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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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百七十 五
我看著小妹，不由得又想起了二十年前第一次在終南山頂的華覺寺裏見到小妹的時候，那時候的小妹天真爛漫，穿著一身粗布衣服，梳著一個男兒家的發髻，說話的聲音似銀鈴一樣脆響。她說她是山下集市上一個說書人的女兒。
每年海棠花開的時候，她都會來寺裏住上幾天，對著我一個斜倚在墻上的廢人喋喋不休。
而現在，眼前的小妹已經變的溫婉端莊，大氣凜然，只有偶爾還能在眼神和言語當中找到二十年前的影子。
我不知道我已經變成了什麽樣子？應該是已經老了許多吧，只是我一直沒有勇氣摘下臉上的面具，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變成了什麽模樣？
然而一切似乎就像是在昨天，我看著小妹說，我還記得二十幾年前第一次在終南山頂的華覺寺裏見到你的情形，那一年，你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你說你是山下一個說書人的女兒，但是我分明從你的眼神裏看到了一股殺氣。
小妹撇了我一眼，說，那還不都怪你？
我笑了笑說，我當時一個行之將死的人，怎麽就怪我了呢？
小妹接著說，我十五歲的時候，秦檜父子倒臺，父皇命我秘密的重建皇城司，我在涅槃山莊岳孤鴻的協助下，行走江湖，聯絡各省各路英雄豪傑，但是就在我天南海北，四方奔走的時候，沈寂了三十多年的魔劍突然重出江湖，一人一劍，專找各大門派的掌門或者首座挑戰，攪得整個江湖一片狼藉，武當，峨眉，少林，青城，崆峒，諸多高手相繼都成了劍下亡魂。使我幾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我笑了笑說，怪不得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兩只眼睛裏充滿了敵意。
小妹伸手就在我的胸口上錘了一拳，說，我辛辛苦苦，挨家挨戶的上門游說，好不容易才說動這些江湖英雄加入我的皇城司，卻沒有想到我前腳剛走，還沒等這些人考慮清楚，你後腳跟上就去取了人家的性命，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我低下頭，輕輕的說，那是一段癲狂的歲月，那些人其實都是無辜的。
小妹撅著小嘴說，我才是最無辜的好不好？說的鐵木真和闊闊出也一陣大笑。
我也笑了笑，繼續對小妹說，你既然那麽恨我？為什麽後來當我縱身躍下華覺寺前的萬張深澗時，你又要救我呢？
小妹撇了我一眼，努了努嘴，說，都是我這個人心軟唄。、
我搖了搖頭，說，不像，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天和你一起到山澗裏來找尋我屍體的還有少林，武當的人，他們難道也會和你一樣心軟嗎？
小妹輕輕的笑了笑，看著我說，你個傻蛋原來也不傻？那天是有很多人跟我一起到山澗裏去找你的屍體，按理說，我也不算是江湖中人，不應該管這江湖上的事情，只是那一天我突然看到了你緊握在手裏的劍。
小妹說著揚起眉頭，看著我，看了一會兒，接著說，我看到你手裏的劍居然是我們大宋皇族中人佩帶的劍，而且這種劍專屬於皇族女眷，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只是劍柄上主人的名字被刻意的擦拭了。我本以為這麽一柄足以縱橫江湖，所向無敵的魔劍一定會是一件上古神族或者魔族流傳下來的神兵利器，卻沒有想到這柄魔劍竟出自大宋皇族之手。於是我便想，傳言中這柄劍原來的主人封十三娘會不會是我們大宋的皇族中人？不過在這柄魔劍再次出現的三十多年前，大宋皇室已被金人攻破汴京城後擄掠一空，僅皇室的女眷就有上萬人，能配有這種劍的公主，嬪妃，郡主，王妃更是不計其數，所以要查這柄劍的主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事關皇家秘密，也就不由得我不管了，而且那一天，你摔的臉骨粉碎，手腳骨骼，筋脈盡斷，也沒有了氣息，當時所有的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我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小妹的臉，說，那一天，我也以為我已經死了。
一 百七十 六
闊闊出微閉著眼，低沈著嗓子，說，原來兩位是以劍結緣。
小妹也伸手撫摸著我臉上的面具，眼中漸漸含滿了淚水，突然說，可是現在我們的這場緣分已經結束了。
