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聽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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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挽著媽媽的胳膊,母女倆低頭小聲說著什麽。

她想到吃飯時,見到水妍,感覺她情緒還算正常,蘇季陽走,並沒有告訴她,可見一點也沒把她放在心上,只是利用她,男人對不愛的人,絕起情來,心狠著呢。

記得以前看過一句話,如果是一個喜歡的人,哪怕給你準備一份最簡單的早餐,你也會興奮的像過年一樣,同樣是一份早餐,如果是反感的人,你就會氣到爆炸,恨不得拿去餵狗。

所以當一段感情不屬於你時,不要過分的委屈自己是迎合別人,就算費盡心機,也不見得會有好的結果,可惜世間男女,很多人看不明白這個道理,不然也少了許多因愛生恨的事。

據水妍說,事情敗露的那一天,又加上蘇季陽的離開,她是真的想尋死,卻不知孫康我已經派人跟著她了。

說到孫康,沈落覺得他是一位不茍言笑,不喜歡表達,更沒有油嘴滑舌,但絕對是可靠的人,人品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沈落認為的,其實他哪知道,這個看上去像正人君子的男人,心腸冷硬的,就是在他面前死個把個人都不會眨眼睛的主。

腦子正在胡思亂想,突然感覺一道強光射向她,害得她不敢睜眼,強光滅了,她看到小區門口,耀武揚威的停了一輛黑色的豪車。

這輛車她當然認得,因為秦爵沒有換車的習慣,老媽還在旁邊,她心裏一瞬間收緊,這個人怎麽還真來了?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裝作若無其事。

馮瑩瞇了一下眼睛,說的一句這人怎麽這樣。

母女倆又攜手進了小區,回到房間之後,跟老媽說了一句,有些累了,快速進了臥室,走向陽臺,撥了秦爵的號碼,幾乎剛響就被接通。

“下來!”

沈落還沒開口呢,秦爵直接發號施令。

“秦爵,誰讓你來的,我媽還在家呢,你趕緊走,我不會下去的。”沈落心裏有些慌。

“隨便找個借口,不然我就上去了,我就在你陽臺下面!”秦爵的語氣很堅決,沒有回旋的餘地。

“你……”沈落跺了跺腳,把頭伸出去,好像心有靈犀一樣,秦爵也在這時擡頭,應該也看到了她,因為看到了他在招手,又向下面指了指。

沈落氣惱的掛了電話,就不下去,又向下望過去,只見秦爵還真的邁開步子走了,以沈落對他的了解,他絕對會上來敲門,慌忙又把電話撥過去,“你在下面等一會兒!”

秦爵這次回答的很幹脆,“嗯,我都聽你的!”

你個賤人,都聽我的,讓你走怎麽不走,選擇性聽吧,還是選擇符合他心意的才聽。

馮瑩洗漱好之後,就回客房睡了,沈落在浴室裏洗完澡,又磨蹭了很久,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看看時間,都快十點了。

老媽的生活很規律,每晚十點左右,就差不多該睡著了,沈落等到十點零幾分,輕輕地推開客房的門,果然聽到老媽均勻又輕緩的鼾聲。

她才躡手躡腳的退出來,又小心翼翼地出了門,剛把門關上那一刻,身體突然被人從後面抱緊,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她本能的想叫喊出聲,嘴巴卻被人用手捂住。

緊接的,身體被翻過來,推到旁邊的墻上,她剛想擡頭,眼前一片黑暗,唇瓣被人狠狠地咬住。

帶著急切,帶著迫不及待,像是一直渴望某種東西,終於得到了,恨不得吞進肚子的那種感覺。

她剛沐浴過後,身上還有一股很清淡的香,在他鼻端縈繞,像是有催情作用一樣,更讓他意亂情迷。

特別是這種環境下,她母親在房裏,她偷跑出來,感覺像偷情一樣,更刺激的他每根神經,都在歡呼跳躍。

剎那間,從心尖處開始湧起,一波一波的巨浪,蕩漾至全身。

沈落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措手不及,她眨了眨清純的眸子,看秦爵眼底帶著濃郁的情感,整個世界,像卷起起狂風暴雨一般,被他填滿。

