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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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了。

“啊!你這家夥,竟然比部長先一步打開。”仁王看到丸井要獨占蛋糕,趕緊大喊。

“沒關系的。”幸村笑得溫柔,“大家能循序漸進真是太好了。”

“沒有你的球隊果然太寂寞了。”

“快點兒歸隊吧,這樣大家就可以一起打網球了。”

“說得也是。”幸村繼續微笑。

“那幸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歸隊?”丸井邊吃邊問,“明天?還是後天?”

‘。。。丸井學長你還真是樂觀啊,他明天做手術吧。’

“你在說什麽啊,哪能有那麽快。”仁王首先出聲反駁丸井的天真想法。

“你這個家夥啊。”柳生也覺得丸井有些過於樂觀了。

‘恩?老哥?’妃竹看著向自己身後的天臺門走去的真田,以眼神詢問。

真田沒說什麽,只是擺了擺手,徑直出去了。

看著他緊皺的眉,妃竹突然很想告訴他說‘不用擔心,其實幸村明天的手術會很成功的,作者都已經設定好了,他會和大家一起參加全國大賽的’,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最終只能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轉過頭,忽然看見幸村憂慮的目光一直盯著真田消失的門口看,她覺得,他的眼睛裏好像寫著後悔。‘後悔告訴他嘛?可是你已經說了啊~可憐的老哥,是壓力太大了吧。’

“幸村,你應該多休息吧,我們陪你回房間吧。”柳生開口。

“恩,好。文太,去屋子裏吃吧。”幸村已經整理好了眼裏的情緒,笑著看著急開盒子的丸井。

“赤也和桑原怎麽沒來?”幸村發現少人。

“加罰。”吃也堵不住丸井的嘴。

“加罰?他們兩個?”幸村大概很意外加罰名單裏出現桑原的名字。

“桑原監督。小竹,要不要報告下赤也加罰的原因?”柳笑著說。

“柳學長,這種丟人的事情就不要告訴部長了吧?”

“丟人?赤也又做出什麽豐功偉績了嗎?”幸村顯然很感興趣。

妃竹頭一次發覺自己竟然是這麽的眾望所歸,哎~同桌,反正是自己人,丟人也不丟臉,“他昨天訓練賽打到一半的時候回來喝水,結果坐在地上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嘴裏還叼著吸管兒。”丸井從蛋糕中擡頭做補充。

幸村無奈。

“對了,他們怎麽還不到?應該比我們晚不了多少的。”仁王覺得奇怪。

“誰通知的他們病房號?”柳生問。

“我。。告訴赤也了。”丸井回答,不過說到最後自己也發覺不妥。

柳生聽後只推了下眼鏡。

“那個。。要不我去找吧。”丸井想彌補彌補。

“我去吧。”妃竹指了指他臉上的奶油。

“小竹去吧,看到人就馬上帶回來。”柳生覺得她比丸井可靠。

“恩。”

‘他們兩個,應該是在橘那裏吧,記得剛好是幸村樓下。’妃竹按照對動畫的記憶準備下樓,不過剛到樓梯口就看到臉色發黑的海帶和她身後化身唐僧的桑原。

“赤也,你以後多少也收斂點兒。”

聽桑原的話,應該是切原已經再次挑釁過橘了。‘這個惹禍精’,妃竹有的時候覺得真田實在是太護著他了。

作為同桌兼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朋友,妃竹雖然有時候也會在一些問題上維護下小海帶,不過絕對稱不上縱容。盡管清楚真田確實很喜歡切原,對他寄予的希望頗多,不過偶爾出現的近乎無條件的放任還是讓她大搖其頭。真看不出來,老哥那人表面上看起來嚴肅,其實護短兒得厲害,對待‘自己人’絕對是剛中帶柔。

“哼,那個笑咪咪的家夥,明天別讓我遇到,否則我饒不了他。”

“赤也。。”桑原急也沒辦法,說來說去人家不但沒聽進半句,反倒弄得自己一臉郁悶加擔心。“哎~~~”

