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喝酒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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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風平浪靜地過了好幾天。
莫凡，還是那個莫凡，躺在沙發上劃著平板看著韓劇，沒有人能看出來她有什麽變化。
“你不是說韓劇已經看完了麽，怎麽又在看？”李刀走進辦公室，聽到那些他聽不懂的韓語臺詞，就知道莫凡又因為無聊在看劇了。
“新出了個劇，講一條美人魚從古到今都喜歡一個長相一樣的男人的故事。”
“這劇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你上次說你看的不是一個什麽來到地球的外星人幾百年都喜歡一個長相一樣的女人的故事麽？這倆難道不是一樣的？”李刀疑惑，他明明記得莫凡當時對這劇還挺癡迷的，包括KTV裏的那一群公主們有一段時間好像也天天興奮地談論這劇來著。
“哎呀，那外星叫獸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這個劇剛出呢！怎麽能一樣！”
李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反正他是不能理解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
“對了，我讓你準備的，你都準備好了麽？”好好看劇的莫凡難得暫停了劇，放下電腦，轉頭看向了李刀。
“恩，都準備好了，而且有富餘，不過我們這樣做真的好麽，不需要和三爺說一聲？”
“應該不需要吧，又不是真的，只是演習而已，三爺應該也沒興趣知道。”莫凡聳了聳肩，“西兩區的情況怎麽樣？”
“和預料的差不多，都知道您要替豹哥暫管，大家的心算是安定了下來，原本跑路的那些，聽說沒什麽大事情，也回來了不少，現在算是恢覆了之前豹哥坐鎮的時候安定的樣子。”
“那三個家夥的情況呢？”莫凡指的，當然是山雞、白條和大眼這三個人。
“山雞和白條沒有什麽動靜，一個只管繼續做生意，一個還是在找瞎子的下落。至於大眼，他收了那些重新回到西兩區的人，勢力擴大了不少，不過人員雜亂，看起來人挺多，團結的沒幾個，大眼有野心，但能力上實在不怎麽樣。”李刀匯報了三人的情況，雖然他們不在西兩區，但既然答應了三爺要接手暫管西兩區，那對於西兩區的情況，當然還是要了如指掌。
“要是有實力就不會到現在還是個小弟了，連山雞都敢懟的人，當然是沒有什麽能耐，山雞可不就不敢懟白條麽！阿正呢，他在西兩區也好幾天了，都做了些什麽？”莫凡對那三個人也根本沒抱什麽希望，在她眼裏，這些人不過是幾只跳來跳去的猴子而已，她更想知道嚴正的情況。
“正哥啊……”說起嚴正，李刀拉長了語調，好像有點為難地回答，“他就……喝酒啊……”
“恩，喝酒，還有呢？”莫凡抿了抿嘴唇，從前滴酒不沾的嚴正居然也喝酒了。
“還有……打牌……”李刀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又蹦出了兩個字。
“哦，打牌，還喝酒。還有呢？”莫凡點點頭，開始接受嚴正的新人設，以前不喝酒連鬥地主都不玩的人現在不但喝起了酒還聚眾賭博。
“沒有了。”
莫凡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沒有了？什麽叫沒有了？”
“就是正哥這幾天在西兩區做的事情，除了喝酒就是打牌，要麽就是一邊喝酒一邊打牌，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李刀據實以告，他派去監視的人回報的情況就是這樣，這個阿正在西兩區這幾天什麽正事也沒有做，倒是跟大眼手底下那幫二流子混吃混喝，吹牛打牌一樣不少。
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了兩下，莫凡不禁在心裏感嘆，嚴正的這個人設可真是毀得面目全非啊！
“大眼不管？”
“大眼自己也喝酒打牌，而且賭得還挺大，他怎麽可能會管。”
莫凡眼前忽然閃過了大眼那宛若八個月孕婦一般的啤酒肚，一下子就理解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大眼自己都這樣，也難怪那幫手下這樣了。
嚴正難道是為了和大眼那幫手下打成一片才這樣的？莫凡開始給嚴正崩塌的人設找理由，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也為了合群而和各位老板們喝到爛醉如泥過。
她還記得警局的局長曾經形容嚴正就是竹子，有寧折不彎的心性，說不論把嚴正放到哪裏，他都會堅持做自己。