沈落動彈不得,任由他只熱的唇緊緊壓迫,他的舍頭快速的渡了過來撬開了牙齒,觸添著她的唇舍……

手指微涼,沈落只感覺身上一冷,激靈一下,意識馬上清醒過來,用力的擋了他一下。

他沒留神,身體被她推開了不少,沈落臉紅心跳的剛想開口說什麽,卻看到他捂住胸口的位置,皺著眉頭。

燈光下,他臉色有些發白,沈落擔心的上前扶住他,“怎麽了?”

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有一層細密的汗,頓時心驚,秦爵深呼一口氣,緩緩的吐出。

胳膊放在她的肩膀上,“餓的,我已經一天沒進食了。”

他早上起床就過來這裏,中午回公司,一直在安排事情,等意識到沒吃飯時,已經餓過了,不餓了,下午回老宅,待了片刻,就又趕了過來。

在樓下等的時候,胃已經開始犯疼了,剛剛和她親吻,渾身的情欲,暫時掩蓋了胃的不適,這會兒疼的收縮。

沈落想責怪他兩句,看他隱忍的表情,也沒忍心。

“扶我下去。”

她遲疑片刻,慌忙扶著他進了電梯,很快就到了樓下。

“你會開車嗎?”秦爵皺著眉問。

“開不好,怕技術不行!”沈落以前上學的時候,暑假學過,但是自從學會,基本上沒怎麽摸過。

“不會撞護欄上吧?”秦爵拉著她,兩人很快走出了小區。

“那倒不至於!”

他打開駕駛位的門,沈落還有些惶恐不安,她真的怕自己不行,萬一再把車給他撞壞了。

“你開,我休息會兒,晚上人不多,開慢一點兒。”

他的意思,是讓自己開車送他回去,那肯定是自己也回不來,這怎麽行,老媽還在自己房間睡著呢,萬一發現了還不得吵破天。

秦爵看出了她心裏的遲疑,嘆息聲,用十分委屈的語氣說,“我又不舒服,這麽晚了,你不管我呀?”

可憐的好像無家可歸的孩子,沈落可沒有那個膽,頂風作案,她就是下來和他說幾句話,然後讓他回去的。

“你不是有司機嗎?讓他過來接你!”沈落遲遲不肯坐進去。

秦爵皺了一下眉,伸手把她推了進去,隨後自己轉向另一邊,也坐了進來,半躺在座位上,緩緩開口說,“這麽晚了,他們也下班了,我怎麽忍心再打電話讓他們來。”

沈落撇了撇嘴,秦大總裁什麽時候這麽善良了,還會為別人著想。

但是看他眉頭聚攏,瞇著眼睛,嘴唇都是白的,終究是心疼,“我給你買點吃的,先墊墊。”

“先回去吧!”秦爵閉目養神。

沈落看了他一眼,覺得還是聽他的,外面的東西沒那麽衛生。

手握著方向盤心裏還有些緊張,這麽貴重的豪車,就這麽交給她一個新手了。

秦爵手伸向儀表盤,摸出一支煙,含在嘴裏,胃不舒服的時候,抽根煙會暫時壓制住,打火機還沒點著,沈落已經把他嘴裏的煙抽出,扔到垃圾桶裏,並把那一盒,全都扭斷丟進去。

“不舒服還抽,你腦子有病啊!”沈落悻悻地說了一句,腳一踩油門兒,車子緩緩地開了出去。

秦爵勾唇笑了一下,“是有病啊!這個病一時半會兒也治不好,所以才想找個醫生當老婆。”

