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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好像有點兒誇張。算了,妃竹在否定了幾個可行性計劃後,決定來最直接的。雖然打擾別人思考是不好的,不過也算是拯救下即將在他手中陣亡的頭發們吧。

“切原同學?”

‘。。。沒聽到?太認真了吧?’

“切原同學?”這次她放大了點兒聲音。

‘恩?’切原擡頭,對上的是早上那雙明亮的淡紫色眼睛,那雙眼睛現在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切原同學,麻煩讓下,我想出去。”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特意送上一個大大的笑容。愧疚啊愧疚,妃竹認為人家正在冥思苦想中,打擾了人家的思路還是要多少補償下的。

‘她要走了?剛才看她好像也在做作業,要走了,說明做完了?’

事實證明,動物的直覺是敏銳的,反應是迅速的,所以本著動物的直覺,帶著動物的反應速度,切原開口了:“你英語作業做好了吧,借我。”

這是兩人自同班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對話,當然,這個小竹是不知道的,而單細胞如切原也是不會註意的,所以,一切都很自然。

妃竹早就聽說過小海帶的英語比較白,無論是動漫裏,還是同人文中,這可憐的小海帶在英語方面就從來沒翻過身。算了,既然是同桌,妃竹知道她和小海帶熟悉恐怕只是早晚的事情,就當加深友誼好了。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在拿出英語練習冊的同時,她還不忘幫忙指點了一下哪些題可以抄,例如客觀題;那些題最好自己再換個詞啥的,例如主觀題。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好人是不大好當的。

指點過切原後,妃竹本以為這下可以走人了,沒想到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班主任,問題在於,班主任就是英語老師。

大概掃了一下妃竹的作業,一抹精光在老師眼中閃過,讓她直覺脊背發涼。

“留作業的目的,就是讓你們鞏固課上學的知識。抄作業怎麽能抄會?切原同學,你的英語成績已經很差了,這樣下去只會更糟糕。還有妃竹同學,為了切原同學的學習成績著想,應該幫助他自己做,而不是幫助他抄作業應付老師。這樣吧,今天你留下來指導他,切原,明天上課我提問你。”說完,瀟灑的轉身,走人。

‘什麽意思,讓我教?明天還要提問切原??那就是說,直接檢查兩個人的工作成果?夠黑,夠狠。’

再看,再看好像也改變不了被黑的事實,帶著無限怨念,妃竹轉頭看了一眼已進入呆傻狀態的切原,“拜托,你不要露出那種可憐的表情了,無辜的我比你更可憐好不好?”

切原也回過神兒,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了,我沒註意他進來了。”

“算了”,妃竹無所謂的擺擺手,“反正我也沒註意,那就快點兒開始吧。”

切原則是苦了一張臉,“你還真要講啊,抄下不就好了?”

嘆氣~為了自己日後的美好生活,妃竹還是決定提醒一下這個單細胞生物,直覺告訴她,英語老師恐怕不會放過自己和海帶同學。妃竹湊近切原耳邊低聲說道:“沒聽說明天提問嗎?萬一被抓包是抄的,估計這一周放學後你都別想去網球部了。”

一聽說網球部,切原馬上來了精神,“好好,那快開始吧,我今天早上就沒去,晚上再不去就死定了。”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奮鬥,妃竹終於明白了,也許世界上真的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比方說讓切原理解每道英語題的答案出爐的原因。深呼吸,穩定下情緒,她決定換個方向進行突破。切原的英語不是一般的悲慘,看著那些被他拼得一塌糊塗的單詞就知道切原的英語學習之路恐怕是道阻且長。不過明天的提問還是需要蒙混過關的。既然他完全不能理解,那就來點兒偏門兒的吧,小動作她還是會做的。比方說,提問選擇題,就讓他念一個選擇答案用的短語或詞組。如果提問主觀題,就再做個和自己不一樣的答案,讓他硬背下來,好在國二的英語還比較簡單。

用了10分鐘的時間,妃竹總算把切原的英語作業問題解決了,雖然有些頭疼醫頭腳疼醫腳,不過明天估計他挨批的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否則可以想象自己明天放學後的生活難保不會和他再有交集。

