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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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風，就是這麽涼，我感覺很舒服。
琴聲漸遠，手突然停了下來，楞著前方發了好一會的呆，只感覺剛剛那歌聲好像還是回蕩在我身邊似的。
在中心的熒光終於集中到了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蓮花，它會發光，漸漸地，熒光合攏，沒半晌，集中到一起的熒光猛地綻開，所有的光芒在一瞬間綻放，照的我的臉和我的眼睛，有點刺。
漸漸漸漸，琴聲越飄越遠，似有似無，而我還在發呆，蟲兒飛呢，不知何時才能看到這樣的景象了。
不知不覺中，臉上似乎有溫熱液體劃過，我下意識地擦了擦，這才緩過神來，對語桐說：“可以了。”
語桐會意地點了點頭，向歌舞姬們做了個手勢。這時，所有歌舞姬手上的功夫都停了下來，熒光全散落到了地上。
我轉頭一看，一驚，我發現雲歌眼中已有淚光。心中暗自嘆了口氣，用手握住了她的手，試圖給她些安慰，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該安慰她什麽。
本是風聲呼呼地響，按理兒說是沒有別的聲音的，無奈，我卻聽到一點點的鼓掌聲，剛開始是以為自己太用心，聽錯了。但又過了好一會，又聽見了，才明白自己沒有幻聽，正在納悶，誰這麽無聊？會來偷看？何況，在我面前的人，沒有一個鼓掌的，聲音從何而來？
我環視了下四周，幽暗的廣場上忽然出現了個身穿裙衣的身影，我瞇著眼睛又看了看，那人眉眼有些熟悉……再瞇了瞇，天！
我下意識地松開雲歌的手，急忙忙地拉著語桐就趕過去，嘴裏忙道：“淩姑，淩姑，我……”
淩姑擡起頭笑了笑，緩緩道：“怎麽了，這麽慌張？”
我啊了一聲，呃著聲音不知該說什麽好？我沒做錯事情吧？是沒有，那麽該怎麽說？就這樣說？應該也可以……心裏止不住犯著嘀咕，不料語桐竟然搶先道：“淩姑，您看著如何？”
淩姑依然是瞇著她的那雙杏眼，笑瞇瞇地對我們說：“挺好的。”
我松了口氣，既然她不怪我擅作主張，便沒什麽好怕了。朗聲道：“淩姑既然說挺好的，那咱們也挺高興。倒就是怕您說這表演小家子氣，沒啥亮點罷了。既然您說不錯，我們也就放心了。”
她笑道：“整個表演是不錯的，心意也有，只是……”
我的心又給提了上來，低聲問：“只是什麽？”
她笑道：“若沒個領舞的歌姬，這可怎麽行？”
我和語桐的冷汗又冒了出來，做這麽多功夫，無非就是要淩姑認可這種大家一起表演的模式，總是有那麽一兩個出色，其他全是陪襯，對於那些做陪襯的歌舞姬們來說確實不公平。
我似乎能聽到語桐攥衣角的聲音，終究還是給淩姑繞回來了這茬，我道：“之前我也有跟您說
過這事，您說柳兒挺好的。”
語桐一聽我說這話，松了口氣。
淩姑也只是點頭，我轉頭叫柳兒過來。淩姑的眼神朝那邊望去，問我：“那位姑娘……”
“她是雲歌。”我簡潔地答道。
“噢。”淩姑點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柳兒急忙跑著過來，問道：“什麽事？”
淩姑看了看她，緩緩道：“就是這次歌舞表演的事兒。”
柳兒會意地哦了一聲，我想她也沒想要拒絕。
淩姑會意地看了看我和語桐，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她要交代給柳兒什麽，那我兩還是先走開吧，我笑道：“語桐，跟我去陪陪雲姑娘吧。”
語桐笑著點點頭，拉著我一同走開。
我過去，便看到雲歌在原地發了好一會的呆，我納悶，該不會又勾起了她的傷心事？
“雲歌……”我幽幽地叫了一聲，她剛開始好像沒有聽見，我只好又叫了聲：“雲歌！”
她猛地擡起頭來，好似給我嚇到了，我有些內疚，趕忙道：“我在想你想什麽想這麽入神呢，我叫你呢，你都聽不見。”
她眼睛裏的淚花還未散去，硬是扯動嘴角，給了我個笑容。我有些難受，她這樣子，更讓人憐惜，趕忙道：“得了，我在這還有什麽忌諱的，要哭就哭吧，多大點事兒啊！”
她的淚水猛地從眼光裏流出來，可表情卻一點變化都沒有，語桐也是一臉納悶，我也納悶，但我明白，多嘴和好奇心，都是害死貓的，這玩意兒還是少問吧。
她一面哭著，我一面嘆著氣，大好的日子啊，哭什麽呢……
雖然自己聽到歌的時候，內心也澀澀的。
良久，哭聲終於停下，她忽然問我：“你那些東西都是怎麽弄出來的？”
