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第 37 章

關燈
“姐姐, 快點快點,要遲到了!”秦鈺早早就收拾好, 小小的身子站在玄關處, 催促著秦嬰。

“胡說, 才7點呢, 你去這麽早學校又不會早點放你回來, 先過來把早餐吃完。”秦嬰哭笑不得。

今天是幼兒園暑假前的最後一天,自昨晚知道秦嬰在暑假這兩個月,不用早出晚歸拍戲之後,秦鈺就一直保持著興奮的狀態直至現在。

“那姐姐今天會來接我嗎?”秦鈺喝了口牛奶, 嘴邊一圈白色的印記,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卻沒有舔幹凈。

“會的。”秦嬰遞給他一張紙, 秦鈺卻沒有接, 而是把臉湊了過去, 撅起嘴巴,模樣好不可愛。

她無奈又寵溺的笑了,自從秦鈺上次發帖並且親身實踐之後, 嘗到了撒嬌的甜頭, 這隔三差五的就給她開啟撒嬌攻勢, 偏偏她還真吃這一套。

嘴邊的奶漬被擦幹凈之後, 秦鈺露出一抹甜笑“謝謝姐姐。”

讓秦嬰萬萬沒想到的是, 秦鈺在幼兒園的最後一天卻出事了。

秦嬰在公司剛敲定了一個手游的代言, 看了看時間, 準備去接秦鈺的時候,接到了李老師的來電。

她原本還以為是在校最後一天,學校提早放學了呢。

“餵,李老師。”

“秦鈺姐姐,你這會方便來學校一趟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焦急的情緒。

秦嬰立刻說“我現在就可以過去,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她的心裏隱約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電話那頭的李老師一副快要哭的語氣“秦鈺在學校和同學起了沖突,打起來了!”

要知道這貴族學校的孩子哪一個不金貴,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在學期的最後一天出問題。

“什麽!?那秦鈺有受傷嗎?”秦嬰大吃一驚,第一反應就是秦鈺有沒有受傷。

雖然都是小孩子,可是越是小孩子越是下手沒輕重。

而且秦鈺向來乖巧聽話,一定不會主動挑起爭端,那如果是對方挑起的矛盾,以秦鈺這綿羊般的性格,很容易吃虧的。

李老師可能是來到了孩子身邊,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聽得秦嬰心頭一跳一跳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秦鈺姐姐,你先快點過來!”李老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鈺百分百可以肯定電話那頭的哭喊聲不是秦鈺發出來的,以秦鈺一慣的作風,即便是受了委屈、受了傷,他也是紅著眼不說話的那一個。

可是越是這樣,她心裏越是不安,她還寧可秦鈺是大哭大鬧的那一個呢,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秦嬰滿心焦急的和小曼一起趕往學校。

此刻,教室裏有兩個孩子在不停的哭泣,一男一女,男的叫蔣文豪,女的叫林夢琪。

蔣文豪的臉上和手臂上有一些指甲的劃痕,一條條紅腫醒目,再加上他此刻哭的滿臉通紅,上切不接下氣,外人看起來還真的挺可憐的。

而林夢琪臉上倒是沒什麽傷,只是小女孩在一旁也是哭的梨花帶雨的。

他們身邊圍著家屬、老師,在不停的安慰。

跟另外兩個哭成淚人的孩子比起來,秦鈺則顯得過於淡定,他只是略微的皺著眉頭,雙手緊握,目光靜靜的看著面前大哭不止的蔣文豪。

他這樣子反而給人一種欺負完同學之後,卻絲毫沒有悔過之心的感覺。

蔣文豪的媽媽看到秦鈺這副模樣十分來氣,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打得這麽可憐,而面前這個小屁孩跟沒事人一樣。

她單手插著腰,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著秦鈺,橫眉豎眼的罵道“你這小孩怎麽回事!小小年紀就這麽心狠手辣,你瞧瞧把我們家寶貝打成什麽樣了?啊?還什麽天才少年,上了幾回電視,真以為自己上天了是不是,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

蔣文豪的媽媽一邊說一邊朝秦鈺靠近,最後那只粗肥的手指都要戳到秦鈺的腦門上了。

即便是這樣,秦鈺還是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對方。

李老師本來在安慰兩位小朋友,此時聽到這些難聽的話語,回過頭的時候嚇了一跳,這蔣文豪的媽媽簡直就跟潑婦一樣,這是想要動手打秦鈺嗎。

她趕緊沖上去,將秦鈺護在了身後,對方那只手指則戳在了她的嘴邊。

“哎呀。”

李老師的嘴角被刮了一道,她卻沒有心思顧忌,好聲好氣的對蔣文豪的媽媽說“文豪媽媽,你冷靜一點,秦鈺的家長還沒到,小孩子不懂事,我們等雙方家屬都到了再好好解決好嗎?”