切原同學其實是很有禮貌的,尤其是對女同學。一手抓著網球袋,一手抓著書包的他在沖出門的一瞬間還不忘大喊一聲“謝啦”。

‘呵呵,海帶同學的本質看來不是很惡劣嘛。’妃竹覺得這單細胞果然如群眾所說,還是蠻可愛的。

雖然晚了1個多小時,不過陽光依然充足,妃竹的心情依舊大好。

快樂的走出教室,快樂的走在西下的日光中的她不知道的是,可憐的切原同學在沖到網球場附近的時候直接撞到了已經結束部活準備回家的真田副部長的身上,自然也不知道切原一周內的訓練量因開學第一天的早晚兩次翹訓而翻了兩倍,不過他頭上的包她倒是看到了,當然是在第二天早上上學後。

作者有話要說:趕在今天還有些時間,把前面的歷史遺留問題稍微解決了下~

可能還有的地方沒有太順過來,先請大家擔待啦~

☆、還好不是緋聞

開學三天了,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如果說這三天當中什麽事情是讓妃竹無比糾結的,那就是一個名字——切原赤也。

切原英語很白,這個她早就知道。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麽這個世界上能夠有人可以將一張普通的英語卷紙答得如此人神共憤?卷紙右上角的數字〇力透紙背,直觀的傳達了老師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同桌,幫個忙啦,老師說不改好不讓走的,我等下有訓練啊。”

仔細的看了下手中的卷紙,妃竹的手不由得一抖。如果只是普通的拼寫錯誤還可以理解,如果只是普通的動詞變形錯誤也可以理解,可是,一張卷紙上同樣的單詞寫出三種拼法要怎麽解釋?該填動詞的地方填的是介詞又怎麽解釋?她開始無限同情班主任了。

看她沒動,切原繃不住了,急急開口。“幫個忙啦,還有20分鐘就開始訓練了啊,你要知道,如果我今天再遲到,副部長會殺了我的。”

妃竹半笑不笑的看向切原~嘖嘖,看來黑面皇帝的威嚴果然夠力度,單看小海帶現在的焦急就可見一斑了。

接收到妃竹目光的切原先是一楞,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恐懼的解釋“不是不是,副部長對我很好的。。。。啊 。。。我是說,再遲到就太對不起他了。”

?妃竹一楞,隨即明白了,原來這家夥是理解錯了,嘿嘿,八成以為她回去會告狀吧。告狀?沒資格也沒必要吧。看著切原頭上那個依舊反射著點點日光的包,妃竹決定日行一善。用了五分鐘把正確答案用鉛筆寫在卷紙上,遞了過去。

“回去自己用其他筆抄下,記得把鉛筆印兒擦掉啊。別發呆了,你確定再不走的話訓練不會遲到?”看著呆呆的小海帶,妃竹很是揶揄了他一下。

“啊!啊~謝啦。”切原的人在聲音還沒落地的時候已經消失在教室門外。

悠閑地生活總是如此短暫,周四上午,妃竹接到消息,中午音樂部舉行入部考試。

入部本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交個申請,到時候準時報道參加活動就可以了。可是今年的音樂部似乎突然有了新規定——入部之前需要面試。其實這個事情她昨天就聽說了,傳說今年每個選擇音樂部的人都要去參加考試,時間的周三到周四的中午午休時間。她是今天上午課間得到通知的,來通知的是音樂部一個同年級的同學。根據她的說法,昨天考試的人全部通過,內容很簡單,就是隨便清唱一首歌,而且不用唱完整。她有些不解,既然這個考試形同虛設,那幹嘛還要折騰大家呢?

