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④①、東京都大賽之前的混亂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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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龍馬到底出了什麽事~~”

“太奇怪了,兩天都不來~~”勝雄在一邊附和著。

“都已經兩天了~”

“嗯~~~”桃城微微垂了垂眼瞼,然後把懷疑的視線投向了一邊正在說著說什麽的龍崎教練和大石,“那兩個人應該知道什麽~~”幾人的視線隨即也投了過去。

“說起來~你不是和越前同班的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嗎?”

“越前今天看起來沒什麽異常,所以生病什麽的,一定是假的。”崛尾堅信不移的點著頭回答道。

“果然如此~”桃城若有所思的沈下眼簾。

“餵~桃城~~~”一聲大喝突然在球場裏乍起,桃城被嚇得渾身一激靈,迅速的甩過去視線,就瞧見藺離若雙手叉腰的站在球場對面,掛著一幅兇神惡煞的表情狠狠地瞪著自己,“有時間在那裏瞎猜測,還不如過來給我訓練!!!乾今天針對你做了很特別的訓練單~~~嘿嘿~~~不能完成的話就要喝特制蔬菜汁~~”

“誒?!”桃城一聽到特制蔬菜汁,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話說離若學姐到底是什麽時候又回到球場的??

“不過還是讓人有些擔心啊~~”一邊的英二,微微耷拉著表情,不二笑呵呵的走過去,安慰道,“放心吧,我們大家只要安心的等著就好了,我相信越前會在比賽上給我們答案的。”

“好了,大家還在磨磨蹭蹭什麽,二年級繞場跑十圈,一年級練習揮拍,正選隊員到我這裏集合。”龍崎教練板起臉孔,粗著嗓子叱喝道,洪亮的聲音震蕩在網球場上空,藺離若活動了下手臂,也朝那邊走了過去,現在越前一定在和南次郎大叔比賽吧,想把自己內心燃燒起來的火焰完整的傳達給自己的父親,傳達他想要變強的決意。

不過……手冢那家夥……他的手臂真的沒有問題嗎??她記得醫生警告過他不能再使用削球的。

“離若同學~”

“什麽?”聽見大石叫她,藺離若微微的側了側臉。

“今天能來訓練真是太好了,還以為你以後都不會來了呢~”大石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發生什麽事了嗎?”

“呃……”藺離若為難的挑了挑眉,如果告訴他是去找工作的話,大石這個青學的保姆肯定會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己一番,雖然明白他是在擔心自己,但是現在的財務狀況,可沒辦法顧慮那麽多了。

“啊啊啊~~~”見藺離若露出很為難的表情,感覺到自己多事的大石慌張的擺著手,陪著笑臉解釋道,“那個……我不是想過問離若同學的事,要是你不想說可以不回答的。”

“呃……呵呵~謝謝你大石。”藺離若放松的沖大石一笑,看著藺離若似乎並沒有什麽煩惱的模樣,一直擔心的大石這才稍稍的心安了些,報以她淡淡的一笑之後,才把目光投向了前面正在講解訓練內容的龍崎教練。

藺離若側臉打量著站在自己身側的正選隊員們,心裏再次浮現出暖暖的感覺,能來青學,真是太好了,能和他們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藺助教~~~”

“是。”

“這幾天你都沒有過來訓練,體能上應該退步了不少,我針對你的身體機能也制定了相關的訓練計劃,你先看一下吧。”乾貞治遞給藺離若一張白單。

“嗯。”藺離若伸手接過,目光隨著上面的內容慢慢地往下,然而越往下藺離若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渾身上下突然就開始散發出濃濃的陰沈感,讓旁邊的人脊椎骨都莫名的一陣發涼。

“什麽啊,乾,你開什麽玩笑?!!!這上面的明顯已經超過了正常的訓練內容吧??跑圈100,引體向上5000個,俯臥撐5000個,正手擊球1000下,反手擊球2000下等等不可理喻的龐大訓練量~~~你是想殺了我嗎?”藺離若握著紙張的手猛地攥緊,差一點就把紙張弄碎了,乾貞治看著藺離若暴走的樣子,只是若無其事的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的回答道,“這可是部長之前交給我的。”