她也一樣是這麽覺得的，嚴正那樣一個一根筋走到底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改變，除非他有非這麽做不可的理由。
“凡姐，有這麽問題麽？”見莫凡久久沒有說話，李刀這麽問。
“哦，問題倒是沒有什麽問題，我只是覺得三爺這麽重視阿正，要是知道阿正在西兩區不務正業成天只會喝酒打牌的話，應該會失望吧！”搖了搖頭，莫凡微微一笑回答。
“那要去告訴三爺麽？”
聽到李刀這話，莫凡不禁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小刀，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打小報告這種事情了？我們最討厭的不就是這種行為麽！”
她和小刀剛開天辟地那會兒，雖然有了東武區這塊寶地，但百廢待興，收服東武區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容易的事情，隔三差五總能出點亂子。
而其他老板們那時候也可比現在更嫉妒她有這麽好的地段，一旦她東武區發生點什麽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她本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用不了半個小時全能讓三爺知道。
三爺也是不好辦，不責備她吧，怕傷了其他老板們的感情，責備她吧，其實大家剛上手的時候不會出點亂子，也沒有必要小題大做。
於是，莫凡就幾乎是天天被三爺請去他那兒喝茶。對，就是喝茶，真的是喝茶，待夠一壺茶的時間，她就離開，三爺也不責備她，就是坐在那兒一邊喝茶一邊看古書，做個樣子給其他老板們看。
最可怕的時候，一天要去三爺那兒好幾次，喝上好幾壺茶，喝到那段時間莫凡看到茶就胃泛酸。
因此，她真是恨透了那些有事沒事在三爺面前打她小報告的無良老板們，又不是什麽小學生，芝麻大點事兒有必要打小報告麽！
小刀當時已經被三爺派遣到了她的身邊，和她一樣同仇敵愾。
她也是沒有想到，小刀居然也會有想打別人小報告的一天！
而且也就是喝酒打牌而已，這個圈子裏難得有幾個人是不沾的，跟三爺說這種事情，不但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而且還容易給三爺留下不好的印象，這麽得不償失的事情，誰做誰傻逼！
“凡姐，我……對不起！”李刀被這麽一說，立馬意識到了莫凡話語裏的不悅，道歉。
“對不起就算了，你也沒什麽對不起我的，這點小事也用不著對不對得起，就是咱們吧，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況且還損人不利己，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莫凡溫和開口解釋，她也並不想責怪小刀什麽，就是小刀的話讓她想到了不甚愉快從前，而且她也覺得小刀是個挺聰明的人，在這件事情上怎麽智商和情商都一起回到了解放前呢！
“是！凡姐說的對！”
“我說的當然對，不過小刀啊，我怎麽覺得你有點針對阿正呢？”歪頭，莫凡好奇地看著李刀，說出了她的感受。
小刀這麽主動地要去揭發一個人，可還真是開天辟地第一次啊，他一向都不做這些事情的。
“額，凡姐您不是說三爺很重視他麽，我就覺得讓三爺對他失望的話，三爺應該也就不會對他這麽重視了吧，畢竟三爺重視他，對我們並沒有什麽好處。”李刀有些尷尬地回答，看起來有點口不由心。
“喔？你當真是這樣想的？”莫凡懷疑到。
“是啊！不然我還能怎麽想。”移開和莫凡對視的眼睛，李刀加重了語氣，試圖讓莫凡也讓他自己肯定這個理由。
“好吧，其實你不用費心的，照他這樣下去，是自取滅亡，根本用不著我們動手的，我們就靜觀其變就好了，而且三爺你不是了解的麽，他是最不喜歡別人多插手什麽事情的，所以我們做好我們的本分就足夠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明白了麽！”莫凡即使知道李刀說的不是他真正針對嚴正的理由，也沒有追問。
“恩！”李刀點頭，他從來都是和莫凡站在同一立場的，至少，在他能夠選擇的時候，他一定會和她站在同一立場上共同面對。
看到小刀點頭，莫凡也是知道，他就算是針對嚴正，也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了。
雖然她是想要逼嚴正退出臥底行動，離開這裏離得遠遠的，別礙她的眼，但也不願意用什麽太不入流的手段，她樊沫做人向來光明磊落，就算是要打擊嚴正，也會光明正大的做，讓他心服口服地主動退出！
