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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幸村出沒,請註意!!!’

妃竹無語,自己上來的時候確實是小心翼翼的確認過了,不過沒想到還是遇見了,天啊,以後讓她去哪練歌啊?

想想家裏那隔音效果實在不佳的和室,再想想音樂教室那個神出鬼沒的社長大人和一群看似參加社活實則帶著各種情緒豎起耳朵捕捉八卦的人們,妃竹感慨這世界可心的地方還真不多。

“部長。”笑著打個招呼,妃竹準備腳底抹油,隨時開溜,反正今天也不練了。

“原來是小竹在唱歌啊。”幸村的微笑不變,不得不說,剛剛最後一首歌營造的氣氛很快樂,讓他也跟著心情大好。

“恩,練好了,我先回去啦,部長拜拜~”,快跑。

“小竹”,妃竹即將跑到門口的瞬間,幸村很自然地順手一帶,那扇門就在她眼前關上了。然後幸村聽起來溫和的聲音再度響起,“有事想和你談談。”

幸村看著明顯打算開溜的妃竹,下意識的就帶上了門,忽然想要問出自己心底的疑問。

看著那扇門在自己眼前關閉,妃竹就像看著自己的生存希望一點點兒消失一樣。‘部長,我自認最近沒惹到你啊,我怕你還不行嗎?放過我吧。’

“部長,有什麽事兒嗎?”你笑我也笑,妃竹眼看出不去了,幹脆撤步退了回去。

“小竹,你很怕我嗎?”幸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難道她入部那天自己真的有那麽可怕嗎?’柳曾經跟他提到過,妃竹入部的時候他的狀態看起來實在不合常理。當時自己還有些嘴硬,覺得沒那麽誇張,不過看她最近躲自己躲得這麽徹底,他覺得也許應該反省下。

“誒?部長怎麽會這麽想?”妃竹覺得自己的表現應該沒有那麽明顯吧。

“因為小竹最近一直都在躲著我啊。”幸村的表情看起來更像輕松而不是傷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其實也不一定是件壞事,不過為了日後的工作方便和球隊的和諧氣氛,還是不要造成太大的隔膜才好,否則就是矯枉過正了。

“怎麽會?部長一定是看差了吧。”其實妃竹真的沒覺得自己刻意躲著他,不親近倒是真的。她一直都不是一個主動碰硬釘子的人,在音樂部是,在網球部也一樣。對於她而言,對待他人的態度很多時候是要看對方態度的,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只不過是對幸村之前態度的回應而已。

“因為小竹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都像現在這樣,離我至少十米遠。”幸村經過近一周的觀察,發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如非必要,妃竹從來不會出現在自己方圓十米範圍之內。

雖然很高興現在的妃竹不會像以前那樣總是默默地跟著自己,可是像這樣明顯的疏離,反而讓他很是困惑。幸村對自己的容貌和氣質向來有足夠的信心,女生有意無意接近自己的數不勝數,不過像她這種遇到他就迅速向外圍運動的還真少見。

“有嗎?”某人細想,從行為表象上看好像是這麽回事,不過顯然現在只能睜著眼睛不承認了。“沒有啦,部長多心啦。”妃竹開始打太極。‘難道我對你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以至於形成自然的行為習慣了?’

“如果沒有當然最好,否則被別人看到了,會以為我們不睦呢。”距離適中是最好,團隊的和睦很重要。

‘被人看出來關系好的話我就又得翹了。’妃竹在心裏撇嘴。

“恩,是啊,不過確實沒有啦~”,‘放我走吧~~,以後我多註意,不那麽刻意了還不行?’

“小竹平時要多關心關心真田,聽說他最近壓力很大。”幸村無視她的焦急,轉移話題。

‘這壓力也有你送的一份兒吧’?