事實證明,這次考試的確沒有什麽特殊地方,至少在這個中午。根據規定,自己這個星期不需要去參加部活,活動從下周一開始。

音樂社其實是個管理比較松散的社團,不需要天天去報道,平時大家可以自願使用專用的資料室或者音樂教室,只有學校組織大型活動的時候,才會要求有演出任務的同學必須準時參加。而妃竹在部裏目前唯一一件特定性任務就是從下周開始,每周四的中午和下午部活時間幫忙管理下專用的資料室——負責歸還和出借材料的登記。

———————————下午放學的分割線—————————————

“小竹,你英語作業做完了沒?”切原每天放學後的必然開場白。

“好了,給你,不過你確定明天能把它完整的帶過來?”看著切原用塞的把桌子上的書書本本掃進書包,小竹著實擔心了下薄薄的英語練習冊在經受這樣的洗禮後是否還會完整歸來。

“放心放心啦。對了,明天早上記得出門前發個短信給我啊,我怕忘帶。”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把作業借給他還要負責提醒他明天別忘帶?真是的,好人果然做不得,很容易挨欺負的。

她剛想說‘死切原,你自己記著點兒,幹嘛總讓我提醒你?’就被門口一個聲音搶了先。

“妃竹在嗎?”一個沈穩好聽的男低音。

找自己?這學校裏不是自己班又認識自己的人寥寥可數,能是誰?小竹擡頭看向門口。

部長?沒錯,音樂部部長,三年級的伊集院羽原,今天中午剛見過。

“在。”說著,把英語練習冊往切原手上一拍,走了過去。

“部長,有事兒嗎?”中午的時候不是說下周開始活動嗎?怎麽今天就找自己?難道是部活時間改了?

“你們下課了吧?等會兒到第三音樂教室來,和你說點兒事情。”

“恩 ,好的。”

“那我先走了,別太晚。”

“恩,好。”

走回教室的小竹恐怖的發現,本來早應該抓起東西沖向網球部的切原竟然還保持著自己把作業扣到他手上的姿勢,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而周圍原本忙碌的同學也已經停下手上的動作,整齊劃一的向自己行註目禮。

“你們。。。怎麽了?”

“吶吶,小竹,你認識伊集院學長啊?”同班性活潑的女生平江智子終於首先打破僵局,可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裏,分明寫著我要八卦的字樣,讓妃竹惡寒了一下。難道有人找下就可以用來八卦的?真恐怖啊。雖然不大清楚情況,不過看這架勢,還是先挑明了吧,這個八卦女主角的位置早給出去早好。

“音樂部部長,今天去入部的時候剛剛見到的,以前不認識。”

“哦,這樣啊~~”平江的聲音聽起來頗有些失望的味道。

本以為八卦就此消滅轉身欲走的某人突然被平江抓住胳膊拉了回來。看著那雙眨也不眨直盯著自己從上看到下的眼睛,妃竹徹底無語了,相面嗎?不對,好像是相全身。

然後,平江同學非常鄭重的抓住了她的雙臂,用無比認真的聲音說道:“小竹,好好打扮打扮,也許你真的有機會的。相信我,我對你很有信心。”

機會信心?幹嘛?

看到妃竹一幅不明所以的樣子,平江有些著急了,“雖然機會不大,不過你和他是一個部的啊,還是有可能的,那可是立海大五大帥哥之一啊。”

不會吧?部長?回想一下,客觀的講,如果是這位部長大人的話,大概還是很符合帥哥基本標準的。標準的176身高,標準的長相,標準的男低音。不過對於今天中午見到的幾個音樂部的人,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並不是這位平江口中位列立海大人氣排行榜男生版前五名的部長大人,而是那位斯文的副部長。部長給她的第一感覺是沈默,不怎麽說話,感覺有種不太好接近的傲氣。她不是個喜歡碰硬釘子的人,既然副部長明顯比部長好接觸,當然不會舍易求難。至於其它,不了解。

看著面前激動的平江,妃竹決定還是早早澆滅她的幻想泡泡比較好,“平江,聽我說,我去音樂部是參加社團活動的,至於那種艱巨的任務我看還是找別人吧,至少找個美女去,也比較保靠~~我先走啦,拜拜。”

