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五葵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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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下課鐘聲響起, 西裝革履的老教授應聲停下,小葵合起桌上的《民法講義》,放入一旁的手包內。

“三日月同學, 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欸,下午要不要去聯誼呢?”

一位平時玩的比較好的女同學湊了近來, 她叫桃井五月,是個熱情又漂亮的粉頭發女生, 在慶應大學很受歡迎。

“謝謝,但是我今天有點事要忙。”

小葵習慣性地揚起一個笑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蕾絲襯衫和棕色色魚尾裙, 墨玉般的頭發溫柔地束在腦後,盛大的蝴蝶結耳飾顯得她精致又斯文, 渾身上下散發出溫柔的書卷氣息。

看起來確實有正事要去辦,桃井五月想著要不就這麽算了, 但是窗外的大男生明顯焦急了起來,連忙對她使了個眼色。

桃井五月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問,“機會難得呢, 我們聯系了隔壁學校體育系的男生去XX飯店,我們搶到了他們家發放的試吃券。”

XX飯店的試吃券,那確實很難得呢,如果是平常她一定會去的, 但今天確實不行。

桃井五月疑惑地問, “冒昧問一下, 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啊?”

“那個啊, 今天要去填婚姻屆呢,好不容易才約到時間呢。”

小葵柔柔一笑走了, 留下一個驚天大雷,炸的桃井五月和外面的男生呆滯在原地。

陽春四月,粉色櫻花飄飄灑灑地落了下來,空氣中縈繞著濃郁的花粉香氣。

小葵站在登記所門口看了看手機,冷冷一笑,距離他們約定見面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了,五條悟那家夥卻還沒有到。

搞什麽鬼,這婚到底還結不結了?連工作人員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了。

“surprise!”

英俊的白發男人忽然降落在她身後,親昵地將下巴抵在少女的肩窩處,像只巨型泰迪熊一樣將她環住,塞給了她一束香檳玫瑰。

圓尖的花蕾聚在一起,從中心到外瓣呈現出從淺粉色到嫩黃色的遞進,色調濃郁均勻,撒上了星星點點的露珠,中間嵌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小葵抱著花深吸一口氣,清甜的玫瑰香氣具有讓人放松的魔力,她的臉色稍霽,但還是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一把推開五條悟,正在吸貓的五條悟懵了一下,隨後笑了,“啊呀,生氣了?”

“我才沒有生氣。”小葵收起花花,瞪了他一眼。

五條悟摘下黑色墨鏡,露出那張驚艷絕倫的臉,冰藍色的眼珠深情地凝望著她,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

他將小葵重新攬入懷裏,一點一點貼近她的面頰,高高的鼻梁親昵地蹭了蹭少女的鼻尖。

“那你就看看我,看點漂亮的東西就不生氣了吧?喜歡我的臉,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五條悟這兩年是越來越會了,盡管老是說一些沒皮沒臉的話,但只要看著他那張臉,小葵就覺得什麽都能接受了。

白發男人打開花芯中的盒子,從裏面掏出了一對戒指。

他的品味自然是不差的,上面並沒有鑲嵌大顆大顆的鉆石,反而是蛇紋狀戒指鑲嵌了一顆小小的鉆石,背面刻著兩人的名字,設計感十足。

小葵故意鬧他,“這麽小的鉆石?你破產了?”

“葵醬,我拜托你,超大顆鉆石什麽的也太土了吧。但如果你想要,多少都給你,不過要別的來換~”

他先是苦惱地皺皺眉,似乎在煩惱說老婆的品味這麽俗,是該包容呢還是應該帶領老婆培養高雅的品味呢?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暧昧地眨眨眼睛,語調拖長意有所指。

小葵忽然有些臉紅,就要收回手,“趕緊進去登記啦,工作人員等很久了!”

但少女細嫩的手被男人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動彈不得。

“等一會哦,馬上就好,還沒帶戒指呢。”

五條悟哼著小調,從紅絲絨盒子中取出女士戒指,緩緩滑入,這枚戒指正正合適,就像蛇一樣緊緊咬住了心愛的寶物。

他滿意一笑,拉起少女的手親了親,冰藍色的眼睛註視著她,“這樣葵醬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不能給別人碰哦~”

小葵又是一陣臉紅。

兩人進了登記所,填完了婚姻屆又拍完了照片,拿著新鮮出爐的本子,小葵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接下來該做什麽呢?

