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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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瑤並沒有來得及去問夜裏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所見的那一幕的具體事項,這點時間也的確不夠,更別提一被他捉住就糾纏了半天才得以休息。
不過也剛好,青瑤本就準備回來後再好好和自個心上人談談,且說不定只是普通的類似社團那類的,根本不是她想象的什麽到處欺壓其他學生還專搞破壞的恐怖組織。
再說了,教授和旁的學生對他的評價可都是一致的好,雖然會有個別跟他不對頭,可原因也都並非這個,所以青瑤也是不會輕易去信的。
因此第二日從他寢室醒來時,青瑤還有些困倦,今天本該是個用以休息的周末,可她必須得和鄧布利多出發去那個叫什麽法國的地方。
“湯姆...”
她輕輕哼唧出聲的同時又往他懷裏鉆,恨不得就此長在他身上合二為一似的,緊接著又似小貓叫喚般有氣無力來了句,“困...不想去法國..”
本想起床的裏德爾只得先放棄,轉而將這個小家夥摟得更緊些溫聲著哄,“那便不去,況且我本就不願你去,多睡會兒吧,親愛的。”
只是即便她還迷迷糊糊的,周身的桃花兒香仍在彌散,但似乎還有種旁的非常奇怪的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環繞在她的身軀之上,是比這甜淡的香氣更沁人心脾的一種,令他無比想靠近卻怎麽都無法捕捉,無色無味無形無相,宛如自然界的風。
懷裏的小人沒再答話,裏德爾以為她是又睡著了,不想下一刻她驀地仰起小臉來,“這可不行,就算我不去,鄧布利多也定會來尋我,除卻我的住處便只有你這裏了,我可不想被當著這麽多學生的面,從你的寢室裏被請出去,再說了...”
說著她便輕巧地從他懷裏出來,雖是□□吧,但她僅僅一伸手,一側的衣物便飛了過來有意識地穿在她身上,接著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似的,她已站在地毯上。
只見她又一揮手,本有些散亂的長發迅速挽成了個發髻,她再取出月泠簪戴上同時道,“法力充盈的感覺委實太好了...我得盡快還掉這個人情不是?”
裏德爾自然也迅速起身,但他卻是徑自過來抱住這個精神煥發的小人,將疑惑問出口,“親愛的,我很好奇一點,你的法力增長得更多,是否比現在更像個東方傳說中的神仙?”
“唔..大約是吧,可在天界時我從未註意過這些,只是那些道行法力更高深的上仙們看上去似乎更不茍言笑些,畢竟在此之前我可從未見過哪個凡人。”青瑤回抱住他,又湊過去笑瞇瞇親了親他的臉龐做了解釋。
答案倒也不出所料,這個小人如此迷糊又能懂些什麽,他只是小心地整了整她額前的碎發再問,“那麽親愛的是打算以這身裝扮去了?”
“嗯,對,鄧布利多叫我就按此打扮,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何,但如此於我倒是最舒服的。”她倒是笑盈盈擡眸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頭腦裏似的一眨不眨。
誰知他卻似乎有些不悅地暗嘖了聲,隨後又捏了捏她的小臉開始囑咐,“我清楚鄧布利多的心思,瑤,你只需記住,他要帶你見的人很危險,以及不要去信他們的任何話,保護好自己。”
那青瑤聽得是心裏暖乎乎的,也沒太在意內容,只知道忍住滿腔的甜蜜,又抓住他的手貼著臉龐蹭,“好~我曉得了,湯姆不用這麽擔心,我能夠照顧好自己的還有寶寶,再說,我明日就回來了不是?到時我可得好好黏著你。”