看著愁眉苦臉的桑原,妃竹突然覺得他剃了頭是件好事,否則每天和丸井切原在一起,他有多少頭發都得愁得掉光了吧。

——————我是當晚的分割線————————

夜深人靜,清冷的月光灑下,讓古老的庭院更顯沈靜。

真田帶著滿身的疲憊走向自己的臥室。他今天怎麽都靜不下心來,幸村的那句‘其實手術的成功率很低’讓他覺得異常壓抑。

如果,如果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個將網球視為一切的孤傲少年永遠無法重返球場,真田不敢想象,那將是一個什麽樣的打擊。可是,偏偏這次決定幸村命運的,不是自己,也不是他,這種聽天由命的等待讓皇帝第一次感覺到了莫大的無力。

心事比腳步更沈重的真田忽然就不想回房了,‘回房也睡不著吧’。他轉了個方向,走去不遠處的和室。那間和室是用來靜修的,爺爺一直都強調,劍道的強大不僅僅在招數和力量,更重要的是心智和氣勢,既是身的修習,也是心的錘煉。既然現在身的修習無法解除自己的壓抑和憂慮,那麽就好好鎮定下自己的心神吧。

真田站在靜修室的門外,很意外這麽晚了裏面竟然還有人。推開沒有關嚴的門,看到的並非爺爺那熟悉的背影,而是自己的妹妹。

柔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格照著雪白的墻壁上那個鬥大的‘心’字,妃竹端正的坐在字的正對面,背靠墻壁,一動不動,就連自己進來都不曾轉過頭,只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字。

這是真田第一次在這裏遇見她。她到家裏後,爺爺並沒有要求她進道場,也沒有要她學習劍道的意思,她自己也沒有提過。這間和室爺爺雖然沒有明說她不能來,但是家裏只有修習劍道的人才會出入。

就在真田想著她是不是就這麽坐著睜眼睡著了的時候,她終於說話了。

“哥,這麽晚了還不睡?”

“恩,剛回來,你怎麽在這裏?”

“看字。”

“字?”

“恩,就是這個‘心’字。”

真田記得那個‘心’字自從有記憶以來就掛在那裏了,那是爺爺的手跡,字如其人,充滿了力度和氣勢。

“這麽晚了不睡,怎麽跑來看這個‘心’字?”真田覺得有點兒不理解。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只是這樣看著,心就會一點兒一點兒的堅定起來。”妃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他,眼睛一直盯著那幅字,像是再次陷入沈思,表情平靜無波,聲音也是淡淡的,如同清澈的泉水流過。

“我回去睡了,哥你也早點兒休息吧,明天還有比賽,晚安。”妃竹轉過臉,笑咪咪的和真田道晚安。

很不適應她的風格突變,真田有點兒反應不過來,看著那個跑著回房的身影,他強烈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眼花看差了。

就在真田猶自回味她剛剛的話時,妃竹又回來了,把著門縫對他說:“哥,明天部長的手術絕對沒問題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看著她臉上堅定的笑容,真田覺得那種壓抑的感覺消散了不少,點了點頭,“恩,知道了,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愚人節,趕來更一章,當做節日禮物啦,不過俺可沒有騙人的意思哦~~(*^__^*) 嘻嘻……

這篇前面的一部分基本上是從動畫裏截取出來的,為了保持原樣和過度

預計在清明期間加更,預計啊預計,看俺能寫出來不~

歡迎各位親愛的童鞋們留下美麗的爪子印兒~

☆、兄妹合作

“餵~餵~~疼,疼!你輕點兒。這什麽東西啊。”切原怪叫。

“酒精,用來消毒的,你別亂動。”妃竹拉住他打算抽回去的手。

“你就不能溫柔點兒?”

“溫柔?現在知道疼了?”妃竹挑眉看他。以前都是他打別人,今天倒好,受傷的是他自己,‘常在河邊兒走,哪有不濕鞋’,這回知道是啥滋味兒了吧?