沈落瞪了他一眼,心裏卻有一種,像喝了蜂蜜水一樣的感覺。

還好,晚上的車並不多,剛開始緊張,幾分鐘之後也就適應了,開的還算平穩,半個小時的路程,她大概用了40分鐘。

到了他的別墅時,已經很晚了,想走,看他的樣子又不像裝的,只好扶他回到了客廳,讓他坐下來,用杯子給他倒了滿滿一杯水。

感覺今天好奇怪呀,平時哪怕再晚,主子回來啦,總得有傭人過來招呼,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她哪知道,為了能和她享受二人世界,秦爵已經把所有的人都放假了。

沈落把水推到他面前,“喝點兒熱水,大口地喝,一口咽下去!”

秦爵這才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孩兒,唇紅齒白,亮晶晶的眼睛裏有對他的關切,他心頭一動,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你餵我!”

我,沈落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胃不舒服,手又沒殘廢,剛想拒絕,看他小眼神萌萌的,天吶,誰說這個男人成熟穩重,她跟誰急,這明明是秦三歲,心一軟,就把杯子端到他嘴邊,像哄孩子一樣,“大口喝!”

“燙!”秦爵皺眉。

“燙了才有用!”差一點沒說出來一個“乖”字。

誰說撒嬌是女人的專利,男人撒起嬌來,也讓人難以招架。

他口中喝著水,眼睛一瞬不順瞬的盯著她看,似乎要從那雙明亮的眼睛裏,一頭紮進她心裏。

手都被他看抖了,哪有這樣看人的,沈落瞪了他一眼,他依然不改,氣惱的杯子往上一掀,他來不及吞,被嗆得咳嗽起來。

沈落沖著他做個鬼臉,冷哼一聲,轉身去了廚房。

秦爵咳著,看著他她的背影,心裏說不上來的感覺,喝了熱水,暖暖的液體,在體內瞬間蔓延,胃真的不那麽痛了,隨起身,去盥洗室洗澡。

沈落在廚房裏簡單的煮了一些面,端出來時,秦爵已經換了舒適的衣服,連頭發都是濕漉漉的。

“吃點東西吧!”

秦爵把碗接過來放在桌子上,又把她拉到在身邊,親了一下她的面頰,“謝謝!”

沈落窘的臉通紅,總覺得氣氛,特別的奇怪,看他低著頭吃東西,少了平時的狂傲不羈,看上去特別柔順溫和,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更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這種情景,像極了丈夫晚歸,妻子體貼的為他準備晚餐,沈落想的臉更紅了,恰在這時,他又擡頭,目光和他撞個正著,讓她覺得更尷尬了,打破寧靜,掩飾心跳說。

“平時一定要按時吃東西,最好吃中餐,少吃西餐,五谷雜糧是最養胃的,還有,煙一定要戒,酒也盡量少喝,晚上別熬夜,不要仗著年輕,就不知道愛護身體,你不愛護它,它也不愛護你,等問題出來的時候,花再多錢也不一定能恢覆到,沒生病之前。”

她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秦爵聽的心裏,更暖到爆棚,深望了她一眼,“記住了,什麽都聽媳婦兒的!”

沈落頭嗡了一下,臉紅的像猴屁股,擡手打了他一下,“胡說什麽,誰是你媳婦兒?”

“除了媳婦兒,誰會管這麽多?”秦爵抓住她的手,把她帶入懷裏,“落落,如果你準備好了,我們明天就去登記,我現在特別想娶你,好像一刻都等不及了。”

特別是她母親反對,他越怕出現狀況,好想把它她快速的收在羽翼下。

“胡說。”沈落掙紮著起身,把他推開,“胃好點嗎?要不要再吃點?”

秦爵聽她轉移話題,有些失望,但還是伸手摸了一下肚子,已經好多了,“我媳婦是醫生,它敢不好,已經飽了!”

“討厭。”沈落站起身,“我去把廚房收拾一下!”

