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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夢境裏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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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幫我抓住它,別讓它跑了。”小玲在老遠處便一直在叫嚷著。

振愴帶著無奈的表情,在老遠處就開口回應著:“好、好、好、我來抓。”

振愴身穿一些動物皮毛簡單編制而成的毛衣,身上背著用那些動物的皮毛編織而成的一大包東西,這一大包東西裏面有些一些動物的骨骸。

右手拿著一只毛筆,左手拿著一本書,書已經變成了金黃色。

只見振愴遠遠走來,一條像是鱷魚一般的生物正對著小玲低哄咆哮著,振愴人還未到,便用毛筆在虛空中開始了書寫。

鱷魚一看到振愴便更加的警惕,特別是振愴用毛筆在虛空中開始書寫的時候,那條鱷魚甚至是立馬掉頭就準備逃跑。

它一轉過身,尾巴將面前的一大塊冰巖直接甩向了振愴,企圖用這冰巖來阻止一下振愴,好讓自己能有多一點的時間來逃跑。

冰巖向著振愴的身軀射擊而來,振愴連看都沒看那冰巖一眼,還是繼續往那鱷魚的所在處走去,一邊走,一邊書寫。

冰巖撞擊到了振愴,鱷魚像人一般的嘆了一口氣,很是靈動。

只見冰巖掉落了下來,振愴完好無缺的站在那裏,原來在冰巖即將撞擊到振愴的時候,振愴將自己手中的書給打開了,書中浮現出一個個文字圍繞著振愴,而這冰巖撞擊到這些文字上的時候,所有的沖擊力早就被書中的文字所吸收掉了,根本就什麽攻擊力都沒有。

冰巖掉落在地上,振愴微笑著看著那鱷魚,鱷魚立馬拔腿就跑,只見振愴很是自信的說了一句:“你跑不了了。”在振愴的身後立馬浮現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鎖字,這字化成了一道流光,眨眼間便追上了那只像是鱷魚的動物。

鱷魚還在拼命的奔跑,這鱷魚並不蠢,自己是以力量稱尊,但是,一見到對方就總是覺得好像自己會死,鱷魚很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它存活到現在也不是運氣使然。

它跑得正歡,忽然自己的一條後退突然動彈不得,由於一條後退突然動彈不得,這讓處於高速移動的它狠狠的跌了個狗吃屎。

振愴走到了小玲的身旁責怪一般的敲打著小玲的額頭。

小玲捂著著自己的額頭,對著振愴抱怨道:“哥,你又打我幹嘛啊!你不知道這很痛的麽?再說了,你要是把我打傻了,可怎麽辦?”

振愴責怪一般的說到:“我是你哥,我不教訓你,誰來教訓你啊?做事也不先想想,這鱷魚一般的怪物是你能招惹的麽?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估計你早就被它當做口糧了都。”

小玲忽然拉著振愴的手臂搖晃並開始使用了撒嬌**撒起了嬌來:“哥、、、你看我這不是啥事都沒有嘛!你啊!就放一百個心吧,再說了,我又不是離得你有多遠,而且你手中不是還有著這筆和書麽?沒事的,嘿嘿。”

“嘿、嘿、”振愴看著正在搖晃著自己手臂,還對著自己撒嬌的妹妹,學著她說了倆句嘿嘿後,又是惡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嘿嘿個鬼哦、還嘿嘿。”

“嗚、嗚、嗚、哥你欺負我。”小玲故做哭泣狀的指責道。

誰知振愴卻說到:“快啦、還不來幫忙,你還想不想吃早餐了啦?快點,那鱷魚應該可以準備拿來烤了,快架起火架。”

一聽到準備烤吃的,小玲的雙眼立馬放光,二話不說便開始幫著振愴整理了起來那個大包袱裏面的東西。

他(她)們倆在整理大包袱裏面的東西的時候,在振愴的身後一個又一個的文字慢慢的浮現出了身形,每一個字都帶著點淡淡的金色光芒,但是每一個字所發出的光芒卻又各不相同。

紅、黃、白、綠、黑,隨後這些文字一個個的變成了一道流光向著遠處激射而去,那速度直接超越了音爆的速度。

音爆的聲音才剛剛響起,但是字就已經開始消失不見了,一個個井然有序的向著遠處激去。

那鱷魚,由於失去了平衡,猛烈的撞擊到了地面,倆眼直冒金星,艱難的站了起來,還沒來的及等它檢查自身的傷勢,忽然天空之中一個文字忽然激射而來,帶著轟隆隆的聲響,仿佛是象征著毀滅世界的流星一般。