拿起書包和小惡魔切原打個招呼然後直接跑掉,開玩笑,做眾矢之的?絕對不符合自己的個性。

作者有話要說:從第六部分開始,為了兼顧各出場人物心理活動的描寫,文章視角由第一人稱轉變為第三人稱。

☆、蛋糕的背後

伊集院羽原坐在第三教室的鋼琴前,手指輕輕劃過琴鍵,思緒卻早已飄到天外。

原來真的存在啊。

那樣的聲音,那樣的感覺。

去年的這個時候,相木拿著那個劇本來找自己,希望自己為劇本寫背景歌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一年的時間,相木用了整整半年的時間寫出了那個凝結了他無數心血的劇本,自己也幾乎是在看過劇本後馬上就接受了他作曲的要求。作曲的過程很順利,那種想要表達的意願無可抑制的流淌在鍵盤上,然後落到筆端,形成了一個個音符和一句句如詩般的語句。只用了一周的時間,他就基本完成了創作。半年後,經過無數次修改和試配樂,終於讓自己又了滿意的感覺。當兩個人熱切的希望將自己認為最珍貴的作品搬上舞臺的時候,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難題——主唱。完整的愛情交響曲自然需要一男一女來演繹,男主唱自己當仁不讓,他有自信可以駕馭得了。可是女聲呢?放眼整個立海大音樂部,歌唱得好的人比比皆是,可是沒有一個人的試唱能夠打動他,讓他滿意。原因無它,只在變化。大多數人的聲音只能夠表達一個維度,可是這次需要的維度絕不只一個。他不否認自己在聲音上是個追求完美的人,他需要一個聲音,一個不甜膩、不單調的聲音。這個聲音可以在不同的時候表達不同的意境,最重要的是,這個聲音要清澈純凈,就如初戀一般,讓人永可回味。曾經有人提醒過他,在一個人的聲音中找到那麽多的變化不是件容易的事,是不是可以考慮讓幾個人分別演繹其中不同的階段。可是自己否定了,因為在自己看來,一段感情從開始到結束都應該是兩個人的事情,怎麽能夠分成很多分再分給不同的人來拼湊?

呵呵,看來今年設立入部考試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竟然真的被自己找到了呢。

尤記得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自己心中抑制不住的喜悅,就在今年,就在今年的迎新會,自己要將自己和相木兩年來的心血搬上舞臺,要讓它成為立海大的又一個傳奇。

輕輕地敲了兩下門,得到肯定答覆後,妃竹第一次推開了第三音樂教室的門。坐在鋼琴旁的人友好的向自己微笑,妃竹一瞬間覺得自己中午感覺到的傲氣也許是一種錯覺,眼前的部長看上去親切而隨和。

——————————網球場的分割線————————————

“不許搶,今天沒你的份兒。”丸井誓死保護自己最重要的蛋糕,為了躲避切原的魔爪,將最後一塊藏到了身後。

“丸井學長,別那麽吝嗇嘛,我的訓練量可是你的三倍啊,那塊蛋糕送我補補吧,我實在沒力氣了。”切原哀求。

“沒門兒,你這幾天都吃了多少了,至少被你搶去了一半。真田給你加訓練量都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知道累自己怎麽就不知道帶,每天都來。。。餵,仁王,還給我。”全心全力和切原對峙的丸井顯然忘記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古語,說著說著只覺得身後的手上一空,再轉頭的時候,就看到仁王吃得一臉的滿足,手上赫然是自己保護已久的蛋糕。

“你們。。。你們兩個。”丸井很郁悶,丸井郁悶是有原因的。從本質上講,丸井是個很溫柔的人,因此,自從切原被罰以來,知道他喜歡蹭自己蛋糕的丸井每天帶的蛋糕數量已經由3個上升到4個了。可是丸井顯然低估了切原的食量和搶奪食物的能力。於是,本來帶3個自己還能吃到一個半的丸井悲哀的發現,帶了4個的自己最後往往連1個完整的都吃不到了。丸井於是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帶那麽多了,就帶自己吃的份兒。

眼睛緊盯著仁王手中快速消失的蛋糕,切原開口的話卻是對跳腳的丸井說的:“丸井學長,不要那麽小氣啦,明天多帶幾個嘛。”

“我小氣?你們天天搶我的蛋糕還說我小氣?”丸井發現自己萬般無奈。

“丸井,我這可是在幫你啊。”吃的心滿意足的仁王開口。

“幫我?”丸井顯然不敢茍同。

“是啊,你看你,天天吃甜食,都有人給你起外號叫小豬了。再這麽下去小心胖得找不到女朋友,我這當然是為你好啊。”

“擺明了胡說。”丸井不以為然。說到女朋友,本質多少有點兒八卦的丸井同學順勢轉換了話題,“對了仁王,聽說你昨天拒絕柳他們班的班花了,真的假的?”