“這個部長放心,老哥的問題交給我,我會看好的。”說著笑嘻嘻的伸出左手,比了個V字手勢。這個問題自從上次和柳討論過以後她就一直在註意了。畢竟是自己老哥,真要是他被壓力累倒了自己還沒發覺,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那就好,真田有小竹這麽好的妹妹真幸福。”幸村看起來很高興,‘恩,好像這次發展得不錯’。

“聽說部長也有妹妹嘛,而且是那種又恬靜又溫和的女孩子,那部長一定會更幸福的。”

“恩,會的。”幸福嗎?當然,不過我們的是不一樣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那部長我先回去啦。”再次申請撤離。

“恩,下午見。”幸村顯然已經得到了讓他滿意的答覆,爽快放人。

幸村話音落下的時候,妃竹已經動作敏捷的開門出去了,‘她還在怕我’,幸村有些無奈的發覺,她的躲避行為似乎已經上升為一種習慣了。

算了,只要不耽誤部裏的活動,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中午寂靜的網球部資料室裏,一個人在堆滿各種材料和記錄本的桌子上奮筆疾書,這個人並不是柳蓮二,而是妃竹。

午餐的便當已經被她直接發配到凳子底下了,帶著‘難道期末考試都結束了他們班還要壓堂?’疑問的妃竹,正在努力趕在軍師大人進門前整理好‘備選’的材料。

其實立海大網球部並沒有明確的‘備選’一說,除了正選以外,其他部員的訓練和待遇都是一樣的,不過完全的公平自然不存在。二年級入部也有一年半了,誰的實力如何,誰擅長什麽大家心裏當然有數。雖然沒有明確的指明誰是日後正選的後備役,但是幾個各方面能力突出或者有特點的人被早早盯住培養是很正常的。

自從前不久妃竹被柳的一道命令調回正選後勤隊後,所謂的‘備選’的監督和訓練事項也直接由她接手了——柳需要更多的時間訓練以備戰全國大賽。

妃竹對於這項任務表現出了積極的態度。原因之一,她覺得客觀的講,現在立海大的網球部基本都是由三年級這屆撐起來的。如果立海大想要在日後保持住這種成績,或者說保持住比較好的成績,顯然必須加大對一、二年級的培養。畢竟全國大賽的網球是團體項目,就算切原再有實力,也無法代替一切。

原因之二,是她自己的問題。套用她的話說,很俗套,但是也很真實——‘被需要也是一種幸福’。此語典出何處她已經不記得了,不過以往認為很聖母很俗的一句話,卻是她目前真實的心態寫照。

馬克思說過,“人是社會關系的產物”;還有人說人是群居動物,無論哪種說法,都意在指出一個人的生存是需要群體的關愛的。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沒有一個朋友,甚至最初和年紀相仿的‘親人’真田的關系也很值得推敲。

初期雖然加入了音樂社,還參演了迎新會的劇目,但是在那種松散的組織中,很多東西並沒有精準的確定性。

帶著幾近空白的人際關系的她在進入網球部後,第一次被這個世界的同齡團體所接受,並在大家的信任、依賴或者互動中,明確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而並非如夢境般虛幻。這使她在心理上對於網球部有著一種莫名的並且越發強烈的歸屬感。

盡管當初知道三人組算計自己時確實有些氣憤,不過冷靜下來想想,大家無非是為了朋友,為了網球部著想。因此,現在的自己不但無法改變,甚至無法削弱對網球部的感情,而且幾乎越來越主動的將自己的精力和熱情全部投入其中。

‘人總是要為了點兒什麽活著不是嗎?能夠這樣為了一個目標廢寢忘食、殫精竭慮,其實也是一種很不錯的體驗吧~’妃竹覺得偶爾嘗試一下這樣全力以赴的生活也挺好的。

幸村一手拿著便當,一手輕輕推開網球部資料室的門時,看到的就是面帶笑容和桌子上的本本紙紙們鬥爭的妃竹。

他今天本來和柳約好討論下最近低年級的訓練情況,剛剛經過他們班,聽說他已經拿著便當出去了,還以為已經到了資料室,沒想到推門看見的不是他。

妃竹在門被推開的時候就多少感覺到了,眼角餘光看到的是校服的褲裝和鞋。眼看就要整理好了,她在加緊最後的工作,所以頭都沒擡的說道:“柳學長,還有一點兒就好了,馬上收拾桌子。”

