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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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朗姆掛斷了電話。
琴酒那邊任務失利，對他來說有好處也有壞處。
壞處便是，這損失的可是組織的利益，賠上了兩個強力的狙擊手，還賠上了千面魔女貝爾摩德。
好處是，琴酒本是上升期的大紅人，現在卻在那位先生討不到好，他又有奪權的機會。貝爾摩德還被抓了，那位先生身邊只剩他了！
同樣都是為組織做事，這老頭子想的可是更多。
“面對港口黑手黨，卻依然認為他的小隊可以做到。真是自負啊，琴酒。”
朗姆嗤笑了一聲。
“還要多謝了你啊，阪口君。”
如果不是阪口安吾提供了港口黑手黨的部分情報，而讓朗姆打消了前往的目的，拱手把這個任務交給琴酒，恐怕現在被那位先生怒罵廢物的就是朗姆本人了。
畢竟前幾天，他手下還出了一個FBI的臥底。
被稱作阪口的男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行駛中的車輛交錯出的光影打在他似乎永遠沒有波瀾的臉上，增添了一絲黑暗的氣息。
“我只是作為一名底層成員，為我的上司著想罷了。”
他的視線落在前方椅背上，似乎對對方虛假的道謝而興致缺缺。
“依照我們的約定，你會把我安排到我想要的崗位上，對吧。”
阪口以那些情報換取的是往上爬的機會，他一開始就是想進入組織的實驗室做一名實驗員，而不是幹情報員的活。
朗姆有些惋惜：“以你的能力，在我的情報小組一定能有更大的用處，假以時日，定能奪得代號，為何非要去實驗室呢？”
“喜歡。”阪口道，“這個理由合適嗎？”
“那是我熱愛的工作……不然我沒有非來你們組織不可的理由。”
他的鏡片反光，等光亮散去之後，能看見他的眼瞳中閃著狂熱，仿佛他真的是一個熱愛著科學的狂人。
朗姆也沒有辦法。
他雖然自私自利，但也不是個喜歡毀約的人。
“那說好了，之後還有情報，首先匯報給我。”
朗姆強調道。
“我能決定你的去留，自然也能決定你的生死。”
他們在一個偏遠山林裏下了車，走過吊索，穿過河流，這才進入了一個鮮為人知的山野城堡。
一直往下走，越來越陰暗的地下室，才是這個城堡真正的秘密。
一具鮮活的男性肉//體躺在手術臺之上，與他連接著幾十根管子，有的輸入著詭異的液體，有著輸出著他的血液。
實驗員對來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機械化地做著自己的活計。
朗姆拿了一支被羅列在旁的試管，炫耀道。
“這就是你想要的……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擁有異能力的藥劑。”
在對方伸手過來取之前，他避開了對方。
“現在還不能註射。它還是未完全品，還在投入實驗呢。”
阪口順從地收回了手，扶了扶自己的眼睛。
“之前東京出過一起異能力者被異能力所掌控，在大街上傷人的事件，就是這個原因吧。”
朗姆點頭。
“你倒是很了解。”
他嘆了口氣。
“那是我想要試探津島千枝子的計劃，結果被武裝偵探社給打擾了……可惡。”
他是個急性子，早就想把千枝子綁過來替換這個實驗樣品了，可惜，沒有成功。
阪口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視線便挪到了那具實驗樣品身上。
雖然身體的肌肉與內臟都有萎縮，但是容貌並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四年前的那個模樣。
失蹤的MIMIC首領，原來，真的在這裏。
港口黑手黨居然沒有誤導異能特務科。看來他只身潛入，並非全是危險。
成果與風險並存。
阪口安吾這麽想到。
-
接上一次的“異能力者當街傷人案件”之後，武裝偵探社回去並非沒有任何動作，相反，他們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並且著手調查。
與以往還有一些思路的案件不同，這次的調查可謂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就下來也沒能查清對方的來路與目的。
但是，“有人私下購買了可以激發異能力的藥物”這件事情，被武裝偵探社知曉了。
因為那位購買者的位置處於東京，並非橫濱，武裝偵探社沒有直接插手的權利，他們選擇向警視廳申請了一同辦案。