“啊。”仁王答了一聲,算是肯定了。

“我就奇怪,那麽多都被你拒絕了,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啊?”

“這個啊~最好是那種老老實實聽話的。”聽到答案的柳生瞬間擡頭,騙人的,這家夥果然沒幾句真話。大部分時間柳生對於仁王的惡作劇是持放任態度的,就當沒看見,不過看多了總會讓人生發出一種想要揭發的逆反心理,於是在這樣的心理活動下,柳生開口了:“那你看真田的表妹怎麽樣?”

柳生你害我,仁王怒視搭檔。拿真田的妹妹開玩笑,拜托你不會是覺得我活得太長了吧。

“不行吧,真田的表妹會不會太害羞了些?”丸井首先中招兒。正當仁王看到走回來準備拿毛巾擦汗的真田而打算盡快結束這個話題的時候,第二個中招兒的人開口了。

“假的。”切原非常肯定的回答。

“啊?什麽假的?”

“說副部長的表妹害羞絕對是假的。”

???眾人疑惑了,就連一直埋頭於技術統計表和資料本子的幸村和柳都是一楞。

“不會吧。記得上次看到的時候她說話都不敢擡頭啊。”丸井不解。

“哪能啊?我看小竹活潑的很啊。以前我也沒註意,不過現在是同桌,感覺她挺開朗也挺。。。帥氣的。”切原邊想邊說。

“啊 ?”這回驚訝的人還包括真田。不過皇帝就是皇帝,在話題繼續之前,果斷的采取措施,直接把人全都攆回了球場。

活潑、開朗、帥氣?幸村直覺的去看真田,不過真田只是在驚訝之後略微皺了皺眉。難道是因為失憶而有所改變?幸村覺得如果一切可以回到原點重新開始,也許是一個很不錯的契機。

☆、狐貍OR兄長

真田不得不承認,自從上次的突發事故以後,小竹的確變了很多。

更活潑了,更加愛笑了。

在這種笑容的感染下,家裏的氣氛似乎都放松了很多。自己的爺爺有時候也會露出以前難得一見的開心笑容。

真田很清楚自己以前是不喜歡她的,太怯懦,太沒主見。真田是個內心強大的人,他也許可以忍受一個女孩子的柔弱,卻無法忍受一個人的怯懦。以前這個表妹跟在自己身後怕得不敢擡頭的時候,每次找他幫忙拿主意的時候,真田心中都會掠過陣陣煩躁。

可是現在的真田迷惑了,現在的她不會在上下學的路上低著頭跟著自己,不會在選擇社團或者做其它事情的時候怯怯的問他的意見,也沒有再露出那種不知所措的表情。現在的她,每天都掛著陽光搬的笑臉,邁著輕快頑皮的步伐,讓身邊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源源不斷的快樂。

只是,自己還有些不適應她這樣的轉變,看起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就好像現在,看著休息日一大早就出門的她,真田嘴上不說,心裏覺得震驚得很。

不同於真田的八風不動,真田夫人倒是一臉的高興,“爸爸,小竹這孩子最近真的開朗了很多啊,以前她很少一個人出門的,不過現在不但上下學都是和同學一起走,休息日還會主動出門,真讓人高興。”走在太陽底下的小竹突然打了個噴嚏,誒?這麽大的太陽在頭上還能感冒?奇怪。

“自己出去會不會不安全?”真田夫人在高興過後不由得有些擔憂。

“不怕,讓那孩子自己出去走走也好。”真田爺爺略微思考了下,否定了真田夫人的猜測。

“玄一郎,跟我去道場。”

“是。”

