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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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社會,比起冷兵器來,人們還是更偏愛熱武器。不需要近身搏鬥,相隔千裏之外就可以殺人於無形。所以,刀劍起蘊含的更多是歷史價值,以及日本人崇拜的武士道精神。

能夠收藏這麽多刀劍,家裏自然不會太窮。

小泉今子的住宅雖比不上松島宅的占地面積大,但也是一棟相當豪華的私人別墅了。

“這位大嬸還真有錢啊!”被內部裝修的格外豪華的閃了一下眼,服部平次發出了一聲類似於仇富的感慨。

關於服部平次和柯南是怎麽追上來的這個問題,真田夏並不好奇,沒見綾小路文麿的車後面還跟了兩輛警車嗎?

小泉今子的屍體是被前來打掃衛生的鐘點阿姨發現的,驟然看見一具屍體,她嚇得到現在說話都還有些不利索。

據她描述,小泉今子這個人有點孤僻,她沒有丈夫兒女,平時就喜歡一個人待在家裏,也不喜歡有其他人入侵她的地盤。所以,她每次都是定時上門打掃,打掃完了就走。

說完這些,鐘點工阿姨也平靜了下來,開始犯愁,對於她來說,主家的死亡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接下來的生活。

小泉今子的死法和松島弘一的差不多,除了軀體上的傷口有幾處不一樣,但致命傷都是脖子上的那道傷口,手裏同樣握著一把劍,只不過由長曾禰虎徹換成了加賀清光。

沒錯,就是那把他們在博物館看過的加賀清光。

加賀清光在池田屋一站當中被折損,即便後來有人修覆過了,但也最多只能將它還原到這樣的地步。

“拿著這樣一把劍,怎麽打得過兇手啊!”服部平次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對於人類來說,拿著這樣一把破損的刀劍根本毫無使用價值,就連收藏的價值都是沾了它主人的光。可對於刀劍來說,這些傷痕卻是最好的勳章。

“是天然理心流。”真田弦一郎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肯定。

比起照片來,現場看的更加清楚。

“從屍斑還有屍體的僵硬程度上來看,死亡時間應該沒有超過兩個小時。”一進入案子,柯南的狀態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今日清晨接的電話,忙了這麽久,但現在也不過是9點多一點,2個小時的話,就是7點多的時候。

“地面上的傷痕來似乎和她手裏握著的刀不相符。”這個傷痕。安室透眼底掠過一絲微光。

綾小路文麿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跳,很想說你們這些家夥不要太過分了。

真田夏抓了一下臉頰,見大家都這麽積極,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比較好。

“那個,這樣的話,看來確實和二十年宮川文太的死有關。”如果說之前是七成把握的話,那麽現在就是九成了,剩下一成要等抓到兇手再說。

沒有落地的話,什麽可能都有可能存在。

眾人默默的看著她,後知後覺的,真田夏發覺自己好像說了一句廢話,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宮川文太是誰?”安室透的疑問算是暫時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氣氛。

“他是……”真田夏剛想說話,突然想到了什麽了,看了綾小路文麿一眼。

安室透臉上的微笑僵了一下。

原則上來說,辦案的細節是不允許對普通市民透露的,雖然安室透的真實身份並不是什麽普通市民。但是,嗯,在不知情的人眼裏看來就是這樣。

同樣,這是京都府的管轄範圍,如果不是因為這件案子牽扯到她身上,真田夏身為警視廳的刑警,突然插手,很容易被視為是來搶功勞的,是會被人告狀的,雖然綾小路文麿不會告她的狀。但是之前高木涉不就是嗎?被目暮十三罵的可慘了。

“不能說嗎?”安室透微笑著問道。

“沒什麽不能說的。”服部平次巴拉巴拉的把他和柯南偷聽到的對話都說了出來。

疑問得到解答,但是安室透的心情並沒有好轉。終究是不一樣了,以前她什麽事都不會隱瞞自己的。

雖然他早就做好了七年時光會帶來的各種變化和設想,一度以為自己能夠接受,可真的來臨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他不想她離自己這麽遠,不想脫離她的世界。

就像那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分手這兩個字,好像這樣,他們就不會分開一樣。可他忘記了,離婚才需要雙方同意,而分手只需要一個通知。

見綾小路文麿臉上的黑氣大有越來越壓不住的氣勢,真田夏趕忙扯開話題:“從門鎖上沒有撬門的痕跡來看,小泉今子應該是認識兇手的,剛剛鐘點阿姨也說了,小泉今子的交際圈很小,我們可以先從這方面下手。”

被真田夏這麽一打岔,綾小路文麿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那我們先回警局。”

回到警局,遠山和葉氣不過的擰著服部平次的耳朵,大罵他是笨蛋。同樣被丟下的阿笠博士倒是老神在在的很,端著小警員給他泡的紅茶,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還以為他這不是在警局,而是在家裏呢!

