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丁原之死

關燈
46、丁原之死

看著曹操帶人回了洛陽城,黃錦兒向丁夫人和曹嵩拱手,道:“夫人,曹大人我們啟程吧,此時洛陽城外都是董卓的狩獵場,在這裏,可不安全。”

曹嵩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走吧,等離開了洛陽你們再做休整,一群姑娘家,東奔西跑的不容易。昂兒,你和我一輛馬車。”

“是,爺爺。”曹昂點了點頭,扶著曹嵩上了馬車。

“卞氏,你和我做一輛吧,你有身孕,孩子還是我來抱吧。”丁夫人說著接過卞氏懷中的孩子,讓一旁的侍女上前扶她。

“謝夫人。”卞氏溫柔的微笑點頭,將手交給侍女,在侍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似乎是黃錦兒之前的刺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好一個厲害的女人!

黃錦兒心中想著,比拉攏男人的心,丁夫人可不是她的對手啊!

只是,她的心機,曹操就不知道嗎?

怎麽可能!

黃錦兒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目光掃過有些些許疲憊之色的女騎士們,擡手一揮,道:“去潁川,潁陰!到那裏我們再做休整!”

荀,該出山了!

――――――――――――――――――――――――――――――――――――――――――――――――――――――――――――――――――――――

“撤!快撤!”丁原軍和動作軍的戰場上,董卓軍的人快速的向後撤退,自從入關以來,一直無所匹敵的隊伍,此時終於迎來了第一次的潰敗!

而且是那種潰不成軍的打敗。

丁原軍的方向,指揮這這場戰鬥的張遼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董卓軍?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不以為慮!

洛陽城中,董卓啪的一聲將桌子上的酒壺砸在了下面跪著的兵將頭上,啥時間,酒液和血液四射開來,那兵將卻絲毫不敢動彈,牢牢的跪在那裏。

“廢物!廢物!竟然讓丁原手下的人將你們殺的片甲不留!你們不只是在丟我的臉!更是在丟我們涼州兒郎的臉!你讓我涼州兒郎今後如何迎戰各方反賊!”董卓怒道。

“將軍……丁原軍裝備竟然,是在我涼州軍之上……”那兵士小聲的說道。他可不敢說是涼州兵士不如並州的兵士,他能找的借口也就只有軍備上了,不過他卻這卻也不是虛話,並州軍的確比他們的裝備好上許多。

“借口!借口!我以整個洛陽最好的裝備武裝你們!你竟然還敢說不如並州的!你這是在說我董卓不如他丁原嗎!”董卓直接咆哮了起來。

就在董卓怒氣橫生之時,李儒手拿一冊,不急不緩的走了進來,也沒有開口,之時給董卓道了杯茶,送到他的面前,隨即就揮退了地上跪著的兵士。

董卓也不在意李儒指揮著自己的人,接過他手中的茶便一飲而盡,皺起了眉道:“我說了不要用這麽小的杯子倒茶,一點兒也沒有感覺,連解渴的效用也沒有!”

李儒不以為意的添上一杯,才緩緩的說道:“父親的怒氣可是消了?”

“怎麽可能!我手下的人在丁原手下吃了大虧我怎麽就能消氣!”一說這個,董卓就是火冒三丈,恨不得自己上戰場和丁原殺上幾個來回。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李儒面帶笑容,說道:“大人如果是為了這個氣憤,那就不必了,丁原狼子野心,找在多年之前便有動作,再加上他手攬一方霸權收攏管轄之地的物資,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父親這場仗,我們輸的不屈。”

“難道我就要這樣的輸下去嗎!”董卓放下拿著茶杯的手,目光直射李儒。

李儒卻是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各方勢力之中,我們西涼軍不是最強的那支,當然,也不是最弱的一支,我們現在占有的優勢只有我們比所有的諸侯,先而了洛陽一步,可也就是這一步,給了我們謀算的本錢!父親,丁原可是各方勢力之中最強的那支,只要我們吞下了他,那些諸侯都只是碟中的小菜了。”

“哼!難道要我把到手的權利分他一半不成!”董卓冷哼,臉上滿是不願。

李儒卻是搖了搖頭,道:“父親,我說的吞,可不是和他合作。”

剎那間,董卓的眼睛便是一亮,盯著李儒問道:“有何辦法?”