而她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小刀已經按照她的吩咐把需要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明天，就是她第一個計劃施行的時候，嚴正這些天活得這麽頹廢，還能不中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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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還是那個莫凡，躺在沙發上劃著平板看著韓劇，沒有人能看出來她有什麽變化。
“你不是說韓劇已經看完了麽，怎麽又在看？”李刀走進辦公室，聽到那些他聽不懂的韓語臺詞，就知道莫凡又因為無聊在看劇了。
“新出了個劇，講一條美人魚從古到今都喜歡一個長相一樣的男人的故事。”
“這劇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你上次說你看的不是一個什麽來到地球的外星人幾百年都喜歡一個長相一樣的女人的故事麽？這倆難道不是一樣的？”李刀疑惑，他明明記得莫凡當時對這劇還挺癡迷的，包括KTV裏的那一群公主們有一段時間好像也天天興奮地談論這劇來著。
“哎呀，那外星叫獸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這個劇剛出呢！怎麽能一樣！”
李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反正他是不能理解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
“對了，我讓你準備的，你都準備好了麽？”好好看劇的莫凡難得暫停了劇，放下電腦，轉頭看向了李刀。
“恩，都準備好了，而且有富餘，不過我們這樣做真的好麽，不需要和三爺說一聲？”
“應該不需要吧，又不是真的，只是演習而已，三爺應該也沒興趣知道。”莫凡聳了聳肩，“西兩區的情況怎麽樣？”
“和預料的差不多，都知道您要替豹哥暫管，大家的心算是安定了下來，原本跑路的那些，聽說沒什麽大事情，也回來了不少，現在算是恢覆了之前豹哥坐鎮的時候安定的樣子。”
“那三個家夥的情況呢？”莫凡指的，當然是山雞、白條和大眼這三個人。
“山雞和白條沒有什麽動靜，一個只管繼續做生意，一個還是在找瞎子的下落。至於大眼，他收了那些重新回到西兩區的人，勢力擴大了不少，不過人員雜亂，看起來人挺多，團結的沒幾個，大眼有野心，但能力上實在不怎麽樣。”李刀匯報了三人的情況，雖然他們不在西兩區，但既然答應了三爺要接手暫管西兩區，那對於西兩區的情況，當然還是要了如指掌。
“要是有實力就不會到現在還是個小弟了，連山雞都敢懟的人，當然是沒有什麽能耐，山雞可不就不敢懟白條麽！阿正呢，他在西兩區也好幾天了，都做了些什麽？”莫凡對那三個人也根本沒抱什麽希望，在她眼裏，這些人不過是幾只跳來跳去的猴子而已，她更想知道嚴正的情況。
“正哥啊……”說起嚴正，李刀拉長了語調，好像有點為難地回答，“他就……喝酒啊……”
“恩，喝酒，還有呢？”莫凡抿了抿嘴唇，從前滴酒不沾的嚴正居然也喝酒了。
“還有……打牌……”李刀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又蹦出了兩個字。
“哦，打牌，還喝酒。還有呢？”莫凡點點頭，開始接受嚴正的新人設，以前不喝酒連鬥地主都不玩的人現在不但喝起了酒還聚眾賭博。
“沒有了。”
莫凡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沒有了？什麽叫沒有了？”
“就是正哥這幾天在西兩區做的事情，除了喝酒就是打牌，要麽就是一邊喝酒一邊打牌，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李刀據實以告，他派去監視的人回報的情況就是這樣，這個阿正在西兩區這幾天什麽正事也沒有做，倒是跟大眼手底下那幫二流子混吃混喝，吹牛打牌一樣不少。
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了兩下，莫凡不禁在心裏感嘆，嚴正的這個人設可真是毀得面目全非啊！
“大眼不管？”
“大眼自己也喝酒打牌，而且賭得還挺大，他怎麽可能會管。”
莫凡眼前忽然閃過了大眼那宛若八個月孕婦一般的啤酒肚，一下子就理解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大眼自己都這樣，也難怪那幫手下這樣了。
嚴正難道是為了和大眼那幫手下打成一片才這樣的？莫凡開始給嚴正崩塌的人設找理由，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也為了合群而和各位老板們喝到爛醉如泥過。
她還記得警局的局長曾經形容嚴正就是竹子，有寧折不彎的心性，說不論把嚴正放到哪裏，他都會堅持做自己。
她也一樣是這麽覺得的，嚴正那樣一個一根筋走到底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改變，除非他有非這麽做不可的理由。
“凡姐，有這麽問題麽？”見莫凡久久沒有說話，李刀這麽問。