蔣文豪的媽媽繼續罵罵咧咧,整個教室裏都充斥著她的聲音“家長?他家長呢,在哪兒呢?這都老半天還沒來,我看他壓根就沒有家長,要不怎麽會做出這種地痞流氓才會做的事情,但凡有點教養的孩子會這麽狠心嗎,啊?你看看他,還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一點都不知道錯,啊!”

一直安安靜靜待著的秦鈺,此刻從李老師背後探出腦袋,秦鈺之前哪裏有接觸過這樣兇悍的人,盡管心裏多少有些害怕,可是聽見對方的話,他還是站出來反駁“我沒錯,而且……我有家長。”

小孩的眼睛大大的,睫毛濃密卷翹,十分好看。

此刻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望著蔣文豪的媽媽,透著一絲恐懼不安,卻也十分堅定。

蔣文豪的媽媽聽到秦鈺的話,卻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你說什麽!你給我再說一遍!”

她伸手想要把秦鈺抓過來,可是李老師卻一直擋在秦鈺的面前,蔣文豪的媽媽多次無果之後惱羞成怒的推了李老師一把。

她身材肥壯,力氣也不是蓋的,這一推連帶著李老師身後的秦鈺也站不穩後退了幾步,還好最後抵著墻沒有摔倒,倒是李老師跌坐在地。

秦鈺穩住身形之後,立刻上前扶起李老師,小聲的問“李老師,你沒事?”

蔣文豪的媽媽卻惡人先告狀的喊道“你這是什麽老師啊!當著我們家長的面就這麽偏心,背地裏還不知道給我們家孩子穿了多少小鞋呢,我要去院長那裏告你,你就準備卷鋪蓋走人!”

李老師眼眶微紅“文豪媽媽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我說的是事實,剛剛你怎麽護著他的我們在場的家長都看到了!你現在就給我讓開!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讓開!”

秦嬰大老遠的就聽到對方的罵聲,她交代小曼拿出手機待會躲在角落錄像之後,便快步朝教室跑去。

一進教室就看到李老師母雞護小雞一樣的把秦鈺護在背後,而一個身型肥壯的婦女則滿嘴難聽的話語,一邊辱罵秦鈺一邊想要動手抓秦鈺。

“你給我住手!”

秦嬰一嗓門大吼,倒是讓原本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連兩個哭鬧不止的孩子也停了下來往秦嬰那邊看去。

不過很快,又恢覆了吵鬧,該哭的哭,該罵的繼續罵。

秦嬰大步來到秦鈺面前,緊張的將秦鈺從上到下的看了個遍,明面上倒是沒什麽傷,就不知道看不見的地方會不會有傷。

她擔心的問“秦鈺,你沒事?身上有沒有哪裏痛?”

剛剛對方那個架勢,縱是一個成年人碰到這樣潑辣無理的人也是吃虧的,更何況秦鈺一個五歲的孩子。

秦鈺被秦嬰扶著轉了一個圈,站定之後搖了搖頭“我沒事,姐姐。”

秦嬰發現,他的眼眶微紅,身子在微微的顫抖,她知道,秦鈺在害怕。

秦嬰一把攬過秦鈺,將他抱在懷裏,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說“秦鈺不怕,姐姐在呢。”

秦鈺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你就是這個小兔崽子的姐姐?”蔣文豪的媽媽趾高氣昂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女人,語氣不善的問道。

秦嬰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下情緒才不至於讓自己破口大罵。

秦嬰站了起來,本來對方還低著頭看著秦嬰,此刻卻要微微擡頭望著她。

秦嬰站得筆直,腰背□□,此刻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自帶氣場。

“是,我就是秦鈺的姐姐,還有,請你嘴巴放幹凈一點。”

秦嬰剛剛一進教室就朝秦鈺飛奔過去,眾人都沒來得及看清她的臉,此刻她大大方方的和蔣文豪的媽媽面對面的站著,一張和秦鈺有幾分相似的姣好面容呈現在眾人面前。

尤其是和蔣文豪媽媽對比之下,顯得更加素凈優雅。

蔣文豪媽媽看著面前的女子,總覺得眼熟,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此刻她也沒心思去琢磨這個,聽到秦嬰的話,雙手環胸,一副要好好跟她算賬的模樣“你怎麽說話的呢,我嘴巴怎麽了就不幹凈了,啊?我還沒問你,你們家是怎麽教育孩子的,瞧他把我們家文豪打成什麽樣了?”

她說著,激動的將坐在一旁的文豪拉到秦嬰面前,文豪因為她的動作,哭的更加大聲。

“你瞧瞧,你瞧瞧,把我們家孩子可憐的。”

秦嬰將面前的蔣文豪瞧了一遍,發現對方臉上有幾條劃痕,不過都沒出血,只是破了皮,加上對方此刻哭的眼淚直流,傷口許是被淚水刺激的有些紅腫罷了。

秦嬰沒有理不停叫囂的蔣文豪媽媽,而是轉頭問李老師“李老師,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老師有些委屈,小聲的說“我……我也沒看清楚,今天是同學們在校的最後一天,我們按照慣例要給大家分發這一學期的表現證書和假期小禮品,本來大家都好好的排著隊的,他們三個領了東西退到了隊伍後頭,不知道怎麽回事蔣文豪和林夢琪小朋友就哭了起來,我看到的時候他們倆就扭打在一塊了。”

秦嬰看了一眼躲在大人懷裏的林夢琪,小女孩好像和外界隔絕了一樣,埋在大人的懷裏一個勁的哭泣,不似蔣文豪的嚎啕大哭,只是細細的抽搐,卻也上氣不接下氣。

秦嬰聽完,對著蔣文豪媽媽說“也就是說沒有人看到事情的經過,那你憑什麽就說是我們秦鈺動手打人了?”

