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別離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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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特種大隊總部，高野敲了敲辦公室的大門。
“進”
“大隊長，你找我？”高野推門敬禮高聲問道。
門後，麒麟大隊長王明陽點了點頭示意高野坐下。
王明陽是個精瘦精瘦的黑皮漢子，個子不高，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可你要是再仔細一看，那張平凡的臉上卻有著一雙與之不匹配的狠厲雙眼。
“最近讓你去市裏開了兩次會，感覺怎麽樣？”
王明陽拉了把椅子坐到高野旁邊擺好談心的架勢。
“感覺還可以。” 高野想了想答道。
“什麽叫還可以？”王明陽指著高野恨鐵不成鋼道：“你呀，哪兒都好就是不愛學習。”
高野心裏大呼冤枉。什麽叫不愛學習，任艾陽這麽多年英語考不及格您怎麽不說她不愛學習呢！
心裏吐槽無數，高野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隊長您說的對，我以後努力，向您學習。”
“這樣就對了嘛，以後我的位子是你來坐的，麒麟在你手裏是要進步的。不過、向我學習就不必了，你得超越我。”
高野連連點頭稱是，生怕自己腦袋慢一點兒隊長那兒就又有一大堆道理等著自己。
“隊長，您叫我來就是和我說這些？”要是沒事兒能不能讓他先走啊？高野表示在上司面前坐著他有壓力。
“哦，你不說我都要忘了。老了老了記性也差了，確實該退休了。”
王明陽擺擺手，站起身從桌子上拿了份文件給高野。
高野接過來一看，文件上面一片空白。他知道這是機密文件，不是一般人可以拆開看的。高野擡頭看看自家隊長，王明陽點了點頭示意他拆開。
“這……”
高野顯然對文件內容有些震驚，饒是他在特種部隊這麽多年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人體實驗是國際禁止的，M國居然敢私自進行人體改造。”
“哼，國際規定算什麽，人體改造不是重點，要命的是實驗失敗了，實驗品全跑出來了。”王明陽緩緩說道。
“跑出來也罷了，有消息說其中幾個跑到了我國h市，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啊！”
“上邊的意思是？”高野低聲問道。
“你這是幹什麽呢？”王明陽一把將高野湊過來的頭推開。
“這是什麽地方用得著你偷偷摸摸地說話？坐好。”
“是”
高野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如臨大敵。
“你瞎緊張什麽？這群試驗品沒有痛覺且恢覆能力極強，而且都是軍人出身對付起來很不容易。上邊的意思是派人到h市，找出他們徹底清除。”
“h市是自治區，警力不由我們控制。而且我們的人對h市並不熟悉，在不引起社會恐慌的前提下這個任務太難了。”
王明陽看了高野一眼點點頭表示同意，“你說的對，到h市找到他們再悄無聲息地除掉是不容易。這些實驗體到了h市多數都被黑幫控制參與犯罪活動，這實在是個大大的隱患。”
“隊長，這次任務就由我親自去執行吧！我保證完成任務。”見隊長為難的樣子，高野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地說。
王明陽沒說話，他看了眼高野，隨後低頭拿起茶杯喝起了水。
高野站在旁邊不自覺地動了動，他覺得自己可能又說錯話了。
“隊長，您到底是怎麽想的您倒是說啊！我這不上不下怪難受的。”
“你啊，不是我不信任你。讓你去人生地不熟的h市，等你找到這些實驗體還不得一年半載。h市雖然不大，可你在那兒毫無根基總不能漫無目的地滿大街找吧？”
“那……那怎麽辦？要不我去找個幫會臥底？”高野試探地建議。
“唉~”
聽到王明陽嘆氣高野知道自己的建議又行不通。
“艾陽”
“啊？”
“任艾陽。”
“艾陽抓毒龍去了不在隊裏，隊長您找她有事兒？”
“你這個腦袋啊！艾陽是哪裏人？”王明陽怒其不爭地戳了戳高野的肚子。
“艾陽是b市的啊！她姥爺是b市軍區的老首長這我知道，當初她來咱們麒麟的時候我還看不起她以為她走後門進來的……”
“她爸媽呢？” 王明陽打斷高野的話提醒道。
“啊？她爸媽、她還有爸媽呢？”
“廢話，沒有爸媽她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這麽多年也沒聽她提起過……”
“嘀嘀咕咕什麽呢？”
“沒什麽，隊長您接著說，她爸媽怎麽了？”