“切~”,切原把頭轉到一邊兒。

“好了,你們現在過去?”妃竹收拾好了切原,問。

“恩,幸村的手術應該快要開始了,弦一郎,沒問題吧?”柳說。

“放心吧。”真田回答。

看著漸漸走遠的眾人,真田突然大喊“捷克”,然後如妃竹已知的,將外套扔給了桑原。

‘看來他還是非常擔心啊’,妃竹現在無限怨念‘許大你怎麽能這樣就算龍馬是你親生的青學註定是主角也不能這麽厚此薄彼啊’。以前她雖然也覺得立海大輸得有點兒冤,不過那時候是一種看客心態,比賽精彩就好,輸贏倒是其次。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隨著自己越來越融入這個集體,自己那點兒胳膊肘往內扭的小心眼兒徹底顯露無疑。如果現在讓她眼睜睜看著立海大輸掉比賽,她弄不好都能哭出來,看來得抓緊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設了,畢竟,結局已定啊。

按照剛剛的安排,她和一、二年級的隊員都留下來觀賽。雖然幸村今天的手術非常重要,但是立海大網球部畢竟有50多號人,全都跑去醫院估計醫院就先不幹了,所以最後決定由真田以外的正選先去,比賽結束後,她和真田再過去。

雖然妃竹曾經有那麽一瞬間想要逃離這裏,不希望親眼見證立海大的第一次失敗,可是轉念想想,就這麽放真田一個人在球場上實在於心不忍,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算了,柳軍師那句話是對的,多一個人承擔,總好過一個人扛著。’

“小竹。”

“副部長,需要什麽?”妃竹聽見剛和龍崎教練解釋完的真田在叫他。

“你做場邊教練吧。”聖旨下。

“啊?”不會吧。

真田點點頭,用眼光示意了下場外依舊在觀戰的一、二年級隊員。妃竹明白了,這個場邊教練不是給他看的,是做給其他隊員看的。如果那個位置上空空如也,隊員們的不安會增加吧。

在心裏嘆口氣,妃竹乖乖的做在了教練席上。

她記得很久以前曾經看過一部日本偵探小說,名字叫《致命的坐席》。最初看到那名字的時候還在想,一張椅子而已,哪有那麽恐怖。看了書才知道,致命的並不是那張椅子的實體,而是泛指的那個位置,或者說身份。現在的她就覺得,自己身下的這張普通的長方形椅子,竟然讓人坐得如此不安。

是身份,是視線,也是一種責任。她知道,身後40幾名隊員的重心,其實都在真田和她身上。真田是選手,對於他而言,他打出的每個球,都能左右場外隊員的情緒。她坐在教練席上,對於她而言,她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也起著相似的作用。無論遇到什麽樣的變動,她都必須保持一顆平靜而堅定的心,這既是對真田的支持,也是對整個立海大氣勢上的維護。

妃竹不自覺地用左手緊緊抓住椅子的前沿兒,直到指節泛白也無法松開。隨著越前在場上優勢的增加,她身上的壓力也成倍增長。她能夠想象,現在場上的真田只能比她更壓抑。天氣並不熱,但是她已經滿身是汗。

‘那個位置,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柳曾經如此感嘆。直到自己坐下,她才真正能夠體會這句話的含義。她忽然想知道,在這裏坐了兩年的幸村是怎麽挺過來的。那麽多個日日夜夜,那麽多場或大或小的比賽,他竟然能夠一個人就這樣堅持了兩年,也許,真的只有‘神之子’的他才能做到吧。

妃竹不斷的在心裏對自己說要堅持下去,緊張、焦急、擔憂、慌亂等等所有的情緒此刻都必須被完美的掩藏在平靜而堅定的表情之下。她忽然特別想念提前退場的幾個正選,希望他們此時就站在自己身後,哪怕只是靜靜的站著。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力逼得窒息的時候,比賽結束了。‘不能有反應,不能有任何反應。’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放松自己的時候。

平靜的起身,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水和毛巾遞給真田。

“我輸了。”真田的聲音壓在毛巾裏,聽起來悶悶的。

“哥,爺爺說過:勝敗乃兵家常事,你絕對是最棒的。”妃竹努力讓自己掛上一個帶著鼓勵和肯定味道的笑容。

真田擡頭看了看她,點了下頭。

“我去通知部員解散吧。”妃竹搶在真田之前開口,等下需要他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吧。