應該去約個會什麽的,雖然她沒有什麽安排,但這應該是新婚夫婦應該遵循的基本準則吧,她都已經將今天全部空出來了。

但是五條悟卻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突然有個很棘手的任務,必須馬上趕到,他對小葵抱歉一笑,承諾今天晚上一定會回來,然後就離開了。

結婚當天就拋下妻子去加班,小葵感到非常生氣,但更多的是郁悶。

其實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既然是指定五條悟完成的任務,那必然是棘手的,如果他都不去,那就沒有人能夠解決了。

盡管這樣勸自己,胸中的憤懣之情還是無法排解,她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公園。

“餵!老太婆,你算的什麽狗屁,賠錢!”

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執聲,原來是幾個小混混正在推搡一位老婆婆,老婆婆無助地守著自己的攤子。

小葵勾了勾嘴角,今天心情不好,就算你們倒黴了!

“靠!快跑!野蠻的醜女人!不和你一般見識!”

幾個小混混已經鼻青臉腫了還要嘴硬,最後一溜煙地跑走了。

“老婆婆,你沒事吧?”

小葵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幫老婆婆拾起散落一地的物品,她也是這才發現那些物品都是一些水晶球、黃符、捕夢網之類的東西。

玄學濃度過高了。

老婆婆非常感激她,一定要給小葵算一卦,她對著水晶球端詳片刻,“小姑娘,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小葵艱難地動了動嘴角,任誰結婚當天就被拋下,心情都不會好吧?

老婆婆眼睛一亮,燒了一張黃符,咪咪嘛嘛念了半天咒語,然後又塞給她一張紙。

“小姑娘,你會心想事成的!”說完她就卷鋪蓋跑的飛快,離開了這個公園。

小葵在風中淩亂,這老婆婆跑的堪比當代博爾特啊!

至於老婆婆說的那些奇怪的話,她完全沒放在心上,只是手裏這張紙,她打開一看,XX飯店的試吃券。

還挺有緣的,那就去看看吧。

小葵來到了這家聞名遐邇的飯店,由日本三大財閥之一的赤司家族開設的飯店,裏面的豪華程度自然不必說。

她跟隨服務員穿過淙淙竹橋來到大堂內,雖然是大堂,但座位之間都用紙窗隔著,上面繪著花鳥魚蟲之類的水墨畫。

服務員拿著菜單下去了之後,讓她稍等片刻,小葵百無聊賴地盯著紙窗上的游魚錦鯉,不知道為什麽那魚的尾巴是不是動了動?

“三日月同學,你一個人在這裏吃飯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好不容易等菜上齊了,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小葵擡起頭,是桃井五月,她此刻正用以一種既憐愛又熱情的眼神看著小葵。

小葵微微無語,都怪該死的五條悟,現在她在同學眼裏已經成為了一個人吃飯的可憐蟲,什麽結婚也是假的,遜斃了!

桃井五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半開放式的隔間,隱約可見幾個男生坐在那裏,小葵有些尷尬,正當她決定要不就去了吧。

一個略帶磁性的甜蜜男中音插.了進來,“兩個人喲,抱歉葵醬,我來晚了。”

五條悟忽然出現,一只手撐在椅子上,俯身親了親小葵的發頂。

桃井五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池面,臉色有些紅,說了句抱歉後離開了。

小葵並不看他,自顧自地切著一份鱈魚排,往嘴裏塞。

五條悟到對面坐下了,卻並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笑,冰藍色的眼珠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輝。

小葵更加郁悶了,剛想開噴,桌子下一個溫熱的觸感傳了過來,他正用小腿肚輕輕蹭著小葵的腿,棉麻的布料摩挲著,將空氣打的火熱。

小葵瞇起眼睛,玩這招是吧?那就陪你玩。

她倏地收回腿,對五條悟露出一個淡漠得體的笑容,手上切鱈魚排的動作沒停,桌子下,腳從高跟鞋裏釋放了出來,踩在了五條悟的腳踝上。

然後像菟絲子纏繞樹幹一樣緩緩上移,卻又始終隔著一份距離。

她不看他,今天穿得像個禁欲的斯文老師,金絲眼鏡框更是加劇了清冷的氣質,但她的動作相反,像逗貓一樣大膽地逗弄可憐的他。

貓咪尾巴微微翹起,五條悟喉嚨有些發緊,忍不住扯了扯領口,眼角眉梢都透露出一股燥意。

“葵醬,好玩嗎?”