盡管有死亡的威脅懸在頭頂的,但白石康平和豐川輝還是什麽都沒有說。至於前田美紀,二十年前她才七歲,宮川文太的事情顯然和她是扯不上關系的。

在沒有過多指向性的證據下,哪怕明知道一些事,警局也不能扣著人不放。白石康平和豐川輝很快就被放回去了,松島總一郎的嫌疑也洗清了大半,前田美紀陪著傷心過度的他回到了松島宅。

“真是奇怪耶!明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被覆仇的對象,為什麽還是什麽都不肯說呢?”真田夏是真的弄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麽想的,事情都過去二十年了,已經過了訴訟期,就算說了,也不會入刑,為什麽還是不肯說呢?

對於人性的體悟,安室透可比她了解的多:“人總是這樣,常常會懷著很多的僥幸心理,覺得自己會是那個例外。”之前,他也不是抱著這樣的僥幸嗎?

他突然明白了什麽。

小泉今子的交際圈很窄。她的父母在她剛成年的時候意外喪生,生前給她留下了一大筆的財產,再加上意外保險的理賠,剛成年的小泉今子立馬獲得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

驟然從飽受嬌寵的小公主變成了父母雙亡的孤女,從天堂跌入了地獄,對小泉今子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她的性格開始逐漸變得孤僻。

自古財帛動人心,小泉今子也曾交過男朋友,只可惜對方對她並不是真心的,只是為了她的錢財。然後這樣的男友,她前前後後遇見了三個。每一次都會在所有財產即將被全部騙走之前,發現男友的真實面目。

也不知道這對於極度渴望陪伴的她來說,是幸還是不幸。

二十年前,對愛情完全喪失了信心的小泉今子將所有的精神寄托轉移到了刀劍上,就是這樣她才認識了宮川文太。

除了松島弘一幾人,她幾乎和外人沒有任何的來往。

和小泉今子相比,白石康平的人生經歷就乏善可陳多了。同樣是繼承了父母遺產的富二代,白石康平從小就順風順水,然後在參加相關聚會的時候認識了松島弘一,被帶入了這個圈子,認識了宮川文太。

出人意料的是豐川輝,他和宮川文太認識的最久,他也會劍術。他十七歲的時候被宮川文太發現了在劍道方面的天賦,從而被引入了這行。

換句話說,宮川文太是他在劍道上的引路人。

他是個劍道天才,很可能也會天然理心流。

這樣一來,豐川輝一躍成為了最大的嫌疑人。

“立馬逮捕豐川輝。”綾小路文麿吩咐。

“很奇怪,白石康平應該知道的吧,”真田夏指出了一個疑點,“知道豐川輝和宮川文太的關系,為什麽不說出來呢?他不怕豐川輝殺了他嗎?”

“說不定是因為豐川輝有什麽把柄在他的手上,所以他才這麽放心。”綾小路文麿說道。

真田夏搖了搖頭,這完全說不通,而且,二十年都過去了,現在才來報仇是不是晚了?

“也許是因為,二十年前的豐川輝並沒有能力打敗松島弘一,所以才拖到了現在。”阿笠博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田夏還是覺得不對:“我想去第一個案發現場看一下,那裏應該還沒有被破壞吧?”後面一句話問的是綾小路文麿。

“可以,”綾小路文麿點了點頭,這判若兩人的態度引起了服部平次的不滿,“現在還有人守在那裏,我送你過去。”

“不用,你先處理你的事吧,豐川輝估計沒有那麽容易松口,我和哥哥一起過去就是了。”真田夏擺了擺手。

真田夏說的在理,綾小路文麿也就沒有繼續堅持。

“我開了車過來,不如我送真田小姐過去吧。”安室透毛遂自薦。

“誒?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安室先生了?”真田夏有點猶豫。

“怎麽會呢?剛好我今天也沒有工作,回去也不過是發呆罷了。而且,和真田小姐一起的話,時間總是會過的很快呢!”安室透對她比了一個可愛的wink。

“那就有勞安室先生了。”真田夏被他撩得臉紅心跳,忍不住摸了摸發熱的耳垂。

“我也要去。”柯南和服部平次不約而同的說道。

“我也要。”遠山和葉可不想繼續被丟下了。

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安室透歉意一笑:“我的車是四座的,最多只能坐四個人。”

作者有話說:

別問男主,作者愁的頭都要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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