見她這麽乖,即便他根本不可能不擔心但還是得做出樣子來,“那麽我等你回來,親愛的,帶上雙面鏡,無事尋我,有事更得尋我。”
這點青瑤自是滿口答應,隨後又賴在他懷裏被哄了一次又一次才總算結束,被穿戴整齊的他拉著去洗漱,兩人一起回去她的寢室用早餐。
時間恰巧卡在8點鐘,於周末而言還早,但離約定的時間可就只剩1個鐘頭了。所以,青瑤為了能再多在他懷裏待一會兒,非常自覺且主動地在他的監督下用了不少餐食。
離9點越近,青瑤便越不想去,更別提本就不想讓她去的裏德爾自是不肯放手的,況且她什麽都不懂,還不是因著她的身份,長生不死的軀體以及強大的法力,被當成工具。
可這個小人卻還傻乎乎的說只是去幫忙,不會有什麽事,實在天真過頭了。既她不會死亡,那麽利用者便不會有所顧忌,他可是在五年前就已見識過這個道貌岸然偽善者的真面目。
但再如何,該來的總會來。當寢室門被敲響時,他們不得不暫停這個愈發不可收拾的吻而已。
這雖不是鄧布利多第一次見這個自己帶回來的學生這樣的一面,簡直和最初的陰沈乖戾截然相反,雖愛的力量是偉大的且無窮無盡,但當加註在被自己認定為無藥可救的人身上時未免太過魔幻。
尤其,當他帶這個小姑娘離開時,這位模犯生雖然一如既往在微笑,但那明顯不過的不悅,他可是一點兒都沒落下,再看一眼身邊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或許這是個奇跡。
那麽既然如此,或許真的會有奇跡,可以破解目前的僵局。
青瑤本以為會直接去那個叫什麽法國的地方,但鄧布利多似乎還有些重要的事得先做,於是兩人的第一站在霍格莫德。
這自然不是青瑤第一次來這個小村落,
就是沒能來得及和自個心上人一塊兒過來有點兒遺憾而已,以及或許她該趁著這個機會把那套禮服買下來。
打定主意的青瑤便立即開口,“鄧布利多教授,待會兒忙完你的事是否可以在霍格莫德多停留一會兒?我想買樣東西,很快的。”
“oh...當然可以,不知青小姐想買些什麽?我對霍格莫德很熟悉以及資金這方面也可以找我。”鄧布利多並未有什麽訝異,或許對於女性來說,購物都是一樣的有吸引力,況且,聖誕節可快到了。
但青瑤僅是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還有金加隆,足夠了..只是教授,我們得先去哪兒呢?”
見她如此說,鄧布利多也不準備繼續什麽,畢竟到時可以直接幫這個姑娘付錢就是,隨後簡單解釋,“一家酒吧,並不太遠。”
得了答案,青瑤只點點頭便安靜下來。事實上,早晨的霍格莫德並沒有什麽人,尤其今天並不是的特定周六,學生們沒法出來,大約是這個原因才顯得這兒有些蕭條。
今日的天氣本就不太好,太陽被灰蒙的雲層掩住,一縷陽光都滲不進,空曠的主道一眼望過去少有人煙,而兩側的商鋪也才剛開始營業。
但越往裏走似乎會更熱鬧些,至少青瑤已看見了好幾名巫師過去,不過他們都非常默契地會看向她這個在此處算作奇裝異服的人,
原本鄧布利多說酒吧,青瑤第一反應就是先前和格林頓她們去過的三把掃帚酒吧,但顯然並不是那兒,他們一路走到主道盡頭的一個岔路口向右拐了進去,並且還是在最裏頭的一家。
只是這家酒吧未免太過狹小破舊,比起青瑤曾去過的那家魔杖店還要更臟,而且名字也奇怪,叫什麽“The Hog’s Inn”的,光從外頭的窗戶上便能看清有多少陳年汙垢,也許從這家酒吧建起就沒打掃過了。
雖然青瑤一點兒都不想進去,但鄧布利多的目的地就是這兒,無法,她也只好跟上。
酒吧內密不透風,燈光昏暗,只在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要不是外頭亮堂,青瑤真要以為到了晚上呢,不過許是時間的緣故,裏頭可沒什麽人。
兩人在挑了個角落的位子落座,青瑤自然而然開始打量起這裏,當看清從地板到屋頂,甚至連吧臺的酒瓶子上都積著厚厚的一層灰後,她不由自主開始起了雞皮疙瘩。
巴不得立刻出去的青瑤實在忍不住小聲問了句,“教授,我們到這兒來是?”
