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飛往國外

關燈
我模糊的意識裏似乎有秦寒這麽個人,而且只隱隱約約的記得這個名字,

既然他說我們是夫妻關系,那麽關系似乎應該很親密,所以我就有點相信眼前俊朗的這個人。

秦寒對我很溫柔,抱著我的手臂松了松,

“優藍,你還記得我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很確定我到底知不知道。

然後秦寒就斷定我失憶了,畢竟我沒有去懷疑他這個秦寒是假的。

他在病床前悉心的照顧著我,小心翼翼的給我倒了杯熱水,

他這樣做了對我好的事,不過才短短數分鐘,卻越發博取了我的信任。

然後他繼續接著一開始見我說的話,想要帶我走,便婉轉了一點的說:

“我帶你出去走走吧,省得你一直被悶在這裏。”

我一開始覺得這個建議不錯,便果斷的答應了,雖然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裏,

但是他好像是去醫院窗口那裏,給我辦了出院手續,我離的比較遠,並不是很清楚。

我自己去更衣室裏換上了便裝,收拾好自己,然後出來等他。

待秦寒走過來,我問起他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他卻對我撒謊說:

“我只是告訴醫生,我們出去一會兒。”

我卻意外的相信了他說的話。

坐在他疾馳而去的車裏,我總是有種不熟悉的感覺,卻不知道是為何,這一切都恍然如夢,我定定的看著窗外,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的記憶。

我還弱弱的向秦寒問了一句,

“以前,我沒有坐過這輛車嗎?為什麽感覺這麽陌生?”

他似乎看出來了,因為我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秦寒順著我的意思回答到:

“這是我著急來接你,然後問朋友借的車,你自然是沒有坐過的。”

我對秦寒回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秦寒直接把車開到了機場,我問他,

“我們來機場幹嘛,我以為你只是說去公園之類的地方散散步呢。”低頭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或者是回家。”

他這麽做,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秦寒摸了摸我的頭,說了聲乖,就已經拉著我去買好了機票,我只是被他通知一聲,其實這個他從來不曾征求過我的意見。

就這樣,我被秦寒將要帶上飛機,

遠離這片國土,心裏居然有些依依不舍,只是想到我呆在秦寒身邊,便不再害怕。

秦寒一路上,都和我並排行走,突然他就開始慢條斯理的說:

“我要帶你去國外生活,一來,國外比較發達,二來,可以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讓我們安安靜靜的呆在一起。”

“可是我覺得國內就應該挺好的,即使我沒有記憶,也覺得在這裏對我恢覆記憶,更有幫助啊。”

我提出了完全和他不一致的想法。

“即使從前的事情,你都想不起來,我也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秦寒這句話是句很微妙的情話,聽起來讓我很感動。

可是我心裏還是想要找回從前的記憶,構成完完全全的我,不想就這麽殘缺的活著,感覺秦寒在有意的避免這個話題,我也不再開口說話了。

在去往機場,我準備要登機的時候,剛好偶遇見了一個很精致的女人,

長得很漂亮也很有氣質,只是她一直盯著我看,好像認識我一樣,但是我怎麽都想不起來她。

這個女人走過來,想要和我說話,秦寒本想要阻止她的,但是她已經說出話來了,

“夜優藍,你怎麽在這裏?”

我像對待一個朋友一樣,用溫和的語氣和她說:

“我失憶了,這是秦寒,他是我的丈夫,我們要一起去國外。”

“國外?你讓他帶著你去國外,有沒有搞錯啊。”

這個精致的女人把眼睛瞪得很大,不過依舊很漂亮。

她似乎很驚訝秦寒要帶我走,看了看秦寒,又看了看我,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

然後突然就上來抓住了我的胳膊,神情激動的說:

“夜優藍,你不能和他走,千萬不要和他走,聽見了沒有?”

她還搖晃著我本來就有些站不穩的身軀。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激動,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正想著該怎麽發問。

秦寒就站出來說:

“為什麽不能和我走?我們快要登機了,請你馬上放開她。”

這個女人抓著我就是不放,她料想秦寒在這種公眾場合,也不能對她怎麽樣。

可是秦寒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帶我走,所以走到這個女人旁邊,在她的耳朵邊說了些什麽。

這個女人最後還是放開了我,一臉無奈的表情。

秦寒拉著我走,我回頭看向她,感覺到她的眼神裏滿是擔憂,然後就默默的向反方向走去了。

我對接踵而至發生的事情,有些迷茫,不解的問秦寒,

“秦寒,你和剛才那個女人說了什麽,為什麽最後她輕易的就放開了我?”

秦寒只顧著往前走,好像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害我又重覆了一遍剛才我說的,

他才把視線放在我的臉上。

“也沒有說什麽,你用不著擔心,好好想想你需要些什麽東西,我們下了飛機,休息一會兒,然後就去買東西吧。”

秦寒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像從來都沒有正面回答過我的問題。

他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我們好像並沒有帶什麽行李,我的東西還在醫院裏。

“那我在醫院裏的東西呢,不要了嗎?”

我就像是一個幼小的孩童,喋喋不休的一直問著為什麽,秦寒也不嫌我煩,不厭其煩的回答我。

秦寒帶我到了檢票口,手裏拿著兩張機票,順利的通過了機票檢驗,在這一系列的流程中,他一直都沒有放開我的手,在別人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出發前我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不知道是不是丟失了記憶的緣故,但是直覺告訴我不是因為記憶。

所以我又問道秦寒:

“我是不是在這裏,丟掉了什麽東西,為什麽我感覺我的靈魂在與我的身體生生的剝離開來?”

秦寒卻安慰我沒事,可能是失憶之後的後遺癥,以後在國外呆習慣了就好了。

我意猶未盡的點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