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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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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將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否?”皇甫嵩剛剛到郡守府,連馬都未下,曹操便笑著迎了上去。

“說不上太好,只是無恙罷了,不過倒是孟德你手下能人輩出,聽說你還未到這陽城,你的手下便已經已經控制了城,你說,為什麽我手下就沒有這樣的能人呢?”皇甫嵩笑著說道,不過他的話中卻帶著別有的意味。

曹操一聽,卻是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只見他笑著說道:“皇甫將軍妙讚,他們兄妹久居城,雖然和我有著幾分的淵源,但是手下是說不上的,我可是把他們當做晚輩疼的。”

不就是想說他串通黃巾賊嗎?以為他是蠢人嗎?

不過說起來皇甫嵩才是真正的蠢人,一不依附何進,二不交好十常侍,想要掌握兵權,這皇甫嵩何嘗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呢?

“哦?”皇甫嵩的眼睛微微的瞇起,帶起了幾分的厲色,似乎是審視,又似乎是拷問。

曹操只是笑著,向身後招了招手,道:“錦兒,來見見皇甫大人。”

說話間,黃錦兒便從曹操身後走出,睜著大大的眼睛,也不行禮,直直的看向皇甫嵩說道:“皇甫大人,你見過我家哥哥了嗎?”

一副小女孩天真無邪的樣子,似乎只是個在找哥哥的妹妹一般。

“你便是黃錦兒?”皇甫嵩微微挑眉,他已經從自己的舊部口中知道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只是真正的見到了,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個未及笄的小丫頭能控制住偌大的城嗎?當他是傻子嗎?

“我是叫黃錦兒,皇甫將軍,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有沒有遇到過我哥哥,我哥哥出去好幾天了,卻一直都找不到人,我好擔心啊!皇甫將軍,你能幫幫我哦?”皇甫嵩只問了一句,黃錦兒卻說了一大串,目標只有一個,呂布的信息。他此時已經可以肯定了,呂布在皇甫嵩的手中,因為他身手近衛手中拿的兵器便是呂布的方天畫戟。

不禁的,黃錦兒的眼中閃過了殺意,呂布的兵器是他們這些人能隨便碰的嗎!

“是你那小了城?”皇甫嵩皺眉問道,一點兒也沒有要回答黃錦兒的問題的意思。

只是黃錦兒是那麽好糊弄的嗎?你既然不回答,我又何必回答呢?

“皇甫將軍,你知道錦兒的哥哥在哪裏嗎!你知道的吧!我家哥哥去找大人了的,可是大人卻沒有遇到哥哥,將軍,是不是你阻攔了我哥哥!”黃錦兒的語氣中一點一點帶上了憤怒,原本純粹的眼神中帶上了殺意。

“你!”皇甫嵩怒喝。

一旁看著的曹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黃錦兒果然是沒有扮豬吃老虎的本錢,她除了性別,年齡,樣貌,有點兒的欺騙性外,她就連裝個小孩子都裝不出來,不到一分鐘,身上那如同利劍一般的氣勢便已經展露了出來。

不過黃錦兒是他的人,他自然是要護著的。

便上前一步,擋在皇甫嵩的面前,說道:“皇甫將軍,錦兒也是著急她的兄長,您若知道,懇請告知。”

“嗯?你既然想知道,那麽本將軍便告訴你,本將軍不知道他的兄長是誰,也從未遇到她的兄長過。”皇甫嵩皺眉說道。

“將軍!我哥哥和我同是曹大人門下,他若遇到了你,必定會報出大人的名號,你真的從未遇見到過我哥哥嗎!”黃錦兒冷冷一哼,話語卻是如同利劍一般射向皇甫嵩。

“從未遇到過。”皇甫嵩冷冷的說道。

“您敢發誓嗎?”黃錦兒冷笑,連說謊都不打腹稿的人,他就不想想明晃晃的證據正被他手下拿著嗎?

“你質疑我!”皇甫嵩利目射向黃錦兒。

“你不敢?”黃錦兒冷笑。

“我有何不敢!”皇甫嵩此時的目光簡直是想要殺人。

因為你不敢發誓!