正在跟佐藤美和子談論之前案情的千枝子被上司喊了過去。
“怎麽啦？”
千枝子手裏還捧著午休時候買的熱奶茶，不解地歪頭看著目暮警官。
“要出外勤嗎？還是要審訊？”
不是這兩個體力活，一般目暮警官也不喊他。
目暮警官給他介紹來人。
“這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織田作之助。”
千枝子聽見這個名字有了反應。
“之前咖喱店遇見過……”
紅發。
織田作之助對著她點點頭：“是的，我們有過一面之緣。冒昧打擾了，津島警官。”
“啊，沒事。”千枝子擺擺手，“如果是我分內之事的話，請隨意打擾。”
目暮警官滿意：“認識？那更好了。武裝偵探社有一個委托案需要我們的幫助，但是不能伸張。千枝子，你陪同調查一下。”
千枝子單手握杯，右手向上行了個禮：“是！”
目暮警官離開後，千枝子喝完奶茶把空塑料杯隔空扔進遠處的垃圾桶，漂亮的投籃動作。
“走吧。”她道。“路上跟我講講怎麽回事？”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
為了方便，千枝子選擇坐他的車。
然而，誰都沒想到會有意外。
白色的怪獸從車中探出腦袋，如閃電一般急速刺向千枝子的面部。千枝子還耷拉著眼睛，被織田作之助拉到身後保護了起來。
織田作之助皺眉：“芥川，這是津島警官，不是壞人。”
“這個容貌，在下永遠不會忘記。”
芥川龍之介因為咳嗽而沙啞的聲音從車中傳出，他打開了門落步下車，飽含著絕望與怨恨。
那是一雙無機質的眼睛。但它在看到津島千枝子的那一刻，突然有了光。
因為憎恨而帶來的光。
“就算不是那個男人，也一定與他關系匪淺。”
芥川龍之介並不是不夠聰明，而是大多數時候不需要聰明。
“請把妹妹還給在下！”
明明說著懇求的話語，卻一點都不低眉順目，動作且是更加迅速。
少年的異能力繞過了他的前輩，沖向了織田作之助身後的女人。
“羅生門！”
織田作之助上前準備與芥川開展戰鬥，卻發現千枝子活動了身體。
她以極其刁鉆的姿勢離開了被保護的位置，迎著羅生門向前，一拳打在了芥川龍之介的肚子上。
羅生門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白色的異能力撞在她身上像被剪刀割裂了的布條，不是不存在，而是完全斷裂。
她可以忽視一切異能，全力攻擊。
芥川龍之介當場就摔回了車裏，捂著肚子吐出了一口血。
他眼底的憎惡更加濃厚。
可惡、可惡……就是那個男人……跟那個男人，一樣！
不同類型的無效化，卻一樣的讓他挫敗。
織田作之助趕緊沖上前，拿出手帕給他擦去血液。
“你們兩個，有什麽恩怨能不能冷靜下來談呢？”
他有些無奈。
“不要在這裏打架啊。”
他是知道芥川龍之介的事情的，但並不知道這與津島千枝子有什麽關系。
千枝子聳了聳肩：“他先挑釁我的。不然我不會動手。”
她拿出了自己的證件給芥川龍之介看。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要當做襲警處理了。”
芥川龍之介看到證件的一瞬間，眼中閃過困惑。
千枝子瞪他：“清醒了嗎？”
芥川龍之介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背擦拭掉自己唇角的血，在織田作之助的幫助下坐起身。
千枝子那一清醒拳用了七分力，可謂是真的要把芥川內臟都打碎。
織田作之助看看芥川，看看千枝子。
“我們是要合作一起去抓犯人吧？”
他平靜地道。
“有什麽誤會還是現在說開比較好。”
千枝子認為這是合理的。
“我是津島千枝子。你呢？”
她首先自我介紹道。
“芥川。”發尾帶著白的黑發少年咳嗽了幾聲，低聲道，“芥川龍之介。”
織田作之助補充：“也是我們武裝偵探社的預備成員。今天是他的轉正任務。”
千枝子聽見對方的名字，楞了一下。
芥川？
誒？
……妹妹？
誒——！？
她立刻反應過來，幾年前哥哥忽然帶回來的秘書小銀是怎麽回事。
是從別的兄長手下搶來的妹妹嗎？
千枝子剛才那股子兇神惡煞的氣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同樣也是猶疑。
“你說，讓我還給你妹妹，是怎麽回事？”
“是與你非常相似的一個男人。”
芥川龍之介的視線落在千枝子的臉上，又是那種恨意。
“在下即使是粉身碎骨，也要殺了那個男人！”
千枝子語調平靜。
“你做不到哦。”
她在闡述事實。
“……就算是為了妹妹，也不需要粉身碎骨。”
芥川龍之介的神色懵懂，卻堅決。
她忽然憐憫起了這個男生。
他還沒有脫離出生的繈褓，像是剛破殼的野禽，只知道靠著一身本能橫沖直撞。