東野。。東野。。東野圭吾,OK,找到了。

偵探小說,自己的最愛啊,真好。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真田家的藏書還是很豐富的,不過以歷史類和純文學居多。這類的書自己有時候也看,不過休閑的時候,還是最喜歡偵探小說。那種揭開重重迷霧,抽絲剝繭的感覺讓人很有成就感的。最近一段時間對東野圭吾的作品還是很有愛的,自己翹掉的那天下午還買了一本新出的《放學後》,不過可惜的是,還沒來得及看就和那書說拜拜了。誒,可惜了,現在又在這裏找到了,嘿嘿,補回來補回來。

精挑細選了兩本書,交款,包好,抱在懷裏,滿足啊~~

回家的路上路過一處街邊綠地,看著天色還早,妃竹決定在這裏找個舒服的地方先看會兒書再回去。最近家裏人在自己的感染下似乎笑容也多了起來,就連平時不多見的姨夫偶爾也會露出微笑,唯一沒有變化的是那個二表哥真田玄一郎。真是服了他了,天天擺出那種硬邦邦的表情他就不累嗎?立海大的皇帝果然是皇帝啊。雖然很少接觸,但她還是能感覺到真田態度中的抵觸情緒。看著晚上偶爾被硬拉來聊天的真田那張越發苦大仇深的臉,妃竹決定盡量減少兩人碰面的機會,尤其是這種假日,萬一又被扣到一起,難保皇帝大人不會發火兒。自己那麽不招人喜歡嗎?不對不對,和家裏人甚至貌似被同學懼怕著的小海帶關系都很不錯啊,恩恩,果然還是只和真田八字不合吧。算了,惹不了還是可以躲得了的,剛好最近跟著戲劇社排節目,見面的時間估計會更少,其他的順其自然吧。

做喜歡的事情時間過得就是快,看看天色,應該回家了。

這個身體和原來的自己還真是像啊,妃竹在倒下的瞬間忍不住想。以前的自己偶爾就會犯犯低血壓,原因不明。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感覺頭部的血似乎瞬間就被抽空了,大腦涼涼的,她就知道老毛病又犯了。以前出問題的時候一般人都在家裏,沒什麽可怕的,就算在地上躺一會兒,過會兒也可以自己爬起來。可是現在就不同了,‘這裏是公共綠地啊,也不知道等下被人看到會不會有人直接打120’,失去知覺的瞬間,妃竹還在想。

好像有感覺了,左胳膊上很溫暖,是什麽呢?有人在叫自己,聲音越來越大了,感覺有些像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真田夫人的呼喚,一種讓人慢慢鼓起勇氣的呼喚。

慢慢睜開眼睛,白色的,白色的頭發,然後是深碧色的,深碧色的眼睛。慢慢坐起來,雖然感覺還是有點兒暈,不過那種被抽空血液的感覺已經沒有了。”謝謝”,說的很真誠,因為如果沒有這個人的呼喚,自己醒來的時間肯定還要延後吧。

對面的人看到她坐起來時明顯松了口氣,拉著她左臂的手也放開了。

“你不要緊吧?怎麽暈倒了?”

感覺這人有點兒眼熟,網球包,網球包。。。

“恩,已經沒事了。”

“真的?”仁王看著眼前的人,一身水藍色的運動服,高高的紮著馬尾,明亮的笑容掛在臉上,恩,好像確實好多了,問題是,怎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在哪呢?

“真的真的,剛剛只是有些低血壓而已,已經沒事了,謝謝。”沒事了沒事了,你快去忙吧,最好不要認識我。狐貍這種動物太狡猾,敬謝不敏。

不過這次上天沒有聽到她的乞求,仁王是玩兒變裝出身的,觀察人是他的強項。雖然妃竹的改變讓他在最初沒能馬上認出來,但是現在,仁王很確定,這個剛剛暈倒的女生,就是真田的表妹。聽說她失憶了,看來是真的,感覺她好像不認識自己了。

一個人出門又暈倒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仁王決定發揮自己團結友愛的精神,送這個小妹妹回家。