這時,李儒才緩緩道來自己的計謀,道:“丁原有一義子,無力非凡,這次打敗我軍者,便是由他統兵,只是此人卻是見利忘義之輩,只要父親以利誘他,他必將親手送上丁原的人頭。”就算他不殺丁原,他也會讓他親手殺了丁原……

董卓自然不知道李儒的想法,他只是哈哈大笑著說道:“問優大才,此時便交給你去處理了。”

李儒笑著,便下去布局。

當夜,正在丁原軍營之中的張遼便收到了李儒準備的禮物,只是他這一看卻忍不住皺起了沒來,只是千兩黃金和一匹好馬便想收買他,這董卓是不是有些太小看人了?或者應該說,董卓是不是太小氣了?

想了想,張遼便立離開了自己的帳篷,來到了呂布和郭嘉的住處。

呂布見張遼進來,忍不住就是皺起了眉來,道:“現在軍營之中人來人往,並不全是我們的人,你就這樣進來,是不是有些太危險了?”

“何止不止是我們的人,就連董卓的人都有。”張遼哼笑,他好好的在營帳之中都能收到賄賂,可想而知董卓在這裏的密探可是不少。

郭嘉拿著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頓,臉色有些凝重的看向張遼,道:“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董卓讓人給我送來了千兩黃金,和一匹好馬。”張遼說著,又微微一頓,道:“這兩人東西是突然出現在我帳篷和馬槽中的。”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張遼的目光立刻射向郭嘉,道:“你的意思……我們營中有不少人被董卓收買了!”

郭嘉緩緩的點了點頭,道:“不只如此,能將千兩黃金和一匹寶馬弄進來,這人應該本事不小而且地位不低,無論我們這還是董卓軍中,還有一點……這絕對不是出自董卓的手筆……聽說董卓有一女婿,他十分的信任他,董卓帳下許多事情都是他出謀劃策,這應該是他的動作,只是若是他的動作,那必定沒有這麽簡單,也不,可能做沒有好處的事情……”

說到這郭嘉的臉色立刻就是一變,對張遼說道:“準備下,我們要提前出手了!”

張遼知道這一定和董卓軍的詭計有關,雖然還未弄清楚,卻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去準備!”說著就掀了簾子走了出去。

“毒!好毒!若是他再讓董卓收文遠為義子,那文遠就算是不甘不願,也就只能被綁在董卓軍那艘船上了!”看著張遼出去,郭嘉連連嘆道,那人給張遼送禮是假,讓丁原對張遼下殺手才是真,反間計用到這種地步,這人……毒……

隨即郭嘉扭頭看向呂布,道:“你看出了多少?”

“若一個不謹慎,文遠就毀了……丁原義子,果然不是好當的。”呂布微微嘆道,也不由感嘆著幸好他不是丁原的義子,不然**到進退兩難的局面就是他了,而張遼看到的不一定比他少,只是身為那個不幸的人,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被丁原忌憚,又被他人算計,的確不好當!奉先,去丁原帳外晃悠下吧,他應該要用你了。”郭嘉也是一嘆,道。

還未正面交鋒,便被人算計上了一通,這種感覺並不好,甚至讓他有種棋差一招的感覺,看來他要重新盤算一般了,如何才能最完整的保存手中的勢力,並讓這份勢力放大。

呂布也已經離開了營帳之中,唯有郭嘉一人還在苦思冥想之中。

此時,丁原大帳之中,丁原坐於上首,目光銳利的盯著下面過著的人,那人全身微微顫抖著,似乎是很怕丁原一般。

“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如此抹黑我和文遠的父子感情!到底是誰!讓你來的!”丁原怒道!

