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1章:你讓親的

關燈
張曼文出來老爸的書房,腳步輕健,渾身都是輕飄飄的,她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二小姐也是有能力的。

為了證明自己很厲害,她沒讓姐姐,姐夫插手,不想讓人搶了這個功勞!

有不少公司都表達了想要接手的意願,張曼文可是沖破層層阻礙,才見到負責人。

負責人是一位姓嚴的先生,他還有劉老板的親筆委托書信,張曼文多方了解之後,覺得此事妥帖,願意多出5000萬,才在眾收購企業中脫穎而出。

和嚴先生在酒店裏商談時,還時不時有別的公司,打來電話咨詢,她覺得更應該當機立斷,和嚴先生商量,最好今天把相關事宜搞定,認真看了轉讓合同,沒什麽問題,準備簽字時,卻出現了一點意外。

會議室門口,鬧將了起來,是找張氏的負責人,眾人都忍不住向門口張望。

門口一人帶頭,說張氏拖欠農民工工資,幾次到公司也見不到領導,如今張家二小姐在這裏,他們要討個說法。

張曼文只得放下筆,眾人的視線全被門外吵吵鬧鬧的聲音所吸引,她卻沒發現,就在她轉過頭時,她面前的合同已經被人悄悄的換了。

安保人員上來勸解,嚴先生把門關上,很紳士的安慰她說,“張小姐不要介意,哪個公司都有這種事兒,合同要不要再看看?”

張曼文被吵得心煩意亂,剛剛已經看過了,大致瀏覽一下,還是原來的,就放心的在上面簽了字。

之後嚴先生還帶她去公司參觀了一下。

打了大部分款,還剩下最後一小筆尾款,就等著雙方辦最後的交接儀式,嚴先生正在國外向劉老板匯報情況,一時回不來。

又過了幾天,嚴先生的電話卻打不通了,以為信號不好或者其他原因,也沒有多想,可一連兩天打不通,張曼文漸覺事情不妙。

嚴先生消失的無影無蹤,張曼文打電話到國外,劉老板正在重癥監護室,無法接聽。

後來去了億博貿易公司,負責接待她的人說,他們老板,在國外和人談生意,根本不認識什麽姓嚴的,他們老板姓姚,這家公司也是剛剛接手沒多久的,所以很少人知道他老板。

當時姚老板還通過視頻電話,和張曼文談了幾句,說:“這家公司是我大概十幾天前,從劉老板手裏接手的,因為我是個新人,怕原來的老客戶不認,所以就沒有大肆宣揚,至於之前放出的消息,可能是劉老先生病重,還沒來得及撤回吧。”

姚老板聽到張曼文的敘述之後,睜大了眼睛,“你可能遇到商業詐騙了,十分抱歉,因為我和劉老板的低調,又在國外,消息被人利用,讓騙子有可乘之機,十分抱歉。”

張曼文拿出合同時,發現上面的蓋章和億博貿易公司,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後來劉老板轉入普通病房,知道了這件事,也大罵騙子,借助他的名義行騙,但卻無能為力,願意出10萬塊錢捐助,表示同情。

張家氣到要面,以為打發乞丐呢,那也不能怪別人,騙子再狡猾也有漏洞,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自己粗心大意嗎?和人家劉老板有什麽關系?

但是劉老板也沒有說錯話呀,他公司確實轉讓,只不過是十幾天前已經轉了。

張家很快報了警,那位姓嚴的,早已逃之夭夭,連賬戶裏的錢都轉至國外。

這就牽扯到跨國詐騙,很難偵破,只能讓他們在家等消息。

趙雲城氣的高血壓都上來,在醫院躺了許多天,張曼文把自己關屋裏,以淚洗面,整整被騙了幾十個億,雖不至於讓公司一蹶不振,但也是元氣大傷。

之前其他想接手的公司,得到這個消息,紛紛捏了一把汗,不少公司的老板事後諸葛亮的說。

“早覺得其中有問題,還好及時收手。”

“沒錯,姓嚴的我見過,一看就是個騙子,所以我就打消了,接手的念頭。”

張曼文聽了更是氣到吐血,握緊了拳頭暗暗發狠,一定要把那個騙子找出來,淩遲處死。

秦爵在辦公室,雙腿蹺到桌子上,看著手裏的報紙,眼底露出運籌帷幄的光芒,又精明又奸詐。

孫康立在一旁,嘴角也帶著淺笑,“秦總,人已經安全離開了!”