看到五條悟如此難受,小葵非常滿意,她不會放過五條悟吃癟的每一個表情,但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臉蛋是不是更光滑一些了,而且忍耐程度也大大下降了。

但她沒有想太多,只是暧昧地笑笑,“超級好玩。”

五條悟的眼神瞬間晦澀了起來,“壞家夥,我也要吃。”

他欺身過來叼走了小葵叉子上的鱈魚排,卻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果汁,粘嗒嗒地流到了褲子上。

小葵看著白色大貓露出苦惱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壞心情一掃而空。

“陪我去買褲子啦!”

五條悟有些臉紅,拉著小葵離開餐廳,來到了一家時裝店。

男人的時裝店,其實在小葵眼裏沒有太大的區別,海瀾之家和巴寶莉的區別大嗎?主要還是看人吧。

五條悟就是那種能將300日元的褲子穿出時裝感覺的衣架子,但今□□架子居然沒有出來鬧騰,奇了怪了。

小葵坐在時裝店內的沙發上看雜志,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怎麽還沒有換好?

她疑惑地走近試衣間,敲了敲門,“悟醬,你好了沒有?”

“啊,出了點狀況吶。”五條悟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不太真切。

“要幫忙嗎?”

試衣間的門被打開,一只手將她扯了進來壓在門上,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抵在她的肩窩,粉色的耳尖在白頭發和白皮膚的映襯下格外明顯。

小葵正懵呢,隨即她低頭一看,她笑了。

“求人幫忙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藤阪有子作為時裝店的新招募銷售之一,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工作,而今天接待的這對情侶顏值都格外的高。

只是人呢?

藤阪有子看著沙發上打開的雜志和喝到一半的紅茶,有點懵逼。

試衣間的門板微微顫動,像是被什麽東西有規律地撞擊著,先是一下一下,緩慢而用力,然後節奏快了起來。

她疑惑地觀察了一會,然後走近試衣間,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噠噠聲。

“請問有人在裏面嗎?”

沒人應,門也不動了,她試著扭開門把鎖,裏面忽然出聲。

“我在換衣服。”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像只饜足的貓咪。

藤阪有子立刻彎腰道歉離開了。

小葵雙手撐門,杏眼盯著方才那截扭動的門把手,差點就進來了。

大顆大顆的汗落了下來,濡濕了羊毛地毯,上面還散落著幹涸的白巧克力醬和歪曲變形的金絲眼鏡。

一個濕漉漉的吻從背後落到頸上,傳來微微刺痛感,在此之前就已經嘬破皮了,變成了一朵形狀不規則的玫瑰。

“五條悟,你是狗嗎!”

小葵嘶了一聲,她不高興的時候就喊他全名。

“汪!”

五條悟變成了花園裏的園丁,致力於在肥沃的土壤上撒下種子,開出更多的嬌艷的玫瑰。

小葵覺得很不對勁,五條悟突然就變得黏黏糊糊的,雖然平常也很黏黏糊糊,但是就沒有這麽纏人的。

簡直就像第一次吃到肉骨頭的狗狗,對於心愛的骨頭抱著不肯撒手。

“而且你今天是不是累了?才這個數。”她伸出三根手指頭晃了晃。

她腦子有點累,腿也酸酸軟軟的,但她覺得白色大貓今天不對勁,像個高中生一樣興奮過頭了,沒見過世面一樣地橫沖直撞。

背後的人身體一僵,俯身靠了下來,下巴抵住她的肩窩,熾熱的胸膛貼近了細膩溫潤的羊脂玉。

“那還得怪葵醬心理素質不行,一聽到有人來了,就緊張地不行。”