此時正是在行軍打仗的時候,他竟然得到了張遼和董卓軍勾結的消息!無論是真是假,這都讓他的心中被針紮了一般,既痛,又糾結萬分。

只是無論如何,他都已經不敢再重用張遼了,可是張遼為他軍中大將,臨陣換將,乃軍中大忌,他若不能找到適合的人頂替,再次與董卓軍交鋒的時候,對他可就危險了,想到這,丁原看向身邊的門人,道:“你覺的如何?”

他雖然常常有事便詢問門人,可是他卻清楚,自己並不信任他,他和他說的事情也都是自己已經有了主見了的。門人說的對他心意最好,他實施起來也多了一份的信心,可若是不同,他卻也不會是聽信他的,甚至只要是不同意見次數一多,那麽他就必定會換掉這人,再重新招個能合他心意的。

而他現在的門人,早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人,這人很合他心意,常常能說出和他看法相同,又有建議性的方法。此時,他希望這人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門人眼中精光閃過,垂目眼掩去,便是說道:“大人,張遼此人不能留,您要換他下來,就必定要給個全軍都信服的借口,可既然是要全軍都信服了,那必定是大罪,是死罪!您……”別無選擇。

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可是丁原卻聽出來了,他想了想,卻也覺的這門人說的很有道理,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沒有充足的借口難以服眾,而借口充足了,張遼便是一條死路,此時,在軍心和張遼之間他選擇了軍心,便是拋棄張遼,無論她的情報是真是假。不禁有些微的嘆息,道:“我將文遠做親子養了多年,可終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唉……我本看在多年的父子情份上,沒有要他性命的心思,只是……天不容他啊!”

那門人低頭不語。

不過丁原也不管他,直接及是走出帳篷,道:“讓呂布過來見我!對了,還有少將軍!”

“是,大人。”侍衛領命而去,並按照丁原了命令,先叫了呂布,然後才去了張遼帳中。

呂布比張遼先一步到達丁原帳外,只是他卻還是等了張遼到來,在交換了個眼神之後,才一起走入大帳之中。

只是這才剛剛跨入,張遼便已經聽到了丁原的怒喝之聲。

“逆子!我待你如親子,也從未苛責於你!你為何要投靠董卓!出賣於我!”丁原怒道,似乎他真的是一個被怒極攻心的父親一般。

張遼和呂布對視一眼,對丁原想做什麽,都已經了然於心,便已經沒有繼續偽裝下去的打算,面上一嘆,道:“不是我要對你如何,是你容不下我……丁大人,你不該收我為義子,其實我也從來都沒有想要做你的義子。”

“你!你!”丁原被嗆的說不出話來,他想過張遼會辯解,會求饒,卻從未想過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口否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甚至說是他要他的命。

“呂布!給我拿下這個逆子!”怒極攻心的丁原直接下令道。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呂布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站在張遼的一側,表示著自己的立場。

“你!你們!”丁原怒目,此時他若是還看不出來,他這個刺史也就是白混了的了,可就是因為他看出了才更加的生氣,他一直以為是死敵的兩個人,原來竟然是一夥的。

呂布看著丁原,深吸了口氣,才緩緩的說道:“大人,早應該在對我父親下手的那日就應該想到如今的處境了,我呂布可不是什麽能忍耐的人,我所信奉的是睚眥必報。”

“是該想到了,呂良的兒子又怎麽能是等閑之輩,這局,我輸了……只是我並不是輸在你們手中,我是輸在自己識人不清上!”丁原說道,語氣中帶了落寞之感,沒有人比他更知道此時張遼和呂布手中的兵權加起來有多少,也沒有比他更清楚他今天的在劫難逃。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呂布搖了搖頭,道:“你的確識人不清,只是這人不是我們,對吧,張清。”

張清便是丁原的門人,也同時是投靠了董卓軍的那人。

丁原心中一驚,還來不及反應,背心就是一痛,只聽背後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平緩的說道:“丁原義子張遼投靠董卓,並獻上丁原之項上人頭,董卓見之甚喜,並收為義子……”

――――第三卷?太原風雲(完)――――——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8點就能發上的章節,,,,沒有想到不小心睡著了,,,再醒來就是第二天淩晨了……嗚嗚……這真的不是偶的錯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