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就是姓嚴的,只怕這個姓名也是假的,連外貌恐怕也經過喬裝打扮的。

“嗯,這次辦的不錯,這筆錢足夠把國外的連鎖餐廳再增加幾個,讓他負責吧!”

孫康點頭說,“我這就去辦!”

秦爵把手裏的報紙放在一邊,嘴角勾著冷笑。

沈落心煩意亂了幾天,總擔心要發生什麽事兒。

這天下了班,手機響了一陣鈴聲,拿出來看到是老媽的號碼,她心裏就開始膽怯發虛。

接通之後,甜甜地喊了一句,“媽!”

馮瑩的聲音傳來,想說什麽又不好說,最後心一橫的樣子。

“媽,你有什麽事兒啊?”沈落像上刑場一樣,已經猜到了。

“小落,我問你,你……”

她還沒說完,手機就被沈霈林奪了過去,捂住話筒,小聲地說,“你不要一開口就是想找事的樣子。”

“那你問!”馮瑩環著胸坐在沙發上。

沈落喊了幾聲,之後是老爸的聲音,她才算松了一口氣,又叫了一句,“爸!”

沈霈林“嗯”了一聲,眼睛看向身邊的老婆,馮瑩拼命的對他使眼色,示意他說。

沈霈林用手捂著話筒,“這種事兒我一個當爸的,怎好問?”

“有什麽不好問的,你問不出口,我來。”馮瑩情緒有些激動。

沈霈林無奈的嘆息一聲,“我來,我來。”

他坐直身子,還沒開口,神色已經和藹可親,看得馮瑩忍不住瞪他,是興師問罪,不是討好。

“小落,你下班了嗎?”

“已經下班了!”沈落老老實實的回答。

沈霈林又說,“一個人在外多註意身體,生活要規律,實在不行要熬夜的話,一定要口味清淡,現在雖說快夏天了,晚上還挺冷的,你……”

身體猛然被馮瑩推了一下,伸手把手機奪回來,“是讓你和女兒嘮嗑的嗎?”

馮瑩拿過手機放在耳邊,沈聲說,“聽你姨媽說你現在不得了了,你和蘇季陽怎麽回事兒?季陽多好的孩子,你還和其他人牽扯不清,你姨媽見的那個年輕人又是誰?”

聽說還是個姓秦的,這讓她心裏很不安,後來一想,中國姓秦的人多的是,沒可能那麽巧。

當然姨媽還沒敢說,沈落因為感情糾葛,當街被人欺負的事。

沈落捏了捏太陽穴,“媽,你別聽我姨媽的片面之詞,其實根本沒啥事兒,你怎麽就那麽認定蘇季陽呀,好像你女兒除了蘇季陽,沒人要似的。”

她這麽一說更不得了了,馮瑩:“還真有其他人呀?”

“媽,媽。”沈落一個頭兩個大了,“唉,那個人,就是我以前幫他看過病,那天剛好見到姨媽,他要是直接走,肯定不禮貌啊,為了表示感謝,就一起吃個飯而已,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跟他都不熟,點頭之交,但是又不能讓人欠咱人情,就答應了。”

馮瑩聽了,心裏才稍微安定性,女兒一個人在外,她總是提心吊膽,“真的?”

“真的,蘇季陽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小時候的玩伴而已嘛。”沈落硬著頭皮說,覺得現在自己說謊,跟跑火車一樣,張口就來。

“媽一直跟你說,咱們本本分分的,你要是不聽話,我和你爸商量就讓你回來!”馮瑩又說,“過幾天,讓沈寧過去看你!”

沈落努了努嘴,說的好聽,讓沈寧過來看自己,其實就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一個眼線,但是又不能拒絕,“好吧!”

掛了電話,沈霈林還在安慰老婆,“都說了,女兒不是不知深淺的孩子,就你瞎操心,她就是找了男朋友,也是她自己的事。”

“你說的倒好,被人騙了怎麽辦,被人欺負了怎麽辦,你忘了她……”她住了口,站起身板著臉:“我去做飯了!”

他們哪知道女兒早被人欺負完了,該騙的不該騙的都被騙了。

沈落一腦門子汗,掛了電話,心還在噗噗直跳,剛回到住處坐下,手機又響了,嚇得她調件反射的站起來。

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才長出了一口氣,猶豫了半天,滑了接聽鍵,秦爵磁性又富有情感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他的聲音很好聽,特別是透過電波,更顯得輕柔,“下班了嗎?”

“嗯!”