我心裏驟然一驚，呆若木雞一樣的看著小妹，不知道小妹突然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妹看著我哽咽著說，當我第一次在江湖上聽說你和封十三娘的故事以後，我真的很感動，但是我在臨安府見過了太多的男人，我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你這樣癡情無悔的男人。我覺得你不是傻就是笨，或者是你還沒有見過世間其他風華絕代的女子。當年我將你從終南山下救起，更多的其實是出於同情，只是後來我沒有想到我竟然會不知不覺的愛上你，於是我以為時間可以讓你慢慢的忘記那個女人，可是後來我漸漸的發現我好像是想錯了，因為無論我做什麽，你似乎都不喜歡我，我以為是我長的不夠漂亮，不懂風情，不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於是我便讓皇城司裏經過特殊訓練的兩名間者，柳三娘和慕蓉胭脂去接近你，結果她們不僅沒有完成任務，反而都無可救藥的陷入了情網。於是我便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我怔怔的看著小妹，感覺一陣一陣的心驚肉跳。
小妹接著說，所以我也能理解為什麽名滿江湖的魔劍封十三娘會找你作她的傳人，這一定有她的道理，而且我確信她一定也是喜歡你的。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兩生花，然後回到過去，和你的封十三娘在終南山上做一對悠然的牧羊人。
小妹說完便嗚嗚的哭了出來，哭聲淒慘悲涼，讓我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對小妹說，我們一起回中原吧。
我話還沒有說完，小妹便伸手手指輕輕的掩住了我的嘴，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說，我不會再回去了。
我又是一驚，小妹自己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又看著鐵木真說，我已經決定以大宋公主的身份嫁給草原上蒙古帝國的皇帝孛兒只斤鐵木真了，然後蒙宋兩國正式結成同盟，從此合兵一處，南北出擊，一舉蕩平金，西遼，西夏，吐蕃，大理等國，一起建造一個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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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小妹，不由得又想起了二十年前第一次在終南山頂的華覺寺裏見到小妹的時候，那時候的小妹天真爛漫，穿著一身粗布衣服，梳著一個男兒家的發髻，說話的聲音似銀鈴一樣脆響。她說她是山下集市上一個說書人的女兒。
每年海棠花開的時候，她都會來寺裏住上幾天，對著我一個斜倚在墻上的廢人喋喋不休。
而現在，眼前的小妹已經變的溫婉端莊，大氣凜然，只有偶爾還能在眼神和言語當中找到二十年前的影子。
我不知道我已經變成了什麽樣子？應該是已經老了許多吧，只是我一直沒有勇氣摘下臉上的面具，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變成了什麽模樣？
然而一切似乎就像是在昨天，我看著小妹說，我還記得二十幾年前第一次在終南山頂的華覺寺裏見到你的情形，那一年，你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你說你是山下一個說書人的女兒，但是我分明從你的眼神裏看到了一股殺氣。
小妹撇了我一眼，說，那還不都怪你？
我笑了笑說，我當時一個行之將死的人，怎麽就怪我了呢？
小妹接著說，我十五歲的時候，秦檜父子倒臺，父皇命我秘密的重建皇城司，我在涅槃山莊岳孤鴻的協助下，行走江湖，聯絡各省各路英雄豪傑，但是就在我天南海北，四方奔走的時候，沈寂了三十多年的魔劍突然重出江湖，一人一劍，專找各大門派的掌門或者首座挑戰，攪得整個江湖一片狼藉，武當，峨眉，少林，青城，崆峒，諸多高手相繼都成了劍下亡魂。使我幾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我笑了笑說，怪不得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兩只眼睛裏充滿了敵意。
小妹伸手就在我的胸口上錘了一拳，說，我辛辛苦苦，挨家挨戶的上門游說，好不容易才說動這些江湖英雄加入我的皇城司，卻沒有想到我前腳剛走，還沒等這些人考慮清楚，你後腳跟上就去取了人家的性命，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我低下頭，輕輕的說，那是一段癲狂的歲月，那些人其實都是無辜的。