可對方卻是副高深莫測的神情,微笑著回答,“等一個人,並且說服他。”
雖然青瑤聽得仍犯迷糊,但她明白這位“客人”不出現的話,再問也沒用,不如等人來了,一切自會揭曉。
不過鄧布利多倒體貼地給她帶了杯檸檬水,雖然看見這積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塵,她都不想開口說話,但處於基本禮貌,她還是道了謝。
好在這個人並沒有太難等,大約十多分鐘後終於出現在這間又小又臟的酒吧裏。
借助昏暗的光線,青瑤得以看清這個一席黑袍男人扯下兜帽後的臉,比鄧布利多年輕一些,可他們倆卻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了,阿不福思,我真高興你肯赴約。”
隨著鄧布利多打招呼開始,青瑤便旁觀了一場極其生硬的就像仇人見面的寒暄,尤其在聽見“弟弟”那一詞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兩個看上去快要吵起來的人居然是兄弟關系...
不明真相的青瑤僅憑聽他們二人之間你來我往的對話自然是一頭霧水,可似乎並不好就此打斷,她只得先縮在角落裏,等這對兄弟吵完再說。
不過她的心思可全飛去此刻正在霍格沃茲中的某個人身上去了,她記著他衣服的尺碼,這還得多虧了昨夜。
是的,昨夜,她被抱進去以後就直接丟在了床榻上,才翻過身來就被他按住開始熱吻,再往後便是衣衫盡褪,坦誠相見,即便無法真的如何,他折騰她的方法從來沒少過,便是趁著一切結束,她用了個小法術便輕松獲取了這個重要的數據。
結果她這邊臉龐已經飄起紅雲,另一邊的兄弟吵架似乎也總算結束了。
“我不相信你說的,阿不思,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他是怎麽害死阿利安娜的,這個魔頭,為了那些利益教唆你舍棄自己的家人不是麽?”那個男人臉色鐵青地說完這些便立刻望向旁邊等了許久的姑娘卻並未再說什麽。
而鄧布利多也不再像剛才那般,他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我明白,阿不福思,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但...請相信你的哥哥,這是...最後一次。”
被盯著打量的青瑤屬實有些不太舒服,尤其這投射過來的目光未免攻擊性太強,她抿了抿唇見這兩人似乎暫停了才開口,“鄧布利多教授?”
及時改變表情的鄧布利多立刻微笑,“抱歉,青小姐,忽略了你,請允許我向你介紹,這是我的弟弟阿不福思.鄧布利多。”
對方都這麽說了,她也只好扯出個友好的笑去打招呼,“你好...我叫青瑤,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助教。”
可這個男人卻不屑一顧,“阿不思,這個女孩除了漂亮看上去才只有十六歲吧,你要她去面對那個魔頭?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會兒她總算聽明白了,雖然不太清楚這個“魔頭”是什麽,但很明顯這個人在懷疑她的能力。
“先生,雖然我看上去年紀很小,但或許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說著,青瑤便已默念了口訣,翻手一劃便自顧自坐下來,下意識想拿起那杯檸檬水喝一口,可想起這裏臟的程度,還是放棄了。
而鄧布利多也坐了下來,他看上去並不擔心,反而還喝了一大口那杯黃油啤酒,“看來青小姐是使用了類似石化咒的法術,不知這次能夠持續多久?”
青瑤默默看了眼這個倒黴的只能站著的人,仔細想了想才答,“約莫得有半個鐘頭,我的法力越深持續的時間便越長,這應與你們的魔力是一個道理。”
“我想這次阿不福思一定會相信你了。”
鄧布利多也望向被定住無法動彈的人,雖然他第一時間用了咒立停,但果然和最初一樣並無法解除便幹脆轉移話題,“我明白青小姐一定很疑惑我和阿不福思之間的爭吵,或許你會願意聽個故事。”
雖然這涉及私事,但是應該和這次的行動有關且對方都這麽說了,她難道還能拒絕,便只好點點頭,“這是當然了,請放心,我定會保密。”
這是青瑤第一次從這個一向親切仁慈的教授眼裏看到痛苦的情緒,似乎是個很悲傷的故事。
“這得從我的家庭說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姐妹們...我明天出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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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剛好,青瑤本就準備回來後再好好和自個心上人談談,且說不定只是普通的類似社團那類的,根本不是她想象的什麽到處欺壓其他學生還專搞破壞的恐怖組織。
再說了,教授和旁的學生對他的評價可都是一致的好,雖然會有個別跟他不對頭,可原因也都並非這個,所以青瑤也是不會輕易去信的。
因此第二日從他寢室醒來時,青瑤還有些困倦,今天本該是個用以休息的周末,可她必須得和鄧布利多出發去那個叫什麽法國的地方。
“湯姆...”
