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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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嘗試一下嗎?68%的巧克力。”

“嗯?”

雖然是疑問的句式, 但五條悟卻完全沒給他猶豫的時間。

“撕拉——”毛巾像是什麽比紙張更容易撕碎的東西,不等天守稚問出口這是要幹嘛, 眼睛已經失去了視覺。

“悟?”

“只是嘗試一下下啦,不會對稚醬真的怎麽樣的。”

眼睛被蒙住無法看清五條悟的表情,但天守稚總覺得……五條悟才沒有他話裏說得那麽無害。

沒有了視覺,觸覺、聽覺和嗅覺便變得更加靈敏。

被笑話是“被糖腌入味”的五條悟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像奶油又像草莓,大概是這兩種吃得最多,於是混合著甜滋滋的想象,變成了甜蜜無比的覆合草莓糖。

好巧不巧的,新買的沐浴露也是草莓味。明明已經是個高中生, 卻總是喜歡小孩口味的東西。

“悟?”

滿屋的草莓味讓天守稚產生了滿屋都是五條悟的錯覺, 但五條悟將他的眼睛蒙上後,隨著一陣水聲,就消失不見了。

等待的感覺並不好, 天守稚想伸手將綁在眼睛上的東西扯下, 但又想到五條悟的那句“只是嘗試一下”, 又產生了不安。

總覺得……現在不聽話,等一下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猶豫著放下了手,五條悟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稚醬很乖哦~”與草莓的香氣相似, 但又有些許不同的香味襲來,下巴被手摩挲著擡起, 五條悟低頭獎勵似的和他蹭蹭,“糟糕了,稚醬這麽乖,連懲-罰的借口都找不到了呢。”

!!!

完全不是吧?!明明語氣危險得要化身黑泥精把他淹沒了!

很、很不妙啊!不對,是非常不妙!!!

五條悟愛憐地握住他的手腕, 動作溫柔但沒有絲毫猶豫地將手綁了起來:“68%有點太苦了,先試試34%的?”

真的有巧克力會有34%嗎?!這算巧克力嗎?!

有的,天守稚剛想說“百分百由奶油和糖做成的白巧克力是永遠的神”但五條悟已經抓住了他的舌-頭。

“想要咬我也沒有問題的哦,因為是稚醬嘛~”

天守稚:!!!

好可怕!34%就已經這麽黑泥了嗎?!

不敢想象68%或者更高!會直接被關小黑屋的吧?!

昏睡了一周後再玩一次大的,饒是咒力可以轉換成體力讓身體一直保持在精力充沛狀態,天守稚精神上也很疲憊了。

“欸?明明睡了這麽長時間!”

對上後輩灰原雄澄澈的眼睛,天守稚含含糊糊:“和放假睡懶覺一樣的,躺在床上越睡越困,明明已經睡了十幾個小時,卻睡得腰酸背痛頭發昏,而且困意越來越多。”

身後甜度滿分的五條悟已經拖長了聲音在催促:“稚醬,我已經把被窩暖好了哦~”

灰原雄臉一下就紅了,雖然是咒術師,但他也是高中生啊!

“前、前輩祝您生活愉快!”也不提什麽一起去吃拉面之類的話了。閉著眼睛鞠躬說完,像是身後有什麽超級大妖怪在追趕似的,灰原雄以極快地速度逃掉了。

風評變差的天守稚:“……”

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沒被後輩看到屋內的畫面才讓他的風評只是變差,沒有徹底跌成負數。

“稚醬,對不起了嘛~”雙手被綁在別人的床上,卻沒有半點不安或者忐忑,比天守稚這個“主人”來得還要閑適。

天守稚確認自己已經將門鎖鎖好,才爬上了床。

扯掉對五條悟來說不起作用但能滿足自己的布條,天守稚抱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五條悟。

擁有六眼的五條悟自然不可能被一片小小的布塊剝奪視覺,剝奪的自然是天守稚看到那雙眼睛的視覺。

和少年漫裏一些美而不自知的角色不一樣,五條悟不僅美而自知,而且喜歡恃美行兇!

破爛的布條還有一半在臉上,無論是從誰的審美都能讚嘆一句好顏的臉收斂了囂張和任性,深邃且璀璨的蒼天之瞳盛著隱隱水光,沒有可憐兮兮的求饒和訴控,卻能直接給心靈致命一擊。

“稚醬,好冷哦,抱抱我嘛……”

空調打得雖然是26度,但開得時間長了,待在房間內會比26度冷很多。

但這話從五條悟嘴裏出來,就很假!

雖然是這麽想著,但天守稚還是伸手去摸了一下五條悟的臉,確實有點涼。

五條悟蹭蹭天守稚的手心,嘟噥著撒嬌:“稚醬……”

五條悟乖起來,真的超級可愛!