“。。好。”真田頓了頓,仔細的看了她一眼才開口。

“不行的話不要勉強。”就在她轉身的時候,聽到真田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放心好了。”回了他一個微笑,妃竹轉身往場外走去。

“哼,越前那小子,挺能幹的嘛,啊嗯?樺地。”

“USI。”

“青學今年挺厲害的嘛,竟然將立海大從王座上拉下來了。”穴戶拉了下帽子。

“王冠易主,不知道全國大賽的結果會如何。”忍足看著場內的記分牌,喃喃的說。

“今年的青學很強,全國大賽應該也會有不俗的表現吧。”鳳有什麽說什麽。

“哼,青學嗎?走啦。”跡部剛要轉身,就聽見不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喊聲。

‘恩?’冰帝的人順著跡部轉頭向右側的場外看去,那裏是一群穿著立海大運動服的隊員。

“能!”這次的喊聲比剛剛更整齊,更響亮。

“是立海大,他們在幹什麽?”向日不解。

“對!”這次的聲音大到球場內都有人紛紛轉過頭來看了。

“怎麽回事?”跡部也忍不住奇怪了。

“輸了球還能這麽有氣勢啊~怎麽感覺立海大好像個個都很有幹勁兒一樣?”忍足也在張望。

“剛剛不是還死氣沈沈的,出什麽事了嗎?”向日徹底糊塗了。

遠遠看見立海大的隊員對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什麽,然後紛紛或鞠躬或揮手道別,向公園外走去。最後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個看起來有點兒眼熟的女生。

“立海大的經理?”向日認出了妃竹。

“她剛剛說了什麽?怎麽立海大的人好像瞬間就從輸球的氣氛裏緩過來了?”穴戶自言自語。

“立海大的經理嗎?好像挺有意思的,啊嗯?樺地。”跡部擺出經典姿勢,看了一眼那個轉頭重新回到球場內的人。

“USI。”

“走了。”跡部率先轉身。

剛剛場外的動靜真田也註意到了,‘蓮二,幸村,也許你們是對的,她今天真的做到了。’

頒獎結束後,妃竹跟著真田找到龍崎教練,真田簡單的說了幾句以後,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公園門口跑去。

“妃同學今天感覺很不一樣呢~~”菊丸對大石說。

“恩。”大石難得的只說了單音節。

“那兩個,都是很不錯的孩子。”龍崎看著跑遠的背影說。“大家,走啦。”

“好~慶功去啦~”

直到坐在計程車裏,妃竹才長出了口氣,精神放松下來以後才發覺自己全身都在抖,像虛脫了一樣。‘場邊教練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忽然手上一熱,轉過頭去,發現是真田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她的左手上。真田並沒有看她,依舊目視前方,手也只是輕輕地握了握她的,然後就收了回去。

‘謝謝’,妃竹沒有說出口,對著真田笑了下,她知道,其實真田看得到的。

‘原來他的手心裏,也全是汗。’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馬上過節了,這兩天連續更下~

另外考慮到人和人的熟識是需要時間地,信任和喜歡是需要考驗地,所以大概文章前半部分都是友情戲,後面再說其它感情成分,(*^__^*) 嘻嘻……~

希望大家繼續支持~

☆、兩次探病

“今天部長應該能見我們了吧?”手術前還問幸村是不是明天就能出院的樂觀派丸井同學,此時問得小心翼翼。

真田和妃竹昨天到的時候,幸村的手術還沒結束。大家很默契的沒提比賽的事情,只有切原一直面對著醫院的墻壁低著頭,怎麽也不肯轉過來。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幸村才被推出手術室,不過醫生說因為做了全身麻醉,他在幾個小時以內可能還醒不過來,所以大家才會就地解散,今天再過來一次。

“應該可以。”真田言簡意賅。

“聽說手術很成功,幸村歸隊應該快了吧。”仁王說。

“那就是說能趕上全國大賽嘍?”丸井顯然比較興奮。

“哈哈,部長回來的話,立海大三連霸絕對沒有死角。”

‘這話的出現頻率還真高。’妃竹猶自在心裏盤算著這幾天這句話究竟聽到多少次了,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行為非常接近某怪物資料男,她就放棄了。