“誒?”藺離若的表情一僵。

【與其擔心別人不如先擔心下自己吧,你的體能退步了不少。】

“那家夥還註意到自己了嗎?”耳畔回蕩起之前在教室時手冢說過的話,內心裏翻滾起激動的巨浪,瞬息淹沒了大腦的怒火。

“喲西,既然是手冢那家夥安排的,那我就好好地做吧,要是我抗議的話不就代表輸給他了嗎?哼嗯~~才不會被他打敗呢!!!”藺離若睜著泛起光芒的眼睛灼灼的看著乾貞治,內心不知為何頓時就充盈起來。

“啊~一聽說是部長的安排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呢~~”

“明明之前還憤怒的不行的說~”

“不過那個訓練量也太驚人了,部長是有意針對藺助教的嗎?”

“誰知道呢~~”

聽著旁邊其他人的竊竊私語,不二勾著嘴角,淡淡的從嘴裏拋出一句,“餵~乾,這份訓練單真的是手冢安排的?”

“誰知道呢。”乾一副狡黠的樣子微微擡頭看向了天際,不二稍稍怔了怔,用餘光瞟了眼旁邊躍躍欲試,亢奮到不行的藺離若,輕輕笑了笑,“呵呵~乾還真是狡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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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藺離若無精打采的趴在課桌上,周圍圍繞著同學嘰嘰喳喳談笑生風的聲音,讓她原本就煩躁不安的心更加的焦躁了,已經兩天了吧,跡部那家夥居然連個消息也不給自己,雖然當時下車時他胸有成竹的說等他的通知,但是她還是很擔心這份福利還不錯的翻譯工作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打了水漂。

明天可就是東京都大賽了,她要為這個比賽提前做好準備啊,要是身為助教的她又不在,肯定會惹人非議的,況且,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缺席這麽重要的比賽,即使她知道結果,她也想和他們一起經歷痛並快樂著的過程。

“啊~~”藺離若像僵屍一般的耷拉著臉,沈重的嘆了口氣,再說,她口袋裏的錢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再這樣搞下去,下個禮拜就要去街上乞討露宿了。

“藺離若~”

“跡部你這個混蛋,倒是快點聯系我啊~~~~”藺離若恨恨的把臉蹭向了前面,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藺離若~”

“要是因為你這家夥的怠慢讓我失去了工作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藺離若繼續著自己的腹語,講臺上拿著講義叫了藺離若兩遍的英文老師終於忍不住了,他“啪”的一聲把講義扔到了將桌上,一掌拍上去,沖著還在碎碎念的藺離若扯著嗓子就開吼了,“藺離若!!!!!”

“呃?!是!!!”藺離若被這一嗓子震的連忙從桌位上站了起來,旁邊的同學都偷偷的瞥著她不住的偷笑,只有旁邊的手冢從書本後撤出一絲絲的視線,神情稍稍凝重起來。

“上課時間你都在發什麽呆?!以為自己是外國來的就不用好好地學習英文了嗎?想想你上次的小考英文可是才剛剛及格!!!!!真是的~~~”

“老師,這麽大聲吼怪力女的話,小心她發飆用拳頭打破你的頭哦。”

“哈哈哈~~就是就是,藺離若發起飆來可不是一般的可怕~~~”有男生調侃起藺離若來,藺離若慢慢地扭動了下脖子,一道殺氣十足的眼神瞬間就秒殺了說話的兩個人,他們被她的眼神嚇得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匆忙的閉上了嘴巴。

“抱歉,老師。”藺離若郁悶的收回目光,很是坦誠的說出了這四個字,原本也被藺離若突然乍起的殺氣嚇得有些冒冷汗的英文老師,見藺離若反省態度良好,這才稍稍放心下來,幹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窘態,拿起講義翻起來,“那麽翻到五十頁,第三題你來翻譯一下。”

“是,老師。”藺離若慢慢地翻開沒有打開過的英文書,目光慢慢地在書頁上搜索老師說的第三題,沈著心情耐心的把那串長長的英文句子看完後,藺離若的臉色“唰”的沈了下來,不會,完全——不會。

“嗯?翻譯看看。”英文老師繼續催促道。

“呃……”藺離若機械的扯著嘴角僵硬的笑著,“老師,我能不能換一道題?”

