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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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會很珍惜吧。

“恩,當然。對了,妃學妹有移動電話吧,美雪想要你的號碼,不知道方不方便。”千歲想起了妹妹的另一個囑咐,雖然之前美雪拜托過白石,不過抓到自家哥哥後,白石自然就不用出面了。

“哦,好的。”妃竹其實也挺喜歡美雪的,一想起她叫手冢‘小偷哥哥’就在心裏笑得不行。

報出電話號碼的妃竹滿頭黑線的看著四天寶寺的隊員,原因無它,低頭記電話的不僅僅是千歲,還有幾個,比方說金色小春、一氏裕次還有。。。忍足謙也?

“那個。。。”千歲記下電話後撓了撓頭發,一改剛剛的正經模樣,忽然彎腰放低聲音神秘的說:“如果學妹有時間的話,就鼓勵鼓勵美雪吧,她明天有比賽,是校內決賽。”他的突然變臉讓妃竹瞬間想起了四天寶寺和青學比賽後,他求手冢祝賀自己妹妹的情景,有點兒相似。。。

“恩,沒問題,學長放心好了。”‘許大一定會讓她取得優勝。’後半句話妃竹也只能讓它爛在肚子裏了。她多少有些無良的在心裏想:‘今天我答應得快,不過過兩天你去和手冢說的時候就等著吃閉門羹吧。’

千歲還沒還得及說‘再見’,他和妃竹之間就插進了一個紅色的頭,是小金。

“原來是個小丫頭啊,長得好像玩具娃娃啊,不可怕嘛,白石你騙我。”小金瞪大了眼睛從上看到下,也沒看出來對面的人和可怕有啥聯系。妃竹不知道的是,小金曾經在比賽空隙的時候就嚷著要來看看傳說中從八個男生手裏救人的女生是什麽樣子的,不過被白石的一句‘一定是個超級厲害的人,你自己去小心被打回來’給嚇住了。

還沒等妃竹開口反駁小金的‘小丫頭’稱呼和玩具娃娃的比喻,他就被人拎走了。動手的不是白石也不是距離最近的千歲,而是金色。

“裕次,我太高興了,多可愛的小姑娘啊,我們的女兒如果是這樣的該多好。”

妃竹感覺快瘋了,‘女兒?拜托,我只比你們小一歲好不好?’

“好可愛的娃娃臉,我都忍不住想掐下了。”

站在後面聽聞此言的丸井嚇得直接躲到搭檔桑原的身後,把自己藏了個嚴嚴實實。要知道,他的臉型和妃竹的還是有比較高的相似度的。

妃竹萬沒想到這張‘安全’臉竟然給自己惹麻煩了,看來所謂的安全只是相對的。基本上,到目前為止,自己這張臉被蹂躪過的次數還保留在N=2上。

有金色這種想法的人有多少她不知道,不過目前得手的只有同班的平江和親愛的伊藤學姐。妃竹覺得那二位最起碼還是很熟悉的女生,自己也就忍了,可問題是對面這二位可是不熟的男生。於是她在聽到這種論調的第一時間下意識的雙手捂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對方,戒備意味十足。

右前方的白石看了突然就是一頓,曾經無比熟悉的場景穿過時空的隧道與眼前的畫面不斷重合,某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也隨之傾瀉而出,‘她們。。。好像啊。’

“好可愛啊,裕次,我們認她做幹女兒好不好?”金色小春顯然已經進入無她狀態了。“我是金色小春,他叫一氏裕次,小妃妃,做我們的女兒吧。”

妃竹聽到對方的提議徹底無語,再聽到那聲‘小妃妃’簡直就要吐血了。

“學長,印象當中我好像只比你們小一歲,女兒還是免了吧。”

“裕次,她不願意,怎麽辦,我好喜歡小妃妃。”金色拉著一氏的袖子搖啊搖,妃竹現在已經不知道要擺個什麽表情給這二位了。

“女兒是有些誇張了,小春,要不我們認她做妹妹吧。”一氏退而求其次,不過妃竹還是相當不情願。

“要認她做妹妹可要先經過我這個哥哥的同意啊。”仁王白白的一顆頭從妃竹的左肩後方探了出來。要在平時,妃竹會很不給他面子的直接擡手按回去,不過她現在倒是不想了,仁王能擋下來更好。