走到幸村病房門前本打算進去的眾人被一位護士攔了下來。

“幸村君昨天剛剛做完手術,現在身體比較虛弱,需要靜養,你們還是派個代表進去吧。”

“那。。。”大家一齊看向真田。真田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在門口一字排開的眾人忽然都很有默契的陷入沈默,就在大家都安靜得以為時間靜止了的時候,意外的聽到了房裏幸村的喊聲,全都一震。

妃竹覺得很難形容那樣的聲音,夾雜著痛苦、不甘和深深的自責,近乎絕望,讓每一個聽到的人的心,都無法抑制的沈入黑暗。

‘他現在很痛苦吧’,妃竹禁不住想,自己也曾經住過一段時間院,就在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的自己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就失去了過往的一切,父母、親人、朋友和自己的生活。對未知的恐懼和茫然來得太快,讓人措手不及。本以為是自己的東西就那樣毫無征兆的被瞬間剝奪,來不及阻止也無法改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雪白的墻壁慢慢回味。那種張開自己的雙手,卻發現什麽都握不住的感覺,讓人突然就覺得原來自己是那麽渺小兒而脆弱。

妃竹覺得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幸村也許也有過和自己相同的體驗,那種瞬間失去本來所擁有的體驗,不過她知道,幸村和自己又是不同的。

她來到這裏的時候,什麽都沒有。所以,每一個她見到的人,每一件她遇到的事,無論好壞,都可以充實她的生活。對於她而言,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多的是得到的喜悅,而不是失去的痛苦。那個時候的她沒有方向,也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因此就不會有痛苦和不甘,只需要慢慢的了解,慢慢的接受就可以了。

但是幸村和她幾乎相反。以前的他擁有的太多了,多到一旦失去,就如同從天堂墜落地獄。他是一個有雄心也有霸氣的人,不缺少智慧和手段,他有自己明確的目標,為了達到目標,他曾經比別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和代價。但是,當他發現那些他曾經擁有過的東西就這樣活生生的擺在眼前,一件件的發生,可他只能就這樣看著,無法參與,更掌控不了,甚至有可能在瞬息之間就失去一切的時候,怎麽可能依舊平靜。

‘神之子啊~~哪怕只是失去神一瞬的眷顧,也是最殘忍的折磨吧。看著隊友們在賽場上拼殺,自己卻只能坐在病房裏苦等消息,於他而言只能是一種精神上的摧殘。這個人,也許一生都無法輕松。’

過了不知道多久,真田才從病房裏面出來,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我是一周後的分割線————————————

“今天為什麽不買蛋糕?”丸井很郁悶。

“每次帶去的蛋糕還不都被你和仁王學長吃掉了,部長哪有動過?”切原不滿。小海帶的抗打擊能力果然不一般,只用了一天的功夫,就從關東大賽失利的陰影中走出來繼續囂張了,不過訓練也更加認真了。

“那今天買什麽?”丸井的聲音悶悶的。

“綠色植物有助於舒緩病人的心情。”柳給出意見。

“我記得幸村好像很喜歡園藝。”柳生經提醒,似乎想起了什麽。

“恩。”真田出聲確認。

“那買什麽?最好是能長期養殖的吧?”妃竹覺得這個建議挺不錯的,總之比那些永遠被非病患消滅掉的蛋糕要好。

妃竹覺得自己這種事事不強求的性格雖然容易被劃入隱性懶散的行列,但也有其明顯的優勢,就是調適性比較強。自從那天從醫院回來以後,她就決定把對幸村的警報指數由最高級下調到一個比較低的級別。她覺得幸村也挺不容易的,既然現在他對自己似乎也沒那麽冷漠了,而且最初算計自己的主意還是柳出的,那以後只要他不挑頭兒,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做出主動防禦的架勢,這樣也比較有利於他出院以後開展工作。畢竟,一支隊伍裏經理和部長的關系弄太僵不是什麽好事兒。

“蘭花吧。”柳提議。

“恩,那看看附近有沒有賣的地方。”仁王已經開始行動了。

幸村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恢覆了,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整個人的感覺還不錯。對於這次隊友帶來的禮物,他顯然很喜歡。