這一個文字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然而內部卻是紅色的。

這個文字最先來到了這鱷魚的面前,這個字分明就是一個絞殺的絞字。

字體雖然被淡淡的金色光芒包裹著,但是這個字卻散發著強烈的嗜血之意,仿佛鱷魚不死,它便不消散。

絞字撞擊進到鱷魚的體內,鱷魚那渾身堅固無比的甲片,居然連抵擋一下都做不到,任由著這文字侵入到它的體內而去。

絞字一進到這鱷魚的體內,便開始瘋狂的撕扯起鱷魚體內的所有內臟。

鱷魚疼得直在那冰地上打滾,緊接著,其它的五顏六色的文字也以紛紛到來,一個個文字將鱷魚給包圍了起來。

這些文字將鱷魚圍在了中間,文字井然有序的一個個靠近鱷魚,一個斷字,慢慢靠近,同樣是被淡淡的金色光芒包裹著,但是這文字的本身卻是漆黑無比,一眼望去,那個斷字身上所自帶的黑暗仿佛能將任何一個人的心神給吞噬掉,甚至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人永遠真正的永墮黑暗中。

斷字懸浮在鱷魚的頭頂,慢慢的,斷字分解了開來,一筆一劃,皆帶著讓人心驚的黑暗,仿佛是在引誘著它人陪著它永墮黑暗。

斷字分解出來的一劃接觸到了鱷魚的後腿處,忽然鱷魚的後腿便是很整齊的自動斷裂了開來,甚至一滴血液也不曾流下。

那鱷魚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斷字的筆畫將自己的大腿和自己的身體給分離了,看得它是目瞪口呆的,但是,它無力阻止,相比斷腿之痛,永不比那個絞字在自己的身體體內破壞著自己的一切要輕松得多。

鱷魚疼痛難忍,慘叫聲回響著在那冰樹林裏。

一百零六,夢中夢之,怪物死亡

最終,那頭像鱷魚一般的怪物終於死去了,死去的時候它的眼神還帶著終於解脫了一般的神色,應該它是蠻是後悔去招惹到小玲的吧,畢竟自己的性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搭上了。

所有的文字全都消散了,唯獨還剩下倆個文字還在繼續的忙碌著,一個文字為捆,一個文字為返。

捆這個文字分解了出來,幻化成了一條條金色的鎖鏈,將這鱷魚所有的斷肢什麽的都捆綁在一起,而那個返字,則是分解出來,在虛空中用自身的筆畫化成了一個圓圈,而圓圈裏面的另一邊,正是振愴和小玲,從這圓圈的這邊,可以看到圓圈的另一邊,這倆邊相隔許遠,但是由於這個返字,卻能直接的無視掉距離,從而將這個鱷魚直接給帶回去。

“哥、我好餓啊!那鱷魚回來了沒啊!”小玲催促著振愴說到。

“快了、快了、你這貪吃鬼,這才多久,你都催促了我多少次了。”振愴對著小玲翻了翻白眼說到。

“可是人家真的餓了嘛!”小玲撒著嬌說到。

火才剛剛生了起來,虛空中就出現了一個圓圈,從圓圈這邊可以看到圓圈另外一邊的場景。

一大堆的肉,被一條條金色的鎖鏈捆綁著,而後從圓圈的另一邊,源源不斷的被拉回振愴的這一邊。

“喏、喏、這不就是來了麽!瞧把你急得。”振愴摸了摸小玲的頭,便隨手一抹,返和捆這倆個字便自動的消散了。

振愴從那個背著的大包裏,找出了幾根某些不知名動物的大腿骨的骨骸,將手中的肉插進這些骨骸當中,將這些骨骸當做了烤架,而後便老神自在的在旁邊燒烤了起來。

很快肉便烤熟了,振愴和小玲倆人飽餐了一頓。

只見小玲忽然說到,“哥、你師父來了。”