“小妃妃是你妹妹?”金色顯然比較震驚。“誒呀,這就好辦了,多兩個哥哥也不要緊了。”

“兩位學長。。。。”妃竹心說這又不是放羊,一個也是放,一群也是趕。

“你們別把她嚇到了,你好,我是忍足謙也,三年級,久仰啦。”謙也笑著伸出手。

妃竹看了下,也伸手象征性的握了下,“忍足學長,請多指教。”

“妃同學不會以為我剛剛是在客套吧?不是哦,我確實早就聽說你了。”謙也看到妃竹禮貌有餘的態度,猜到她在想什麽。

“誒?我?”妃竹心說自己還沒那麽有名吧?

“沒錯,表哥已經跟我提過好幾次了,今天見到,真的很榮幸。對了,我表哥就是冰帝的忍足侑士。”謙也看到妃竹疑惑的表情,好心的做了下解釋,不過在妃竹聽來越解釋越奇怪。

她又不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我沒見過你表哥,當然更不認識。’那樣恐怕他會相當尷尬,所以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原來這樣,幸會。”

“好了,天色晚了,我們先走了,謝謝妃同學,以後有時間歡迎到大阪來玩兒。”白石早已穩住剛剛那些不知名的情緒,做結束發言,“很期待後天的比賽,希望我們兩隊有機會在賽場上碰面。”然後順路和幸村客套了下。

“我們也是,那麽再見。”幸村微笑以對。立海大和四天寶寺的眾人也互道再見。

四天寶寺的人剛走,仁王就一手按住妃竹的脖子逼供。“說吧,什麽時候和冰帝那個花心大羅蔔那麽熟了?”他可沒有放過剛剛忍足謙也說的任何一個字,忍足能和自己表弟多次提到妃竹,看來兩人應該相當熟,可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妃竹最近可一直都被綁在網球部啊。

“不認識。”妃竹一邊努力從仁王手上拯救自己的脖子一邊說。

“不認識?”一群人異口同聲,整齊得讓妃竹詫異的停下了自我拯救的動作。

“那個忍足謙也不是說他提過你很多次?怎麽可能不認識?”切原根本不信。

“確實不認識,我都沒見過那個忍足侑士。”妃竹沒說謊,她確實沒有碰到過忍足侑士,這個她非常確定。

“那你剛才的回答怎麽好像知道那個忍足一樣?”丸井不解。

“知道是知道,他的資料在柳學長那裏看到過啊,不過確實不認識。”妃竹這也是句大實話,自打上次美雪那個球以後,她是再不敢亂說了。要知道她那天被真田看著在靜修室一動不動的跪了足足兩個小時整,起來的時候站都站不穩,最後還是被真田攙回房去的。她努力的在記憶的犄角旮旯裏找啊找,不過發現自打自己過來以後,確實沒有碰到過冰帝的那位軍師大人,連傳說中的驚鴻一瞥都沒。

“剛剛忍足謙也的話也不像假的,那就是說。。。冰帝的忍足侑士已經註意你很久了。”柳生推了下眼鏡,做沈思狀。

“柳生學長你別嚇我,怎麽聽起來這麽恐怖?”妃竹聽得脊背發涼。‘怎麽感覺像被狼盯住了一樣?’

“小竹,以後碰到那個忍足侑士記得躲遠點兒,他名聲可不怎麽好。”仁王終於放開她的脖子,擡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恩,知道了。”妃竹覺得就算仁王不說她也一定註意,即使忍足沒什麽目的,被狼盯著也實在是不舒服。

“小竹,千歲妹妹的事情是怎麽回事?那個球不是你朋友的嗎?”柳一個問題都不想留。

“哦,是這樣的。。。”妃竹和大家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反正也不需要隱瞞什麽。

幸村故意拖了拖,拉著真田走在後面。“真田,以後你多看著她點兒,別太大意了。”幸村覺得這話其實本不該他說,可是現在妃竹的交往圈子顯然已經不局限在社團和她的班級裏了,而且這當中還摻雜著不少棘手的角色。雖然現在還沒什麽特別的,可真田要是再這麽迷糊下去,萬一中間出個叉頭兒,等發現的時候恐怕就已悔之晚矣,自己前面的努力也就跟著白搭了。

