋,結果反被家裏輪番教育,並一再提醒她以後一定要多跟真田在一起,免得被人欺負。

妃竹無奈的想,以真田那種責任心強到不能再強的性格,日後不會拿她當犯人一樣看吧?

有時候妃竹相當痛恨自己的烏鴉嘴,因為她說對了,自從那天以後,真田除了上課、睡覺和去廁所,其它時間恨不得拿根兒繩子把她綁身上,看得死緊。甚至一度拉著她去劍道場,反正是不能離開他眼皮底下就對了。

前桌的平江曾經開玩笑說‘真田大人最近怎麽把你看得這麽緊?他怕人偷啊?聽說他對女生一向不假辭色,不會是因為有戀妹情結吧?’弄得妃竹很無語。

妃竹出院後又休息了一天才上學,果然如切原所言,不少同學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有的同情,有的憐憫,還有的擺明了看好戲。面對各色目光,妃竹全數回以大大的笑容,並直言自己住院純粹是因為普通的高燒。再加上網球部眾人一再作證妃竹的手傷確實是意外所致,倒也讓謠言在某種程度上消散不少。幸村索性直接放了她半個星期的假,讓她先調養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千呼萬喚始出來,突然感覺這話用來形容白石同學還是有一定貼切度地(捂嘴偷笑ING)

這章乍看之下有些亂,不怕,過幾天後面的出來以後理順了一起看估計就好了~

話說,白石同學又側面的出來了~(飄走~)

最近因為事情比較多,更新可能比較慢,甚至無法保證,不過俺會記得加油滴~、、

改了個別字~

☆、愛的表達式

感情這種東西因人而異,即使同樣是喜歡,細分下來也可能有很大的不同。

————————不是題引的題引

金秋時節晴朗的午後,自習課上坐在靠窗位置做作業的妃竹很不應景的重重嘆了口氣。放下筆轉過頭,看著旁邊那雙盯了自己有段時間的眼睛無奈的說:“拜托赤也,你不要學副部長行不行?幹嘛一個個的全都看(一聲,看管的看)著我啊?快做作業。”

小海帶眼睛朝她的手臂上瞄了又瞄,半天才開口。“餵,你現在寫字沒事了?”

“恩,都半個月了,也拆線了,寫字沒什麽感覺啊,再說醫生也說沒問題了。”

“哦,那你什麽時候拆這個?”切原指了指她手上的紗布。

“大概再過幾天吧,還不知道。”其實妃竹不太想拆紗布,因為現在還穿著短袖,拆下來傷口太明顯,實在不怎麽美觀。

“吶,這個給你拿去用,借你的啊,以後記得還。”切原伸手遞過來他那個‘丟’了N次的黑色護腕。

“謝啦,心意我領了,需要的時候我會去弄個回來的。”妃竹也想過用護腕遮擋,只不過最近剛結痂,天氣也有些熱,還不能用。切原素來寶貝這個護腕,她還不想奪人所愛。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那麽多廢話?我是怕你那傷口露出來嚇到人才借你的。”

。。。妃竹無語,笑著想‘小海帶果然別扭啊。’“那謝啦,好了以後一定記得還。”她覺得要是再不領情就不對了。

“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切原別過臉,想了想又轉了過來,“你今天參加部活沒問題吧?”

“恩,沒問題,放心好了。”

切原好像還想說什麽,看了她半天終究還是轉過頭去。

‘他怎麽了?’妃竹看得雲裏霧裏的。

部活結束後,妃竹依舊到女網部洗漱換衣服,出來的時候不意外的發現屋子裏除了她以外只剩下一個人——女網前部長宮本。‘今天就要說嘛?誒呀,看來她比我還要心急嘛~’

宮本真理子為人仔細認真,在女網部素有威名,更重要的是,自從她做女網部長以來,一直都是部裏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她會在走前親自檢查並確認門窗是否關嚴。因此,想要支走宮本然後像開學那天下午那樣將門窗全數打開基本是不可能的。妃竹曾經找柳生確認過他的調查結果,和她想的一樣,所有人都沒發覺任何異狀,也就是說,那天拿走她衣服和打開部活室門窗的人,正是宮本自己。

妃竹尤記得當初真田對宮本的評價——勤懇認真,執著敬業,作為幸村的青梅竹馬,永遠是他最大的支持者。

柳生當初得出調查結果的時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用他的話說,很難將宮本和充滿嫉妒心的女生聯系在一起。事實上,三年來她一直不斷努力,盡心盡力將女網部經營好,可以說是女網部最大的支柱,更是同年級女生中自強自立,嚴於律己寬以待人的典型代表。他實在想不出宮本針對妃竹的理由,更想不通她那種不進不退的‘陷害’方式到底想表達什麽。

妃竹覺得很多東西光憑她和柳生猜測其實是得不到結果的,至少得不到精確的結果,畢竟他們並不了解宮本,尤其是作為幸村青梅竹馬的那個層面。她一直堅信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因,這件事上,她在意的其實是宮本的原因。更準確點兒說,是宮本為什麽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如果正如柳生所說根源在幸村,那就是說她最近做了什麽事情足以讓宮本懷疑並誘發了這次行為。可問題就在於,妃竹實在想不出自己最近做過什麽足以證明她和幸村關系密切的事,這讓她頗為頭疼。

不過現在她頭不疼了,因為宮本顯然想主動給出答案。

“我在等你。”宮本看到妃竹出來後首先開口,完全沒有半分遲疑或猶豫,顯然有備而來。

“宮本學姐有事嗎?”妃竹一時無法確定宮本的態度,決定先做個旁聽者靜觀其變。

“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天的人是我了吧?”宮本笑笑,很自然的開口。

“多少猜到了。”妃竹覺得挑明了也好,沒有隱瞞反而能夠說得清楚些。

“首先我應該向你道歉”,說著宮本在妃竹詫異的目光中很鄭重的行了個九十度禮,“我沒想到那天的事情會導致你住院,這不是我的本意。”

“我接受,”妃竹也沒客氣,畢竟自己橫著進醫院並且忙翻了一群人確實是拜她所賜。“不過這件事多少也存在些意外的成分,所以學姐就此放下吧,也不用多想了。”她覺得發燒這事兒有一定概率,也不能全算在人家頭上,再說人家都道歉了,自己也不能太小氣。

“謝謝。”宮本笑得越發溫和,“其次,我希望拜托你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拒絕。當然,這之後我可以解答你的疑問。”看到妃竹好像有話想說,宮本率先提出要求。

“學姐請說。”妃竹覺得反正對方都答應回答了,那她也不急在一時。

“請學妹以後照顧好精市,拜托了。”宮本再次鞠躬,直接把妃竹整懵了。

“啊。。學姐?這話怎麽說?”妃竹直覺的去拉她,心說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這樣,我從頭說吧。”

接下來的二十幾分鐘,無論是想知道的還是不想知道的,妃竹基本都知道了。

宮本第一次見到幸村,是在四歲那年搬來神奈川的時候。當時兩家是鄰居,年齡相同的兩人自然很快熟識並成為好友。彼時的幸村雖然是個人見人愛的乖孩子,不過遠沒有現在突出和風雲,一切的變化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