“哦、、、”振愴隨意的應了一句,而後便站起了身,向著不遠處向著振愴走來的人影走去。

遠處,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在慢慢的走來,但是他的神色裏卻顯得有些許緊張一般,老是東瞧瞧的又西瞧瞧的,像似做了什麽虧心事,生怕被人當場抓住一般。

振愴人還沒走到這黑袍男子的身旁,那個黑袍男子就立馬匍匐在冰地上,他像是以為這樣子做就沒人能看得到他了一般,雖然他的周圍長滿了冰草,但是冰草皆是白色的,有的冰草還是透明的,他這一身的黑袍,與周圍的白色環境是多麽的格格不入。

振愴人還沒走近便看到了黑衣人的匍匐,對於這個黑袍人的多此一舉,還有這掩耳盜鈴一般的做法,振愴表示……無語。

隨著振愴的走近,黑袍人更是將自己緊緊的貼在冰地上,就連呼吸都終止了,心跳聲也沒了,周圍靜悄悄的。

振愴站在黑袍人的面前,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匍匐著的黑袍人,臉中滿是無奈的苦笑。

要不是黑色和白色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估計這一手耍出來,還真的沒人能找到這個黑袍人。

“我說、師傅,你不要每一次的登場都弄得這麽的……”振愴說著,頓了頓,想了又想,最終無奈的從他的嘴裏蹦出了三個字來:“不靠譜,行不?”

“別亂叫,我可不是你的師傅。”黑袍人小心翼翼的說了句。

緊接著又說到:“你這死小子,你不知道我想進來,我得花費多大的力氣,想進來看你一眼不容易啊,我能進來教導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居然還在抱怨我不靠譜?”黑袍人邊說邊甩給振愴一個不滿的眼神。

接著又抱怨道:“你知道把你們弄到這裏來的那個人的實力麽?他一個手指頭,估計便能將我滅個百來八十回的,你說,我能不小心著點麽?”

振愴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黑袍人,心中想到,既然這麽危險,你還穿著黑袍,這不是在告訴你口中的那個人,你來了麽?

振愴雖然心中這般的想,但是卻不曾開口說出來。

時間再往後推上半個月,林瑞這邊。

那怪物正在發狂,然而林瑞卻身負重傷,暫時性的失去了戰鬥力,看著這怪物在發瘋打滾,林瑞卻無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個遠離這個怪物一點的安全地方,將自身的法力最大限度的源源不斷的輸送進虛空裏。

胃柱上,由於法力的突然減少供給,一條小腸子將東玲的胸脯直接給刺透了過去。

東玲疼得齜牙咧嘴的,嘴上咬著的肉都掉了些許在地上。

其餘的小腸子有的在抽打著東玲,有的還是在努力著想刺穿東玲的鎧甲。

本來鎧甲變得很薄,比紙張也好不到那裏去,但是就在那小腸子即將刺穿東玲的喉嚨的時候,鎧甲又忽然恢覆了原狀,繼而幫東玲擋去了這致命的一擊。

東玲發了狠一般的撕咬著這胃柱,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寧願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子,因為女子發起狠來,十個小人都比不上,估計現在這頭怪物應該是蠻後悔將東玲這個表面上弱不禁風的弱女子給吞了下去吧。

東玲撕咬著,忽然好像有一顆珠子隨著東玲吞吐嘴裏的這些肉塊的時候被順帶著給吞了下去。

胃柱中間的珠子被東玲給吞到了肚子裏去,胃柱失去了珠子,便沒了力量,那些抽打著,努力想刺穿東玲鎧甲的小腸子們,紛紛無力的滑落了下去。

此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東西束縛著東玲,但是東玲她自己並不知道,她還是抱著這胃柱,一口一口的撕咬下上面胃柱裏的肉,而後又有如機械一般的吞噬著口中的肉。

外邊,怪物忽然仰天長嘯,而後畫面最終停格在了最後仰天長嘯的姿勢,隨後便一動也不動,它的雙目,怒目圓睜,它的嘴,血水正在慢慢的流露而出,它身上的鱗片,正在一片一片的慢慢的脫落,就連它身上的皮肉,也在慢慢的出現了裂痕,裂痕在這怪物的身上蔓延著,放大著。