天守稚被他的一聲“稚醬”嗲得腰都快軟了。

“就算、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解開繩子的。”明明五條悟才是“弱勢”的那個,天守稚的語氣卻變得弱氣了起來。

像是要堅定自己的信念一般,天守稚將手腕伸出來給五條悟看:“你弄出來的。”

天守稚的皮膚白,淡色的紅痕就已經足夠明顯,更別提34%瘋批狀態下弄出的印子幾乎將皮磨破。

顯眼的紅痕像是烙印一般,刺眼又靡麗。

五條悟盯著手腕看了許久,然後微微擡頭,張嘴咬了上去。

天守稚被嚇了一跳,剛要痛呼出聲,緊接著就被一陣濡-濕-溫-熱的觸感包圍了。

天守稚的耳朵紅得要滴血:“也、也不用……”

五條悟擡眼看他,自下而上的動作將“溫順”放大了好幾倍,可不容拒絕的霸道動作和“溫柔”“順從”沒毛錢關系。

“魔鬼。”

“嗯?”

織田回來的時候給天守稚帶了飯,咒術師因為東京咒靈被一窩端略微清閑了一些,但文職人員的工作卻翻幾倍地增加了。

天守稚之前在昏睡,織田請了好幾天的假照顧他,現在天守稚醒了,織田自然也得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工作。

“稚,不吃嗎?”織田看著特意買的黑森林蛋糕有些奇怪的問。

天守稚支支吾吾:“我最近比較喜歡白巧克力。”

織田:“?”之前不是吐槽過白巧克力是要被開除“巧克力籍”的存在嗎?

“那我給五條送去好了。”

喝水的天守稚差點被嗆到。

天守稚連忙轉移話題:“織田,總監部沒有為難你吧?”天守稚還是真的有些擔心的,五條悟和他說過暴露自己真正能力的後果,織田是他明面上唯一的親人,如果想要逼迫他,百分之一千會對織田下手。

織田回想了一下總監部的混亂,平靜道:“他們沒空。”神器處於現世和彼岸的夾縫,只要他不主動彰顯自己的存在,就是毫無存在感的空氣。

上班完成自己工作的分內之事,空間動筆寫自己的小說,下班給天守稚坐一日三餐,織田的生活規律平淡且充實,且因為神器的特性,很少有麻煩會找上他。

織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別擔心,現在與其說不敢對你動手,不如說他們無法對你動手。”

禦三家、總監部、政府高層,能混到高位的,和空氣鬥智鬥勇的段位都不低。不僅如此,陰謀論考慮多了,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有被害妄想癥。

十六歲未能掌握反轉術式、全自動無下限全方位防禦開發、還未開啟領域的五條悟就很讓他們發瘋,警惕拉滿。

現在的十七歲已經熟練掌握反轉術式、全天候全自動無下限防禦、領域展開完全、咒力約等於無限、群體攻擊直接轟碎地圖的五條·完全體·悟,什麽都不幹光站在那裏,就要把不少人給嚇死了!

最讓人崩潰的是,來一個無限拉高上限的掛王五條悟不算,又來一個踏足神明領域連時間都能幹涉的天守稚——

吸氧.jpg

看了衛星記錄裏天守稚一個照面就把能操控數十萬咒靈的超級大反派秒殺到連精.子都找不出來,誰還能下得了手啊!

還沒等靠近,就各種意義上“沒了”。

話雖如此,領導者是不需要自己動手的,暗殺、懸賞,只要給得夠多,就有的是人替他們動手。人的貪欲,總是比什麽都來得可怕。

設想一下,這種能力用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的力量無限保持在巔峰期——拖著現在這副疲憊生銹又脆弱的老年軀體,只要有一絲可以讓他們重回年輕有力的壯年巔峰期,他們都會用上一切可能!

站得越高,越舍不得這樣死去放棄一切,長生不老的魅力是所有人都無法抵抗的。

但可惜的是,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衛星視頻裏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摧毀得一絲不剩。

如果沒有三重保護,現在的日本已經躺在海底安靜地被時光遺忘了。

當力量差距過於巨大,大到讓人連恐懼也無法升起,腦海裏只剩下空白時……

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總監部很識相地安靜如雞了,甚至於在五條悟提出“作為高中,修學旅行不是必須的常規計劃之一嗎為什麽我們沒有”的刁難後,總監部連夜弄了十分修學計劃出來,第二天夜蛾正道就收到了專門的撥款,只求能讓五條悟安分一點,不要老折騰。

“所以,我們去修學旅行吧!”

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不過不要緊,和爛橘子們互看不順眼也不是最近的事情,他才十七,四舍五入也才十八,但爛橘子們還不知道有沒有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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