幸村對於她這種無視旁人的革命精神有些無奈,低頭看到被遺棄在椅子下面的便當,忽然很想笑。

慢慢走到妃竹身側,略微降低身體高度,幸村打算先睹為快。

‘恩,數據很翔實,倒是蠻有柳的工作作風的。連今天早上的記錄都統計在內了,很全面,看來等下的討論很有可能以這個為藍本。’幸村毫不懷疑妃竹最近躲著自己的行為已經被那幾個人註意到了,所以他有理由相信,今天自己的出現不在她的預料中,當然,柳也沒告訴他妃竹在。

“好啦,我收拾桌子,這個柳學長先。。。。”妃竹回頭的時候發現身邊站的竟然不是柳而是略微彎著腰靠近自己的幸村,後面的話自動消失。。。已經被嚇忘了。

她就覺得奇怪嘛,柳進門以後從來都是直接去對面椅子上坐著的,雖然今天那張椅子上也都是東西,不過他好像從來不會站在自己旁邊。本來還在想他今天怎麽改變行為模式了,原來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看著妃竹明亮的眼睛裏那滿滿的驚嚇,幸村有些無可奈何,‘我還真進了她的黑名單了’。

“這個先給我吧。”伸手拿過整理好的材料,幸村往後一退,留出空間讓她收拾桌子。

“哦,我馬上收拾,等下就好。”妃竹迅速起身幹活。‘軍師。。。不說你什麽了,部長要來你都不事先打個招呼,嚇死人了。’

就在妃竹的桌面‘衛生清掃’接近尾聲的時候,柳進來了。

“怎麽才到,不是早就出來了嗎?”幸村有點兒不解。

“剛出門被老師叫住了。”柳淡淡的答,“小竹,東西整理好了吧?”

“恩,在部長手上。”

“怎麽真田沒來?”幸村發覺少人。

“他今天中午班級有事情。”柳顯然已經事先確認過了。

“大概情況昨天晚上跟哥說了,等下到具體問題的時候他的意見我轉述。”妃竹顯然有備而來。

‘一家派一個代表嗎?’幸村腦中突然跳出這麽一句。

資料室的桌子不算太大,三個人在上面吃飯顯得有些擠,妃竹本來還覺得有些別扭,不過投身到熱烈討論中後,這種小事就不在任何人的註意範圍內了。

基本上討論比較順利,大家一個部這麽久,誰什麽情況都很清楚,因此意見也算比較一致。

討論告一段落的時候,柳問妃竹,“你要不要加個人手?”

網球部的工作覆雜多樣,就算是柳全權掌握的時候也不是他自己在做,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的。一般部裏大多會找幾個做事細致,網球成績一般的部員分攤,算是變相的經理。

妃竹原來也帶著兩個,最近那兩個被留在一年級那邊兒了。她想了想,“好啊,那。。。把藤本叫過來可以嗎?”妃竹看看柳,又看看幸村,征求意見。

?柳微微挑眉,“他?我還以為你會找我調上野呢,昨天你不是還說他做事最有條理?”上野是一年級,做事細致認真,又很老實聽話,依平時的情況看,妃竹似乎更中意他。

“沒錯啊,不過如果負責備選的話,還是藤本最合適吧。”

“我好像看到某人的小狐貍尾巴了。”幸村在看到妃竹一雙靈動的眼睛閃閃發亮,笑容變得甜甜的時候接話,根據他的觀察,每次她一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在動心思。

“反正小狐貍是為了部裏好,老獵手不會不舍得割愛吧?”妃竹笑咪咪的看著幸村,‘先把人拐來是真的’。

“也好,上野才一年級,認真練習的話以後很可能是部裏的主力,我同意。”幸村雖然感覺原因可能不會這麽簡單,不過還是投了讚成票。

在得到柳的點頭同意後,妃竹說,“那我下午問問他,同意的話我就帶走了哦。”

妃竹雖然不否認上野的能力,不過正如幸村所說,他的發展空間還很大,現在早早的把他束縛在類似於經理的位置上,很可能反而會埋沒了他。

藤本則不同,前幾天部內練習賽後,眼看與正選無緣的他很是郁悶了一陣。妃竹至今還記得他當時那種羨慕與落寞相交織的眼神,還有那句‘如果能夠親身參與其中(指正式比賽),無論成績如何也不會有遺憾吧’的感嘆。