“什麽?居然還跟老師討價還價?!”

“呵、呵呵~~”果然,沒這麽容易蒙混過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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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連那種題都回答不上來,她到底是不是外國來的留學生啊?”

“餵餵,聽說她是中國來的,英文不好也不奇怪吧?”

“難道中國的英文教學這麽差勁嗎?”

“如果有中文的課程的話,我想怪力女一定會滔滔不絕的翻譯的,哈哈哈~她的強項也就只有這個不是嗎??哈哈~~”

“……”藺離若一邊收拾著書包,一邊黑著臉聽著周圍同學半開玩笑的談論,明明之前他們一看到自己連話都不敢說,現在卻連這種話都敢說出口了,到底是自己的魄力下降了還是說……像普通的學生一樣融入了班級呢?

“嘛、算了~~~”藺離若長舒了一口氣,跟他們計較這個也沒用吧,本來就是自己的問題,回想起自己會被跡部家族看中成為了那個大客戶的翻譯,也完全是因為運氣,和那個精通十三國語言的女人比起來,自己真的是還差得遠呢。

“今天不忙嗎?”

“呃?!”藺離若被這突然炸響在耳邊的冰冷聲音弄得神經一緊,目光在下一秒就觸到了還坐在座位上的手冢的臉,“呃……嚇了我一跳~~~”

“聽乾說你昨天完成了所有的訓練內容~”

“哼哼~~廢話,我是什麽人~~~再說如果不好好地完成的話,不就輸給你了嗎?!”藺離若朝手冢豎了豎拳頭,在他眼前揮了揮,“我的目標可是要打倒你!!!”

“是嗎?”手冢從桌位上站起來,“那麽就從今天起不要再缺席訓練了~~”

“呃~這個~”藺離若見手冢的表情很認真,說話就有些吞吞吐吐起來,如果以後開始做翻譯工作的話,估計就沒有這麽自由了,雖然是兼職的,但是照之前的情況來看,跡部公司這邊對於那個香港的大客戶,似乎只有自己能勝任了。

以後會缺席訓練一定是家常便飯。

“這個恐怕會有點困難~”藺離若不自在的搓著手有些偏過臉去,不敢看手冢的表情。

“……”手冢一直冷著臉色靜靜的看著不自然的藺離若,卻並沒有開口質問她為什麽,但就是手冢這種氣勢咄咄逼人的緊盯,更讓藺離若渾身像被針紮一般,難受的要命,她妥協似的朝手冢擺擺手,擠出一絲笑容,“餵~手冢,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不能來,那以後就都不用來了。”手冢語氣冰冷異常的丟出了這樣一句話,徹底的打斷了藺離若往下說的欲望。

“什麽?”

“放棄吧!!!”

“放~”藺離若哆嗦著嘴唇突出了一個字後,後面的話就堵在了嗓子眼兒裏,怎麽也發不出來。

“如果你是用這麽隨便的態度對待網球的話……”手冢的目光冷的像是冰箭一般,生生的刺痛了藺離若的心,她極力的想要辯解,但是手冢卻決然的轉過身,朝著教室門口走去,藺離若慌了,她絕對不想讓手冢誤會自己是在隨便的對待網球,但是她能告訴他嗎?告訴她,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更長久的呆在青學,呆在他的身邊?

“不是這樣的~”藺離若握緊了拳頭,渾身不斷地顫抖著,真的不是這樣的手冢,如果可以,她也想每天都去訓練,每天都肆無忌憚的呆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為著自己的夢想揮灑汗水,但是現在她連自己的溫飽和住宿都成問題,隨時會因為經濟的原因離開青學離開手冢的恐懼感,讓她無所適從,她不想再像一開始來到這邊時那樣,靠著偷名貴的古董換取金錢的日子,越是那樣依靠別人,在他們面前,她就越鄙視自己。

所以好不容易堅定信心從此靠自己的能力在網球王子的世界生存的她,怎麽甘心就這樣放棄?

