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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場面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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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宴在臨畔別墅12幢3棟停下來的瞬間,恰好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一個剎車就停在了蘇薄言的後面。

蘇薄言下了車,環顧著四邊的環境,不由地嘆了嘆,商禹輕這個人還真是會選地方,竟然選了這麽一個風景如畫,遠離塵囂的地方。

身邊的一個壯漢朝前走了幾步,按了一下門鈴。

蘇薄言瞥了一眼身後的紅色法拉利,不得不說這車很是奪人眼球,沒想到開車的確實一個女子,金黃色的長卷發,深邃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粗粗一看,就發現這個女人是個外國人。

她朝蘇薄言這邊看了一眼,甩了甩金黃色的頭發,也快步地走了過來。

“你好。”

沒想到這個外國女子的中文發音很標準。

“你好。”

見到那個女子跟自己打招呼,蘇薄言禮貌性地回應了一句。

“你也是來找商的麽?”

Faithe其實今早的飛機就到了香港,早上給他打電話,竟然直接掛斷了,後來又給他打了幾個電話,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氣得faithe在一個人逛了一個早上的街,順便用他的卡買了一輛法拉利,開過來氣氣他!

“恩。是的。”

蘇薄言看了一眼側邊身材姣好的女子,只見她雙手插在胸前,有些怒氣未消的模樣,心裏就盤算著莫非這個女人是商禹輕在外面惹的桃花債,想到這點,不由地勾了勾嘴角。

老管家洗完碗筷,剛睡下,就聽到了門鈴聲,就匆匆起來了。

打開門一看,就發現大門口站滿了人啊,少數也有六七個人呢。

隔著鐵門,老管家不由地擔心起來了,瞧那幾個壯漢都不像是好惹的模樣。

還有那個外國妞,穿得性感暴露,一看就不像是什麽正經人家的姑娘。

“你們是誰啊?找誰?”

老管家站在門的另一側,疑惑警覺地問道。

“我找商禹輕,我是他的女朋友!”

Faithe很直接地就表明了身份。

“我也是商禹輕的,聽說他接走了我的老婆蕭筱竹。”

蘇薄言耐著性子,忍著不爆粗口罵人。

蕭筱竹都已經是他老婆了,商禹輕這個人渣,竟然還敢親她,還敢趁她睡著了抱她走,他蘇薄言可沒同意呢。

老管家看著這一幫來勢洶洶地人,在門的另一側思忖著,放他們進來呢?還是不放他們進來呢?

“稍等,我問問商少爺。”

老管家拿不定主意,轉身就朝屋裏走去,才沒走幾步路呢,忽地就聽到屋子裏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喊聲。

老管家熟悉那聲音啊,這不正是商禹輕的聲音麽?

心裏一著急,腿下如生了風一般,小跑起來了。

這聲音也著實夠慘的,連站在門口的蘇薄言跟Faithe都聽見了,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趕緊走到鐵門前,搖晃著鐵門。

“餵,老人家,先放我們進去,老人家!”

老管家才不管他們呢,滿心滿眼都是商禹輕。

“阿飛,快,把這個所給我撬開了。”

蘇薄言轉讓一個個人偏矮小的男子站了出來,命令他趕緊開鎖,這個小個子男人最擅長的就是開各種鎖,那牢固的鐵門在他手裏捯飭了幾下,就開了。

“快,你們先進門看看。”

蘇薄言命令道,幾個保安率先朝裏屋跑去了,留下了一個人推著蘇薄言在緊跟其後。

老管家在客廳轉悠了一圈,內有發現商禹輕,隨後有跑上了二樓,一件一件找過去,還是沒有看到商禹輕的人,頓時就慌了神。

隨後便看到了剛才站在門口的幾個保安沖了進來,氣得老管家直接就大喊著私闖民宅,要去報警了,只見他匆匆地跑下了樓來,有弱小的身子擋在了幾個保安的面前。

這畢竟是別人家的家裏,保安回頭看了看已經趕到的蘇薄言,想聽聽看他的想法。

“你們先把這個老管家綁起來,我先去看看。”

“啥?”

老管家瞪大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個內陸人怎麽這麽兇殘,正要呼喊著救命呢,就被一大塊抹布堵住了嘴巴,隨後粗繩子就套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捆綁城了一團。

蘇薄言跟faithe觀察著房子的機構,猜想著商禹輕在哪裏呢?

斜對面虛掩著的門裏悉悉索索傳出了一些動靜。

蘇薄言雙手快速地轉動的輪椅,朝那門口走去,卻還是被faithe搶先了一步,進入了書房。

入目的都是豎立著的書架子,並沒有看到什麽人影。

可是那聲音卻越來越近了,蘇薄言跟faithe屏著氣朝前走去,當看到眼錢那一幕的時候,faithe整個人聳了一下,尖叫了起來。

蘇薄言聞狀,趕緊沖到了faithe的前面。

看到眼尖的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此刻的蕭筱竹正坐在商禹輕的身上,拿著枕頭捂著在他的臉上,還不斷地朝那枕頭上掄拳頭一圈一圈地用力打著。

聽到尖叫聲後,蕭筱竹有些茫然地看著憑空多出來的一個金發美人,以及,哦憑空出現的蘇薄言,她老公誒!