不得不說,打網球是需要先天條件的,雖然後天的努力很重要。藤本的體能情況導致了他很可能付出N倍於人的努力卻依然無法躋身正選隊伍。不過他以前就跟著柳做過輔助工作,妃竹覺得以他的經驗和對網球的熱愛,留在這個位置上也許反而更能施展。退一步說,即使日後他成為正選,到時候再換勞務人員也不是不行。

再說,大多數備選和切原都是二年級,日後早晚要在一起組成新的正選團隊。切原的脾氣實在不能算好,其它隊員也都不是軟柿子,以上野那種溫和慢熱的性子,恐怕不但無法全面調節各個人的關系,反而容易被各方壓制。同班且和切原是前後桌的藤本原本跟切原關系就很熟,又很了解他,做事也穩妥,更能夠促進隊伍的融合。

幸村看著達到目的後高高興興進攻午餐的妃竹,覺得她打小主意的時候表情很可愛,也真的很像某種小動物。幸村在想到藤本和切原同班的時候大致就明白妃竹的意思了,‘為了赤也嗎?呵呵,想著那小子的人還真多。’先是真田,然後是自己和柳,再以後是其它正選,現在又加上個妃竹,幸村覺得有點兒嫉妒那囂張的小鬼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看了這章啥感覺?多少能明白前兩章幸村為什麽那麽做了嗎?嘿嘿~

說實話,俺很期待親們的感受呢~

下午抓了兩只小蟲子~

☆、音樂社的考試題

網球部每周三中午的例行午餐會在幸村住院後心照不宣的停止了,不過隨著幸村的歸隊,這一不是制度的制度也再次回歸,就好像它從來不曾停止過一樣。

三年級的幾個人已經到齊了,反倒是那兩個二年級的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幾個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忽然天臺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垂頭喪氣的妃竹。

垂頭喪氣?沒錯,現在的她雖然依舊保持看似正常的狀態,不過已經很熟悉他的三年級們還是能夠敏銳的捕捉到她與往日的不同。

“小竹,怎麽這麽晚才上來,赤也呢?”丸井發現她身後竟然沒有切原的影子。

“被老師叫去辦公室了。”妃竹盡量調整狀態。

“你們成績下來了?”柳生問。

“還沒有,學長們的已經出來了?”

“也沒有,那赤也因為什麽被老師叫走的?”柳生剛才還以為大中午的扣人是因為切原的英語掛了呢,看來還沒判死刑。

“具體不清楚,我在祈禱不要是大家最不想得到的消息。”妃竹還是有些無精打采。

“我也以為你們成績下來了,還以為小竹你沒考好呢。”丸井暫時放下懸著的心。

“誒?丸井學長怎麽會這麽想?難道我臉上寫了沒考好嗎?”妃竹覺得丸井的聯想範圍相當廣闊,思維極具跳躍性。

“你臉上倒沒這麽寫,不過郁悶兩個字是明擺著的。”仁王也覺得她狀態不對。

“我的確郁悶,聽了一堂課的悲劇愛情故事,狀態好才奇怪吧。”妃竹供認不諱。

“你們上課還講這個?”仁王納悶兒了。

“不是啦,我們剛剛是自習。我為了找感覺聽同學講了40分鐘的悲劇故事,現在還沒緩過來呢。”妃竹看仁王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順勢坐下。

“你沒事兒聽那種東西幹嘛?找什麽感覺?”仁王覺得她這不是自虐嘛,印象中她從來不刻意聽悲劇。

“還不是為了明天下午音樂社的考試。社長給的那兩首歌裏有一首總是找不到感覺,我就跑去找人講故事了。”妃竹邊說邊放下便當。

“什麽歌?是小竹那天沒唱完的那首?”幸村想起前兩天妃竹在天臺唱到一半就停下的那首歌。

“誒?”他那天什麽時候上來的啊?這個都聽到了啊。“恩,就是那首,想好幾天了,還是掌握不好。”妃竹很喜歡音樂,有時候會不自覺的過於認真。所以即使明知道伊集院那天只是嚇她,可是拿到曲目,她下意識的還是希望能夠唱好。

