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番外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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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突如其來的問題令青瑤不知如何作答,可她楞怔的短短數十秒裏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甚至她的第一想法不是拒絕,反而有種莫名的期待,就像她等這句話等了許久一樣。

但青瑤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她做了個深呼吸平覆了一下,盡量摒棄掉十年前殘餘的感情,冷靜反問,“為什麽突然提這個?”

這個抱著她的男人很快便給了答案,“我承諾過畢業後便娶你,盡管時間推遲了九年,但我不想食言。”

然而,對方語氣平緩到令青瑤沒由來覺得失望,就像期待許久最後落了空那般,她慢慢撫上自己的胸口,突然便想起了他在昏迷前問她的那個問題。

“那...你愛我嗎?”

直到問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話音都在顫抖,可她無法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很想保持一顆平常心,也這麽努力了,從剛才開始,可她發現自己還做不到。

一秒,兩秒...背後男人的沈默致使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她的心跳頻率也隨之走向正常,原來就算過去了這些時間,他也沒有變,一點也沒變。

等待的最後,她收回所有情緒,閉上眼睛淡淡地吐出一句“..我累了,這件事日後再說吧”,接著便放空心思迫使自己努力地進入睡夢中。

而這個男人再沒有說一句話,至少在她真正睡著前沒再聽見他的聲音,有且只有腰上環著的那只手罷了。

一次性耗光法力外加不眠不休三天四夜的後果大約就是等青瑤再睜眼,已是一周之後。

這麽看的確誇張,可也許是沈睡的日子太令她貪戀,無需去煩惱什麽,只待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裏,無憂無慮無拘無束,這才是她從始至終想要的生活。

只是,她現下到底是做母親的人了,不能再如此任性下去,因此她才選擇蘇醒過來,為的是趕緊給小湯姆報平安。

可她並沒有發現那個男人的身影,等收拾好自己坐到餐桌前,給她準備餐食的芙拉也沒有主動匯報,她便只得自己去問,“芙拉,你可知他人去哪兒了?傷是否痊愈了?”

忙碌的小精靈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恭敬地向她鞠了一躬才回答,“請小姐放心,主人的傷已痊愈,但芙拉不清楚主人的行蹤,主人只命令芙拉照顧好小姐,其餘什麽都沒說。”

一聽他無事了,她便點點頭不再追問什麽,執起刀叉準備用餐時,她又問道,“這幾日是否有霍格沃茲的來信?”

“是的,小姐,每天的中午與晚上都有一封,芙拉已妥善保存,請小姐稍等,芙拉這就去取。”

小精靈說完立刻消失不見,但沒幾秒就又回來了,並帶來了一小打未拆封的信件。

現在只有小湯姆能令她展露出笑容來,尤其信裏的內容,除了分享每日在霍格沃茲的經歷外,都是對她的想念與擔心。看得她不由後悔睡了整整一周。

不過信裏只字未提關於那個男人,小湯姆似乎還不知道他受傷的事,不過想想也對,若那個男人想被別人知道也不會在傷勢這麽重的情況下到她這裏了。

顧不上吃飯,她率先回了一封信寄出才安心,只是這桃園外圍的屏障又回來了,她站在邊緣向外伸出手被透明的一道墻擋住。

這樣的結果分明在她的意料之內的,可親自證實後,她卻忍不住難受,就連終身大事也可用作對付她的手段了嗎...這個男人真的好狠。

但一直到夜裏,他也沒回來,青瑤自然樂得自在,她巴不得看不見他,省的自己再心情不好,就算被關著,但為了孩子,她得學會自我調節,不能真的瘋了。

不過好在,那個男人第二天也沒來,青瑤便恢覆了先前的生活,除了固定和小湯姆通信,她便在宅邸裏搗鼓各種各樣的點心菜肴,閑時再看看書喝喝茶,下棋作畫,或是跳到桃樹上小憩發呆,怎麽樣都是好的,只要他不在。

她這個小小的心願持續了起碼有將近一個月,那個男人仿佛消失了一般,除了主動問,芙拉也甚少提起,要不是有外圍的那圈屏障在,她真要以為自己是自由的了。

甚至,她都在信裏和小湯姆計劃著等聖誕假期和他去哪裏玩,雖然還有兩個月,但她真的等不及想見見自己的兒子,就算待在這裏也好,只要能讓他們母子在一起,怎樣都好。

可就在這天夜裏,她半睡半醒間感覺到自己身上涼嗖嗖的,想翻個身又怎麽都動不了,迷迷糊糊睜眼才發現居然有個人影就在她上方。

“你..”