我啊了一聲，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對她說：“這些個玩意兒呢，都不是我弄的，是語桐叫了一堆人弄出來的，但的確是我想的法子。這熒光點點呢，是我叫人事先在黑布上用熒光粉點了些上去，夜裏黑著，就看上去像是一個個螢火蟲，其實不然。那些銀紗呢，也好辦。就是將些絲綢抹上熒光粉，再掛在某個柱子上，風一吹，飄起來就好看了。”
她笑了笑，對我道：“你怎麽這麽多鬼點子？虧你這都想得出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些東西在我生活的那個年代，簡直小兒科，怕是這大漢朝的人都沒見過，才感覺稀罕罷了。
我一面想著，忽然想起了些什麽，問雲歌：“同心結呢？”
她啊了聲，隨後從身後拿出個質地柔軟，絲帛編成的結遞給我，我一想到柳兒說這玩意的用處，臉突然有些發燙，我要扼殺自己學編這東西的念頭……可是手就是癢癢，如果我編了個送給他，他會不會明白呢？他會知道我的心思嗎？而我自己的心思是
什麽？我心裏有他嗎？
一連串的反問突然讓我有些暈，腦袋裏迅速閃過兩張面孔，我頓時想要打我自己。發什麽瘋？什麽想不想的？真的是……一定是被語桐這發春少女給感染了……不行……
冷靜了會，再想想剛剛腦袋裏閃過的臉龐。我感覺我自己都快欲哭無淚了，自己都在想些什麽啊……
雲歌對他一定是有情誼的吧……
那我在幹些什麽……
那麽他呢？我喜歡他嗎？
其實他對我，未必不是沒有心思的吧……譬如，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幫我許多次……
等等！
我在想些什麽啊啊啊啊啊！
你這是要腳踏兩條船嗎？我我我我……
不行！這種念頭，要早早地扼殺在搖籃裏，我今天定是瘋了！
一低頭，發現雲歌和語桐都用種莫名其妙地眼光看著我，我的臉頓時發燙，心虛地趕忙把同心結還給雲歌，剛想草草道別就拉著語桐走。
“等等。”語桐說了聲，說完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同心結，眼睛頓時放光，用一臉期待的神情望著雲歌道：“這東西，教我編好嗎？”
我感覺我自己都快當場暈倒，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語桐倒是一直咯咯地笑，雲歌點了點頭道：“我也不是很會呢。”
語桐問：“那終歸是同意了？”
我真是給她氣到不行，這家夥都看不出我的窘迫！
再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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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心的熒光終於集中到了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蓮花，它會發光，漸漸地，熒光合攏，沒半晌，集中到一起的熒光猛地綻開，所有的光芒在一瞬間綻放，照的我的臉和我的眼睛，有點刺。
漸漸漸漸，琴聲越飄越遠，似有似無，而我還在發呆，蟲兒飛呢，不知何時才能看到這樣的景象了。
不知不覺中，臉上似乎有溫熱液體劃過，我下意識地擦了擦，這才緩過神來，對語桐說：“可以了。”
語桐會意地點了點頭，向歌舞姬們做了個手勢。這時，所有歌舞姬手上的功夫都停了下來，熒光全散落到了地上。
我轉頭一看，一驚，我發現雲歌眼中已有淚光。心中暗自嘆了口氣，用手握住了她的手，試圖給她些安慰，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該安慰她什麽。
本是風聲呼呼地響，按理兒說是沒有別的聲音的，無奈，我卻聽到一點點的鼓掌聲，剛開始是以為自己太用心，聽錯了。但又過了好一會，又聽見了，才明白自己沒有幻聽，正在納悶，誰這麽無聊？會來偷看？何況，在我面前的人，沒有一個鼓掌的，聲音從何而來？
我環視了下四周，幽暗的廣場上忽然出現了個身穿裙衣的身影，我瞇著眼睛又看了看，那人眉眼有些熟悉……再瞇了瞇，天！
我下意識地松開雲歌的手，急忙忙地拉著語桐就趕過去，嘴裏忙道：“淩姑，淩姑，我……”
淩姑擡起頭笑了笑，緩緩道：“怎麽了，這麽慌張？”
我啊了一聲，呃著聲音不知該說什麽好？我沒做錯事情吧？是沒有，那麽該怎麽說？就這樣說？應該也可以……心裏止不住犯著嘀咕，不料語桐竟然搶先道：“淩姑，您看著如何？”
淩姑依然是瞇著她的那雙杏眼，笑瞇瞇地對我們說：“挺好的。”
我松了口氣，既然她不怪我擅作主張，便沒什麽好怕了。朗聲道：“淩姑既然說挺好的，那咱們也挺高興。倒就是怕您說這表演小家子氣，沒啥亮點罷了。既然您說不錯，我們也就放心了。”
她笑道：“整個表演是不錯的，心意也有，只是……”