她輕輕哼唧出聲的同時又往他懷裏鉆,恨不得就此長在他身上合二為一似的,緊接著又似小貓叫喚般有氣無力來了句,“困...不想去法國..”
本想起床的裏德爾只得先放棄,轉而將這個小家夥摟得更緊些溫聲著哄,“那便不去,況且我本就不願你去,多睡會兒吧,親愛的。”
只是即便她還迷迷糊糊的,周身的桃花兒香仍在彌散,但似乎還有種旁的非常奇怪的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環繞在她的身軀之上,是比這甜淡的香氣更沁人心脾的一種,令他無比想靠近卻怎麽都無法捕捉,無色無味無形無相,宛如自然界的風。
懷裏的小人沒再答話,裏德爾以為她是又睡著了,不想下一刻她驀地仰起小臉來,“這可不行,就算我不去,鄧布利多也定會來尋我,除卻我的住處便只有你這裏了,我可不想被當著這麽多學生的面,從你的寢室裏被請出去,再說了...”
說著她便輕巧地從他懷裏出來,雖是□□吧,但她僅僅一伸手,一側的衣物便飛了過來有意識地穿在她身上,接著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似的,她已站在地毯上。
只見她又一揮手,本有些散亂的長發迅速挽成了個發髻,她再取出月泠簪戴上同時道,“法力充盈的感覺委實太好了...我得盡快還掉這個人情不是?”
裏德爾自然也迅速起身,但他卻是徑自過來抱住這個精神煥發的小人,將疑惑問出口,“親愛的,我很好奇一點,你的法力增長得更多,是否比現在更像個東方傳說中的神仙?”
“唔..大約是吧,可在天界時我從未註意過這些,只是那些道行法力更高深的上仙們看上去似乎更不茍言笑些,畢竟在此之前我可從未見過哪個凡人。”青瑤回抱住他,又湊過去笑瞇瞇親了親他的臉龐做了解釋。
答案倒也不出所料,這個小人如此迷糊又能懂些什麽,他只是小心地整了整她額前的碎發再問,“那麽親愛的是打算以這身裝扮去了?”
“嗯,對,鄧布利多叫我就按此打扮,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何,但如此於我倒是最舒服的。”她倒是笑盈盈擡眸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頭腦裏似的一眨不眨。
誰知他卻似乎有些不悅地暗嘖了聲,隨後又捏了捏她的小臉開始囑咐,“我清楚鄧布利多的心思,瑤,你只需記住,他要帶你見的人很危險,以及不要去信他們的任何話,保護好自己。”
那青瑤聽得是心裏暖乎乎的,也沒太在意內容,只知道忍住滿腔的甜蜜,又抓住他的手貼著臉龐蹭,“好~我曉得了,湯姆不用這麽擔心,我能夠照顧好自己的還有寶寶,再說,我明日就回來了不是?到時我可得好好黏著你。”
見她這麽乖,即便他根本不可能不擔心但還是得做出樣子來,“那麽我等你回來,親愛的,帶上雙面鏡,無事尋我,有事更得尋我。”
這點青瑤自是滿口答應,隨後又賴在他懷裏被哄了一次又一次才總算結束,被穿戴整齊的他拉著去洗漱,兩人一起回去她的寢室用早餐。
時間恰巧卡在8點鐘,於周末而言還早,但離約定的時間可就只剩1個鐘頭了。所以,青瑤為了能再多在他懷裏待一會兒,非常自覺且主動地在他的監督下用了不少餐食。
離9點越近,青瑤便越不想去,更別提本就不想讓她去的裏德爾自是不肯放手的,況且她什麽都不懂,還不是因著她的身份,長生不死的軀體以及強大的法力,被當成工具。