“她爸媽……她爸媽就在h市。而且她家是h市很有影響力的家族，這個任務由艾陽來完成再合適不過。”
王明陽站起來從桌子上拿了個新的文件夾交給高野，囑咐道：“等艾陽回來你交給她，把任務和她交代清楚了，兩個月內完成。讓她註意安全，到了h市多和父母相處相處。”
“是”
高野接過文件夾突然反應過來，“隊長，您為什麽給我，艾陽明天就能回來您直接和她說不就完了嗎？”
王陽明笑了笑，伸手把軍裝上的肩章拿下來攥在手裏。
“隊長……”高野張了張嘴沒說話。
“上面的通知今天早上就到了……我和你阿姨訂了明天的機票打算出去轉轉順便去看看我兒子。這麽些年……我也沒怎麽好好陪他們……”
王明陽搓了搓臉笑著說道：“這下我可解放了，以後你和艾陽好好幹，記得艾陽是女孩兒你可別耽誤了她，有合適的人就趕緊把她嫁出去。”
“隊長……”
“別哭、哭什麽，我能活蹦亂跳地走出麒麟應該高興才對。”
“是，隊長。您放心吧，艾陽我肯定讓她嫁出去，以後的麒麟絕不會讓您失望。”
高野擦擦眼睛向王明陽做保證，說完眼淚又掉了下來，高野咬牙忍著，擡起頭看著天花板。
“行了，我走了。除了你我誰都沒告訴，從現在起你就是麒麟的大隊長，給我帶個好頭。”
“是”
王明陽戴上帽子打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門後，高野敬禮目送王明陽的身影漸漸從視線裏消失。王明陽在他們心裏早就是如父親一般的存在，以後所有的責任都要他一個人來擔，再沒有人在他身後告訴他該怎麽做了。
王明陽坐上車快速離開了麒麟總部，一路上還和平時一樣。看著訓練場上一個個渾灑著汗水的戰士，酸澀漸漸湧上他的心頭。舍不得啊！真是舍不得。待了半輩子的地方、穿了半輩子的軍裝、帶了半輩子的兵，怎麽舍得下。
“隊長，您哭了……？”
“沒有，風大吹的。”
司機沒說話，偷偷地把緊閉的車窗降了下來。
大隊長要走的事兒其實大家都知道，警衛員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少人都看見了。但隊長不說他們也就當不知道，在部隊離別是再平常不過的了，生離總是好過死別的。
看見汽車駛過訓練場，戰士們努力完成訓練任務，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隊長面前。
王明陽的車來到大門口，站崗的士兵挺立著筆直的身體默默地紅了眼眶，他們要為隊長站好崗把好門。
汽車離開總部，監視器旁的戰士放下手，擦掉眼角的淚水，他們要守護好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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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你找我？”高野推門敬禮高聲問道。
門後，麒麟大隊長王明陽點了點頭示意高野坐下。
王明陽是個精瘦精瘦的黑皮漢子，個子不高，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可你要是再仔細一看，那張平凡的臉上卻有著一雙與之不匹配的狠厲雙眼。
“最近讓你去市裏開了兩次會，感覺怎麽樣？”
王明陽拉了把椅子坐到高野旁邊擺好談心的架勢。
“感覺還可以。” 高野想了想答道。
“什麽叫還可以？”王明陽指著高野恨鐵不成鋼道：“你呀，哪兒都好就是不愛學習。”
高野心裏大呼冤枉。什麽叫不愛學習，任艾陽這麽多年英語考不及格您怎麽不說她不愛學習呢！
心裏吐槽無數，高野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隊長您說的對，我以後努力，向您學習。”
“這樣就對了嘛，以後我的位子是你來坐的，麒麟在你手裏是要進步的。不過、向我學習就不必了，你得超越我。”
高野連連點頭稱是，生怕自己腦袋慢一點兒隊長那兒就又有一大堆道理等著自己。
“隊長，您叫我來就是和我說這些？”要是沒事兒能不能讓他先走啊？高野表示在上司面前坐著他有壓力。
“哦，你不說我都要忘了。老了老了記性也差了，確實該退休了。”
王明陽擺擺手，站起身從桌子上拿了份文件給高野。
高野接過來一看，文件上面一片空白。他知道這是機密文件，不是一般人可以拆開看的。高野擡頭看看自家隊長，王明陽點了點頭示意他拆開。
“這……”
高野顯然對文件內容有些震驚，饒是他在特種部隊這麽多年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人體實驗是國際禁止的，M國居然敢私自進行人體改造。”
“哼，國際規定算什麽，人體改造不是重點，要命的是實驗失敗了，實驗品全跑出來了。”王明陽緩緩說道。
“跑出來也罷了，有消息說其中幾個跑到了我國h市，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啊！”