“寫什麽的,說來聽聽。”仁王有點兒好奇。

“恩。。這麽說吧,其實就是講的一個人的心理狀態。A喜歡B,是很喜歡很喜歡那種。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A不能表白,只能悶在心裏。這首歌想表達的就是A那種喜歡又不能說的痛苦,和那種真心喜歡,哪怕偶爾見到也會高興很長一段時間的快樂。就是苦樂兼有。。。”妃竹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後無奈的嘆口氣,雙手一攤,“我也說不好了,反正大概就是這樣了,感覺比較亂套。”

“這種。。。應該就是所說的痛並快樂著吧。”仁王也有點兒暈。

“苦樂交加,欲罷不能?”柳生推了下眼睛,幫忙分析。

“恩恩,柳生學長這句‘欲罷不能’太準確了,應該就是那種感覺。”妃竹感覺抓住點兒什麽了。

“應該。。還有種甘之如飴的成分在裏面吧。”柳生繼續分析。

妃竹眼睛一亮,“柳生學長,太厲害了,恩恩,應該是這樣。”

“呦~~~比呂士,沒看出來啊,你挺專業的嘛,是不是有什麽經歷?”仁王發現新大陸。

“真沒看出來,比呂士你還是個戀愛專家啊。”丸井現在是一臉崇拜。

“純粹的分析而已,沒有實踐。”柳生推了下眼鏡。

“不是吧,感覺好像你親身感受過一樣啊,是吧部長?”丸井扭頭找支援。

“部長?”丸井意外的發現幸村在發呆。

“啊,呵呵,確實,剛剛看比呂士說得那麽符合小竹的心意,還以為有一段難忘的過去呢。”幸村迅速回神。

“我沒有。”柳生邊說邊拍開仁王摸到肩上的爪子。

“我也以為有什麽隱蔽情報呢”,妃竹笑嘻嘻的看著柳生,在接收到柳生不讚同的眼光後迅速轉向,“不過柳生學長說的真的很到位,等下回去想想,估計這回能行。謝謝柳生學長,以後有類似問題就找學長咨詢了。”

“不客氣,我也是隨口說說,能幫到你自然最好。”柳生接到。

“幸村,剛剛在想什麽問題?”柳生看著仁王又湊過來,直接轉移話題。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剛幸村發呆的時候是看著妃竹的,他覺得有些奇怪。

“沒什麽,只是在想赤也怎麽還不上來。”幸村不動聲色的掩飾了剛剛的失神。

“是啊,那家夥到底又幹什麽了?”丸井對切原惹禍的能力從不懷疑。

隨著丸井話音落地,‘嘭’的一聲大響,天臺門被人撞開了。

“哈哈,超級新人的英語成績已經過關!”依然站在門口的切原一手拿著便當,一手叉腰大笑。

“什麽?過了?”丸井驚奇。

“發成績了?不是說明天嗎?”妃竹疑惑。

“還沒發,不過老師提前告訴我啦,哈哈。”切原依舊興奮中。

“原來老師找你是因為這個啊,不過過了就好啦~”妃竹覺得大概是老師都驚奇了,所以才事先透露給他吧。這樣也挺好的,全國大賽他就能上場了,大家也不用再擔心了。

“赤也,你多少分。”柳感覺老師應該不會把他叫去就為了告訴他英語及格了。

“那個。。。60,嘿嘿。”切原這次答得有些不好意思。

“擦邊球啊~”,妃竹覺得自己都為他捏把汗。

“簡直太松懈了!”真田的怒吼。。。

“赤也下次這麽好運的幾率大概不超過1%吧。”柳也搖頭。

柳生直接黑線,真是侮辱自己作為老師的能力啊。

看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或打擊或鼓勵著切原,幸村並沒有說話,他還在想剛剛被打斷的問題,就是妃竹的那首歌。

這兩天伊集院對他的態度雖然還像以前一樣說不上冷熱,不過偶爾投來的目光卻異常覆雜。幸村雖然沒有見過伊集院和妃竹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麽狀態,不過從伊集院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他喜歡妃竹的事恐怕十有八九是真的。

幸村有理由相信,他選這首歌是有目的的,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是這麽悲情的歌。

眼光略偏,看著旁邊皺眉看戲的真田,幸村在心底嘆氣,‘這家夥,還真沒點兒危機感’。不過沒關系,從目前的情況看,妃竹自己也沒覺察,那麽只要控制好了,伊集院也發展不出什麽來。