第一百零七,夢中夢之,不好意思,身不由己那怪物身上的裂痕在持續的蔓延著,越來越多的裂痕布滿了在這死去的怪物軀體上。

隨著裂痕越來越多,宛如蛛絲一般,怪物身上的一小塊肉從它的軀體上掉落了下來。

掉落的這一小塊的肉,就像引起了連鎖反應一般。

這怪物身上的皮肉,在這一瞬間,猶如建築倒塌一般,轟隆隆的碎肉一塊接著一塊掉落在地上。

露出了那還抱著胃柱不肯撒手,還在努力撕咬著胃柱的東玲身影。

林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懵圈了!感情自己在外邊打得要死要活的,東玲居然是在裏邊胡吃海喝的啊!更讓林瑞無法接受的是,貌似這怪物不是被自己給打死的,而是讓東玲這樣胡吃海喝的給……吃死的……

這怪物死得也真是……憋屈。

林瑞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東玲大吃特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跟她說,餵!可以停下了,別再吃了,怪物……已經被你給吃死了。

但是一看到東玲的樣子,林瑞卻發現,他不敢說出口,因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身淡藍色的鎧甲包裹著東玲,將她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又前、凸、後、翹、的,這是每一個男人夢中的女神,當然這只是光看身材的,眼睛再往上看,就會覺得,自己睜開眼睛的方式是不對的,因為東玲帶著鎧甲頭盔,一雙柳眉此時緊緊的皺起,滿是殺氣,渾身更是殺氣騰騰的,鮮血塗滿了她的俏臉,平時的俏皮可愛,又有時的成熟性感樣子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煞氣,還有那滿身的殺氣,淋漓的鮮血,沾滿了她的身軀,更是讓她憑空的添加了一絲不可馴服,猶如是從地獄前來覆仇的覆仇者一般讓人心生畏懼的美,雖然這美是有點過重,讓人感覺有點承擔不起,但是不可否認,人美,做其它啥事都會自動的也被美化。

林瑞懵圈的站在原地,好不一會兒想出聲提醒東玲怪物已經死了,但是接下去的另一幕,讓林瑞直接的深吸了一口涼氣,到嘴的話語,又重新的給憋了回去。

只見東玲撕咬著那胃柱,胃柱上的肉,都被東玲給撕吞了一半有餘了,但是東玲好像還不滿足,直接將自己的櫻桃小嘴像是吻在上面一般,隨後就是狠狠的一吸。

林瑞本來是想叫喊住東玲的,但是看到了東玲吻上這胃柱的時候,林瑞居然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原地,模仿著東玲的所有動作,嘴巴還學著東玲做了個吻在胃柱上的姿勢,隨著東玲狠狠的一吸,這個怪物的身軀立刻有了五份之一的血肉直接化成液體被東玲給吸食掉了。

東玲這狠狠的一吸是吸食了這怪物的血肉,但是林瑞卻是悲催了,由於他不自覺的模仿,他的狠狠的一吸,啥東西都吸不到,卻吸進去了大量的冰塵土,將他給嗆得夠嗆的。

東玲吸食的表情是一臉的滿足,隨後便是一口接一口的吸食,而東玲每吸食一口,林瑞便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感情,女人都是這麽的恐怖的啊?這麽大的怪物,說死就死,還居然是死在一個被怪物自己當做食物的女人手上,這也不說了,被當成食物也該有點被當成食物的樣子吧,你居然反了過來,將這怪物給殺死了,好吧,殺死了,這還不說了,你還居然把它當做了食物……

這怪物要是泉下有知,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隨著東玲的幾次吸食,這怪物直接就只剩下了一個頭顱,其它的所有東西,全都轉化成了液體伴隨著東玲的吸食全都進了東玲的胃裏去了。