真田低著頭沒接話,只是擡手把帽子壓了又壓。

作者有話要說:在白石那文藝了一把,說實話自己都有些不自在。。。(我果然沒這技術啊~~~)

考慮了下,決定接受兔子的建議,今明兩天各更一章~

主要是考慮到休息日俺有功夫寫,大家估計也比較有功夫看,(*^__^*) 嘻嘻……~~

☆、結束與開始

立海大和名古屋學校的比賽按照許大的設計一路有驚無險,不過倒是讓妃竹最終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立海大網球部,除了小海帶以外,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無論是本就心機深沈的部長還是平日裏純潔善良如丸井桑原,全都毫不猶豫的加入到算計小海帶的行列之中,且理所當然的全無懺悔之意,讓妃竹不得不懷疑在部裏自己是不是也曾經經歷過小海帶這般可憐的境遇而不自知。

這種認識直接導致了妃竹對小海帶這個惟一純潔的孩子和潛在的同病相憐者的態度變得不是一般的好,幫他上藥的時候前所未有的溫柔,嚇得切原硬是沒敢出聲。

決賽也沒有超出許大的劇本,只不過第一場單打三的比賽結束後,真田握著手冢的手,本來想拉對方起來,卻沒想到腿一軟,自己也站不起來了。嚇得妃竹在向裁判示意並得到同意後,直接從場邊護欄上翻了進去,抓著急救箱沖到兩人跟前。

確定真田沒什麽問題以後,順手遞了一個冰袋給手冢,手冢說了聲“謝謝”,然後幫忙把真田攙回立海大這邊兒。妃竹給真田做處理的時候面無表情的送了個白眼兒給他,明明白白的傳達著‘下次你想自殘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別讓大家跟著擔心’,真田接到妃竹的眼神警告也沒說什麽,大概是覺得自己確實有些任性了。

看著記分牌上的比賽結果,妃竹握緊了拳頭。雖然早就知道結局,可是她不甘心。陽光下的汗水,球場上的奮力搏殺,隊友間的默契和幫助,五十幾個人的全力以赴。妃竹發現,在看到了太多太多,參與了太多太多之後,她已經無法將自己與這個集體相剝離,無法置身事外的用純粹的冷靜去觀察和分析。

頭上一只熟悉的手摸了又摸,仁王的聲音不意外的在耳邊響起。“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別憋著。”

妃竹努力的做了個深呼吸,“我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大家投入了那麽多。。”她忽然覺得聲音有點兒變調兒,說不下去了。

場上的幸村慢慢走了回來,臉上有失望,有歉意,也有不符合年齡的平靜。

“抱歉,大家。”幸村似乎已經從震驚中平靜下來,接受了這個結局。

“幸村部長。”小海帶哭得一塌糊塗,“我太感動了。”

“那也沒必要這麽嚎啕大哭吧?”幸村這時候竟然還能笑出來,妃竹佩服死他了。

真田遞過毛巾,兩人相視一笑,帶著理解,帶著信任,所有的悲傷和失意在這樣的默契與互動中都被沖淡了。每一個人的支持和努力,都為身邊的人撐起一片天空,這樣的感情互相交錯、互相滲透、互相彌補,結成一張堅實而又錯綜覆雜的網,堅定的支撐起整個立海大網球部。

拿得起放得下,妃竹覺得這樣的立海大才真的配做王者。失敗也許並不是什麽壞事,有了這樣的經歷,才能夠更快的成長。正所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妃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許大,你的劇本基本已經結束了,那麽接下來的,將是屬於每個人自己的人生。’看著看著,她將雙手握了起來,她忽然就想抓住些什麽。也許是積攢了幾個月的友情,也許是早已磨練出的默契,也可能是其它什麽東西。她覺得有些說不清,可是她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緊緊抓住現在這種感覺不放手的沖動。

“小竹,那個問題,有答案了嗎?”柳看著沈思中的妃竹,覺得時機應該已經成熟了。‘你會怎麽決定呢?’

