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外出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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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離開公墓,那個戴墨鏡的大漢開車把南方送回了家。

回到家的南方一直悶悶不樂,任憑馮城怎麽想辦法逗她,她都不高興。

第二天,南方一早就到了公司,請了一個長假,當天就買了飛往雲南的機票,南方記得‘鐵面王’說過他的家在雲南與緬甸的交接處,南方想去看看。

“你這是要幹嘛去?”馮城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南方問道:“很少見你拿這麽大的行李箱出來,這是要出遠門嗎?”

“嗯,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去哪?那工作呢?”馮城有點不舍地問道,自從‘鐵面王’死後,南方這兩天一直都不吃不喝的,才短短幾天的功夫,人就消瘦了一大圈,馮城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我想去雲南轉轉,工作已經安排好了!”南方淡淡地說著,沒有停下在收拾行李的手。

“去雲南?”馮城覺得南方這個時候放下工作出去散散心其實是可以的,可是雲南,聽Mark說是‘鐵面王’的老家就是雲南的,南方說去雲南散心,恐怕不是巧合吧。

“嗯,我就是想去那裏看看,看看他生長的地方!”南方看出了馮城的擔憂,也不避諱地說道。

“哦!”馮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又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等等,我去公司請個假,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陪你一起去吧!”馮城始終不放心南方一個人去那麽亂的地方。

“不用了,你安心工作就好,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別擔心了!”南方婉拒道,她知道馮城是好心,但她這次是想自己一個人出門靜一靜的,不想任何人打擾。

“你不用管了,我現在就去公司請假,很快就回來,你等著我哈!”馮城說著就換鞋出門了。

“哎......"南方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馮城已經走了。

南方只有快速地收拾好行李,拎著箱子下樓了。叫好的出租車已經在樓下等了,南方上了車,一路上吹著風,看著車外閃過的樓房,一切恍如隔世。

“南方,我都交代好了!”馮城氣喘籲籲地進門,邊換鞋子,邊喊道。可是屋裏空無一人,馮城匆匆下樓,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他趕緊撥通了南方的手機,但是電話那頭傳來了:“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南方站在機場中央,看了看周圍陌生的人群,掏出墨鏡戴上,又壓低了一下帽檐,邊往登機口走去。

這時Mark正好下機,跟一群空姐,空少們走了過來,南方趕緊背過身去,排在了一群托運行李的人後。

等Mark一行人走過去,南方才松了口氣。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沒看到我們都在排隊嗎?你怎麽能隨便插隊呢,有沒有公德心啊!”在南方身後的大姐嚷了起來。

南方意識到人家的隊伍是L型的,自己剛才以為是隊伍的尾巴,其實是隊伍中間,她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註意到!”說完對大姐歉意地一笑,就拖著行李往後面走去。

其實,南方不是怕見到Mark ,只是此時此刻,她只想一個人靜靜,她擔心見到Mark後又是一頓解釋,Mark如果不放心自己,又有可能和馮城那樣非要陪自己去,南方感念上蒼讓自己重新遇見他們,但是又真心不想讓他們為自己擔心,所以只有躲過去。

飛機很快到了西雙版納,南方下機後,深吸了一口自然的氣息,心裏默念道:“哥,我終於到了你生長的地方了!”

南方打車到了之前自己在網上訂的‘王氏客棧’登記住了下來,之所以住這個客棧也是因為這個客棧的名字有一個王字。南方去周圍的小店買了壺當地的米酒,和幾個下酒菜,當天晚上就一個人在酒店裏自斟自飲了起來。

第二天,南方一早起床,先去當地的移動廳辦了一個新的電話卡,裝到電話裏,隨後又去了民俗村溜達,看著來來往往的當地人,在擺攤賣著東西,南方自言自語道:“哥,如果不是命運弄人,你去了黑社會,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和他們一樣在這裏過著這種現世安穩的生活呢?”

南方邊走邊想,一不小心撞倒了當地一個姑娘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南方趕緊把她扶起來,抱歉地說道。

那姑娘茫然的搖了搖頭。

南方以為她聽不懂漢語,只能報以歉意地微笑。

那姑娘似乎也不在乎,只是笑了笑,就走了。

南方繼續在街上逛著,看著遠處的山巒,近處的人群,拿著手中的相機一一拍了下來。

晚上,南方找了一家面點,正在吃面,看到店外一個驚慌失措的女子跑過,南方無意中撇了一眼,那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在街上被南方撞倒的女孩。女孩剛跑過,就有一群看上去有點像地痞流氓的人追了過去。南方心裏一緊,想到:這麽多大男人追一個女孩子,多危險啊,不行,我要跟去看看,萬一有什麽不測,也好打電話報警。慌忙放下一點錢,就追了出去,她謹慎的跟著那群人,轉過了幾條街,那幫人突然就不見了。

南方停下腳步四處張望,始終沒有見過那幫人:“奇怪,好端端的,這幫人怎麽突然就不見了呢!”南方自言自語道,她擡頭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頭上的那個牌子:‘追憶酒吧’。

“這倒是挺應景的,反正人也找不到了,時間也還早,不如進去坐坐!”南方說著就走進了酒吧。

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風情酒吧,酒吧四周到處充斥著民族的氣息,帥氣的調酒師專註於調出一杯精美細膩的雞尾酒打動坐在吧臺邊的客人,臺上的駐場師聲音嘶啞地唱著刀郎的舊曲,每個桌上的客人不是在靜靜地聽歌,就是在仔細地拼著手中的雞尾酒。雖然音樂有時抒情,有時喧鬧,但是卻讓人感覺舒暢,所有的客人看似都非常溫和。

南方被眼前的情景迷住了,這和她印象中的酒吧太不同了,人景合一,那麽和諧。她情不自禁地走了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做了下來。

這個時候,南方只陷入在對眼前景物的迷戀中,完全沒有註意到樓上包廂裏有一雙雙不友好的眼睛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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