吸食完的東玲,雙眼慢慢的恢覆了神智,雙眼不再是殺氣騰騰的了,布滿煞氣的雙眼也正在慢慢的恢覆過來,但是細看卻能發現,東玲的雙眼變了。

東玲的雙眼變得和正常人不同,說不上到底有何不同,眼裏好像有著一道道像冰晶一般的印記圍著眼珠子,眼神也是變得更加的冰冷,但同時也很是矛盾,矛盾的是因為眼神冰冷的同時,又多了些許嫵媚。

東玲向著林瑞款款的走來。

林瑞面對著面無表情,而又誘惑無限的東玲,吐了吐口水,林瑞這吞口水的動作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東玲的完美身材,還是因為心生懼意。

東玲走到了林瑞的身旁,忽然對著林瑞笑了一笑。

面對著這讓無數男人願為之付出生命的微笑,林瑞卻是忽然的汗毛倒立,唯恐不及的立馬選擇了後退。

而且立刻隨手一甩,便將東玲身上神符幻化而成的鎧甲給解除了,並且轉移到了自身的身上。

在林瑞後退的時候,東玲忽然一手向前一探,一抓,便抓住了林瑞的手臂,隨後往自身的方向硬拉了回來。

一個戰神,一個凡人,按理來說凡人是不可能能拉得動神仙的,但是恰巧,這一幕確確實實的發生了,東玲不僅將林瑞給拉回了身旁,而且看她的樣子,是很隨意的一拉便將一個戰神給拉了過來,絲毫不廢吹灰之力,就是如此的這般簡單明了。

林瑞被東玲忽然的這麽一拉,整個人的重心都被打亂了,尤其是身穿著玄武神符幻化而成的鎧甲,笨重的鎧甲,也是導致了林瑞重心失控的一個要點。

林瑞的雙腿一打叉,整個人便往東玲人的方向倒了下去,整個人的重心全都壓在了東玲的身上。

東玲被林瑞給壓倒到了冰地上,更加悲催的是,倆人此時是嘴對著嘴,也就是傳說中的接吻……

倆人都懵在原處,倆雙嘴唇就這樣吻著。

倆人大眼瞪小眼的,林瑞忽然重重的一吻,而後便重新站起了身子。

而東玲還躺在冰地上,還渾然不覺。

林瑞蹲了下來,對著臉頰紅得像蘋果一般的東玲說到:“不好意思,情到深處,身不由己,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覺得我能不介意嗎?”東玲板著臉,故意反問道。

第一百零八,夢中夢之,白花花啊。

聽林瑞說完這句話,東玲的眼睛眨了眨幾下,緊盯著林瑞看,林瑞被看的很不好意思。

東玲重新站起了身子,林瑞假裝在看那個怪物最後所剩下的頭顱,假裝在思考。

忽然間,一聲慘叫聲響起:“哎呀、”遠處的一座冰山,林瑞整個人都緊貼在這冰山之上。

林瑞在痛苦的呻吟著,但是東玲貌似還不放過林瑞,雙眼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看了林瑞一眼,隨手在虛空中就是一抓,林瑞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往回倒飛了回來,東玲再隨手一壓,林瑞整個人再次被直接壓進了冰地裏,冰地上,多了個人型的坑印,坑印裏,傳出了一聲聲的呻吟。

東玲看著自己的雙手,她很是不解,剛剛發生的這些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隨手一抓,居然將身在遠處的林瑞給抓了回來,她隨意的瞄準林瑞的臀部一踢,居然將林瑞給踢飛到了遠處去。

虛空的那一抓,其實她也不知道為啥會這樣,不過她總是覺得,她可以做得到。

林瑞從人型的冰坑裏爬了出來,他擡頭一看,剛剛好看到了東玲額頭上的印記,那印記,像似一片雪花,又像似一片冰晶,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片冰晶。

但是更讓林瑞郁悶不已的是,明明東玲就站在他的面前,但是林瑞的神識卻有點難以感受到她的存在,諾有諾無的,明明這一刻林瑞的神識中已經發現了東玲的存在,但是下一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特別是此時的東玲正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憤怒的,在他的面前看著他。

其實不止林瑞感到怪異,就連東玲也感受到了自身的怪異,她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張像是地圖一般的東西,每一次她往腦海中的地圖看去,就感覺好像是上帝一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眾生,甚至連一些小動物在做一些羞羞的事,也全都逃不過她的視線,只要她願意,貌似全都可以看到一般。