他的嗓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微微地喘,像是惱羞成怒,又像是在她耳邊撒嬌,“夾到不行了,所以都怪你。”

小葵翻了個白眼,一掌掀開他,卻被攔腰抱住,只因為手藝人五條悟忽然愛上了給小貓咪玩換裝小游戲。

但是白色襯衫完全皺了,褐色裙子上也沾上了松軟的白巧醬,小巧的蕾絲布團已經變成了水噠噠的一團,既然如此,只能換上他的男士襯衫了。

少女換上了寬大的男士襯衫,布料垂墜到大腿中部,她撿起地上的金絲眼鏡,摸到眼鏡腿上一手的透明液體,在指尖粘連,劃出一個弧度。

五條悟光是這麽看著,眼神中的火焰就又燃燒了起來,他終於見到了夢寐以求的人,怎麽能忍住?

“打住,你這個色.情狂。”

在小葵的堅決制止下,兩人鬼鬼祟祟地出了試衣間,補上了今天的約會,他們去了各種地方,從白天玩到了黑夜。

在五條悟去買冰淇淋的檔口,小葵打開電話,上面有很多通未接電話——五條悟打來的。

這也太奇怪了。

“你給我打這麽多電話做什麽?”小葵接過五條悟遞來的冰淇淋,疑惑地問他。

五條悟眼神有些閃爍,笑著回答,“問你要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沒打通就算了。”

小葵皺了皺眉頭,沒多說什麽,“接下來去哪裏?”

五條悟興奮地拍手,“回家吧!”

回家?五條悟可不會吵著要回家,如果不是六眼和這人嫌狗憎的性格一模一樣,她都要懷疑五條悟是不是被什麽奇怪的腦子附身了。

她伸出手捏住白發男人的臉頰,疑惑地問,“你真的是五條悟沒錯吧?”

五條悟笑得坦坦蕩蕩,“那當然了!”

兩個人打車回了家,地址處於XX地段一棟別墅,他們在小葵一年前上大學以後就住在了這裏。

小葵刷開院子的門,電子聲滴在黑夜中格外明顯,院內的叢叢薔薇開得正茂盛。

“進來呀,你呆在那裏幹什麽?”小葵從包內拿出鑰匙就要打開門。

五條悟慢吞吞地走在後面,好奇地打量著這棟房子的景觀,左摸摸花右摸摸風鈴,聽到小葵的詢問,他才站起來。

“在想如果這裏被毀掉了,你應該會很生氣吧?”

“什麽意思?”

這人說話怎麽和說謎語似的,小葵打開房間門,裏面的燈光卻忽然被打開,地面上鋪滿了愛心形狀的鮮花和紅燭,一個白發男人嘴裏銜了一朵玫瑰看著她。

小葵驚訝地包都掉在地上,裏面這個男人手上還戴著今天上午的婚戒,無疑是她的新婚丈夫五條悟。

那另外一個人又是誰?

庭院內的五條悟走了過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老子當然也是五條悟啦,但是比他更年輕更英俊,體力也更好哦,是不是?”

等等,老子這個稱呼,“你該不會才二十歲吧?”

少年五條悟自豪地點點頭。

小葵了然,“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不是受到了親親葵醬的召喚,結婚第一天卻沒有人陪,所以我就來了,但是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你記得要在未來等我。”

少年五條悟眨眨冰藍色的眼睛,身形忽然變得透明起來,她點點頭。

小葵還沈浸在這段奇遇中,忽然被一個人拉進懷裏,青年五條悟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臉色漆黑。

“偷腥貓,你怎麽敢對其他人搖尾巴?”

小葵啊了一聲,“可那不也是你嗎?”

“以前的我也不行!只能是現在的我!”

白發男人眼神不明地摩挲著她頸部的玫瑰,拉著她往室內走去。

“你幹嘛呀?”小葵被拉了一個趔趄。

“給偷腥貓好好洗洗弄臟的皮毛!”

