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迷彩服の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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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戳他的酒窩,江融立馬不笑了,又板著一張冰塊臉,拿眼睛橫我:“幹嘛?”

我堅持不懈地戳著:“很可愛啊,你幹嘛不多笑笑?”

江融抓著我的手掌,放在嘴裏咬,又色情地含住我的指尖。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幅度,眼神既溫柔又霸道。

林逾白從身後靠過來,唇峰貼著我的耳垂,含著笑意道:“我和江融從B市飛過來,辛辛苦苦地跟著部隊救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但你怎麽對我們的?好臉色沒有一個,見面就趕我倆走……好傷我的心。寶貝兒,你要怎麽賠我?”

江融垂下眼眸:“還有我。”

吹!就他倆這混蛋樣,還能被我傷了心?

但低頭看見江融胸前的傷痕,又想到白天他們找到我的樣子,有點小內疚。我撅起嘴吻了下江融,又扭過頭吻了下林逾白:“要不,回去我請你們吃飯嘛?或者給你們包個紅包?”

林逾白笑著瞥了我一眼,揪揪我的臉頰:“小沒心沒肺的。”

我揉揉臉頰,也瞪他:“你幹嘛這麽用力!好痛啊。”

林逾白不說話,直接拉過我的後腦勺,給了我一個深吻,手也不閑著,幾下把我的上衣脫了,右手手掌放在柔軟的乳團上,用無名指的指腹挑逗地撥著那粒嫩挺的乳尖。我本來是背對著林逾白的,被他親著親著,不知不覺被他抱過去正面對著他,雙腿夾在他勁瘦的腰上。

江融繞到我的身後,也是緊緊貼著我。我的思維逐漸迷糊,沈溺在他們圍出來的世界之中。鼻息所吸皆是他們的氣息,肌膚相貼,心跳相融……

江融脫了我的褲子,手直接探入身下,挑開內褲邊劃著圈地撥弄那粒小小的凸起。我幾乎被脫得一絲不掛,林逾白還衣冠整齊的,江融則裸著上身,兩人都穿著迷彩軍衣——女人雪白的肉體緊緊地貼在男人們的軍服上,這個場景實在淫靡得不行……但人就是這麽奇怪的生物,越是禁忌,越是覺得刺激,我體內像鉆進了一只淫獸,因而江融只隨便揉了下我的私處,小穴便一抽一抽地流出了汁水。

我靠在林逾白身上,腰被江融拉著,呈現出一個屁股向後翹的姿勢。江融手指插在我的甬道裏,俯下身,薄唇貼著我的脖頸,灼熱的氣息吐在我敏感的皮膚上:“怎麽濕成這樣,小淫婦——”

我羞得要死,又不敢發出聲音,怕被隔壁的人聽到,只能扭著腰掙紮,小聲道:“不要這樣,好醜。”

林逾白也小聲回我,淺笑,呼吸有點沈:“不醜。寶貝兒乖,別扭屁股了。”

我全身僵住,要哭不哭地看他一眼。林逾白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輕吻了下我的眉間,哄道:“扭屁股也不醜,你做什麽都不醜。但是呢——下次換個地方,你再勾引我和江融,好不好?今天不行,你不是怕別人聽到麽?”

聽得我更是羞憤死,手捂著耳朵:“你閉嘴!”這一肚子壞水的混蛋林逾白!我越羞什麽,他越要講什麽。

江融一聲不吭,直接拉下我的內褲,一道透明粘液沾在布料上,隨著江融的動作被拉成了一條絲。兩個男人一瞬不瞬地看著,林逾白重重咬了下我的唇:“你怎麽那麽淫,你這是要磨死我——”

江融拉下迷彩褲的褲頭,扶著性器挺了進來,一下進到最深,我壓根沒有準備,差點叫出聲,還是林逾白舌頭鉆進嘴裏勾住我的舌,才把那聲呻吟堵住。

江融從身後抽插著,動作很慢,並且故意往我G點處碾磨,他只磨了幾下,小穴便直收縮,飆出了一股晶瑩的水柱。江融笑,還故意往G點磨,我都要哭了,又不敢發出聲音,只好擺著腰,用屁股磨蹭他結實堅硬的小腹,示意他全部進來。他像受不了我磨,倒吸了口氣,狠狠地一插到底。

林逾白埋在我的胸前,江融在身後撞擊著,一下下地把我的乳頭送到他的嘴裏。林逾白像嬰兒一樣“嘖嘖”地吃著,樣子乖得不行,但手指又很有技巧地揉捏著那對乳團,整一個身經百戰的小魔王。