更讓東玲感到詫異的是,她面前的林瑞。

在她的視覺裏,林瑞的身軀裏,居然有著一些在閃閃發光的小亮點,而這些小亮點,全都有著一些散發著紅色光芒的光線連接著,亮點有深有淺,但是唯獨他的腦海中,一個最大的,發著光芒的亮點是無法查看,還有就是胸口處,同樣也是有著五顆連鎖在一起,像是一個星盤一般的東西她無法去看的仔細,其它的亮點,全都逃不過東玲的雙眼。

東玲向著林瑞走近,伸出玉指,指向林瑞的肩膀,對著林瑞說到:“你這裏發出的光芒好少啊!怎麽感覺像是要熄滅了一樣。”

東玲的這一指卻讓林瑞很是心驚,因為他這一邊的手臂,正是被那個怪物臨死前的一擊所擊中的地方,而這手臂裏的法力循環系統,確實是正在修覆,所以黯淡無光是正常的,但是讓林瑞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為什麽東玲能看到他體內法力的流動?

要知道,要是在戰鬥中,一個人能看出另一個人體內法力的流動位置,那麽很容易就能將對方體內法力的連接給打斷,從而戰勝對方,無論是誰,都絕不可能讓自己的法力連接和流動的順序告訴別人,或者讓其他人知道,因為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但是此時的東玲卻指出了他的法力的源泉點,這讓林瑞如何不心驚?

“你能看到我體內的法力源點?”林瑞試探著問到。

“什麽是法力源點?”東玲不解的問到。

“你不知道?”林瑞反問。

東玲直接甩了一個你是白癡麽的眼神。

林瑞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林瑞註意到了東玲胸前的衣服裂了一個大口子,白花花的一大片,潔白無暇,林瑞一時不註意,又看呆了,然而東玲還在思索著,什麽法力源泉,忽然擡頭,看到林瑞的鼻血正在一滴一滴的流淌著。

順著林瑞的眼神,東玲低頭一瞧,本來已經褪去的臉紅,忽然間又重新爬上了她的俏臉。

東玲擡頭,柳目像是要噴出火焰出來一般的緊緊的盯著林瑞看著。

“原來,你前世還是個色鬼。”詩藝同樣緊盯著方炎說道。

“額、這個、我們看著就好,不要說話哦,仔細看。”方炎連忙扯開話題。

林瑞還不知大難臨頭,還在緊盯著,這白花花的一大片春色。

忽然間,轟隆隆聲響起,林瑞正在被東玲各種揍。

慘叫聲,不絕於耳。

此時有著一個黑袍人,還有著那個男人。

倆人看著眼前漂浮的畫面,倆人相視一笑,那個男人無奈的笑了笑。

那個黑袍人更是無奈。

“我說,我就奇怪了都,為啥當初我們四個會來守護你,你看、現在的一個小女孩,都比你強。”那個白色銀發的男人開著玩笑說到。

黑袍人更是無奈的笑了笑,說到:“沒辦法,不過還是得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銀發男人笑著說到,而後又突然在說了一句:“其實,你每一次進去教導那個振愴的時候我都知道。”

黑袍人聽了嘿嘿一笑,甚至好像還有著點不好意思一樣。

銀發男子接著,調笑似的,說到:“其實,你不用一直在他的面前說我的壞話的,而且,你身在我的世界裏,你在我的世界裏說我的壞話,難道我還能不知道不成?而且拜托一下,你不要每一次都弄得那麽的……”停頓了下後說到:“神經兮兮的好不?”

黑袍人有點尷尬,立馬轉移話題問到:“對了,現在準備好了沒?”

銀發男子一聽就知道了黑袍人問得是什麽的了,直接說到:“差不多了,現在估計她可以得到我的一點小能力,雖然不多,也不強,但是自保卻是足夠了。”

“不行。”突然黑袍人卻是反對了起來。

“為何不行、得到我的一點小能力還不夠?”銀發男子詫異的問著黑袍人。

這時黑袍人卻耍起了無賴:“我說不行就不行,就你那麽一點小能力能頂個啥用?要是等到那一天的到來,估計……”說完便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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