就像是幾年前的千枝子。
她道：“那個男人走之前一定給你留下了機會吧。好好想一想，要做到什麽，才能奪回你的妹妹。”
小銀與她關系不錯，她了解，小銀想要的哥哥……
一定不是這樣的猛禽。
芥川龍之介反應很快：“你認識那個男人！”
千枝子笑：“因為那個男人，是我哥哥嘛！”
她從不介意告訴別人這一點。
“曾經用命去保護的哥哥哦。”
她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只是跟我對打的話是無法找到那個男人的位置的。不要白費力氣比較好吧。”
千枝子看向織田作之助：“我們還有任務，對吧？”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轉頭看向芥川：“還要打嗎？”
他對芥川龍之介的事情很上心，但是僅此而已。
因為這是芥川的事情，他無從幹預。只能說，如果芥川有什麽不得當的舉止，或者對面想對芥川做什麽，他會制止。剩下的，就交給芥川自己成長。
他能說的話，在剛認識對方的時候都已經說透了，現在也只能相信對方自己能想通。
芥川龍之介沈默了一會兒，往車裏面坐了一點。
“上車吧。”
他妥協了。
“先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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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處便是，這損失的可是組織的利益，賠上了兩個強力的狙擊手，還賠上了千面魔女貝爾摩德。
好處是，琴酒本是上升期的大紅人，現在卻在那位先生討不到好，他又有奪權的機會。貝爾摩德還被抓了，那位先生身邊只剩他了！
同樣都是為組織做事，這老頭子想的可是更多。
“面對港口黑手黨，卻依然認為他的小隊可以做到。真是自負啊，琴酒。”
朗姆嗤笑了一聲。
“還要多謝了你啊，阪口君。”
如果不是阪口安吾提供了港口黑手黨的部分情報，而讓朗姆打消了前往的目的，拱手把這個任務交給琴酒，恐怕現在被那位先生怒罵廢物的就是朗姆本人了。
畢竟前幾天，他手下還出了一個FBI的臥底。
被稱作阪口的男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行駛中的車輛交錯出的光影打在他似乎永遠沒有波瀾的臉上，增添了一絲黑暗的氣息。
“我只是作為一名底層成員，為我的上司著想罷了。”
他的視線落在前方椅背上，似乎對對方虛假的道謝而興致缺缺。
“依照我們的約定，你會把我安排到我想要的崗位上，對吧。”
阪口以那些情報換取的是往上爬的機會，他一開始就是想進入組織的實驗室做一名實驗員，而不是幹情報員的活。
朗姆有些惋惜：“以你的能力，在我的情報小組一定能有更大的用處，假以時日，定能奪得代號，為何非要去實驗室呢？”
“喜歡。”阪口道，“這個理由合適嗎？”
“那是我熱愛的工作……不然我沒有非來你們組織不可的理由。”
他的鏡片反光，等光亮散去之後，能看見他的眼瞳中閃著狂熱，仿佛他真的是一個熱愛著科學的狂人。
朗姆也沒有辦法。
他雖然自私自利，但也不是個喜歡毀約的人。
“那說好了，之後還有情報，首先匯報給我。”
朗姆強調道。
“我能決定你的去留，自然也能決定你的生死。”
他們在一個偏遠山林裏下了車，走過吊索，穿過河流，這才進入了一個鮮為人知的山野城堡。
一直往下走，越來越陰暗的地下室，才是這個城堡真正的秘密。
一具鮮活的男性肉//體躺在手術臺之上，與他連接著幾十根管子，有的輸入著詭異的液體，有著輸出著他的血液。
實驗員對來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機械化地做著自己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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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想要的……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擁有異能力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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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能註射。它還是未完全品，還在投入實驗呢。”
