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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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你期待的蓮花,長出的卻是肥大而香氣惑人的榴蓮。

細長的身材,安靜的氣質,他能把一件簡單的白襯衫生生穿出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他和我坐在我和火火常去的一家咖啡廳,“Miss You”。夕陽像淒迷的黃金不要命的透過落地窗往屋裏鉆,散發著艷麗的光暈。而就這樣本該談天談地談落日的氣氛下,白修陰鷙的瞇著眼居高臨下的睨著我。菱角分明的唇角一掀:“離開他。”我瞧著這架勢像是要吃人,果然男人吃起醋來比女生更嚇人。我慌張的放下還剛準備要喝的‘卡布奇諾’,下意識的應了聲,“什麽?”白修蒼白而骨節分明的食指和中指淡定的敲著玻璃桌發出‘嘚嘚’的響聲。不知道為什麽,我感到一種沈重的緊張感。就好似古代時兩軍對壘的前夕,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征兆。他淡淡的一翹唇峰語氣陰森的吐出一句,“離開阿葬,你開個價!”我盯著白修蒼白的指節,一時有些無語。

好半晌我清了清喉嚨,抿了下嘴唇,表情真摯充滿感情的說了一句。“那個白老師,你呢,先別激動。我對蕭總一點感覺都沒有,相信他也是。我和蕭總只是領了個結婚證,是一對名存實亡的夫妻。他說,他需要一個妻子,而我需要盡快遷出我家而已,你千萬不要誤會,相信他對我也是沒有任何感覺的。你們倆要做啥,我都沒有意見,很支持的。”看這都快化身為醋壇子了,我趕緊表態證明我與蕭葬並無本分旖旎。白修立馬就停止敲擊桌子了,往我這個方向伸長了脖子,驚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千真萬確,不信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蕭總。可千萬不要誤會了。”我一副就差伸出五指指天畫地發誓的樣子,掏心掏肺一副知心好姐姐態度。白修端正他那一副瘦弱的身板,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下巴,背抵著椅子,皺著眉頭。“真的是真的,你對他一點也不感興趣?”白修不可思議的又再次問我。我無奈的哀嘆了一聲,呷了口‘卡布奇諾’,認真的看著他。“真的是真的,說一百遍都可以。你不要疑心這麽重,真是!”我也稍稍覺得不耐煩了,講完就低頭灌了一大口的咖啡。苦澀的味道從舌尖傳來,要不要這麽節儉,連個甜點都不點。

“那你怎麽證明呢?”白修一副審犯人的姿態,咄咄逼人。我真是敗給他了,這麽執著,難道我還要把我的心挖出來?好吧,我語重心長道:“白老師,您怎麽能對自己這麽沒有信心呢?您看看您自己,是個高富帥不說還擁有高智商和高學歷,這樣完美的人去哪兒找呀。只要不是眼瞎,那是分分鐘都會喜歡你的。不是說要證據,我一直以來就只喜歡一個人。而這個人是個女生,這夠證據了吧!”好吧,我終於親口說出來了,就像是把陰暗潮濕寸草不生的角落□□裸硬生生的挖出放在正午的太陽底下。一陣清風吹過,就化成灰塵飄散不見,整個人好像更輕松了。白修默默的摸了下大衣的口袋,這才放下心的喝了進這個咖啡廳的第一口咖啡。他語氣和藹,眉眼如春的拎起桌上的菜單瞄了我一眼溫和的問道:“作為你這一段時間的老師,也該請你吃些東西了。說說看,想吃什麽都可以。”丫,這前後是一個人嗎??白修這樣一副細長細長瘦弱的身體,真的能當攻?話說蕭葬說白修有擅長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放在眼前金光閃閃的小白羊,我怎麽可能會放過?眼看誤會解除,看來不出意外的話,白修就是我以後的“老板娘”了。我賊賊一笑,“白老師都發話了,那我們就轉移戰場去吃自助烤肉,如何?”“好啊,以後想吃什麽都可以和我說,我買單。”白修豪氣的拋下菜單,腳步生風的帶我去腐敗了。當我們從美容店出來時已是華燈滿街,明月高掛,時指晚上九點鐘了。“咦?今天你們倆怎麽一起回來了?這也太稀奇了吧!”小櫻又在大驚小怪了,大廳裏只有他一只,懶懶的窩在沙發上。白修朝他笑笑,就弱柳扶風的回屋裏了。我把手裏的戰利品(備註:在美容店買的面膜,眼膜,手摸之類的護膚產品)扔在沙發上,也學著小櫻的樣子霸占了旁邊的另一張沙發上。別看白修那天在溫泉的行為很攻,今天和他一起去美容店才發現他對自己皮膚的保養尤其是手部簡直達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比我這個女生還要細致,還是那一家的WIP。我當然是免費的享受了一下全身美容,決定以後好好抱他的大腿。