她剛吐出一個字,這人便突然俯身靠近,她下意識閉眼,卻聽到了熟悉的男聲,“是我。”

可也僅僅只有這麽簡短的一句,接著他便徑直親上她的脖頸,他的唇有些涼,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皮膚上,令她忍不住顫了顫,下意識想推開他。

他卻像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著,緊接著繼續他的親吻,沿著她的脖頸緩緩向上,她的下頜線、耳垂、臉龐,盡數被他占領,最終堵上她的唇,不容她反抗。

這並不只是一個單純的吻,他緊隨其後不安分的舉動恰恰印證了她所擔心的。

“唔...不...”

她用盡力氣掙開他的鉗制,一雙手隔在兩人之間的同時連忙將自己已拉到脖頸的裙擺扯下去,她扭過臉第一時間嚴詞拒絕,“..我現下不想。”

這個男人沒再有什麽多餘的動作,卻在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突然粗暴地捏住她的臉,緊隨其後便是一聲冷笑,“想知道馬爾福的下落麽。”

不好的預感隨著他提起馬爾福後在她的心中愈演愈烈,聯系他受重傷加上消失的這一個月,難道...

她緊皺眉頭,立刻抓住他的手表情凝重道,“你做了什麽?”

可他沒有立刻回答,黑暗的環境令她無法分辨他此時的神情,她能感覺到的只有隱忍的暴怒,他在生氣。

“取悅我。”

這是在僵持了接近半分鐘後,這個男人給的唯一通牒,仿佛知道她一定會同意,他將剛才中斷的吻以一種極其粗魯的方式延續了下去,同樣遭殃的還有別處。

除了疼,她感覺不到別的什麽,即便看不見,她也清楚自己身上肯定被捏得青一塊紫一塊,只要她倒吸一口涼氣或是發出一點吃痛的聲音便會遭到更難以忍受的對待。

可除了忍,她別無選擇。這個男人此時和一只危險兇猛毫無理智的野獸沒什麽區別,如果說在此之前的每一次,就算她不願意,他也多少會照顧她的感受,可現在...哪裏還有什麽溫情可言?

她咬著下唇,頭腦裏的那根弦繃得很緊,痛感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經,可傳遞到中樞的除了感官上的痛苦外還有精神上的屈辱。

“怎麽,這就忍不下去了?”

“青瑤,你不是為了馬爾福什麽都能做麽,為什麽現在哭了。”

“他真該感謝你,依靠女人的廢物..啊,對,你還不知道,佩拉.馬爾福誕下了一個男嬰,就在幾個月前,我去看過,一個皺巴巴的難看的嬰兒...”

一句句嘲諷與威脅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疼回蕩在她的頭腦中,他的冷漠無情仿佛一把鋒利的刀刃,在一刀刀生生地摧殘著她瀕臨破碎的心,可他緊隨其後的一句話卻令她一個激靈。

“既然馬爾福家的下一任繼承人都出生了,他的死活也沒那麽重要了不是麽。”

盡管被晃得惡心反胃,但她的頭腦相當清醒,連忙攀上他的臂膀急急開口,“你...你不要動他,求你...”

可她支離破碎的懇求只換來不屑的冷哼,他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隨後一只手輕柔地撫上她的臉龐冷漠道,“你知道該怎麽做。”

這話一出,寢室內忽然有了光亮,她終於能夠看清這個男人的臉色有多陰沈以及自己的身上到底多了多少傷痕。

可下一秒,她便被抱著交替了兩人的位置,來到上方卻令她一個沒忍住捂著胸口面向側邊幹嘔,只是突然的惡心,倒沒吐出什麽。

在她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時,躺著的男人卻不耐煩地催促,“繼續。”

“..是。”

於是,另一場清醒的噩夢就此開始。

所有的一切,他都沒有用言語要求,但只要不合他的意,僅僅一個眼神便會令她心中一緊。

她感覺自己再沒了尊嚴,脆弱的心更是赤果果地被這個男人拿捏在手裏,只要他一個不高興,就會給予她懲罰。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

好在噩夢總會有結束的時候,她拖著難受不堪的身體去到浴室裏清洗,卻被按著又來了一次。

最終她被丟到床上,好在沒再發生什麽,她只敢蜷縮在角落,卻被他一把撈了回去,身上的一些傷痕還在隱隱作痛,但她不敢有什麽小動作,就這麽安靜地待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休息。”

這麽短短一個字詞便令她瞬間繃緊身子,她不知該不該回答,直到他靠得更緊,安穩地攬著她閉上眼睛。

她僵硬地不敢亂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耳邊的呼吸聲走向平緩,她才終於敢放松下來,眼前很快氤氳起水霧,她輕咬著下唇,就連哭都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來。