阪口順從地收回了手，扶了扶自己的眼睛。
“之前東京出過一起異能力者被異能力所掌控，在大街上傷人的事件，就是這個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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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很了解。”
他嘆了口氣。
“那是我想要試探津島千枝子的計劃，結果被武裝偵探社給打擾了……可惡。”
他是個急性子，早就想把千枝子綁過來替換這個實驗樣品了，可惜，沒有成功。
阪口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視線便挪到了那具實驗樣品身上。
雖然身體的肌肉與內臟都有萎縮，但是容貌並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四年前的那個模樣。
失蹤的MIMIC首領，原來，真的在這裏。
港口黑手黨居然沒有誤導異能特務科。看來他只身潛入，並非全是危險。
成果與風險並存。
阪口安吾這麽想到。
-
接上一次的“異能力者當街傷人案件”之後，武裝偵探社回去並非沒有任何動作，相反，他們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並且著手調查。
與以往還有一些思路的案件不同，這次的調查可謂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就下來也沒能查清對方的來路與目的。
但是，“有人私下購買了可以激發異能力的藥物”這件事情，被武裝偵探社知曉了。
因為那位購買者的位置處於東京，並非橫濱，武裝偵探社沒有直接插手的權利，他們選擇向警視廳申請了一同辦案。
正在跟佐藤美和子談論之前案情的千枝子被上司喊了過去。
“怎麽啦？”
千枝子手裏還捧著午休時候買的熱奶茶，不解地歪頭看著目暮警官。
“要出外勤嗎？還是要審訊？”
不是這兩個體力活，一般目暮警官也不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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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織田作之助。”
千枝子聽見這個名字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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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事。”千枝子擺擺手，“如果是我分內之事的話，請隨意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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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道。“路上跟我講講怎麽回事？”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
為了方便，千枝子選擇坐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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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怪獸從車中探出腦袋，如閃電一般急速刺向千枝子的面部。千枝子還耷拉著眼睛，被織田作之助拉到身後保護了起來。
織田作之助皺眉：“芥川，這是津島警官，不是壞人。”
“這個容貌，在下永遠不會忘記。”
芥川龍之介因為咳嗽而沙啞的聲音從車中傳出，他打開了門落步下車，飽含著絕望與怨恨。
那是一雙無機質的眼睛。但它在看到津島千枝子的那一刻，突然有了光。
因為憎恨而帶來的光。
“就算不是那個男人，也一定與他關系匪淺。”