秦爵溫柔似水的眼神跟著她的背影,勾了一下嘴角,眼底帶著邪氣,挑了一下眉頭,也站了起來。

懶洋洋的,斜靠在門旁,望著不停忙碌的小女人,他眼底燃起了兩團火焰。

沈落正在擦著琉璃臺,感覺有個陰影,側過頭,“看什麽呀?”偷窺狂!

秦爵嘴角帶著壞笑,幾步走了進來,從背後,抱住了她,唇瓣貼著她的耳蝸,“看我的女人呀!”

沈落耳根發熱,剛想轉身,就被他含住耳垂,溫潤的唇在她頸項處留戀,廚房的溫度,開始升高了,他的溫度,她的溫度,相互傳遞,讓血液都開始加速循環。

“好熱!”沈落嗡著聲音說。

“等一下會更熱!”秦爵胸臆間有一股橫沖直撞的氣流,他想做點什麽,就此刻,就這裏。

秦爵溫香的大掌,慢慢的移到謀處,夏季本來穿的都很單薄,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她忍不住發顫,身體感受到一股涼意。

“秦爵!”她頓時警鈴大作,又羞又惱,“我不要在這裏!”

“嗯!”秦爵沙啞的聲音應了一聲,“寶貝兒,這裏沒有別人,只有我和你,給我,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我……嗯!”她只感覺,被填的飽漫,反對的聲音,再也沒說出口。

不一樣的環境,確實不一樣的感覺,那種碰撞直達靈魂深處。

沈落本趴琉璃臺上,上面還有沒擦幹的水,涼涼的,而某處,又像著了火一樣,這種冰與夥的結合,讓她渾身軟的,隨時要倒下去。

但是她知道,身後的男人不會讓她倒下,用有力的臂膀,支撐著她。

“臺子上面都是水!”沈落臉紅的滴出血來,口幹舌燥的,開口的聲音魅惑的,她自己都害怕。

“下面水更多!”秦爵的嗓音低沈壓抑,隱匿在平靜背後的情感,更能把人吞噬一樣。

老男人,活好,體力好,完事之後,把她抱在懷裏,慢慢的舒緩了一下。

又轉身,去了客廳,兩人同時落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看著面前的女人,臉色酡紅,像成熟的水蜜桃一般,雙眼迷離,氣息微弱,都不知道這個樣子是多麽的勾人。

他的手輕輕在她的臉上點了兩下,她的臉上滿是不甘,小臉緊緊皺在一起,額頭布滿了汗水,浸濕了頭發,他的大掌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

卻猛的抓住她的領口,用力撕向兩邊,單薄的雪紡衫,頓時變為兩片她瑩白又透著紅暈的,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

秦爵性感的喉結滑動了幾下,喉嚨更加燥了,他將衣服扔向一邊,猛然覆蓋在她身上,一寸寸壓下,問遍所有的地方,耳邊傳來,悅耳又動人心弦的聲音。

那是每個男人都愛聽,聽了都無法自拔的聲音,“落落,讓我怎麽能放開你,我永遠不會放手,不管誰反對!”

“……”沈落已經像一只鴕鳥一樣,默默承受他的霸道。

“你,讓我越來越愛,越愛越上癮!”

秦爵不知道發什麽瘋,從客廳,又回到臥房,依然不知疲倦,最後抱著她去洗澡,還是沒有老實。

沈落已經陷入深深的昏迷,和昨晚睡不著相反,此刻,除了睡覺,什麽事也提不起她的興趣。

夜已經很深了,但是在地球的另一邊,正是白天。

手機響的那一刻,秦爵剛把沈落放在床上,是林月的,她邊哭邊說,那些人警告她,讓她替林睿做好收屍的準備,“秦爵,我該怎麽辦呢?”

秦爵拿著手機走向了陽臺,他捏了一下眉心,剛剛的瘋狂,他確實也有些累了,“別急,不用管他,再打電話不接,我會把事情安排好!”