幸村掉轉視線,看向和眾人一起說說笑笑的妃竹。聽切原說,她現在雖然可以算得上是班裏的名人,不過對於權利和名聲似乎並不看重,班級活動隨大溜兒,表現得相當低調。可是優秀的成績、頑皮無害的笑臉和那種單純的快樂使她看上去就如同一個光源,不斷吸引著周圍人的視線,甚至她自己可能都沒發覺。

幸村忽然有些懷念以前那個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妃竹了,至少比現在這個容易藏。

陷入思緒中的幸村沒有註意到的,是斜對面仁王眼角瞥過來的飽含深意的目光,‘似乎不簡單啊~’。

“幸村,怎麽樣?”真田邊擦汗邊問。

“恩,大家最近的成績都很不錯,繼續保持狀態的話,應該沒問題。不過今年的青學等學校似乎都比以往強了不少,我們還不能松勁兒。”幸村邊翻看訓練統計邊答。

“恩,確實。”真田眼光掃到旁邊,皺了皺眉。

幸村也隨著他看過去。

妃竹放輕腳步,一點兒一點兒的從背後接近柳,然後在他身後使勁兒踮起腳尖兒。她很想讓視線越過柳的肩膀,看看他手上的筆記本。從剛剛訓練結束到現在,大概有五、六分鐘了,柳一直在本子上不停的寫寫畫畫。旁邊的好幾個人都很奇怪他究竟又在寫什麽,經過一番手心手背大較量,最後這個重任就落到了她身上。

妃竹每次接受這種艱巨任務的時候都會禁不住在心裏感嘆,為什麽柳軍師要長那麽高,害自己偷看偷得如此辛苦。

‘再一點兒,再一點兒就看到了。’妃竹身體前傾,做最後努力。就在她即將看到字的時候,柳拿本子的手瞬間下沈,然後轉身。“小竹,有什麽事嗎?”

‘糟糕,又被逮個現行。’妃竹等人曾經無數次開展這種小規模偵查工作,不過不幸的是,柳這人的防護措施做得實在夠好,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窺探成功過。

‘難道他身上裝了雷達?為什麽一接近就能被察覺呢?’妃竹、切原、丸井和仁王都曾經發出過類似的疑問。只不過得到的都是桑原無奈的嘆氣和柳生不漏痕跡的紳士型打擊。

立正站好,一縮脖子,笑得一臉討好,“沒,沒什麽啦,就是想問問軍師要不要喝水。”說著把手上的水瓶拿到柳的眼前搖了搖,‘呼,好在自己準備周全。’

“謝謝”,柳順勢接過水。只不過臉上的笑容讓妃竹瞬感不妙。

眼睛一轉,向皇帝方向逃跑——請假去。

“部長副部長,我想請假現在走,今天音樂社考試。”算算時間,換好衣服剛好過去。伊集院前兩天跟她說,為了方便訓練他特意把她的考試壓到最後一個。

‘惹了柳就想跑?這小丫頭’,幸村在心裏暗笑。

真田本來想說她兩句,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恩,那快去吧,考完了記得回部裏找我們。”口氣裏對她剛剛的再次搞怪多少有些無奈。