“你是妃竹吧?”認出來了?糟糕,我可以說不是嗎?顯然不能。

帶著點點的無奈,妃竹承認。“恩,請問你是?”裝不認識。

“我是仁王雅致,你表哥的同學,我們一個部的。以前見過,不過你可能不記得了吧。”現在的仁王十足的好哥哥形象。

“仁王學長好。不好意思,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不怕,咱們這不是又認識了嗎。”

問題是我不想認識啊。。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已經沒問題了,謝謝學長。”

“我送你回家吧。”

啊。。。

“學長,我真的沒事了,不用麻煩的。”我可是在很真誠的拒絕啊。

“不行,讓你自己回去太不安全了,萬一路上又暈倒就糟了。”仁王皺眉。她以前好像很老實啊,果然如切原所說,不一樣了嗎?仁王看著掛著大大笑容,一臉認真拒絕的人不由得想。

“真的不會再暈倒了,我保證。”為了加強語言效果,妃竹幹脆舉起右手,就差對天啟示了。

“那這樣吧,我給真田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啊???千萬別啊,萬一被家裏知道自己暈倒了,大人碎碎念不說,真田來接?那他回去臉得黑成什麽樣兒啊,想想就渾身發抖。

妃竹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仁王翻開的手機蓋兒,“仁王學長,我是真的沒事了,不用麻煩表哥過來的,真的不用。”

狐貍同學,你饒了我吧啊~~~

仁王有點兒糊塗,聽說她以前放學的時候不是天天都跟真田一起走嘛,現在都暈倒了,接一下很正常的。恩?有問題,難道吵架了?不過真田和她。。。吵得起來嗎?

看著妃竹一臉認真堅決的阻止他給真田打電話,仁王換了種說法,“這樣吧,你一個人回去的確不安全,要麽我送你,要麽我打電話給真田。”換句話說,二選一。

狐貍和黑面神,我哪個都不想要,可不可以不選?算了,人要能屈能伸啊,大不了以後見了繞路走。

一路走下來,仁王終於明白那天切原為什麽那麽堅決的說大家對她的第一印象是錯的。的確,如果現在問他的話,他也會堅決這麽說。

仁王知道自己在學校是很受歡迎的,能被公選為立海大國中部最具人氣男生的前五名之一就是一個證明。自己身邊從不缺少女生,看著那些或仰慕或愛戀的目光,仁王有的時候有一種錯覺,也許世間自己和女生的相處模式就是那幾種吧。不過眼前的人給了他不同的感受,沒有對偶像的向往,沒有因愛戀而產生的羞澀,也沒有不安和小心翼翼。她的眼裏有笑容,有感謝,有信任,還帶著一絲調皮。就好像。。。自家弟弟看著自己的眼神。那種明快的笑容哪有羞澀的影子,分明就是活潑靈動的代名詞嘛。

隨著逐漸的接觸,妃竹對仁王的印象也算有了改觀。都說狐貍騙人不打草稿,不過可能是看對誰吧。也許仁王是很喜歡玩兒,不過面對隊友的妹妹,他表現出的是一種類似於兄長的寬厚體貼,能夠讓人信任和依靠。加上幽默隨性的個性,比自家那個黑臉表哥好上不知多少。

當兩人站在真田本家大門附近的時候,說笑不斷,儼然故交好友。

“我就送到這了,你先進去吧,我看著。”

“仁王學長,不進去嗎?好像表哥今天在家。”

“不了,我也該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來。”仁王很自然地摸了摸小竹的頭,恩~手感果然很像自家弟弟。

“那我就不讓你了,謝謝學長。”

“客氣什麽。”

“對了,有個事情請學長千萬幫忙。”

看著小竹近乎乞求的表情,仁王直想笑,”說來聽聽。”

“就是千萬千萬別和別人提我今天暈倒的事情,尤其是表哥,千萬不能跟他說啊。”

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仁王用半開玩笑半為難的語氣開口“這個啊,不好辦啊,萬一一不小心說走嘴了怎麽辦?”看著小竹瞬間垮下來的表情,仁王繼續,“要不這樣好了,你認我做哥哥吧,也許我就不會說出去了。”

想占我便宜?嘿嘿,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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