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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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涵諾怔住了,想當初,在家有父母和舅舅寵著,出門有肖宇護著,高中還沒畢業就被送去了紐約,讀她最愛的服裝設計。當時,她最大的煩惱,就是設計沒有靈感,現在想想,那時的生活真的是太簡單了。

可讓季涵諾沒想到的是,就在一夜之間,季氏一款非常暢銷的進口食品讓眾多的消費者頻頻中毒,甚至有幾人因過多食用導致死亡,經過衛生局檢驗,裏面居然有老鼠藥的成分。

一時間,新聞和網上到處都傳遍了季氏食品中毒的事件,而後父親也不知為何離奇死亡,而剛才在警局,警方已經結案為畏罪自殺。

季涵諾不知道是怎樣從肖家走出來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好狼狽不堪,她想,她這輩子再也不會去肖家了。

酒吧裏,昏暗的燈光夾雜著吵雜的音樂,讓季涵諾有些不舒服,看著舞池裏的形形色色的男女舞動著,讓她感到莫名的惡心,明明大家就互不認識,為什麽還會這麽親密的扭在一起,而且這些女孩子穿著還如此的暴露。

“服務生,”季涵諾坐在吧臺旁淡淡的說,“來一杯威士忌,加冰。”

吧臺裏的服務生是一個年輕男子,他沒有說話,想必來這裏必定是買醉的,他動作嫻熟地倒了一杯威士忌,隨後加了兩塊冰遞給她。

她接過酒杯,輕搖,一想到肖宇和陸筱筱在房間裏親熱,她氣得咬牙切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

一杯接著一杯,有些微醉的她自己也不知喝了多少杯。

不遠處,一個穿著休閑的男子走到季涵諾身邊,見她攤坐在吧臺上,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小姐,賞臉喝一杯?”

季涵諾緩緩擡頭,拿著手中的空酒杯,胡亂的喊著,“好……喝!”

男子示意服務生再來一杯,他接過酒杯悄悄的往裏面扔了一顆東西,隨即輕輕地搖晃了兩下後,便硬塞給有些不清醒的季涵諾,“美女,來,幹一杯。”

“幹!”季涵諾接過酒,沒有察覺,喝完後倒在了吧臺上不省人事。

男子立刻扶著季涵諾走出了酒吧,卻沒想迎面走來一個穿著褐色大衣的男人站在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把她留下!”男人冷冷的說,“你馬上滾!”

男子一見來人有些驚愕,隨後扔下季涵諾便灰溜溜的逃跑了。

一陣風吹來,昏睡的季涵諾冷得發抖,她怎麽會坐在酒吧門外呢?

夜色籠罩,細雨迷離,季涵諾頭昏沈沈的,一路往前走著,也不知能走到哪裏去。

由於酒吧處於郊區的位置,所以燈光都比較昏暗,因為下著雨,車子更是少的可憐。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才有一輛車子從遠處駛來,車速由快到慢,緩緩地駛到了季涵諾跟前,那燈光照在季涵諾的臉上,無比刺眼。

季涵諾恍恍惚惚間看見這輛車駛過來,她站出來慌忙的招手,車居然停了在她的面前。

她低頭看了看車裏,司機是個男人,迷迷糊糊間,她看了看他的臉,似乎有些不悅。

此刻季涵諾已經喝醉了,她以為眼前的這輛車是的士,所以便直接打開門上車了。

男人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季涵諾,語氣有點冷,“你幹什麽?”

此刻,淋了雨的季涵諾,外套也濕了,而車內開著暖氣,她便冷得有些哆嗦,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到了市區再說吧。”

“小姐,你就這麽坐上我的車,就不怕我是壞人?”男人見她一身的酒味,有些不悅。

“你不是出租車嗎?”季涵諾深吸了口氣,側頭看他,“也無所謂啦,反正你要回市區的不是嗎?”

車裏沒有開燈,夜色裏,借著路燈的光,隱隱約約看到了男人的五官,好像長得還挺不錯的。

季涵諾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奇怪,明明剛才還有些發冷,可此刻怎會突然發熱?她身體裏莫名的有一股火在燃燒著。

肖宇不是說男人不愛矜持的女人嗎?她不由自主的說出,“我去你家吧!”

男人有片刻的沈默,而後看著她,調侃道,“深更半夜,在這麽偏僻的地方,你敢和一個陌生男人回家,膽子也是夠大的啊?”

“這有什麽關系?”季涵諾語氣很輕,挑釁道,“你到底要不要帶我回去啊?”

男人沒再說什麽,直接發動車子往前駛去。

車子到了市區時,季涵諾有些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她已經躺在了一張大床上。可是,不知道怎的,她感覺渾身發燙,起身,便情不自禁的脫掉了外套,“好熱。”

男人走到季涵諾身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說話。

季涵諾見他坐在她身邊,便順手摟著他的脖子,迷迷糊糊,“你想要我嗎?”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帶著鄙視的眼光看著季涵諾,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什麽會這麽的不矜持?難道是酒吧裏的小姐?

見男人不說話,季涵諾輕笑一聲,“怎麽了?你怕我吃了你啊?”

還沒等季涵諾回過神來,他已然抱了上來,低頭在她脖子上一吻,手也沒閑著,低低的嗓音帶著迷惑人的性感,“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性!給你一次機會,是走還是留……”

騷動的心弦,季涵諾面色潮紅的望著他,主動的伸手攔住了他的脖子,親吻著他,“你能忍住嗎?”

男人神情頓了幾秒,便再吻了上來,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兇猛了。

他親吻著她的耳垂,讓季涵諾無法反抗,她感到酥酥麻麻的。

想想今天看見肖宇和陸筱筱抱在一起親熱的那一幕,便瞬間激起了她的怒意,季涵諾更用力的抱著他,此刻,季涵諾的身體越來越熱,她有些情不自禁的低聲呻吟著。

他的吻在她身體裏點了一把火,將那股火燒得越發的旺盛,似要將她燒得幹幹凈凈,而後,只聽他輕蔑的聲音,“你對每個男人都是這樣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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