“柳學長,三天,三天後的早訓,我會拿出我的答案。”妃竹覺得這場比賽留給她的不僅僅是球技,還有很多很多,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消化吸收之後再做決定。

柳覺得也許不用等那麽久,‘你沒有發現,你的眼神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當天晚上,妃竹端坐在靜修室裏,對坐在對面的爺爺說:“爺爺,我想跳級,和二哥一起升高中。”

“哦?為什麽?”真田家主很詫異她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雖然內心已經在第一時間同意了,不過還是想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妃竹垂下眼睛想了想,“不知道,我想抓住些什麽,直覺和二哥他們一起升學會是一種方法,可是我現在也說不清楚。”

真田家主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人。老人不否認自己越來越喜歡,也越來越欣賞這個孩子了,少了初到家裏時的好奇和隨意,幾個月的時間中,這個孩子的眼神變得比以前更加堅定。但是,‘果然還是無法理清自己所有的想法和感情嗎?’

“小竹,如果你覺得這麽做是對的,那就放手去做,不要畏縮,也不要後悔。但是,我更希望你能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真正想要的嗎?也許真的該想想了,這麽糊塗的過下去畢竟是不行的。’妃竹覺得在地府中自問的問題也許真的到了需要認真思考的時候了,‘人生究竟是什麽,什麽樣的人生才是自己想要的。’“恩,知道了爺爺,我會好好想想的。”妃竹點頭。

真田家主在妃竹離開靜修室後,也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桌子上那方用了幾十年的硯臺,深淺不一的紋理中,鐫刻著歲月的痕跡和永生的記憶。‘靜子,你說孩子們會不會像我們一樣,無論遇到多少風浪,都能互相扶持著一直走到最後?’

立海大網球部在全國大賽結束後休假三天。三天中發生了很多事情,比方說真田邀幸村到家裏覆習,比方說幸村為了九月初的補考而努力奮鬥,再比方說妃竹在靜修室裏整整坐了三天。當然,她還是要吃飯睡覺的。

第三天晚飯後,妃竹沒有像前兩天那樣直接去靜修室,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從屋子角落裏拉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紅棕色漆盒,這個盒子是以前的‘她’留下來的,雖然很舊了,但是擦拭得很幹凈,應該是一件重要的東西。妃竹把‘她’的很多大約有紀念意義的物品都收在了這個盒子裏。

上一次將盒子收好的時候,妃竹對著盒子默想:‘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沒有人知道你已經不在了。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我希望能夠記住你,盡量用我的方式。’

現在妃竹再次伸出雙手,輕輕的握住盒子的邊緣。‘就讓我任性一次,跟隨自己的感覺去做好了。固步自封的站在原地,很有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找到想要的答案,那麽讓我帶著我的思想和你的身體,一起尋找,一起努力。’

作者有話要說:全國大賽就這樣結束了,總體上講,這章又是個過渡~

從下一章開始,雖然仍和網球脫不了啥關系,可只能靠俺這小小的腦瓜發揮不大的主觀能動性了~

因此,希望大家多多提議啊~~

那啥,都已經不依據許大的劇本了,所以就請潛水的親們都出來透透氣吧~(淚眼朦朧咬手絹兒中~)

預計,下一章下周三左右更

剛重新貼了下,沒什麽大的變動,就是有幾個地方改了忘放上來,懺悔ING~

☆、在愛與不愛之間

問: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答:有些人需要,有些人不需要。

———————————不是題引的題引

第二天,妃竹起了個大早,並且在到校的時候不意外的發現柳是今天第一個到達部活室的人,因為她是第二個。真田還在家裏練習劍道,等下才出門。

“柳學長好,今天這麽早啊。”妃竹笑咪咪的明知顧問。

“為了第一時間獲得DATA,有時候早起也是必要的。怎麽樣?願不願意提供?”柳顯得相當輕松,完全沒有答案即將揭曉的急急探索意味。

“向軍師大人提供資料自然沒問題,不過需要糾正一下,學長不是第一時間知道的人哦。”