“哦，問題倒是沒有什麽問題，我只是覺得三爺這麽重視阿正，要是知道阿正在西兩區不務正業成天只會喝酒打牌的話，應該會失望吧！”搖了搖頭，莫凡微微一笑回答。
“那要去告訴三爺麽？”
聽到李刀這話，莫凡不禁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小刀，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打小報告這種事情了？我們最討厭的不就是這種行為麽！”
她和小刀剛開天辟地那會兒，雖然有了東武區這塊寶地，但百廢待興，收服東武區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容易的事情，隔三差五總能出點亂子。
而其他老板們那時候也可比現在更嫉妒她有這麽好的地段，一旦她東武區發生點什麽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她本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用不了半個小時全能讓三爺知道。
三爺也是不好辦，不責備她吧，怕傷了其他老板們的感情，責備她吧，其實大家剛上手的時候不會出點亂子，也沒有必要小題大做。
於是，莫凡就幾乎是天天被三爺請去他那兒喝茶。對，就是喝茶，真的是喝茶，待夠一壺茶的時間，她就離開，三爺也不責備她，就是坐在那兒一邊喝茶一邊看古書，做個樣子給其他老板們看。
最可怕的時候，一天要去三爺那兒好幾次，喝上好幾壺茶，喝到那段時間莫凡看到茶就胃泛酸。
因此，她真是恨透了那些有事沒事在三爺面前打她小報告的無良老板們，又不是什麽小學生，芝麻大點事兒有必要打小報告麽！
小刀當時已經被三爺派遣到了她的身邊，和她一樣同仇敵愾。
她也是沒有想到，小刀居然也會有想打別人小報告的一天！
而且也就是喝酒打牌而已，這個圈子裏難得有幾個人是不沾的，跟三爺說這種事情，不但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而且還容易給三爺留下不好的印象，這麽得不償失的事情，誰做誰傻逼！
“凡姐，我……對不起！”李刀被這麽一說，立馬意識到了莫凡話語裏的不悅，道歉。
“對不起就算了，你也沒什麽對不起我的，這點小事也用不著對不對得起，就是咱們吧，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況且還損人不利己，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莫凡溫和開口解釋，她也並不想責怪小刀什麽，就是小刀的話讓她想到了不甚愉快從前，而且她也覺得小刀是個挺聰明的人，在這件事情上怎麽智商和情商都一起回到了解放前呢！
“是！凡姐說的對！”
“我說的當然對，不過小刀啊，我怎麽覺得你有點針對阿正呢？”歪頭，莫凡好奇地看著李刀，說出了她的感受。
小刀這麽主動地要去揭發一個人，可還真是開天辟地第一次啊，他一向都不做這些事情的。
“額，凡姐您不是說三爺很重視他麽，我就覺得讓三爺對他失望的話，三爺應該也就不會對他這麽重視了吧，畢竟三爺重視他，對我們並沒有什麽好處。”李刀有些尷尬地回答，看起來有點口不由心。
“喔？你當真是這樣想的？”莫凡懷疑到。
“是啊！不然我還能怎麽想。”移開和莫凡對視的眼睛，李刀加重了語氣，試圖讓莫凡也讓他自己肯定這個理由。
“好吧，其實你不用費心的，照他這樣下去，是自取滅亡，根本用不著我們動手的，我們就靜觀其變就好了，而且三爺你不是了解的麽，他是最不喜歡別人多插手什麽事情的，所以我們做好我們的本分就足夠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明白了麽！”莫凡即使知道李刀說的不是他真正針對嚴正的理由，也沒有追問。
“恩！”李刀點頭，他從來都是和莫凡站在同一立場的，至少，在他能夠選擇的時候，他一定會和她站在同一立場上共同面對。
看到小刀點頭，莫凡也是知道，他就算是針對嚴正，也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了。
雖然她是想要逼嚴正退出臥底行動，離開這裏離得遠遠的，別礙她的眼，但也不願意用什麽太不入流的手段，她樊沫做人向來光明磊落，就算是要打擊嚴正，也會光明正大的做，讓他心服口服地主動退出！
而她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小刀已經按照她的吩咐把需要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明天，就是她第一個計劃施行的時候，嚴正這些天活得這麽頹廢，還能不中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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