黃錦兒冷冷一笑,這個皇甫嵩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不想和他磨蹭,黃錦兒直接指著皇甫嵩近衛手中的方天畫戟說道:“我哥哥的神兵可是我家大人四處找人相助才尋得的,皇甫將軍,此時你的近衛拿著我哥哥的武器,你卻說你從未見過他……你不害臊嗎!”

“你!好個巧言令色的丫頭。”皇甫嵩冷笑,眼睛卻是殺向曉的樂呵的曹操,果然是他的手下,和他一樣的讓人厭惡!

宦官之後,果然不是什麽好貨!

“謝將軍讚揚,只是將軍,你是不是可以講錦兒的哥哥還給錦兒了?”黃錦兒的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與皇甫嵩的口頭交鋒,可是他贏了呢!至於皇甫嵩之後的報覆,呵,大多人只記得對付黃巾賊的是何進,他皇甫嵩有何地位?

“你!帶這個丫頭去找這東西的主人!”皇甫嵩陰沈著臉,指著那個拿著方天畫戟的近衛說道。

呵,老狐貍。

黃錦兒心中暗道,皇甫嵩不說名字,之說是那東西的主人,他的意思是他沒有見過呂布,自然也就沒有說謊。

黃錦兒忍不住的咬了咬唇,曹操還不夠強大,還不能將皇甫嵩踩的死死的,可恨!

滿心氣憤的黃錦兒,直接拿出扇子,把那個拿著拿著方天畫戟的近衛拍下了馬,自己上馬,拿起方天畫戟,隨便指了一個人,道:“你帶我去!”

那人一聽,立刻看向皇甫嵩道:“將軍!”

“帶她去!”皇甫嵩怒道,此時他只想要將黃錦兒趕的遠遠的。

“是,將軍!”

那人一聽,立刻調轉馬身,帶著黃錦兒飛馳而去。

看著兩人離開,皇甫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曹操,冷冷的笑道:“可真厲害,竟然敢威逼本將軍!”

曹操卻是笑著說道:“錦兒還未及笄,不過就是個未成年的丫頭片子,性子是嬌縱了點,不過到底還是個孩子,還請皇甫將軍海涵。千萬別和小孩子計較。”

皇甫嵩一聽這話臉上就是更加的難看了,他自然知道若是個個孩子計較也就配不上他此時將軍的身份了,可是,這些大家卻只能心裏面明白,可是曹操竟然說了出來,似乎是他因為而不能處置黃錦兒一般。

哼,曹太尉之子,果然是不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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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長社城中,地牢內,呂布正靜靜的坐在地上,在地面上玩著稻草和沙子,他身邊的周易見著,心中忍不住暗自的吐槽,為什麽他這個沒有被關的人,倒是比他這個被關的人著急呢!這是不是太過分了!哪裏就是有人能這麽優先淡定的玩稻草,玩沙子的!

想著想著,周易就是忍不住開始磨起牙來,那哧哧的聲音讓人聽著心中忍不住的就是一喊,不過坐在地上的呂布到底不以為意,繼續擺弄著面前的稻草。

又過了許久,呂布呼出了口氣,站起了身來,在牢房中晃悠了幾圈,便開始打起拳來,一時間虎虎生風,整個牢房只有呂布拳腳的破空聲。

只是他這樣似乎只是在練拳腳的樣子卻是讓周易的糾結,正常的吃喝睡,還正常的練武,這兄弟真的是在被關押了起來嗎?

一旁的衙役見著走到周易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同情的說道:“兄弟,不用擔心他,這小子自從進來後安定的很,我有時候還真懷疑他是來玩的,還是來坐牢的。”他都當了那麽多年的牢頭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不把坐牢當會兒事情的。

周易一聽,立刻拍上了牢頭的肩膀,道:“那還不是多虧兄弟你照顧著,我看要是沒有兄弟你,我這哥們可就要吃些苦頭了,什麽時候休沐,我請你喝杯酒去。”

“這感情好,不過現在陳裏面人手緊,整個牢房就關了你兄弟一個人,我挪不開身,等他出去了,我們就去喝酒吧!”牢頭笑道,其實如果不是有人要被關押著,他也不會留在這裏了,不過也是他好運,他全家可都靠著他的,他要是沒有了小命,那一家老小怎麽辦啊!