“如果你指的是真田的話,那我當然比不過。”人家是一家子,第一個知道的當然不會是自己。

“不包括老哥。”妃竹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哦?那是誰?”柳很意外,竟然除了真田以外,還有人提前知道了。

“DATA可是很寶貴的資源啊,柳學長要不要交換?”所有人都說想從柳那裏套出數據勢必登天,不過她對於這種挑戰時不時的就像試上一次。

“呵呵,懂得做生意了?不錯的發展,那好,你想知道什麽?”柳難得的大方了一把。

“還沒想好,這個特權可不可以保留?一次就好,想到了再問你。”妃竹現在確實沒什麽特別想問的,這種機會可要好好利用,不能浪費。

“可以。”柳想了下,說。

太過順利的結果讓妃竹總有種怪怪的感覺,‘算了,以後小心就好’。

“現在可以說了嗎?”

“好,第一,我決定跳級,和學長們一起升學了。第二,在你之前知道的那個人,是部長,因為他這幾天在我家覆習”,‘還很快樂的霸占了書房裏我的位置’,後面這句妃竹沒說。

“想了幾個月才定下來,趕快覆習吧,跳級資格考試可是很不容易過的。”柳伸手拍了下她的頭。妃竹很郁悶為什麽這群人都這麽喜歡她的腦袋,不是拍就是摸的。不過柳的提醒她收到了,以前就聽說過,立海大的跳級資格考很BT,難度上絕對要超過初中升高中的升級考。基本上,資格考過了,升級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對了,需要保密嗎?”柳合上筆記本。

妃竹很無奈剛剛的兩句話又成了柳的秘密資料,‘他記這種東西幹什麽?’

“恩,暫時保密吧,弄得大家都知道了我會很有壓力的~”妃竹笑咪咪的討好。立海大從來沒有阻止過學生跳級,不過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中,很少有人會選擇這麽做,一般都是有特殊原因才跳級的,所以暫時的保密有助於緩解壓力,考試本身就已經讓人很有壓迫感了。

“那換DATA的事情就算了吧。”柳在得到答案後愉快的說。

‘。。。原來在這等著呢,郁悶,多好的機會啊,竟然錯失了~~~’

“柳學長,不用這麽小氣吧?”妃竹發現柳這人對數據和資料有著強烈的占有欲,大概只有和他有共同愛好的乾才能從他那裏換到東西。

“有疑問嗎?”柳的話多少透著點兒威脅的味道。

“軍師,腹黑可不是這樣的,你太明目張膽了。”妃竹覺得他雖然也挺可怕的,不過正如他自己當初所說,他的很多方式她還是能夠接受的。

“看來我功夫還是不到家。”柳笑笑,也不在意。

“功夫不到家就練練好了,剛好學校批準咱們可以趁著假期還沒結束找個學校合訓下,蓮二和小竹有什麽意見?”隨著話音,幸村推門走了進來,自然而然的接著柳的回答轉移話題。

“部長好。”“幸村,早。”

“早,怎麽樣?對合訓的學校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

“哥的意思是什麽?”妃竹很確定,第一個知道幸村想法的肯定是真田,她昨天沒去書房,也沒見到真田,自然不知道兩個人商量得如何。

“真田想找青學一起,你們覺得呢?”

‘青學?難道老哥和手冢還沒打夠?還是想再會會越前?’妃竹對於真田的執著有時候很無奈,太直了,都不知道拐彎兒。

“青學恐怕不行。”柳首先否定,讓妃竹瞬間想起來,青學好像是要和四天寶寺合訓的。

“為什麽?”幸村很詫異柳這麽快就把真田的意見給否了。

“聽貞治說,他們要去大阪,和四天寶寺合訓,應該今天上午就走。”柳的消息果然靈通。

“原來這樣,那還真不行。”幸村一聽也知道青學這邊兒肯定沒戲了,順帶著連四天寶寺都不用考慮了。

“要不要聯系冰帝?”柳給出參考建議。

“說說原因。”幸村覺得柳的建議很合他的想法,他昨天跟真田提的也是冰帝。

“冰帝正選中有三個二年級,實力不錯,而且冰帝的後備力量很充足,好苗子不少。”