“文太,把花放到窗臺上吧。”真田發話。

“赤也,去買幾瓶水回來”,部活結束大家就直接跑過來了,柳難得決定發點兒福利。

“為什麽總是我去,小竹,你和我一起去。”被點名的海帶顯然不滿。

“餵,柳學長喊的是你,幹嘛拉上我?”妃竹努力爭取脫離力工的行列。

“你和我一樣都是二年級,我去你也得去。”切原說完拉著她就出門了。

“原來是心裏不平衡啊~”妃竹的調笑聲消失在門口。

柳看了看門口,對幸村說:“再過兩天我和弦一郎還有赤也就去集訓了,部裏的事情你看怎麽安排一下?”

“柳生,部裏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幸村顯然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

“恩,放心。”柳生推了推眼鏡。

“都說十年磨一劍,我們雖然沒磨這麽久,要不要也拿出來再試一試?聽說上次的效果好像還不錯。”幸村笑著向門口方向示意了下。

“恩~好主意。”柳點頭。

柳生雖然不知道太過具體的部分,不過大致也看得出來指的是妃竹。和仁王對了個眼神兒,然後在心裏嘆了口氣,‘那小家夥兒要倒黴了,算了,自己還是配合下吧。’“剛好最近學生會的事情也比較多。”

“那柳,你回去就布置下吧,把握大局的重任就交給比呂士了。”幸村繼續微笑,柳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接受自家部長的微笑攻勢,覺得很寒。

“什麽劍啊?”丸井猜了半天啞謎也沒明白。

“沒什麽,我會盡快做好術後恢覆,趕回來和大家一起參加全國大賽的。”幸村岔過話題。

“真的?能趕回來?太好了。”丸井的註意力果然被他拉走了。

“恩,應該可以。”

“幸村,加油,大家可都等著你呢。”仁王聽說他能回來,也很高興。

“恩,一定。”

“我們回來啦。”切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水來了,水來了。”切原拉開袋子。

妃竹從他身後繞過來,開始發水。拿著本來要給幸村的那瓶,她頓了一下,把蓋子擰開之後才遞了過去,“部長。”

“謝謝。”幸村已經註意到她的動作了,接過水的時候似乎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不客氣。”某人自己顯然沒發覺,繼續分發。

“仁王學長,仁王學長?”妃竹看著仁王插著手靠在一邊就是不接,有些奇怪。

“餵餵,小竹,我實在太傷心了,這是差別待遇啊。”仁王不樂意了,指著面前的水瓶子說。

“什麽?”忙著發水的某人顯然沒明白。

仁王伸手指了指幸村手上的瓶子,“我強烈要求平等。”

看著仁王的動作,妃竹這才反應過來。本來她想說‘人家是病人你和病人較什麽勁兒?’不過因為不知道幸村介不介意這麽說,於是開口時就把這句自動略去了。

掛上一個萬分燦爛的笑容,就在仁王覺得好像氣氛不對的時候,妃竹又從塑料袋裏又拿出一瓶,將兩個瓶子一起推給他,“兄長同學,給你個光榮的任務,把我的也擰開下。”

“。。。做妹妹的就不應該為我這個哥哥服務下嗎?”仁王還想推回去。

“做兄長的就不能幫妹妹個小忙嗎?”妃竹皺眉,做傷心狀。

就在兩人互擺表情的時候,妃竹手上的水被抽走了,轉頭看到是柳生。紳士同學非常紳士的擰開瓶子,再紳士的遞回去。

“比呂士,你湊什麽熱鬧?”仁王顯然沒玩兒夠。

“你不是說過我妹妹就是你妹妹嗎?那你妹妹也是我妹妹吧?我和你不一樣,還是覺得做哥哥的照顧妹妹是應該的。”【此處請看頁下註~】

。。。仁王無語。

“對了部長,下周我要和副部長還有柳學長去集訓了,就不能來看你了。”切原蹭到幸村床邊。

“恩,蓮二說過了,你要好好加油,回來我要檢查成績。”幸村微笑。

“放心吧部長,我可是超級新人,一定讓那些外校的刮目相看!”

“哼,別出去給我們丟臉就好。”丸井打擊他。

“丸井學長,你這麽說我會覺得你是在嫉妒我的。”

“死赤也!”