周易一聽這話,卻立刻就是眼睛一亮,道“就我們三個人,那不如就讓我拿酒進來喝吧。”

“這個……”牢頭一聽這話,卻是有些猶豫了,他雖然有些個貪杯,可卻也是個盡責的人,想了想,道,“還是等你兄弟出去了再說吧,你也知道的,這喝酒,不醉就是不痛快,我可不能讓人說我的閑話,你知道的,我這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著的。”

周易一聽這話,也是有些哀愁的說道:“唉,哥們你說我們這些個好不容易能混口飯吃的,咋麽就那麽辛苦啊!前幾日我也是聽說了,也有人盯上了我那看管城門的活,唉,我拼了性命換來的位置容易嗎我!”

牢頭卻是不以為意的笑道:“我看你那個位置穩的很!城裏面誰不知道你小子立了大功的,那個將軍將那個位置獎勵給你,誰敢搶啊!也不怕全城的人都戳他的脊梁骨嗎!”

“別說那事,為了那事我娘可是哭腫了眼睛,我媳婦三天沒有理我呢!”一說到這個,周易就是愁苦了連,很是哀愁的樣子,他個男人養家容易嗎他,不就是拼個命嗎,他還不是為了那一家子!唉,做人難,做男人更難!

呂布看著調侃著的兩人,思緒卻是翻飛了起來,按照這長社離城的距離,官兵應該已經進城了吧,不知道錦兒怎麽樣,是否還平安,還有大人……只要錦兒見到了大人,想來他便是能出去了……

想到這,拳腳上的功夫不由的慢了下來,最後幹脆停住了。

周易見呂布停下練武,立刻上前說道:“兄弟,在想什麽啊!怎麽不練了?”

呂布撇了他一眼,道:“想什麽時候能出去。”

“你!你竟然在想什麽時候出去!”周易一聽,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呂布,他還以為這小子想要在這裏住上十天半個月呢!

呂布一聽,微微挑眉“你以為呢?”

“呵呵。”周易一聽,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能無辜的摸了摸頭,卻又直腸子的說道:“我以為你很喜歡這裏。”

“牢房之地,是人都不會喜歡。”呂布說道。

那你還過的這麽悠閑?

周易和牢頭一起腹誹著。

不過周易很快扯開話題道:“你之前在幹什麽?玩沙子和稻草嗎?”

“那是沙盤。”

因為這裏沙子不夠,所以只能用稻草頂替點沙子。不過自己和自己對局,到底是有些無聊的,他可不是荀彧他們,就算是只給棋盤也能自己和自己下上半天。

“挺有意思的,能教我嗎?”周易眼睛一亮,說道。

“只是堆沙子罷了,不需要教的。”呂布說道,沙盤不過就是個棋盤,重要的是沙子棋盤上的棋子。

“是嗎?我也來試試!”說著,周易便蹲下身來,撥動地上的沙子說道,“我小時候停我爹爹,我們家祖上對行軍布陣很有一套,聽說還出過將軍,不過後來惹了權貴,也就只能隱姓埋名了。我老爹給我取名周易,便是希望我能繼承祖上的天賦,不過我對那些東西是一點兒也不感興趣,嘿嘿,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找個能弄的懂的人送了,也省的我老爹老說我報廢祖宗基業。兄弟,你有興趣不?”

呂布看了周易一眼,卻搖了搖頭,道:“我不適合,你另找其人吧。”

呂布是聽郭嘉等他談論過周易的,也知道很多行軍布陣之中用的上,可是他卻更加清楚的是,他弄不懂周易,就算有荀彧的耐心解釋,他還是弄不明白,在他眼中,奇異的異術,遠遠沒有孫子兵法來的實在。周易既然叫做了周易,那想來,他家傳的兵書,必定是這方面。

“好可惜啊……”周易哭喪了臉,低下了腦袋。

呂布默默不語。

就在這個時候,牢門被打開了,只聽外面傳來一道男聲,道:“呂布,你可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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