海藍色的浴鹽泡泡一碰到浴缸就揮灑出星空一樣的眼色,上面還飄灑著零星玫瑰花瓣,烏龍白桃味的香薰被點燃,在窗臺上搖搖曳曳。

小葵背對著五條悟坐著,被堅實的懷抱圍繞,高大捕獵者的氣息縈繞,讓她只能雙手緊握著浴缸壁,。

白發男人正在幫小貓咪清洗弄臟的痕跡,他看著光滑如羊脂玉的背上開滿了星星點點的玫瑰花,就氣不打一出來,

“他是狗吧?”

小葵呵呵一笑,“他不就是你嗎?”

五條悟生氣了,搓澡的力氣的也大了些,但澡帕並沒有什麽效果,於是他俯下身決定覆蓋上新的玫瑰。

小貓咪不樂意地扭動身體,卻被捉住了爪子。

有點疼又帶著絲絲密密的癢意,五條老師的園丁技術當然是比學生五條悟要好的,玫瑰花開到了荼蘼。

五條悟咬著她的耳朵,含糊地開口,“葵醬在外面走了一天累了吧,這個浴缸有按摩功能呢,試試吧。”

他騰出一只手打開浴缸旁邊的按摩鍵,浴缸底座打開一排小孔,有規律地往上沖浪,皮膚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勞累了一天的肌肉得到了緩解放松。

“你按摩夠了吧,現在換我來按摩了。”

溫熱的水將少女的臉蒸地潮紅,防止打濕頭發紮起來的小啾啾也一上一下地躍動著,雙手死死地扶住浴缸壁,霧蒙蒙的眼睛失去了神采顯得十分空洞。

白發男人抱著小貓咪,親昵地蹭蹭她的脖子,用一種甜蜜的語氣誘哄小貓咪,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比如以後都要中出什麽的。

小貓咪的話斷斷續續的,不成氣候地說不準,然而這話說的太遲。

浴缸底座的按摩程序也到了設置的盡頭,小孔內噴湧出的水柱澆在了皮膚上,熱熱的麻麻的,粘稠的液體也隱匿其中。

小貓咪將頭垂了下來,無力地靠在身後堅實的人身上,肚子卻不應景地叫了起來。

“餓了麽?那先吃點東西。”

白發男人心情很好的撈過旁邊的提拉米蘇,一口餵到了自己嘴裏。

“餵餵餵!我餓了!”小葵無語地提醒他。

“知道啦!先餵飽我才能餵飽葵醬你嘛~”

他嘴上這麽說,手裏的提拉米蘇都餵到少女嘴裏,少女小口小口地咀嚼著,滿意地瞇起眼睛。

五條悟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晦澀不明,“說起來,葵醬食量還是蠻大的呢,這裏都全部吃完了,真厲害,棒棒噠。”

他將已經空了的盤子放回飄窗,一只手輕輕摩挲著小貓咪的肚子,意有所指。

或許是今天的日子太特殊,他只要一想到從今以後小貓咪完完全全屬於他,他就又興奮了起來,氣氛也變得十分濃稠。

三十歲的老男人開始作了,“葵醬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小葵白了他一眼。

五條悟咬著她的耳朵,非要她選一個出來,否則就威脅她要將浴缸的按摩程序開到最大。

小葵笑了笑,眼神拉絲,“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全都要咯。”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重重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痛的小葵嘶了一聲。

“那早知道你都喜歡,那我是不是應該把他留下來,我在前面餵你吃提拉米蘇,他在後面餵你吃巧克力?”五條悟哼了一聲。

小葵壞心眼的瞇起眼睛,“那感情好啊,我現在就去把他再召喚出來。”

“不準!玩笑而已,你還敢來真的?”

五條悟懲罰性地打在小貓咪的尾巴上,然後將小貓咪撈了起來去了淋浴間,小貓咪只是笑,沒有其他動作。

愛有很多種表達方式,細水長流的陪伴是一種,熱烈直白的訴說也是一種,步步為營的計算甚至也是。

而小葵對五條悟想做的,就是春天想對櫻桃樹做的事,五條悟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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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五葵番外寫完啦,惠惠的應該就先擱置了,最近畢業論文好忙啊。

感謝在2022-05-15 22:44:57~2022-05-29 19:30: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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