沈落的聲音本來就比較清脆悅耳,甜糯,不膩人,嗯了一聲,震著他的耳膜,讓他心酥了一下。

“很想見你,有空出來嗎,或者我過去?”

說出這句話,秦爵心裏沒由來的有些酸酸的,這幾天他有些忙,閑下來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就沒舍得打擾她,他們已經有幾天沒過見面了。

沈落揉了揉眉心,心居然跳了一下,但是剛接了老媽的電話,老媽耳提面命,又想到蘇季陽帶病離開,總被無奈包圍,這些都是因為他造成的,所以本能的不想見他,語氣還算平靜。

“今天有些累了,不想出去,你也不要來。”

“明天呢?”秦爵的聲音依然很磁性,聽她拒絕忍不住蹙眉。

“明天要去別的醫院交流學習。”沈落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敷衍說。

秦爵輕笑了一聲,她明天休息好不好,以為他不知道啊,她的工作表,自己都有一張,又接著嘆氣,依然好脾氣的問,“那你哪天有空?”

“我哪天都沒空,天天都很忙!休息的時候,也要看些書,鞏固一下理論知識。”沈落對著手機皺眉頭,很想沒禮貌的掛掉。

“你是不是怪我幾天沒打電話給你,也沒去看你,因為明天要出去一趟,所以就把最近需要處理的事,簡單處理一下,一時沒脫開身。”

秦爵把原因說明,他們之間的交往,一直都是自己主動,秦爵還是希望,她能主動聯系自己,有些事她自己想到,和自己要求她做,是不一樣的,但是事實證明,他不聯系她,她是不會主動打電話的。

“少自作多情,我巴不得你不要來打擾我。”沈落翹了翹嘴巴,你愛幹嘛幹嘛,不需要向我說明,我又不想知道,“我又不想看見你。”

秦爵怎麽體會她都是在向自己撒嬌,居然十分配合她的話,淡淡的說了一句,“那好吧,你不想見我,我就不打擾你,等你想我了,再打電話給我。”

聽他這麽說,不知怎滴,沈落心裏居然有淡淡的不滿,反正很不舒服,不讓他來,他還真不來了,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開口的語氣也不好:“你少臭美了,誰會想你,我才不會那麽無聊,掛了。”

“等等,你打開門看看,我讓人送了禮物給你,應該到了。”

“我什麽都不要,我沒在家,你打電話讓他回去,再見!”沈落眼睛看著天花板,真的在這時候,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而秦爵在她說了聲再見後,居然很淡定的就掛斷了電話。

這人怎麽這樣啊?還真就這麽掛了,沈落把手機放在一邊,氣呼呼地站起,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他那麽聽話,不讓來就不來生氣,還是因為他送了禮物而生氣。

透過貓眼兒沒看到有人,下意識的打開門,出來看看,依然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走出去幾步,連樓梯口都看了,也沒人。

那剛剛是誰按門鈴啊,抓了抓頭發,又轉身回去,關上門,還在納悶兒,誰呀?在搞惡作劇!

本想打電話問問秦爵,怎麽沒有人,想到他剛剛那個態度,就有些不爽,索性不管他了,誰知道送的什麽變態玩意兒。

進了臥室,想換身舒服的衣服,到床上臥著,剛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在家,她一向都不喜歡穿文胸,覺得太受束縛,所以一起也脫了。

突然有輕微的腳步聲,她一吃驚,還沒來得及轉身,就有一雙溫熱的大手從背後,捂在她的胸前,後背瞬間貼上,一個寬厚又溫暖的懷抱。

沈落驚得呆若木雞,下一秒就本能驚慌失措的大叫,並掙紮起來,“救命啊!”

嘴巴這時也被捂住,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拼命的搖著頭,頭腦一片空白,只有不停的撲騰,可身後的人,力氣很大,手在她胸前還不安分,摩挲,揉捏,

沈落羞憤的同時,惶恐蔓延全身,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遇到入室劫色的了。

都快哭了,耳垂突然被咬住,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寶貝兒,是我,別怕!”

沈落驚魂未定,還沒從驚恐中回過神,聽到他的聲音,松一口氣的同時,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這種情形讓她又羞又惱,“秦爵,你有病啊?神經病!”

他剛剛喊自己什麽,“寶貝兒”,沈落臉上溫度陡然升高,紅一陣,白一陣。

秦爵舌尖輕舔她的耳垂,“寶貝兒,沒嚇到你吧,給你開個玩笑!”

