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等了太久的一個夢，不到最後，她絕不去觸碰那海市蜃樓。六年前他一句戲言，心念電轉間改寫了她的人生。六年後她脫胎換骨，泳池落水主動獻吻。他從震驚中定過神來：“沒發育到B就敢強吻男人，你出息了啊。”她嘻嘻笑道：“這是十八歲生日禮物。”玩命苦讀，鍛煉體能，不顧家裏反對報考航空學院。現役飛行員的他說：“我怎麽有種錯覺，你考空軍並不是為了飛。”她大膽迎上他的目光：“那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麽？”一次次拒絕中蛻變，涅槃，她的偏執，他的距離。他以為她的堅持，不過像小孩子為得到玩具。他所不知的是，當日在軍旗下舉起右手覆誦軍人誓詞的時候，她曾暗暗發誓：那些為愛他而付出的所有，總有一天會連本帶利地收回來！眨眼十年過去——她只想問他一句：如果這都不算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