可這個小人卻還傻乎乎的說只是去幫忙,不會有什麽事,實在天真過頭了。既她不會死亡,那麽利用者便不會有所顧忌,他可是在五年前就已見識過這個道貌岸然偽善者的真面目。
但再如何,該來的總會來。當寢室門被敲響時,他們不得不暫停這個愈發不可收拾的吻而已。
這雖不是鄧布利多第一次見這個自己帶回來的學生這樣的一面,簡直和最初的陰沈乖戾截然相反,雖愛的力量是偉大的且無窮無盡,但當加註在被自己認定為無藥可救的人身上時未免太過魔幻。
尤其,當他帶這個小姑娘離開時,這位模犯生雖然一如既往在微笑,但那明顯不過的不悅,他可是一點兒都沒落下,再看一眼身邊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或許這是個奇跡。
那麽既然如此,或許真的會有奇跡,可以破解目前的僵局。
青瑤本以為會直接去那個叫什麽法國的地方,但鄧布利多似乎還有些重要的事得先做,於是兩人的第一站在霍格莫德。
這自然不是青瑤第一次來這個小村落,
就是沒能來得及和自個心上人一塊兒過來有點兒遺憾而已,以及或許她該趁著這個機會把那套禮服買下來。
打定主意的青瑤便立即開口,“鄧布利多教授,待會兒忙完你的事是否可以在霍格莫德多停留一會兒?我想買樣東西,很快的。”
“oh...當然可以,不知青小姐想買些什麽?我對霍格莫德很熟悉以及資金這方面也可以找我。”鄧布利多並未有什麽訝異,或許對於女性來說,購物都是一樣的有吸引力,況且,聖誕節可快到了。
但青瑤僅是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還有金加隆,足夠了..只是教授,我們得先去哪兒呢?”
見她如此說,鄧布利多也不準備繼續什麽,畢竟到時可以直接幫這個姑娘付錢就是,隨後簡單解釋,“一家酒吧,並不太遠。”
得了答案,青瑤只點點頭便安靜下來。事實上,早晨的霍格莫德並沒有什麽人,尤其今天並不是的特定周六,學生們沒法出來,大約是這個原因才顯得這兒有些蕭條。
今日的天氣本就不太好,太陽被灰蒙的雲層掩住,一縷陽光都滲不進,空曠的主道一眼望過去少有人煙,而兩側的商鋪也才剛開始營業。
但越往裏走似乎會更熱鬧些,至少青瑤已看見了好幾名巫師過去,不過他們都非常默契地會看向她這個在此處算作奇裝異服的人,
原本鄧布利多說酒吧,青瑤第一反應就是先前和格林頓她們去過的三把掃帚酒吧,但顯然並不是那兒,他們一路走到主道盡頭的一個岔路口向右拐了進去,並且還是在最裏頭的一家。
只是這家酒吧未免太過狹小破舊,比起青瑤曾去過的那家魔杖店還要更臟,而且名字也奇怪,叫什麽“The Hog’s Inn”的,光從外頭的窗戶上便能看清有多少陳年汙垢,也許從這家酒吧建起就沒打掃過了。
雖然青瑤一點兒都不想進去,但鄧布利多的目的地就是這兒,無法,她也只好跟上。
酒吧內密不透風,燈光昏暗,只在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要不是外頭亮堂,青瑤真要以為到了晚上呢,不過許是時間的緣故,裏頭可沒什麽人。
兩人在挑了個角落的位子落座,青瑤自然而然開始打量起這裏,當看清從地板到屋頂,甚至連吧臺的酒瓶子上都積著厚厚的一層灰後,她不由自主開始起了雞皮疙瘩。
巴不得立刻出去的青瑤實在忍不住小聲問了句,“教授,我們到這兒來是?”