她眼睛泛紅,耳蝸處一熱,聽到他聲音壓抑著什麽,身體也瞬間變成了蜜桃色,“不許那麽叫!”

喊她落落都已經夠讓人別扭的了,幾次反對無效,只能默認,可現在又喊這個。

“那你想怎麽叫,都隨你,我特別喜歡你在我耳邊喘息的叫聲。”掌心被充盈,他呼吸發緊,身體很快就起了變化。

“秦爵,你流氓,快放開!嗯!”她紅著臉,“你的手,嗯!”

“手怎麽了?”他覺得手裏特舒服。

“別……”

為什麽無論說什麽話,他都能引到暧昧的話題上,還說不是情場老手,鬼才信呢。

沈落只覺得胸,口麻麻的,她想伸手把床上的衣服抓過來,可身體被他牢牢的扣在懷裏。

秦爵伸手扯掉自己的外衣,扔到旁邊的凳子上,把她身體扳過來的同時,自己向前一傾,雙方倒在身後的床上。

秦爵的視線落在她,白嫩又泛著紅暈的肌膚上,目光深深淺淺,眼底是帶有某種企圖的神情,還有危險越發的明顯。

舔了舔發幹的唇,體內無法遏制的情愫,鋪天蓋地而來,他的思維只想做一件事,不想考慮其他。

沈落膽怯的看了一下他的眼睛,伸手捂住自己,惱怒的大叫,“秦爵,你怎麽進來的?趕緊走開,出去。”

秦爵喉結上下滑動著,看她因為嬌羞,目光盈盈似水,裏面有自己清晰的影子,一只手擡起她的下額,動作很輕,但也使她不得不和他對視,他的聲音和目光都變得柔軟,手裏的動作更顯得親昵,卻不輕佻。

“你門都沒鎖,我怎麽不能進來!幸虧是我,如果是別人進來可怎麽辦?”

什麽叫幸虧是他,是他更危險好不好。

他本來只想逗她一下,沒想到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脫衣服,這麽明目張膽的誘惑他,他怎麽可能不配合。

沈落想到自己上衣都沒穿,太不安全了,他又離得這麽近,動作又這麽暧昧,渾厚的嗓音,魅惑的神情,還有十分強烈的男性氣息,太容易讓人意亂情迷。

“秦爵,你讓開一些,我冷!”她知道來硬的不行,才帶點兒祈求,心慌意亂的說出這句話之後,好想把自己埋起來,你這不是提醒他嘛。

果然他墨黑的眼眸有濃化不開的柔情,眼波流轉之際,某種渴望更加明顯,手臂又收緊了一些,“等一下會讓你熱!”

他說了這句,這麽有暗示性的話,沈落怎麽可能聽不懂,她因為緊張,呼吸發緊的都快窒息了。

彼此呼吸交纏,暧昧的氛圍,挑逗的話語,還有她臉上無意識流露出來的嫵媚,是那些風月場所上的女人,刻意偽裝不出來的,她都不知道這個樣子,對秦爵有多大的誘惑力,對他是怎樣的考驗。

果然聽到他的話,渾身發燙了,臉上發燒,真的不冷了,不但不冷,後背還冒了汗。

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氣憤憤地想瞪他一眼,擡頭就撞進他沈沈的眸子裏。

她都不知道,在他眼中自己還有這麽勾人的一面,面泛桃紅,眼如秋波,櫻唇似火,讓她渾身的神經變得更緊繃,下一秒就要啪啪斷裂的危險,聲音也嗡嗡不清,“秦……”

一個字沒說完,秦爵的臉就在面前無限放大,張口咬住了她的唇瓣,嘴裏還含糊不清的說,“是你讓親的。”

我說秦,秦,誰讓你姓那麽風騷的姓。

秦爵自認為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早就練就了處變不驚,可她總是讓自己如此的有感覺,就像吸食大麻一樣,一旦沾染怎麽也戒不了。

她胸前的兩,團柔柔的觸感,因為掙紮,不斷顫動,抵著他堅實的胸膛,重一下輕一下,這種感覺太過於奇妙,讓他渾身發熱,目光深如碧潭,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薄唇從她的唇上,經過脖子慢慢下移,最後在一處停留,空氣的溫度已經接近燃點,自制力和掌控力很強的男人,平時一直都在克制,可此刻,只想放任這種情感。

沈落胸,口處傳來酥麻,慢慢地蕩漾至四肢百骸,她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心裏越來越空,有一絲仿徨,有一絲無措,居然還有一絲讓她羞怯的期待,這種感覺上她害怕,狠狠地咬了一下唇,意識清明了。

用力把他的臉推開,拿起被子捂在身上,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麽會回事,她眼睛怯生生的泛著光,聲音都變了,“你不能言而無信,你答應過,不強迫我,你不能不遵守諾言”

快要失去理智的男人,伸手又把她的被子扔到一邊,哪裏會輕易放開,目光深深淺淺留戀在她的臉上,半晌,才用沙啞的聲音說。

“這個時候不要和男人講道理,是你撩撥我在先,所謂的承諾後,我還加了一條,現在告訴你!”