自從關東大賽以後,隨著網球部訓練的加緊和與真田關系的調和,妃竹和真田已經開始一起上下學了,雖然並非每天都是。當然,幸村回學校後,放學二人組直接變成三人組。

“恩,好,那我先走啦。”打了一圈兒招呼,妃竹直接跑出了網球場。

“誒呀,被那丫頭跑掉了,我還想看戲呢。”仁王笑嘻嘻的掛在柳生身上。

“看戲?她做你妹妹可真可憐,要不要過繼給我?”柳生拿掉狐貍爪子,順手象征性的拍了拍剛被狐貍碰過的地方。

“比呂士,你真無情啊。”仁王對他的動作不滿。

“對狐貍不需要。”柳生無視他。

“小竹唱歌啊,好像只在迎新會上聽過那麽一次,後來都沒聽過。”丸井懷念中。

“那還不容易,以後讓她唱給你聽不就行了。”切原不認為這不是個問題。

“沒那麽容易吧。”仁王的直覺。

“不能吧?”丸井覺得妃竹挺好說話的。

“既然這麽想聽,不如去音樂社吧。”幸村微笑提議。

柳一楞,幸村竟然會提這種建議,呵呵,有意思的數據。

“誒?對啊。”丸井才反應過來。

“有道理,我都忘了訓練結束了。”切原撓頭發。

其實這個不能怪大家,一般都是部長大人發話‘訓練結束’大家才往回走的,今天部長還沒發話,加上之前妃竹也說要請假早走,無意中就給大家造成了一種訓練還將繼續的錯覺。

“那就快走吧,晚了弄不好就趕不上了。”仁王率先起身收拾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這東西吧,是需要慢慢培養地~不知不覺間積累起來的東西,才最不容易割舍~

那啥,我又在發啥感慨啊?親們,請無視我上面的話吧~

☆、真假告白

幸村很清楚自己提議的原因,是一種不安。最近每次他在班級裏和伊集院目光相交的時候,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沒來由的就覺得今天放妃竹一個人去音樂社有些不妥,既然預感這麽強烈,與其擔心還不如直接殺去,反正也有正當理由。

真田迷糊不意味著他也糊塗,沒辦法,自己這個朋友在感情方面實在是夠遲鈍的,看來自己還得多幫他。

雖然八個人的陣仗看起來有些大,不過也不錯,幸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而當他推開第三音樂教室那扇虛掩的門的時候,那種慶幸中雜揉著淡淡後怕的感覺襲遍全身。

驚訝、開心、安心,無論那一瞬間妃竹的眼中究竟閃過多少種神色,都無法抹殺推開門的一剎那幸村在她眼中看到的混合著不知所措的淡淡恐懼。那一瞬間,幸村下意識的抿緊了嘴唇。

“你在幹嗎?”丸井的大喊適時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丸井的話是沖著伊集院喊的,雖然有些突兀有些無理,但是絕對反應了門口八個人的共同心聲。

丸井也想冷靜點兒,不過沒辦法,眼前的畫面太過容易引起人的瞎想了(沒錯,是瞎想)。

黃昏的音樂教室裏暗金色的光線下,伊集院微微放低了身體靠在身後的鋼琴邊。右手按著琴蓋,左手抓著妃竹右手的手腕兒,看架勢似乎想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妃竹在門推開的瞬間回頭看向門外,眼中的神色眾人算是一覽無遺,雖然變化萬千,不過大多數人倒是讀出了同一句:‘終於來救星了’。

“晚上好。”幸村壓下心裏所有的疑問和各色、情緒,平靜的開口,不過眼睛一直盯著妃竹依然被拉著的手腕兒。

伊集院顯然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來,而且還是如此龐大的隊伍。動作雖然停止了,不過並沒後馬上回答,無論是幸村的招呼,還是丸井的質疑。

“各位學長好。”妃竹笑著和眾人打招呼,心裏大呼得救了。

剛剛自己本來考過試打了個招呼要走的,轉身的時候突然就被伊集院拉住了,對方眼睛裏的東西她很想裝看不見,不過好像不太可能。伊集院只是用力的拉著她,即不放手也沒說話。她正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幸村等人就到了,真是雪中送炭。

真田一直沒說話,走過來一手搭在妃竹右肩膀上,往身後一帶。伊集院沒辦法,只能松手。

“小竹,怎麽回事。”切原也覺得不對勁兒,旁邊的丸井更是一臉戒備。

“哦,沒什麽,剛剛地上有水,差點兒滑倒了,還好社長拉了我一下。”不要怪我編瞎話,沒辦法,氣氛實在太過詭異了。

現在的氣氛完全可以用劍拔弩張來形容,雖然剛剛自己也很震驚,甚至還有些恐懼,不過決定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較好,畢竟伊集院也確實沒什麽特別的動作,這樣對峙著總不好。

“考試結束了嗎?沒什麽事的話我們接小竹回家了。”幸村依舊看著伊集院微笑。

剛剛自從真田過來把妃竹攔回去,就用身體擋住伊集院的視線。伊集院不著痕跡的掉轉視線看向幸村,“恩,已經結束了。”伊集院輕笑,“看來小竹在網球部真的很受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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