小妹撅著小嘴說，我才是最無辜的好不好？說的鐵木真和闊闊出也一陣大笑。
我也笑了笑，繼續對小妹說，你既然那麽恨我？為什麽後來當我縱身躍下華覺寺前的萬張深澗時，你又要救我呢？
小妹撇了我一眼，努了努嘴，說，都是我這個人心軟唄。、
我搖了搖頭，說，不像，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天和你一起到山澗裏來找尋我屍體的還有少林，武當的人，他們難道也會和你一樣心軟嗎？
小妹輕輕的笑了笑，看著我說，你個傻蛋原來也不傻？那天是有很多人跟我一起到山澗裏去找你的屍體，按理說，我也不算是江湖中人，不應該管這江湖上的事情，只是那一天我突然看到了你緊握在手裏的劍。
小妹說著揚起眉頭，看著我，看了一會兒，接著說，我看到你手裏的劍居然是我們大宋皇族中人佩帶的劍，而且這種劍專屬於皇族女眷，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只是劍柄上主人的名字被刻意的擦拭了。我本以為這麽一柄足以縱橫江湖，所向無敵的魔劍一定會是一件上古神族或者魔族流傳下來的神兵利器，卻沒有想到這柄魔劍竟出自大宋皇族之手。於是我便想，傳言中這柄劍原來的主人封十三娘會不會是我們大宋的皇族中人？不過在這柄魔劍再次出現的三十多年前，大宋皇室已被金人攻破汴京城後擄掠一空，僅皇室的女眷就有上萬人，能配有這種劍的公主，嬪妃，郡主，王妃更是不計其數，所以要查這柄劍的主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事關皇家秘密，也就不由得我不管了，而且那一天，你摔的臉骨粉碎，手腳骨骼，筋脈盡斷，也沒有了氣息，當時所有的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我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小妹的臉，說，那一天，我也以為我已經死了。
一 百七十 六
闊闊出微閉著眼，低沈著嗓子，說，原來兩位是以劍結緣。
小妹也伸手撫摸著我臉上的面具，眼中漸漸含滿了淚水，突然說，可是現在我們的這場緣分已經結束了。
我心裏驟然一驚，呆若木雞一樣的看著小妹，不知道小妹突然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妹看著我哽咽著說，當我第一次在江湖上聽說你和封十三娘的故事以後，我真的很感動，但是我在臨安府見過了太多的男人，我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你這樣癡情無悔的男人。我覺得你不是傻就是笨，或者是你還沒有見過世間其他風華絕代的女子。當年我將你從終南山下救起，更多的其實是出於同情，只是後來我沒有想到我竟然會不知不覺的愛上你，於是我以為時間可以讓你慢慢的忘記那個女人，可是後來我漸漸的發現我好像是想錯了，因為無論我做什麽，你似乎都不喜歡我，我以為是我長的不夠漂亮，不懂風情，不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於是我便讓皇城司裏經過特殊訓練的兩名間者，柳三娘和慕蓉胭脂去接近你，結果她們不僅沒有完成任務，反而都無可救藥的陷入了情網。於是我便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我怔怔的看著小妹，感覺一陣一陣的心驚肉跳。
小妹接著說，所以我也能理解為什麽名滿江湖的魔劍封十三娘會找你作她的傳人，這一定有她的道理，而且我確信她一定也是喜歡你的。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兩生花，然後回到過去，和你的封十三娘在終南山上做一對悠然的牧羊人。
小妹說完便嗚嗚的哭了出來，哭聲淒慘悲涼，讓我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對小妹說，我們一起回中原吧。
我話還沒有說完，小妹便伸手手指輕輕的掩住了我的嘴，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說，我不會再回去了。
我又是一驚，小妹自己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又看著鐵木真說，我已經決定以大宋公主的身份嫁給草原上蒙古帝國的皇帝孛兒只斤鐵木真了，然後蒙宋兩國正式結成同盟，從此合兵一處，南北出擊，一舉蕩平金，西遼，西夏，吐蕃，大理等國，一起建造一個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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