而商禹輕悶悶地咳嗽了幾聲,將蓋在臉上的枕頭偷偷地拿掉了,露出了一張鼻青臉腫的怪模樣,呆呆地看著faithe,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整個場面足足安靜了五秒鐘,隨後被蕭筱竹一句委屈兮兮地老公,打破了安靜。

蕭筱竹瞅了眼已經不成人形的商禹輕,歉意地扯了扯嘴角。

然後,慢慢地從商禹輕身上爬了下來,將掉落在側邊的木棍拿在了手裏,抱著木棍掉下了眼淚。

說真的,她不是故意把商禹輕打成這樣子的,誰讓他老是出其不意地嚇唬她,她一驚就意味是壞人來了,就抓起身邊的棍子給了他腦門上狠狠地一棒,把他打倒在地後,隨即就拿枕頭捂住他那亂喊亂叫的嘴巴,狠狠地揍了起來。

蘇薄言哪裏會責怪蕭筱竹呢,一看到情敵被打成了禽獸不如,他開心還來不及,快速地轉動地輪椅走了過去,慢慢站了起來,也很不客氣地在商禹輕地腰上踢了一腳。

“No!”

Faithe完全是沒有搞明白現在的狀況,但是商禹輕已經傷得很重了,心疼地抱著腦袋,一把就撲倒了商禹輕地身上,保住了他,狠狠地等著蘇薄言,兇狠狠地說道。

“Don’t push him!”

蘇薄言揚了揚眉毛,心裏暗爽,誰讓你隨便親別人家的老婆,然後還隨便將別人家的老婆撿回家的。

蘇薄言慢慢地坐在了蕭筱竹的身邊,牽起了蕭筱竹的手,一把將她擁入了懷裏。

感受到蘇薄言胸膛的溫暖,蕭筱竹那堵在胸口的郁悶之氣忽地就通常了,眼淚水也嘩地就流了出來。

“誰讓你丟下我一個人走的,壞人,壞人。”

蕭筱竹的眼淚水不止,花拳繡腿也砰砰砰地打在了蘇薄言的身上,不過輕得跟棉花似的,一點也不痛。

Faithe抱著商禹輕,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那一對,小心翼翼地將商禹輕挪到了一個角落,心疼地吻了一下那變成豬頭的臉。

“有藥箱麽?”

Faithe 輕聲問道,商禹輕伸手指了指書桌,又斜著眼看見蘇薄言來了,終於松了口氣,總算是過來把這個禍害精接走了。

他真是到了把八輩子血黴了,那木棍可是世界棒球名將送給他的生日禮物,蕭筱竹還拿著它到處掄來掄去,真是心疼死他了。

中午,商禹輕吃完飯,就尋思著怎麽將棒球棒拿到手,然後藏起來。

趁著蕭筱竹睡午覺,他就偷偷地潛到了書房裏來那他的棒球棒。

這可是他的生日禮物,棒球名將親筆簽名跟隨了那名將好幾年的棒球棒啊!

是他的,是他的!必須要拿回來!

在偷,不,是拿回棒球棒的時候,不小心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蕭筱竹的肚子,蕭筱竹閉著眼睛就給了他當頭一棍,當下他就天旋地轉地趴在了床上,然後就是拳打腳踢,各種暴力!

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

商禹輕抽了一下嘴角,似乎有血從牙齒邊滲出來,心傷地閉上了眼睛,啥都不講了,說出來都是淚水。

Faithe起身從書桌上抱起了醫藥盒放置在榻榻米上,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助商禹輕上藥。

商禹輕忍著疼痛,咿咿呀呀地輕哼著。

而蘇薄言這邊,蕭筱竹的情緒基本已經穩定下來了,可憐兮兮地看了眼傷得不輕的商禹輕,弱弱地說了一聲對不起,隨後又補了一句,誰讓你在我睡覺的時候碰我肚子的。

蘇薄言捂著嘴偷偷笑了笑,這當了媽媽之後的女性還真是惹不起,原本斯斯文文的蕭筱竹怎麽就變成暴君了呢。

商禹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痛苦地睜開了眼睛,開合著嘴巴,卻硬是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來,什麽碰肚子,是拿回棒球棒啊!

隨後只能伸出手指著蕭筱竹手裏拿著得棒子,簡單地發出了一個“要”的字眼。

Faithe跟商禹輕一樣也是棒球運動的愛好者,一眼就認出了那棒球的特殊意義,上面有法國名將的親筆簽名,想必對於商禹輕的意義非同小可,就支起身子,用比較標準的普通話說道:“你這個棒球棒上有簽名,是商禹輕的收藏品,你還是還給他吧。”

“哦?”

蕭筱竹摸了摸腦袋,將手中的木棍來回看了一圈,就看到了棍子上刻了一串看不懂的文字,有些茫然地將木棍遞給了faithe.

“這木棍子,還這麽有來倆,難怪放在壁爐上還用純金的支架陳列著。我還以為只是一根單純的木棍呢。”

摸著腦袋,笑了笑,蕭筱竹推著蘇薄言朝書房的門口走去。

Faithe將棒球棍放到商禹輕的手裏時,商禹輕激動地都快哭出來了,尼瑪,為了這棍子我容易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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