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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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默同意了蘭溪的提議，臨出發前的一個晚上，李相默整晚上都沒睡著。
第二天，趙默文和蘭溪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借了一輛吉普車拉著趙文斌和李相默回了那個他們兩人一起成長的地方。
兩人上一次回來的時候還是替趙文斌爹娘奔喪，一晃也過了好多年了，當時沒有心情去好好看看，此時坐在車裏看著窗外一點熟悉起來的景象，往事一幕幕湧上了心頭。
車子到了離著村子幾公裏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前面的路可能不太好走，我把爹扶到輪椅上，我推著他進村吧。”
“好。”
李相默應了一聲，擡起頭看著遠處的村口，那顆大樹依舊那樣的醒目，成了整個村子的標志。
遠遠看去樹下依舊有小孩子圍在那裏玩耍，歡聲笑語讓人心情大好。
趙默文推著趙文斌，蘭溪則是在一旁扶著李相默。
四個人緩緩朝著村口走去。
幾十年過去，村裏發生的了許多的變化，原本村口的一個寺廟消失不見了，村裏的路也不在凹凸不平，雖然依舊不似北京那種柏油馬路，但是卻也平坦了許多。
年少時喜歡坐在村口的老人也沒了蹤影，應該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接著一個的土坯房下坐著幾個上了年歲的老人，那是曾經兒時一起嬉戲的對象，現如今卻是滿頭的白發，唯有仔細辨認才能找到往日的影子。
“你，你是李相默……”
有人認出了李相默，激動的從搖椅上站了起來，看著眼前李相默帶著一絲的激動。
李相默也認出了她，以前住在村東頭的老邵家的丫頭。
“邵英。”
“是，是我……”
邵英看著李相默一臉的激動，伸出顫顫巍巍的手一把拉住了她，雖然年歲差不多，但是她卻顯得比李相默老了許多。
“那，那是趙文斌？”
邵英沒想到往日村裏最受歡迎的小夥子竟然成了這個模樣，心裏一陣唏噓。
“是，文斌，你看看這是誰，邵英，你還記得嗎，以前小的時候總喜歡梳著兩個辮子，被人欺負了就喜歡回家去找邵叔告狀去。”
提到了童年的趣事，惹得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的臉上都有了笑意。
“你還說我，以前你倒是不往家裏跑，還不是找趙文斌去，他就喜歡護著你，以前我們一起的很多小丫頭都羨慕死你了，能讓他護著，村裏有多少姑娘惦記著他呢。”
邵英笑著看著李相默又看了看輪椅上毫無反應的趙文斌。
“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們，屋裏坐吧。”
邵英感慨了一句，到了這個年歲還能見到兒時的夥伴，應該算是一件喜事了。
“我們剛回來，我想回去看看，等到一會我再過來。”
“你回哪裏去，你家都被那個朱氏給賣了，賣完了就帶著你那個弟弟和你爹走了，說是去找了你，後來你們遇見了沒有。”
“遇見了，一起生活過一陣子，後來朱氏和李福來走了，我爹也死了。”
提到傷心的往事，李相默也是一陣的難過。
“那你還想去哪？”
“去文斌家看看，怎麽說到了家門口了，應該先給我公公婆婆上柱香的。”
“你要回文斌家，別回去了，趙國武一直都住在你們家裏，從你們城裏回來後，整個人就變得陰沈不定的，全村人都不敢惹他。”
李相默已經忘了這個人了，現在聽到邵英提起來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你忘了，不還進城找過你們嗎，沒遇到。”
“遇到了，我回去看看。”
李相默說了一句，不再和邵英多說，朝著趙家祖宅走去。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前塵往事不管好的壞的，這個歲數了都該放下了。
趙家的祖宅原本在村裏算是蓋的不錯的，趙文斌他爹會手藝，所以房子蓋的也比別家的要牢固好看。