“柳學長對冰帝未來力量的資料好像很感興趣啊~”妃竹的語調聽起來興味十足。

“的確,至於為什麽,你大概也猜到了吧?”柳不否認。

“給赤也留底嗎?確實是個好主意。雖然離明年的全國大賽還有整整一年,不過早點兒探探對方的虛實也不錯。”妃竹越想也越覺得冰帝合適。

“沒辦法,誰叫有只小狐貍臨陣脫逃,害我需要加倍收集資料留給赤也。”

“不要說得我像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好不好,再說又不是只因為這個。”妃竹對於柳把黑鍋扣到她頭上的舉動很是不滿,‘說到底也是為了滿足你收集資料的欲望吧?’其實妃竹一直都是這麽覺得的,就是不好意思直說。

“那就暫定冰帝吧,等大家來了再商量一下。小竹這次可要好好觀察,任務很重哦。”幸村笑著說,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恩,沒問題,如果能把我直接扔到備選訓練場地的話我一定會高興死的,那可是純正的近距離觀察。”

“呵呵,我爭取。”幸村也覺得如果真能那樣再好不過。

正選到齊以後,開了個短會,幸村把打算聯系冰帝合宿訓練的事情拿出來討論了下,基本沒有反對意見,只有真田聽說青學已經去了大阪以後很是可惜了一把。

聯系合訓自然是由身擔部長和監督雙職於一身的幸村負責,不得不說幸村無論是在計劃力上還是行動力上都是一流的,中午訓練結束的時候,合訓的事宜和總體行動框架已經基本成型了。

人員方面,雙方各出十七個,分別是八個正選,八個‘備選’,一個經理。冰帝的神監督據說回老家了,這次不來。幸村考慮到立海大本沒有明確的備選人員,決定在下午臨時加一場練習賽,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報名參加,最後取前八。

地點方面,最終定在了千葉縣的海邊,原因讓妃竹很無語——那裏剛好有跡部家一座帶四塊網球場地的別墅。她記得冰帝和青學上次相遇是在輕井澤,看來跡部家在千葉也是有地皮的,這讓她覺得如果詢問跡部家到底在哪沒別墅,大概還能得到具有明確指向性的答案。‘果然,不是一般的富裕。’

合訓時間為期一周,住宿地點自然是在跡部家的別墅,不過幸村覺得就這麽吃人家住人家是不好的,於是跟對方商定,立海大這邊兒繳納一定數量的活動經費。當然,相比於外面,只能便宜不能貴就是了。

後天下午出發,過去以後先休整一夜,第二天開始正式集訓,這麽安排也是為了防止雙方隊員長途跋涉,第一天體力不足。

————————————我是下午的分割線—————————

“雅致,我們來打一場吧。”備選比賽結束的時候,幸村忽然對仁王說。

仁王對幸村的這個提議多少有些詫異,“好。”不過他還是接受了。

一場比賽下來,仁王的狀態實在和‘好’字相差十萬八千裏,單看他白得發青的臉色就知道。雖然神智還挺清醒,不過身體的協調性基本上算是暫時消失了。妃竹和幸村打了個招呼,直接將人往部活室拖——他需要充分的休息和調整。

兩人經過幸村身邊的時候,聽到他對仁王淡淡的說,“雅致,就算你可以模仿所有人,可是當對方沒有害怕的人的時候,你又將如何應戰?球場上,除了幻影以外,你在哪裏?”仁王聽後轉眼看了看幸村,沒有說話。

夏日的午後空氣潮濕而悶熱,雖然現在部活室的窗戶和門都大開著,可依然無法緩解房間裏略有些憋悶的感覺。

仁王坐在窗邊的長椅上,閉著眼睛仰著頭,臉上濕漉漉的,顯然剛剛洗過。

“仁王學長,要不要擦擦?”妃竹遞過一條毛巾,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不用了,這樣涼快點兒。”

“恩。”妃竹放下毛巾,繼續整理桌子上的東西。“需要什麽告訴我,現在感覺怎麽樣?”