芥川龍之介並不是不夠聰明，而是大多數時候不需要聰明。
“請把妹妹還給在下！”
明明說著懇求的話語，卻一點都不低眉順目，動作且是更加迅速。
少年的異能力繞過了他的前輩，沖向了織田作之助身後的女人。
“羅生門！”
織田作之助上前準備與芥川開展戰鬥，卻發現千枝子活動了身體。
她以極其刁鉆的姿勢離開了被保護的位置，迎著羅生門向前，一拳打在了芥川龍之介的肚子上。
羅生門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白色的異能力撞在她身上像被剪刀割裂了的布條，不是不存在，而是完全斷裂。
她可以忽視一切異能，全力攻擊。
芥川龍之介當場就摔回了車裏，捂著肚子吐出了一口血。
他眼底的憎惡更加濃厚。
可惡、可惡……就是那個男人……跟那個男人，一樣！
不同類型的無效化，卻一樣的讓他挫敗。
織田作之助趕緊沖上前，拿出手帕給他擦去血液。
“你們兩個，有什麽恩怨能不能冷靜下來談呢？”
他有些無奈。
“不要在這裏打架啊。”
他是知道芥川龍之介的事情的，但並不知道這與津島千枝子有什麽關系。
千枝子聳了聳肩：“他先挑釁我的。不然我不會動手。”
她拿出了自己的證件給芥川龍之介看。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要當做襲警處理了。”
芥川龍之介看到證件的一瞬間，眼中閃過困惑。
千枝子瞪他：“清醒了嗎？”
芥川龍之介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背擦拭掉自己唇角的血，在織田作之助的幫助下坐起身。
千枝子那一清醒拳用了七分力，可謂是真的要把芥川內臟都打碎。
織田作之助看看芥川，看看千枝子。
“我們是要合作一起去抓犯人吧？”
他平靜地道。
“有什麽誤會還是現在說開比較好。”
千枝子認為這是合理的。
“我是津島千枝子。你呢？”
她首先自我介紹道。
“芥川。”發尾帶著白的黑發少年咳嗽了幾聲，低聲道，“芥川龍之介。”
織田作之助補充：“也是我們武裝偵探社的預備成員。今天是他的轉正任務。”
千枝子聽見對方的名字，楞了一下。
芥川？
誒？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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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反應過來，幾年前哥哥忽然帶回來的秘書小銀是怎麽回事。
是從別的兄長手下搶來的妹妹嗎？
千枝子剛才那股子兇神惡煞的氣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同樣也是猶疑。
“你說，讓我還給你妹妹，是怎麽回事？”
“是與你非常相似的一個男人。”
芥川龍之介的視線落在千枝子的臉上，又是那種恨意。
“在下即使是粉身碎骨，也要殺了那個男人！”
千枝子語調平靜。
“你做不到哦。”
她在闡述事實。
“……就算是為了妹妹，也不需要粉身碎骨。”
芥川龍之介的神色懵懂，卻堅決。
她忽然憐憫起了這個男生。
他還沒有脫離出生的繈褓，像是剛破殼的野禽，只知道靠著一身本能橫沖直撞。
就像是幾年前的千枝子。
她道：“那個男人走之前一定給你留下了機會吧。好好想一想，要做到什麽，才能奪回你的妹妹。”
小銀與她關系不錯，她了解，小銀想要的哥哥……
一定不是這樣的猛禽。
芥川龍之介反應很快：“你認識那個男人！”
千枝子笑：“因為那個男人，是我哥哥嘛！”
她從不介意告訴別人這一點。
“曾經用命去保護的哥哥哦。”
她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只是跟我對打的話是無法找到那個男人的位置的。不要白費力氣比較好吧。”
千枝子看向織田作之助：“我們還有任務，對吧？”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轉頭看向芥川：“還要打嗎？”
他對芥川龍之介的事情很上心，但是僅此而已。
因為這是芥川的事情，他無從幹預。只能說，如果芥川有什麽不得當的舉止，或者對面想對芥川做什麽，他會制止。剩下的，就交給芥川自己成長。
他能說的話，在剛認識對方的時候都已經說透了，現在也只能相信對方自己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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