上次回來的時候雖然救了一些，但是卻不是現在這番光景。
整個院子長時間沒有人搭理，已經長滿了雜草，除了中間一塊別人踩平出了一個道之外，其他再也沒有落腳的地方。
“這就是我爹小時候住的地方？”
趙默文第一次回老家，看著有些破舊不堪的房子問道。
“是，你爹就在這兒出生長大，離家那會還不到二十歲，五十年了，才算正式回來看看，上次回來是給你爺爺奶奶奔喪，來的及走的也及，都沒好好在這兒住上一晚上，今晚就在這兒湊合一晚吧。”
“文斌，你看到哪兒了，我們回家了，今晚我們就住這裏好不好。”
李相默彎下身子朝著趙文斌說到，只是趙文斌依舊目無焦距，整個人都顯得木訥。
“走吧，默文你卻敲門，見到人記得喊二叔。”
趙默文看了看李相默點了點頭，這個二叔似乎在以前見過，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就離開了。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
朝著院門輕叩了幾下，沒有任何的反應，趙默文用手一推，竟然給推開了，回頭看了一眼李相默詢問著意見。
“進去吧，看看裏面鎖了沒有。”
這個年代很多人家還不太鎖門的，也沒有那麽多的盜賊，相比現在安全了許多。
“好。”趙文斌走了進去，只是這一次沒有將裏面的門推開。
“你瞧瞧窗臺那個花盆下面有沒有鑰匙。”
那花盆已經放在那裏幾十年了，不曾有人動過，她記得小時候趙文斌總喜歡把鑰匙藏在底下，也只能碰碰運氣，不想真的有一把鑰匙在下面壓著。
“娘，有鑰匙。”
只是趙默文並沒有用鑰匙將門打開，似乎應該是換了鎖。
趙默文繞道玻璃前朝著裏面看了一眼，透著窗簾的縫隙只能看見一張大炕再也沒有其他。
“娘，我二叔會不會出去了，要不然我們先去別處看看，等晚些再回來。”
“那也行，去村東頭看看吧，我記得那裏有口老井，帶著你爹去看看。”
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就聽見身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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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趙默文和蘭溪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借了一輛吉普車拉著趙文斌和李相默回了那個他們兩人一起成長的地方。
兩人上一次回來的時候還是替趙文斌爹娘奔喪，一晃也過了好多年了，當時沒有心情去好好看看，此時坐在車裏看著窗外一點熟悉起來的景象，往事一幕幕湧上了心頭。
車子到了離著村子幾公裏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前面的路可能不太好走，我把爹扶到輪椅上，我推著他進村吧。”
“好。”
李相默應了一聲，擡起頭看著遠處的村口，那顆大樹依舊那樣的醒目，成了整個村子的標志。
遠遠看去樹下依舊有小孩子圍在那裏玩耍，歡聲笑語讓人心情大好。
趙默文推著趙文斌，蘭溪則是在一旁扶著李相默。
四個人緩緩朝著村口走去。
幾十年過去，村裏發生的了許多的變化，原本村口的一個寺廟消失不見了，村裏的路也不在凹凸不平，雖然依舊不似北京那種柏油馬路，但是卻也平坦了許多。
年少時喜歡坐在村口的老人也沒了蹤影，應該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接著一個的土坯房下坐著幾個上了年歲的老人，那是曾經兒時一起嬉戲的對象，現如今卻是滿頭的白發，唯有仔細辨認才能找到往日的影子。
“你，你是李相默……”
有人認出了李相默，激動的從搖椅上站了起來，看著眼前李相默帶著一絲的激動。
李相默也認出了她，以前住在村東頭的老邵家的丫頭。
“邵英。”
“是，是我……”
邵英看著李相默一臉的激動，伸出顫顫巍巍的手一把拉住了她，雖然年歲差不多，但是她卻顯得比李相默老了許多。
“那，那是趙文斌？”
邵英沒想到往日村裏最受歡迎的小夥子竟然成了這個模樣，心裏一陣唏噓。
“是，文斌，你看看這是誰，邵英，你還記得嗎，以前小的時候總喜歡梳著兩個辮子，被人欺負了就喜歡回家去找邵叔告狀去。”