“湊合吧,今天幸村可是下了狠手了,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在發洩輸掉比賽的怨氣。”仁王的聲音慘兮兮的。

“你懷疑部長假公濟私啊?”妃竹知道他其實不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敢開玩笑似的接話。

“這兩天他沒和真田打過球?以前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真田挨倒黴的。”

“不知道,我這兩天沒怎麽看見他們。不過仁王學長,其實我也讚成部長剛才的話,也許博采眾家之長,然後融合到自己的技術中會更好也說不定。”妃竹覺得幸村說得很有道理。

“我也不是沒想過,其實模仿是種攻心戰,每個人都有解不開的心結。”仁王闡述自己的道理。

“但問題是,第一,人有心結,也有可能克服心結。第二,畢竟只是模仿,而不是讓他真正面對自己內心所恐懼的人。”

“你覺得我模仿得還不夠像?”仁王對自己的技術一直很有自信。

“不是,你模仿的已經很像了,可問題就在於,即使再像,也僅僅是趨近於真實,但永遠不會成為真實。”

“如果可以成為真實呢?”

“那你是誰?誰是你?你成為了別人,恐怕就要丟了自己。我覺得部長也是希望你不要失去自己才好。”

“是不是自己很重要嗎?模仿的極致其實就是成為別人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以後大家記住的究竟是你還是別人?”

“你會不會記得我?如果你會的話,就算我忘了也無所謂。”妃竹依然在收拾東西,如果她此刻轉過頭的話,就會看到仁王的眼睛裏有著太多的認真和期盼,深深淺淺的在祖母綠色的眼中流動。

有些東西的存在只是一瞬,可一旦消失,卻是永恒。

“仁王學長,我們當然都會盡量記住你。可是如果連你自己都忘了自己,那還奢望誰會記得你?”妃竹停下手上的動作,想了想才轉頭對仁王說。“恐怕當你忘了自己以後,所有見到你的人都沒有機會認識真正的你了,那還何談記得呢?”

仁王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剛剛,自己沖動了。不是已經想好了只當她是妹妹嗎?又在希望什麽呢?’

“也對,不過小竹,你就不能不這麽理智嗎?我可是剛剛心靈受了傷害的人啊,都不說安慰安慰我~~~”

“思維這麽清晰,說你心靈受創傷誰信啊?”妃竹笑著說道。“這樣吧,看在你剛剛被部長奴役過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安慰你下好了。”說完,開玩笑的伸手拉了拉仁王甩在頸側的小辮子。“給你個建議,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的陽光,也許有好處。”

“為什麽?”仁王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妃竹。“又有什麽原理?”

“沒什麽原理啊,外面太陽那麽大,又溫暖又明亮,應該可以舒緩你現在的感受吧?”妃竹擡頭靜靜的看著外面陽光普照下的校園,“仁王學長,你有沒有仔細看過部長的眼睛?”

“幸村的眼睛?很多人都說很漂亮。”

“他的眼底。。。很暗,很冷。就像是。。。陽光永遠照不到的地方。”

仁王聽了一震,是那種感覺,是那種每次和幸村打球的時候都能體會到的感覺。那種陰暗和冰冷的感覺仿佛從心底彌漫上來,層層疊疊的把人整個的包裹在其中,讓人看不到出路。

“有時候看著球場上的部長,就覺得他的每一次擊球都像是跨出一步。仿佛想要拉著對手一起,慢慢沈入黑暗。”妃竹覺得如果不是身在溫暖的陽光下,自己恐怕根本沒有勇氣去回想幸村的那雙眼睛。她知道,自己對於幸村有著一種生發於心底的恐懼。

“也許幸村是很可怕,不過你也不用這樣,至少,他對我們大家還是極好的。”仁王伸手拍了拍妃竹的頭。“唉~~以後少不了還要和幸村一起打球,照你這麽說,沒有陽光的話我該怎麽辦?”仁王半真半假的感嘆。“看來我以後得找個開朗點兒的女孩子做女朋友,接受陽光的關懷和普照。”

“我看這招兒可行,那我可就等著看準嫂子是誰了啊。”妃竹也一改剛剛的沈思狀態,學著仁王的調子接話。

屋裏笑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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