可對方卻是副高深莫測的神情,微笑著回答,“等一個人,並且說服他。”
雖然青瑤聽得仍犯迷糊,但她明白這位“客人”不出現的話,再問也沒用,不如等人來了,一切自會揭曉。
不過鄧布利多倒體貼地給她帶了杯檸檬水,雖然看見這積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塵,她都不想開口說話,但處於基本禮貌,她還是道了謝。
好在這個人並沒有太難等,大約十多分鐘後終於出現在這間又小又臟的酒吧裏。
借助昏暗的光線,青瑤得以看清這個一席黑袍男人扯下兜帽後的臉,比鄧布利多年輕一些,可他們倆卻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了,阿不福思,我真高興你肯赴約。”
隨著鄧布利多打招呼開始,青瑤便旁觀了一場極其生硬的就像仇人見面的寒暄,尤其在聽見“弟弟”那一詞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兩個看上去快要吵起來的人居然是兄弟關系...
不明真相的青瑤僅憑聽他們二人之間你來我往的對話自然是一頭霧水,可似乎並不好就此打斷,她只得先縮在角落裏,等這對兄弟吵完再說。
不過她的心思可全飛去此刻正在霍格沃茲中的某個人身上去了,她記著他衣服的尺碼,這還得多虧了昨夜。
是的,昨夜,她被抱進去以後就直接丟在了床榻上,才翻過身來就被他按住開始熱吻,再往後便是衣衫盡褪,坦誠相見,即便無法真的如何,他折騰她的方法從來沒少過,便是趁著一切結束,她用了個小法術便輕松獲取了這個重要的數據。
結果她這邊臉龐已經飄起紅雲,另一邊的兄弟吵架似乎也總算結束了。
“我不相信你說的,阿不思,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他是怎麽害死阿利安娜的,這個魔頭,為了那些利益教唆你舍棄自己的家人不是麽?”那個男人臉色鐵青地說完這些便立刻望向旁邊等了許久的姑娘卻並未再說什麽。
而鄧布利多也不再像剛才那般,他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我明白,阿不福思,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但...請相信你的哥哥,這是...最後一次。”
被盯著打量的青瑤屬實有些不太舒服,尤其這投射過來的目光未免攻擊性太強,她抿了抿唇見這兩人似乎暫停了才開口,“鄧布利多教授?”
及時改變表情的鄧布利多立刻微笑,“抱歉,青小姐,忽略了你,請允許我向你介紹,這是我的弟弟阿不福思.鄧布利多。”
對方都這麽說了,她也只好扯出個友好的笑去打招呼,“你好...我叫青瑤,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助教。”
可這個男人卻不屑一顧,“阿不思,這個女孩除了漂亮看上去才只有十六歲吧,你要她去面對那個魔頭?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會兒她總算聽明白了,雖然不太清楚這個“魔頭”是什麽,但很明顯這個人在懷疑她的能力。
“先生,雖然我看上去年紀很小,但或許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說著,青瑤便已默念了口訣,翻手一劃便自顧自坐下來,下意識想拿起那杯檸檬水喝一口,可想起這裏臟的程度,還是放棄了。
而鄧布利多也坐了下來,他看上去並不擔心,反而還喝了一大口那杯黃油啤酒,“看來青小姐是使用了類似石化咒的法術,不知這次能夠持續多久?”
青瑤默默看了眼這個倒黴的只能站著的人,仔細想了想才答,“約莫得有半個鐘頭,我的法力越深持續的時間便越長,這應與你們的魔力是一個道理。”
“我想這次阿不福思一定會相信你了。”
鄧布利多也望向被定住無法動彈的人,雖然他第一時間用了咒立停,但果然和最初一樣並無法解除便幹脆轉移話題,“我明白青小姐一定很疑惑我和阿不福思之間的爭吵,或許你會願意聽個故事。”
雖然這涉及私事,但是應該和這次的行動有關且對方都這麽說了,她難道還能拒絕,便只好點點頭,“這是當然了,請放心,我定會保密。”
這是青瑤第一次從這個一向親切仁慈的教授眼裏看到痛苦的情緒,似乎是個很悲傷的故事。
“這得從我的家庭說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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