我的心又給提了上來，低聲問：“只是什麽？”
她笑道：“若沒個領舞的歌姬，這可怎麽行？”
我和語桐的冷汗又冒了出來，做這麽多功夫，無非就是要淩姑認可這種大家一起表演的模式，總是有那麽一兩個出色，其他全是陪襯，對於那些做陪襯的歌舞姬們來說確實不公平。
我似乎能聽到語桐攥衣角的聲音，終究還是給淩姑繞回來了這茬，我道：“之前我也有跟您說
過這事，您說柳兒挺好的。”
語桐一聽我說這話，松了口氣。
淩姑也只是點頭，我轉頭叫柳兒過來。淩姑的眼神朝那邊望去，問我：“那位姑娘……”
“她是雲歌。”我簡潔地答道。
“噢。”淩姑點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柳兒急忙跑著過來，問道：“什麽事？”
淩姑看了看她，緩緩道：“就是這次歌舞表演的事兒。”
柳兒會意地哦了一聲，我想她也沒想要拒絕。
淩姑會意地看了看我和語桐，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她要交代給柳兒什麽，那我兩還是先走開吧，我笑道：“語桐，跟我去陪陪雲姑娘吧。”
語桐笑著點點頭，拉著我一同走開。
我過去，便看到雲歌在原地發了好一會的呆，我納悶，該不會又勾起了她的傷心事？
“雲歌……”我幽幽地叫了一聲，她剛開始好像沒有聽見，我只好又叫了聲：“雲歌！”
她猛地擡起頭來，好似給我嚇到了，我有些內疚，趕忙道：“我在想你想什麽想這麽入神呢，我叫你呢，你都聽不見。”
她眼睛裏的淚花還未散去，硬是扯動嘴角，給了我個笑容。我有些難受，她這樣子，更讓人憐惜，趕忙道：“得了，我在這還有什麽忌諱的，要哭就哭吧，多大點事兒啊！”
她的淚水猛地從眼光裏流出來，可表情卻一點變化都沒有，語桐也是一臉納悶，我也納悶，但我明白，多嘴和好奇心，都是害死貓的，這玩意兒還是少問吧。
她一面哭著，我一面嘆著氣，大好的日子啊，哭什麽呢……
雖然自己聽到歌的時候，內心也澀澀的。
良久，哭聲終於停下，她忽然問我：“你那些東西都是怎麽弄出來的？”
我啊了一聲，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對她說：“這些個玩意兒呢，都不是我弄的，是語桐叫了一堆人弄出來的，但的確是我想的法子。這熒光點點呢，是我叫人事先在黑布上用熒光粉點了些上去，夜裏黑著，就看上去像是一個個螢火蟲，其實不然。那些銀紗呢，也好辦。就是將些絲綢抹上熒光粉，再掛在某個柱子上，風一吹，飄起來就好看了。”
她笑了笑，對我道：“你怎麽這麽多鬼點子？虧你這都想得出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些東西在我生活的那個年代，簡直小兒科，怕是這大漢朝的人都沒見過，才感覺稀罕罷了。
我一面想著，忽然想起了些什麽，問雲歌：“同心結呢？”
她啊了聲，隨後從身後拿出個質地柔軟，絲帛編成的結遞給我，我一想到柳兒說這玩意的用處，臉突然有些發燙，我要扼殺自己學編這東西的念頭……可是手就是癢癢，如果我編了個送給他，他會不會明白呢？他會知道我的心思嗎？而我自己的心思是
什麽？我心裏有他嗎？
一連串的反問突然讓我有些暈，腦袋裏迅速閃過兩張面孔，我頓時想要打我自己。發什麽瘋？什麽想不想的？真的是……一定是被語桐這發春少女給感染了……不行……
冷靜了會，再想想剛剛腦袋裏閃過的臉龐。我感覺我自己都快欲哭無淚了，自己都在想些什麽啊……
雲歌對他一定是有情誼的吧……
那我在幹些什麽……
那麽他呢？我喜歡他嗎？
其實他對我，未必不是沒有心思的吧……譬如，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幫我許多次……
等等！
我在想些什麽啊啊啊啊啊！
你這是要腳踏兩條船嗎？我我我我……
不行！這種念頭，要早早地扼殺在搖籃裏，我今天定是瘋了！
一低頭，發現雲歌和語桐都用種莫名其妙地眼光看著我，我的臉頓時發燙，心虛地趕忙把同心結還給雲歌，剛想草草道別就拉著語桐走。
“等等。”語桐說了聲，說完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同心結，眼睛頓時放光，用一臉期待的神情望著雲歌道：“這東西，教我編好嗎？”
我感覺我自己都快當場暈倒，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語桐倒是一直咯咯地笑，雲歌點了點頭道：“我也不是很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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