這種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青瑤忘記自己是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睡著的,可等醒來發現身邊的男人還在後,她頓時慌了,一個翻身本能想逃,卻在想起馬爾福後生生又回到了他的身側。

可她前後的轉變卻遭到男人的冷嘲熱諷,“青小姐的記性還真好,想起來了麽,馬爾福對你的重要程度的確超出了我的預料,既然你這麽關心,我帶你去見他。”

一聽他居然肯帶她出去,她不免訝異的同時多少有些懷疑,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又忽得笑了,“當然有條件,很簡單,與我結婚。”

隨後不知他從哪兒拿來枚墨綠的寶石戒指,沒有包裝,只有戒指,看上去價值不菲,樣式卻很簡約。

可沒等她多看兩眼,戒指便被他隨手丟了過來,仿佛那是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一個施舍,又或者是垃圾。

她拾起那枚戒指還在猶豫,但這個男人並沒有繼續盯著,反而背了過去,似乎毫不在意她會如何選擇。

望著他如此這般的冷漠,她的心在難過在哭,但她的面上很是鎮定,將戒指戴上左手無名指後,她主動靠過去再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是這樣戴嗎?”

她的手被握住,這個男人卻沒有回答,幾秒後才給出了命令,“沒我的允許不準摘。”

也不等她答應,接著他便起身下了床,再拋出一聲催促,“換衣服。”

她不敢怠慢,也立即掀開被子跟著起床,只是在脫下睡裙時她才發覺自己身上的青紫統統消失了,她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一點兒遭受虐待的跡象。

可昨夜痛苦的回憶還歷歷在目,她下意識轉身尋找他的身影,卻不知他何時出去了,偌大的寢室裏只剩她一個。

早餐桌上有且只有沈默,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兩人間的氣氛沈悶又窒息。青瑤默默吃著面前的餐食,目光時不時掃過左手上尺寸合適的戒指,不知為何就突然想起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雖然算不上求婚,他那時只說為了從前的承諾,卻是有征求她同意的,可這一次,算是報覆她當時的拒絕嗎...

整個用餐過程,她都處於神游狀態,以至於等這個男人都用完了,她面前的餐食還有許多,當發現他在死死盯著她看時,她連忙小聲道了歉加快吃飯的速度。

可她的反應像觸怒了他似的,只見他的臉色突然陰沈下來,隨即嘲諷道,“這麽著急見他麽,他與你的兒子,誰更重要。”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令她拿叉子的手僵住,她低頭盯著盤子裏的食物一時間再沒了胃口,放下刀叉,她擡眸扯了個勉強的笑來,再將戒指取下置於桌上。

“我現下突然很好奇,若是從前的我在忍受了這些後還會不會愛你。”

頭腦裏那些令她痛苦的畫面一閃而過,她深吸了口氣還在忍著不哭。

“從得知了你我的關系和寶寶的存在後,我與阿布已無可能!我既收了戒指便會努力去做一個稱職的妻子,可你不愛我也不尊重我,你的懷疑從未斷過,如此又何必非要娶我,你不覺得膈應嗎?”

她說著說著便掉起眼淚,心中的悲哀越來越多,“是不是只有我徹底消失,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可我好舍不得我的孩子...湯姆.裏德爾,她真的真的很愛你,就算沒了從前的記憶,我還是感覺的到,可你...不配。”

話音才落,她便突然翻手結印,仿佛粉末般的晶瑩正從她身上源源不斷向外飄散,一如十一年前的那個夜晚。

再坐不住的男人第一時間想去到她身邊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墻壁攔住去路,他利用魔法試圖突破障礙,卻怎麽都沒有效果,只能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

“青瑤!你給我停下!想想你的兒子!你要讓他再做回孤兒麽?再過兩個月就是聖誕節假期,你不想與他見面麽?”

可這樣根本阻止不了,他一向從容的表情終於有了裂痕,仿佛氣急敗壞那般向她怒吼,“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會殺了他!還有阿布拉薩克斯.馬爾福!你珍視的所有,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青瑤,我說到做到!”

然而,她就像沒聽見似的,依舊在我行我素地釋放自己的生命,他攥緊魔杖的手突然一松,“好,我現在就去,你不如猜猜能不能在消失前見到你寶貝兒子的最後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老伏就可勁作吧

你說老伏愛女主,正文裏他欺騙女主的感情和力量的時候沒有一點兒不忍心的

你要說他不愛吧,番外裏他又見不得女主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雖然他的確是變態

女主回來後問他愛不愛,他從沒正面回答過...但在之前他一定會說愛,因為那時候有目的,可現在吧,他也可以繼續騙她,但他沒有.. 也許是懶得再裝,又也許是真的愛,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至於原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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