他隱忍的胸口悶通,嘴角勾起了一個邪肆的笑,“承諾要遵守,後面一句但是因需而變,法律還要適時調整呢,何況是一個承諾。”

沈落看著他眼底的兩團火焰,炙熱的像要把自己燃燒一樣,她身體縮了縮,反對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秦爵,我以後都不會再相信你了,你就是騙子,騙子,要是再敢欺負我,我……”

她說著說著,因為羞憤氣的眼圈兒都紅了,用手蒙住臉,身體忍不住顫抖。

秦爵呼吸變得灼熱而又粗重,眉頭皺了一下,雙手支撐在她身體的兩邊,他來的時候,並沒想做什麽,是她脫光誘惑他,又不讓碰,對他一個生理正常的成熟男人來說,簡直是要命的。

他胸口一起一伏,看她抗拒的神情,閉上眼,慢慢沈澱,剛剛也感覺到了,她對自己有感覺,可能還有一些心理障礙,那麽他等。

他一翻身躺在她旁邊,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過了許久,眼底的情欲已經消失,側身背對著她說,“別生氣了,不是沒把你怎麽樣嗎?”

沈落對著他的背影努了努嘴,真是一個可惡的人,好想對著他踹一腳。

也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了,覺得應該抵制,可是內心深處並沒有真的那麽排斥。

就像剛剛,在他的誘惑下,身體居然還有了異樣的感覺,甚至還有些期待,天吶,理智上排斥,潛意識裏卻在默許。

想到這兒,她臉更紅的像蘋果一樣,慌忙抓緊旁邊的衣服套在身上。

秦爵轉過身,看她臉蛋兒紅撲撲的,剛剛克制下來的情感,又想微微擡頭,舔了一下發幹的唇說,“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食髓知味,吃過肉,再讓吃素那是要命的,你不讓碰你,我盡量不碰,你是不是也得心疼一下我,我忍得很辛苦,等不了很久!”

沈落聽他說的那麽露骨,面上發熱,氣的手發抖,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他灼灼生輝的眸子,那太過於讓異性沈迷,冷哼一聲,“你也算是個大人物呢,就不能有點兒高尚的情操。”

以前還好,現在見到自己,不占點便宜,他就過不去,理所當然,為所欲為,說話還那麽難聽。

秦爵單手支頭,眼尾上擡,“哥哥就是有情,特麽才想草。”吐出了幾個跌宕起伏的字,頓時屋裏色彩斑斕。

沈落蹬了一下腿,這個人什麽話都能說出來,記得偷偷還查過他的資料,上面對他的評價是成功有魅力的男人,談吐儒雅,矜貴謙和,彬彬有禮,成熟穩重,他媽的,睜著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狠狠地瞪著他,伸手把他推倒,“你怎麽那麽不要臉!”

氣不過,拎起枕頭砸向他,感覺不解氣擡起拳頭就打在他身上。

秦爵勾唇,閉著眼睛,她那一點兒力氣,打在身上跟撓癢差不多,還撩撥的他心癢難耐,他眉目舒展,一副逸然自得的模樣。

沈落看他一臉享受,好想一巴子呼死他,手下一點兒也沒放松,手腕突然被他握住,又被他用力帶入懷裏。

白眼郎 說:

天好冷,手都凍廢了,過年了,看書的也少了,少更些。

秦領導身上過敏,媳婦幫他看。

“衣服脫了,東西放桌上!”

秦領導很聽話的,小褲衩都沒留,苦思,東西?是什麽東西,難道……

桌子太矮,只得微蹲下,吃力地把寶貝兒放上,腿抖啊抖。

媳婦擡頭大怒,“讓你脫褲子了嗎?手機放桌上,想什麽呢?彎下!”

秦領導懵,為難,這個時候弄彎,會斷的,小心翼翼的掰成滿月弓。

“彎腰,變態!”

回覆(12)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