“文太,文太,赤也開玩笑的。”桑原又開始勸架。

‘桑原學長,其實你可以讓他們兩家請你做保姆的,那樣還能拿兩份工錢。’妃竹突然這麽想。

“少囂張啦,大下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你確定你的英語成績能及格?可千萬別掛了,到時候不能出賽拖大家後腿。”丸井一句話,說中了N個人的心事。

幸村微微皺眉,“比呂士,赤也的英語成績這次沒問題吧?”

“我不做任何擔保。”柳生依舊推眼鏡,但是額頭上的黑線顯而易見。

“這樣吧,集訓的時候暫時由我和柳負責他的英語補習。”真田決定親自上陣。

“也好。”幸村覺得有這二位監督,自己還是很放心的。

“副部長和柳學長?不要啊~~~”切原直接趴在了幸村的床角。

“赤也,我會為你祈禱的。”妃竹笑嘻嘻的伸手拍拍海帶頭。

“不要拍我,我不是怪物,怎麽可能在柳學長手下存活?誰來救救我啊~~~”

妃竹和柳同時一僵,‘死海帶,你到底是在影射我還是柳軍師?這麽說話,你完蛋了。’

“幸村,這次能趕上期末考試嗎?”柳問。

“可能不行”,幸村嘆氣,雖然手術成功了,不過仍然需要度過最初的康覆期才能出院,算算時間,這次的期末考試顯然趕不上了。

“沒關系,我申請了下學期開學的時候參加補考,沒問題的。”幸村的表情轉換極快。

“幸村,筆記已經整理好了,等你出院了拿給你。”皇帝發揮友愛精神。

“謝謝。”微笑~繼續微笑。

“說到考試。。。小竹,聽說你答應那個什麽佐藤的挑戰了?”仁王轉頭問妃竹。

“什麽!?小竹答應他了!?”丸井震驚。

“挑戰?怎麽了?”幸村顯然不知道情況。

“部長,前天部活結束的時候,有個二年級的叫佐藤什麽的家夥,跑到咱們部,說要找小竹下戰書,看這次期末考誰拿第一。”丸井匯報。

“就是田徑社二年級的長跑主力——佐藤光世。”柳解釋情況,“上次期中考的時候,他被小竹從第一的位置上拉下來了。”

妃竹在心裏嘆息,如果不是立海大有規定,連續兩次學年前三名能夠免除一年的學費,並得到全額獎學金,她才不會結束潛伏浮出水面呢。家裏供三個孩子上學雖然很容易,不過自己還是希望努力嘗試一下,畢竟靈魂已經不是原來的妃竹了,拿人家的東西多少還是會有些手軟的,能給家裏省點兒就得省點兒。

上次考試自己可是使足了力氣,沒辦法,誘惑太大了,結果一不小心竟然惹來了麻煩,愁啊~

“丸井學長,我沒答應。”妃竹無奈,雖然面對緋聞自己素來本著原則一般不做解釋,不過看到大家擔心的目光,她覺得還是得對自己人說實話。不過她有些奇怪,這事兒不是二年級的事情嗎?怎麽都傳到三年級那邊兒了?八卦流傳的時間和空間效率果然恐怖。

“沒有?真的?那就好,那就好,提那麽過分的條件怎麽能答應他。”丸井顯然安心不少。

“嘖嘖,不愧是我仁王雅致的妹妹,魅力果然非同凡響。小竹,你是什麽時候把那小子迷倒的?我記得你們不是一個班的吧?”仁王伸手攬著妃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什麽?哪有什麽。。。仁王學長你不要這麽笑,拜托很奸詐的。”‘浪費我雞皮疙瘩啊?’

“什麽?還不是那小子提的條件?”仁王繼續調侃,“我看他是故意的吧?”

“條件?去他們部做專業打雜的嗎?那個是別人傳的啦,下戰書那天他根本就沒說條件什麽的啊。”妃竹覺得應該澄清下,傳言啊~~坑死人了。

“去田徑部打雜?我們聽到的不是這個條件啊。”丸井和仁王都是一楞。

妃竹看著兩人過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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