“抱歉,手冢~我……”眼淚不停的在藺離若的眼眶裏打轉,但是她卻死死的咬著嘴唇忍住了,“我不能在這裏放棄~~”

走廊外,手冢踏著稍顯沈重的步子慢慢地向前走著,一手輕輕地捏住了自己左手的手肘,那裏有些隱隱的作痛,窗外的夕陽緩緩地移步,追隨者手冢的腳步流轉在他面無表情的側臉上,折射出的冰冷的氣息,似要將所有的溫暖凍住一般,他僵直著嘴角,眼神有稍微的凜冽起來。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你都沒有弄清楚吧,藺離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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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謔吶謔吶~”

“嗯?”剛參加完訓練的藺離若一手扶著更衣室的大門,有些錯愕的看著蹲在地上,用逗貓棒逗弄著一只貓的海堂,藺離若微微偏了偏頭,眼眸裏就映入了那只貓的模樣。

“卡魯賓?”藺離若楞住了,它怎麽會跑到學校來??

“喵~”似乎是註意到了門口的呆楞著的藺離若,卡魯賓擡頭朝藺離若喵喵的叫了幾聲,而這時,正拿著逗貓棒的海堂則像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回過頭,看著藺離若露出一副異樣的笑容,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慌張的站起身,低低的說了句,“藺學姐好~”,低著頭就沖出了更衣室,那慌張的窘迫又可愛的樣子讓心情沈到極點的藺離若稍微的放松了些,直到看著海堂跌跌撞撞跑出去老遠,藺離若才又把目光投向了地上沖自己搖著尾巴的卡魯賓。

“呵呵~卡魯賓,好久不見吶~”她蹲下身子,伸手撫摸著它圓乎乎的腦袋,展開了溫柔的笑臉,“你這家夥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啊~~對了!!!!”突然回想起以前看動漫時卡魯賓似乎就跑到青學來了,原因好像是因為龍馬出門時不小心帶走了它心愛的逗貓棒。

“特地為了這個過來的嗎?”藺離若拿起地上的逗貓棒,在卡魯賓眼前晃了晃,“卡魯賓還真是勇敢呢~~~居然敢獨自跑這麽遠的路~~~~”

“喵~”

“呵呵~比起你來,我真是遜斃了~~~”想著之前手冢說的話,藺離若垂了垂眼瞼,情緒瞬間又低落了下來,風吹動著窗外的樹葉,發出嘩嘩的聲響,世界沈浸在寧靜的氛圍裏,透過夕陽溫柔的光線傳遞開朦朧的美感,幾縷頭發洩過藺離若失神的臉龐,幹凈又清澈的眼眸發呆的盯著面前的卡魯賓,鼻子開始泛起酸來。

“明明想要拉近和他的距離的,明明想要無時不刻看著他的,但是為什麽……我總是會被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弄的不得不遠離他……現在的我,和他的差距已經夠遠了,我不想……不想……再離他更遠了~~~”

“喵~~”卡魯賓依舊搖著尾巴沖藺離若溫柔的叫著,然後很通人性的朝藺離若靠了過去,蹭著她的腳踝,藺離若淚眼朦朧的瞅著腳邊的卡魯賓,兩行眼淚不受控制的滾落了下來。

“謝謝你,卡魯賓~”

“明天就是東京都大賽了,還真是讓人期待啊~~”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藺離若連忙起身,擡手擦拭掉了臉上的淚水,剛剛轉身,崛尾和一批隊員就站在了門口。

“誒?藺、藺助教?你怎麽在這裏?!”崛尾第一個驚聲叫起來,藺離若像平常一樣從他們面前走過,略帶冷感的丟出一句,”沒什麽,散散心而已。”

看著藺離若離去的背影,幾個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對視了一眼,“散心?更衣室裏?”

“啊啊啊啊~~~那是什麽東西啊?!”有人發現了躺在椅子上抱著逗貓棒睡起大覺來的卡魯賓,驚慌失措的大嚷起來,正好走到了更衣室外的桃城看見更衣室門口堵著的一群人,好奇的走了過去。

“呃?你們在幹什麽呢?”

“啊~桃城前輩,不好了,更衣室裏有一只浣熊~~~”崛尾大聲的喊道。

“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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