他掛了電話,目光變得敏銳,很快撥了一個號碼。

張曼文經過視頻的事,幾乎都想自殺,張雲城已經感覺到了,背後有一股勢力在推波助瀾,卻查不出是誰,氣得血壓快上來了,卻又毫無辦法。

只能大罵張曼文,張曼文本來就已經夠難過的了,哭的聲嘶力竭,但是哭也沒辦法,得想著怎麽解決。

她呆呆地坐在房裏,把門鎖上,誰都不見,更不敢開電腦,看手機。心還是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只感覺頭腦一片空白,做不了任何思考,這段視頻,是上次在一家飲品店,見到趙衍,然後去邊的酒店,見了鬼一樣的發生這種事。

一定是吳明那個狗雜碎,張曼文握緊了拳頭,她一定要讓吳明五馬分屍,死無葬身之地。

拿起手機,麻木的撥了那個號碼,之後洗了一把臉,換了一件衣服,整理的一下妝容,就快速的下了樓。

張家的人都在客廳坐著,一個個臉色難看,像死人一樣,看到她下來,張母心疼地說,“怎麽不在房裏休息?”

張曼文也不搭話,直接出了門,張母在後面喊道:“你去哪裏?這麽晚了,出去多危險。”

又對旁邊的大女婿說,“你派人跟著!”

女兒依然沒有回答她,張雲城握緊了拐杖,聲音帶著怒意,“不許去,不用管她,張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她還有臉發火,居然做下那麽讓張家蒙羞的事,全當沒生養這個女兒,愛去哪裏去哪裏!”

母親畢竟心疼女兒,對旁邊的大女婿使了眼色,他謹慎的看了一眼老岳父,停了片刻,還是跟著出去。

張曼文已經從車庫開著車出去了,姐夫趙南喊了她一聲,車子揚長而去,他只得又開一輛車追隨過去。

張曼文像要發洩心中的不滿一樣,把車子開得飛快,到了一家大型的休閑會所。

吳明已經在那兒等了,老大已經明確告訴他了,張曼文肯定會找他,讓他不用怕,大膽的去。

他大哥可是彭遠,他吳明橫著走都沒人敢把他怎麽樣,怕什麽張家。

張曼文戴著墨鏡,戴著口罩,吳明剛想站起來打招呼,被她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吳明,你個狗娘養的,信不信我把你弄死!”

吳明擦了一下嘴角,臭娘們兒,敢打老子,正是老子這幾天襠裏發燒呢,反正你也賤名在外,一個男人上和幾個男人上,也沒什麽區別,他吐掉口中的血,擦了一下嘴角。

“大小姐,這個時候你還敢這麽猖狂,信不信我叫一聲,會有很多人想目睹一下,視頻中的女主角。”

他作勢要張嘴喊,張曼文伸手拉住了他,“吳明,一定是你,對不對?你為什麽要害我?”

吳明淡淡的笑了一下,“大小姐,你可真是冤枉我,是趙衍,你知道他從牢裏剛出來,身無分文,而他女朋友,又被你從公司開除,所以他找我配合他演戲,拍的你的視頻是準備敲詐勒索的,我確實有參與,但不是主謀,要不要我放一段錄音給你?”

他拿出了一個錄音器,果然是趙衍的聲音,他錄音裏說,張小姐的身體也確實誘人,先把視頻暫時存著,等他睡夠了,再拿出來要挾。

可為什麽現在拿出來了呢?吳明看出了張曼文的疑惑,“因為張小姐從沒把他當人看,他就傳播出去了。”

又加了一句,“當然這種視頻,網站不賺夠錢,不賺夠流量,是不會下架的,除非政府幹預!”

“真的是趙衍?”張曼文怒火攻心。

“我為什麽騙你?”吳明肯定的說,“錄音能假,我就是怕張小姐冤枉我,才留了一個心眼兒。”

張曼文還想說什麽,手機突然傳來信息的提示的聲音,打開,看到上面的圖片,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白眼郎 說:

謝謝投鉆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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