“上邊的意思是？”高野低聲問道。
“你這是幹什麽呢？”王明陽一把將高野湊過來的頭推開。
“這是什麽地方用得著你偷偷摸摸地說話？坐好。”
“是”
高野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如臨大敵。
“你瞎緊張什麽？這群試驗品沒有痛覺且恢覆能力極強，而且都是軍人出身對付起來很不容易。上邊的意思是派人到h市，找出他們徹底清除。”
“h市是自治區，警力不由我們控制。而且我們的人對h市並不熟悉，在不引起社會恐慌的前提下這個任務太難了。”
王明陽看了高野一眼點點頭表示同意，“你說的對，到h市找到他們再悄無聲息地除掉是不容易。這些實驗體到了h市多數都被黑幫控制參與犯罪活動，這實在是個大大的隱患。”
“隊長，這次任務就由我親自去執行吧！我保證完成任務。”見隊長為難的樣子，高野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地說。
王明陽沒說話，他看了眼高野，隨後低頭拿起茶杯喝起了水。
高野站在旁邊不自覺地動了動，他覺得自己可能又說錯話了。
“隊長，您到底是怎麽想的您倒是說啊！我這不上不下怪難受的。”
“你啊，不是我不信任你。讓你去人生地不熟的h市，等你找到這些實驗體還不得一年半載。h市雖然不大，可你在那兒毫無根基總不能漫無目的地滿大街找吧？”
“那……那怎麽辦？要不我去找個幫會臥底？”高野試探地建議。
“唉~”
聽到王明陽嘆氣高野知道自己的建議又行不通。
“艾陽”
“啊？”
“任艾陽。”
“艾陽抓毒龍去了不在隊裏，隊長您找她有事兒？”
“你這個腦袋啊！艾陽是哪裏人？”王明陽怒其不爭地戳了戳高野的肚子。
“艾陽是b市的啊！她姥爺是b市軍區的老首長這我知道，當初她來咱們麒麟的時候我還看不起她以為她走後門進來的……”
“她爸媽呢？” 王明陽打斷高野的話提醒道。
“啊？她爸媽、她還有爸媽呢？”
“廢話，沒有爸媽她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這麽多年也沒聽她提起過……”
“嘀嘀咕咕什麽呢？”
“沒什麽，隊長您接著說，她爸媽怎麽了？”
“她爸媽……她爸媽就在h市。而且她家是h市很有影響力的家族，這個任務由艾陽來完成再合適不過。”
王明陽站起來從桌子上拿了個新的文件夾交給高野，囑咐道：“等艾陽回來你交給她，把任務和她交代清楚了，兩個月內完成。讓她註意安全，到了h市多和父母相處相處。”
“是”
高野接過文件夾突然反應過來，“隊長，您為什麽給我，艾陽明天就能回來您直接和她說不就完了嗎？”
王陽明笑了笑，伸手把軍裝上的肩章拿下來攥在手裏。
“隊長……”高野張了張嘴沒說話。
“上面的通知今天早上就到了……我和你阿姨訂了明天的機票打算出去轉轉順便去看看我兒子。這麽些年……我也沒怎麽好好陪他們……”
王明陽搓了搓臉笑著說道：“這下我可解放了，以後你和艾陽好好幹，記得艾陽是女孩兒你可別耽誤了她，有合適的人就趕緊把她嫁出去。”
“隊長……”
“別哭、哭什麽，我能活蹦亂跳地走出麒麟應該高興才對。”
“是，隊長。您放心吧，艾陽我肯定讓她嫁出去，以後的麒麟絕不會讓您失望。”
高野擦擦眼睛向王明陽做保證，說完眼淚又掉了下來，高野咬牙忍著，擡起頭看著天花板。
“行了，我走了。除了你我誰都沒告訴，從現在起你就是麒麟的大隊長，給我帶個好頭。”
“是”
王明陽戴上帽子打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門後，高野敬禮目送王明陽的身影漸漸從視線裏消失。王明陽在他們心裏早就是如父親一般的存在，以後所有的責任都要他一個人來擔，再沒有人在他身後告訴他該怎麽做了。
王明陽坐上車快速離開了麒麟總部，一路上還和平時一樣。看著訓練場上一個個渾灑著汗水的戰士，酸澀漸漸湧上他的心頭。舍不得啊！真是舍不得。待了半輩子的地方、穿了半輩子的軍裝、帶了半輩子的兵，怎麽舍得下。
“隊長，您哭了……？”
“沒有，風大吹的。”
司機沒說話，偷偷地把緊閉的車窗降了下來。
大隊長要走的事兒其實大家都知道，警衛員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少人都看見了。但隊長不說他們也就當不知道，在部隊離別是再平常不過的了，生離總是好過死別的。
看見汽車駛過訓練場，戰士們努力完成訓練任務，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隊長面前。
王明陽的車來到大門口，站崗的士兵挺立著筆直的身體默默地紅了眼眶，他們要為隊長站好崗把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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