提到了童年的趣事，惹得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的臉上都有了笑意。
“你還說我，以前你倒是不往家裏跑，還不是找趙文斌去，他就喜歡護著你，以前我們一起的很多小丫頭都羨慕死你了，能讓他護著，村裏有多少姑娘惦記著他呢。”
邵英笑著看著李相默又看了看輪椅上毫無反應的趙文斌。
“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們，屋裏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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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回來，我想回去看看，等到一會我再過來。”
“你回哪裏去，你家都被那個朱氏給賣了，賣完了就帶著你那個弟弟和你爹走了，說是去找了你，後來你們遇見了沒有。”
“遇見了，一起生活過一陣子，後來朱氏和李福來走了，我爹也死了。”
提到傷心的往事，李相默也是一陣的難過。
“那你還想去哪？”
“去文斌家看看，怎麽說到了家門口了，應該先給我公公婆婆上柱香的。”
“你要回文斌家，別回去了，趙國武一直都住在你們家裏，從你們城裏回來後，整個人就變得陰沈不定的，全村人都不敢惹他。”
李相默已經忘了這個人了，現在聽到邵英提起來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你忘了，不還進城找過你們嗎，沒遇到。”
“遇到了，我回去看看。”
李相默說了一句，不再和邵英多說，朝著趙家祖宅走去。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前塵往事不管好的壞的，這個歲數了都該放下了。
趙家的祖宅原本在村裏算是蓋的不錯的，趙文斌他爹會手藝，所以房子蓋的也比別家的要牢固好看。
上次回來的時候雖然救了一些，但是卻不是現在這番光景。
整個院子長時間沒有人搭理，已經長滿了雜草，除了中間一塊別人踩平出了一個道之外，其他再也沒有落腳的地方。
“這就是我爹小時候住的地方？”
趙默文第一次回老家，看著有些破舊不堪的房子問道。
“是，你爹就在這兒出生長大，離家那會還不到二十歲，五十年了，才算正式回來看看，上次回來是給你爺爺奶奶奔喪，來的及走的也及，都沒好好在這兒住上一晚上，今晚就在這兒湊合一晚吧。”
“文斌，你看到哪兒了，我們回家了，今晚我們就住這裏好不好。”
李相默彎下身子朝著趙文斌說到，只是趙文斌依舊目無焦距，整個人都顯得木訥。
“走吧，默文你卻敲門，見到人記得喊二叔。”
趙默文看了看李相默點了點頭，這個二叔似乎在以前見過，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就離開了。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
朝著院門輕叩了幾下，沒有任何的反應，趙默文用手一推，竟然給推開了，回頭看了一眼李相默詢問著意見。
“進去吧，看看裏面鎖了沒有。”
這個年代很多人家還不太鎖門的，也沒有那麽多的盜賊，相比現在安全了許多。
“好。”趙文斌走了進去，只是這一次沒有將裏面的門推開。
“你瞧瞧窗臺那個花盆下面有沒有鑰匙。”
那花盆已經放在那裏幾十年了，不曾有人動過，她記得小時候趙文斌總喜歡把鑰匙藏在底下，也只能碰碰運氣，不想真的有一把鑰匙在下面壓著。
“娘，有鑰匙。”
只是趙默文並沒有用鑰匙將門打開，似乎應該是換了鎖。
趙默文繞道玻璃前朝著裏面看了一眼，透著窗簾的縫隙只能看見一張大炕再也沒有其他。
“娘，我二叔會不會出去了，要不然我們先去別處看看，等晚些再回來。”
“那也行，去村東頭看看吧，我記得那裏有口老井，帶著你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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