這次他們沒玩什麽花樣,幾乎是速戰速決。江融捏著我的腰,緩慢,但是每一下都要挺到最深,屋裏清晰地回響著節奏十分緩慢的攪動水的聲音,間或夾雜幾聲肉體撞擊的聲響。我咬住胳膊,細細地哭著,小腹酸酸脹脹的,但就是到不了那個點,恨不得江融動作激烈點,直接給我個痛快。

江融吻著我的耳朵,低聲道:“你好熱,好濕,好緊。我只想用力幹你,把你肏哭……可惜今天不行。”他邊說著,邊逐漸加快了節奏,卻在理智崩塌的前一刻猛地抽了出來,對林逾白道:“她今天太緊了……我緩一下。”

林逾白笑著回他:“她神經緊張,身體是會繃緊點。”

林逾白手指緩慢地順著我的小腹摸到小腿處,順勢擡起了那條腿勾在他的背上,扶著性器插了進來。內壁的褶皺被層層撐開,他那根前端上翹的兇器緩緩地擦過我的內壁,幾乎快要把我逼瘋。粗糲的迷彩服摩擦著我的大腿,微疼,卻又帶著某種被蹂躪的快感。我咬著唇,把聲音堵在唇舌間,小穴吸絞他的性器,顫抖著又一次高潮了,淚眼婆娑中看見林逾白閉著眼深吸了口氣,眉目清雋得如同畫中人。

緩慢安靜的性愛,原來比激烈的更折磨人。

林逾白逐漸失控,動作加快了起來,性器整根埋入我的甬道裏,抵住子宮口,快速地撞擊著。黏糊的液體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濕嗒嗒地沾在大腿上,林逾白和我相連部位的毛發都被打濕。我張著嘴,無聲地呻吟著,酥麻感讓我四肢發軟,只能癱在身後江融的懷裏,又擔心壓疼他,急得要死。江融一邊用堅硬得跟骨頭似的那根撞擊我的手掌,一邊拿犬齒在我的背脊上輕輕咬嚙,喘著氣道:“沒關系,你靠著我。”

林逾白抿著嘴沖刺,我實在沒忍住,抽噎著又高潮了。林逾白在我耳邊輕聲道:“未夏,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這種奇異的夜晚,在一個奇異的村落,奇異地和兩個人做著愛——我頭皮發麻,四肢酥軟,恍然覺得自己都不在人間了。我抽噎著破碎地喊著他的名字:“林……逾白……林逾白……”每一聲都像落在靈魂上。林逾白快速且激烈地律動著,在一陣高速撞擊後猛地抽出來,射在了我的腿上。

歇了會,江融把我從林逾白身上抱起來,後背靠著墻壁半躺在床上,讓我坐在他的性器上,兩手抱著我的腰向上用力撞擊。我咬著他的肩膀,嘴裏發出細碎的呻吟,甬道忍不住地夾緊,並且有節奏地收縮著。我手指插進江融的發裏,似有似無地摩挲他的頭皮,刺激他的敏感帶,逼得他猛的把我壓在了身下,快速沖刺了幾十下後,抽出來射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們靠在一起,享受著這高潮後的餘韻。很累,想大口喘氣,但又怕隔壁人聽到,我只好緩慢地吐著氣,魂不守魄,像小死一場。

……

我軟綿綿地趴在床上,欲哭無淚。周圍全是熟人,本來更應該裝作不認識他們的,居然還莫名其妙在這種壞境打了一炮……

林逾白整理好自己,把我抱坐在懷裏,讓我的頭靠在他肩膀上。江融嘴裏叼著一支煙,沒點燃,坐在床邊找東西給我擦身體。

江融用紙巾擦掉我身上粘稠的液體,拿礦泉水打濕了自己的內褲,幫我又擦了一遍。

我腿躲了下,沒躲開,扭捏道:“你不知道拿別的……實在不行,你拿我的擦啊。”

江融說:“拿你的擦,過一下你穿濕內褲回去?看你回去怎麽和別人解釋。”

我翹著嘴不和他說話。心裏想著:和我睡一間屋的人又不八婆!

林逾白幫我穿衣服,江融則蹲在地上幫我穿鞋。我懶洋洋地靠著林逾白,糾結地想著:剛才沒有叫出聲吧?……傅老師會不會半夜醒來沒看到我,出來找我啊?……天啦,我不會早就被發現了吧?

越想越慌。一穿好衣服,我就急到不行地跳下床,還知道先扒開門縫看一眼,恨恨地對他倆說道:“我回去了,別跟著。記得明天別和我說話!”貓著身子溜回了屋,回去躺在床上,身邊傅老師的呼吸深長,我卻睡意了無,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久的呆,還是心有餘悸。

腦子裏翻湧著幾個大字——完了!這下真是,實打實地體驗了把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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