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遲來的一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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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知道我坐在張椅子。嘴被膠布封著,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雙腳也是被綁著的。

我想著,我在JP和舒淳的婚禮上消失,李傲天找不到我,一定會急瘋的。

聽見門打開的聲音,我說不出一句話,我只能茫然地掙紮著:“嗯……”

嘴上的膠布被人撕開,我立刻大喊:“救命,救命啊……”

面前,一個陌生嘶啞的聲音響起:“你喊破喉噥也沒用,沒人會聽見的。”

這個人要餵我喝水,我緊閉著唇不喝。

“你是誰?你想要什麽?”我冷靜下來,很多人都知道我是李傲天的女朋友,綁架我無非是為了錢,“想要錢的話,你們要確保我的安全,不然我男朋友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面前的綁匪冷笑了一聲:“你男朋友那點小錢算什麽,你父親林長河才是真正的大鱷。”

我是林長河女兒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看來這人多半是林長河身邊的人:“你們搞錯了吧,誰說我是林長河的女兒了?我不過是他兒子的朋友罷了。”

“林小姐,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林長河滿世界為你找眼角膜,說你不是他女兒誰信啊?。”

“那你們想要多少錢?”李傲天在不濟也是身價過億的大明星,他們都看不上,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

“這就不勞林小姐你費心了,你只要乖乖呆在這裏,我們不會把你怎麽樣。但你要是敢耍花樣……”他沒說要把我怎麽樣,陰森森笑起,用冰冷的刀尖輕輕滑過我的臉。

也不我哪來的膽子,明明怕的要死,卻還能嘴硬:“你們還真看的起我,我是林長河的女兒沒錯,但我只是個私生女,林長河怎麽可能為了我大出血,我勸你們還是見好就收吧,綁架可不是小罪。”

“林小姐,不得不說,你很有膽識。”綁匪說道,重新用膠布封上我的嘴。

這段時間我太過養尊處優了,現在光這麽坐在椅子上我都覺得疲憊不堪。期間,有人餵我喝了六次水和三次面包。

我腦子裏滿是疑問。不道被抓來多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這幫綁匪要拿我跟林長河換多少錢;還有李傲天,我要是真出了什麽意外,這個大孩子怎麽辦?

不知過了多久,嘴上的膠布又再次被人撕開,水餵到我嘴邊。

這次餵我水的人明顯和之前的不是同一個人,這個人呼吸很輕,不像之前那個人,鼻音很重。

“我餓了。”我說道,想引他開口說話。

可他不說,只是將食物餵到我嘴邊。

我吃進嘴裏,發現不再是面包,而是巴厘島的海鮮飯,看來我還在巴厘島。

吃完飯,有腳步聲走了進來,還是那個嘶啞的聲音:“林小姐,你父親要和你說話。”

他把手機放在我耳邊,電話裏,林長河的聲音很焦急:“夏夏,你別怕,我會把你救回來的!”

林長河旁邊,李傲天的聲音傳來:“林夏,你怎麽樣了?”

“我沒事,你們放心,他們沒有傷害我,我剛剛還吃了海鮮飯。”

手機突然被拿開了。“啪”的一聲,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臭婊子,敢跟老子玩花樣!?”

腦後的頭發被打我的人狠狠揪住,“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我疼得直倒吸涼氣,解釋道:“我父親身體不好,我只是不想他為我擔心。”

揪住我的頭發的那只手這才松開了。我的嘴再一次被封上。

慢慢的,我喉嚨癢了起來,臉上,脖子上也癢了起來。我一吃海鮮就過敏,如果不及時吃過敏藥,呼吸就會越來越困難。如果這幫綁匪不想出人命,就必須送我去醫院。

之前在電話裏,我已經告訴李傲天,我吃了海鮮飯,他要是還沒急瘋的話,這會兒應該是去醫院等我的出現了。

迷糊中,有人撕開我嘴上的膠布,“老板,她……她好像喘不過氣!”綁匪終於發現我不對勁了。

有人立刻跑向我,不停地啪打我的臉,我有些清醒了,但仍覺得呼吸困難。

一個幹凈的聲音問道:“多少了?”

“中天的百分之百,長耀的才百分之十。”

“夠了,馬上斷網!”

股票!?沒想到他們要的是股票……過敏癥狀越來越嚴重,我漸漸沒了意識。

等我醒來時,手被人緊緊握著。

“林夏……”

聽見李傲天的聲音,我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李傲天將我從床上抱起,不停地親吻我的頭安慰我:“沒事了,沒事了……”

李傲天告訴我,我才被綁走,綁匪就來電話,他們不要錢,要林長河立刻回國以最低價放出中天和長耀的股票;隔了一天,也就是同我通電話的那天,他們要求林長河最大的限度擡高中天和長耀的股價。短短三天,林長河至少損失了八十個億。

八十個億!?我聽完後,靠在床頭久久緩不過來。

“錢是小事,林夏……”李傲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我:“得知你被綁架,林長河當場暈倒,還涉嫌違規操盤,現在被證監會的人帶走了。”

我當下要出院回國,李傲拗不過我,推著在輪椅上的我乘專機回了國。

才出機場,李傲天就告訴我,林長河來接我,他看上去沒事了,只是有點憔悴。

“林夏,看到你沒事就好了。”林長河對我說道,語氣中滿是慈愛。

都說兒女是父母的債,我這一刻總算是明白了,不管我認不認這個父親,這筆債,他都逃不了,“你……沒事吧,那麽多錢……還有……違規操盤會坐牢嗎?”

林長河輕松笑起:“錢我有的是,現在不過是少了點。至於坐牢,我救我女兒天經地義,怎麽會去坐牢呢?”

“可是爸,那是八十個億啊!”想著那些錢,我就心疼,嚎啕大哭了起來。

好半天,林長河才問我:“林夏……你剛剛……叫我什麽?”

李傲天代我回答林長河:“爸,她叫您爸呢!”

“好,好……”林長河笑起,用他蒼老的雙手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就沖這聲爸,八十億,八百億……都值!”

“啊……”我哭著,靠在父親的懷裏。這些年的恨也好,委屈也好,頃刻間淡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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