“這有什麽稀奇的,其他人呢?”我彎腰給自己倒了杯茶,唔,是普洱,小櫻的最愛。不過暴飲暴食過後喝杯普洱還是很舒服的 ,全身暖洋洋的。“澈哥在樓上呢,姐姐和蕭哥有事出去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對了,小白,你明天有空嗎?”我睜大眼睛趴在他旁邊的沙發墩上,望著他。“什麽事啊?”“咳咳,別這樣看著我,跟個大色狼一樣。我打算明天去電影院看最新上映的電影,你也知道他們很忙,所以...”小櫻吞吞吐吐說著。“所以什麽所以我就很閑嗎?真是。我再過兩個月也要考試了,我也是很忙的,好麽?”我還以為什麽事呢?我又窩在沙發裏,隨手拿起茶幾下的時尚雜志看了起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可以免費幫你補習英文啊。然後你明天要吃什麽我都可以請客的,怎麽樣?”小櫻眨巴這湖綠色的眼眸,期待著看著我。“不怎麽樣。”我瞟了他一眼,又被雜志裏的一條項鏈吸引住了。

設計師以珍珠母貝柔和細膩的光澤來裝點Two Butterfly系列新作,襯以玫瑰金及美鉆,讓□□的彩蝶顯得更光彩奪目,商品名為:花飛蝶舞。價格未標,估計很昂貴。“這條有什麽好看的,我送你一條祖母綠的項鏈,怎樣?”小櫻側過頭打量了那條項鏈隨即面露不屑,輕飄飄的說。好似這條花飛蝶舞是地上石子,遍地都有,壕氣沖天。“好,成交。”我果斷的答應了。笑話我又不傻,這條顏色確實有點顯老,再者我也確實買不起。可是這個機會過了,可就沒有了。“OK,不過要再幾天才能送來。我還沒有吃晚餐,要出去,你要吃點什麽?”小櫻邊套上外套,邊往外面走。“一杯熱可可就好了,最近我減肥。”我沖他的背影喊。小櫻朝後面比了個OK的手勢就頭也不回的拉開門走了。生活在他們這群有錢人之間實在是太占便宜了,看著沙發上的面膜和即將會擁有一條祖母綠項鏈,我不禁‘呵呵’笑出聲來。這一切說起來還是歸功於蕭葬,如果沒有他,我也認識不到這些人。還有名義上帥氣多金的老公,滿足了我所有的虛榮心,也滿足了我最初的理想。“想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一道冷峻的嗓音傳來,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把頭往後面一仰一眼就看見了封澈。好幾天都沒有看見他了,不知都是再忙些什麽。

“沒什麽啊,就是想起了一個笑話。”我信口胡謅道。“哦,什麽笑話,說來聽聽。”他裹著一身深藍色的珊瑚絨睡袍坐在小櫻之前窩著的那張沙發,栗色頭發軟軟的繚亂的垂在鼻梁上,一雙丹鳳眼深不見底,靜靜凝視著我。雖然離我有一段距離,但他身上的薄香一陣陣的襲來,令人不由自主的面紅耳赤。我掩飾性的低下頭端起普洱喝了一口,清了下嗓子。“就是有一天小明呢,呆在空調房了很冷,問他爸怎麽辦。他爸爸叫他站在墻角,說站了就不冷了。為什麽呢?”我看了下他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向,只好硬著頭皮自問自答了。“因為墻角是90度啊,溫度很高。哈哈哈!”笑完我就感到空前的尷尬。“你這笑話有點冷。”封澈酷酷的評論完還是盯著我。我只好四處張望轉移視線,打算沒話找話說,就說了句。“最近你們都很忙啊。”“怎麽說”“額,就是感覺沒怎麽見到你們一樣。”“你會想見到我嗎?”“哈哈哈,好歹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也是要互相關心的啊!”這人會不會聊天,算了不等熱可可了,我心下一轉就準備開溜了。

“哦,是這樣啊。那我也要禮尚往來關心一下你了,你答應了?”封澈無比認真,眸中像是蒙上一層白霧,煙汽彌漫又撲朔迷離。“啊,什麽?答應什麽?”我拎著紙袋的手頓了下,今天,封澈是沒有吃藥吧。封澈突然站了起來,伸出摁住我兩旁的沙發靠上,薄荷香越發濃烈了。臉頰離我的眼睛好近好近,這樣對視好有壓力,我會不會視網膜脫落啊。“你和蕭葬領了結婚證了?”語氣分明是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怒氣。“是啊”我無辜的看著他,他的消息真的好靈通。他的眉眼愈發的淩厲,一個俯身就迅雷不及掩耳的在我耳邊親了一口,接著又一路往上親,又輕輕的咬了一口我的耳珠。在我耳旁喃喃的委委屈屈的控訴投,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是彩虹棉花糖。“我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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