對方一聽秦嬰的話,雙眼一瞪,中氣十足的喊道“憑什麽?就憑我家文豪一臉的傷,我們文豪和琪琪關系那麽好,現在兩個孩子都哭成淚人了,就你們家的孩子跟沒事人一樣,不是他動手打人是什麽?!”

秦嬰冷笑一聲“誰說我們秦鈺身上沒有傷?他受的是內傷,還有你剛剛那一番言語辱罵帶來的精神傷害!而且,就算是兩孩子起沖突,一個巴掌拍不響,真要計較起來雙方都有責任。”

對方大喊道“什麽雙方都有責任!我們文豪根本就沒動手,就你們家孩子小霸王似的,以為上個什麽最強大腦就了不起了,聰明有什麽用,一點素質都沒有!”

秦嬰強忍著想要上前狠狠給對方一個耳刮子的沖動“李老師都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你一個不在場的人是怎麽知道你孩子沒動手的?”

“我……我們家文豪親口跟我說的!那還有假!就是你家先動的手。”

秦嬰覺得可笑“剛剛我們秦鈺也和我說,是你們家先動的手,怎麽了。”

蔣文豪媽媽沒想到對方看著年紀不大,也是個不好對付的,她吼道“看樣子你也是個潑皮猴子!我不要跟你談!叫你們父母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姐弟倆,全都是有娘生沒娘養的貨色!怎麽,孩子出了事,做父母的不露面,叫你一個不懂事的姐姐出來,怕不是自己也覺得丟人了。”

蔣文豪媽媽破口大罵,嘴巴就跟噴霧器一樣,口水不停的往外噴灑,她從一開始就仗著嗓門大,直嚷嚷,好像只要說的大聲,她就有理一樣。

秦嬰死盯著對方,上前一步,丹田提著一口氣,怒聲道“我不僅是他姐,我還是他爸媽,我告訴你,只要我在這裏,你們誰也別想冤枉我們秦鈺!”

蔣文豪媽媽沒想到對方氣勢如此足,她拉過一旁林夢琪的媽媽說“琪琪媽媽,你們家琪琪被欺負成這樣了,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啊。”

林夢琪的媽媽倒是個講理的,她說“我們琪琪也沒說被人打了,事情還沒弄清楚呢,文豪媽媽你冷靜一點,等孩子情緒穩定一點了,我們再問問清楚。”

蔣文豪媽媽本來想拉個盟友,沒想到對方居然不站在自己這邊,她生氣的說“還有什麽好問的,這件事非常明顯,我們家文豪之前在家裏的時候,就有跟我們說他們班上有個叫秦鈺的,上過電視,參加過最強大腦之後,就仗勢欺人,仗著自個聰明,可勁的欺負、看不起同班同學,瞧這小小年紀,就這麽有心機,在電視上一副乖孩子的模樣,私底下根本就是一個只懂得欺壓、暴力同學的小流氓,現在這年紀還小,等以後長大了就是一社會毒瘤,這是要被關進監獄裏頭的!”

對方口裏不停的冒出汙言穢語,連一旁的李老師都聽不進去了“文豪媽媽,秦鈺在班上向來都是很聽話的,他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蔣文豪媽媽看到李老師站出來說話,氣焰就更甚了,她從包裏掏出手機,對著秦嬰等人一頓拍,嘴裏還不停念叨著“我現在就給你們錄下來,發到網上給那些個網友們看看,這被他們誇上天的天才兒童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有他姐姐,是怎樣的仗勢欺人、蠻不講理,還有你!身為一個幼兒園教師,居然沒有一視同仁,看這孩子在網上紅了,就一個勁的拍這孩子的馬屁,你這樣的人就不配為人師表,簡直誤人子弟!!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看看,看看你們這副惡心的模樣!”

對方繞著秦嬰三人左右轉動著,一會拍著李老師,一會拍著秦嬰,一會半蹲著身子把手機對著秦鈺。

李老師用手擋著臉,邊躲鏡頭邊說“文豪媽媽,你這是幹什麽啊!你別拍了!”

語氣中帶著哭聲。

“怎麽了!怕了啊!來不及了我告訴你,我要把你的真面目昭告天下,讓所有學校都不敢收你當老師!”

蔣文豪媽媽錄完李老師之後,又把鏡頭對著秦嬰,對方雙手環住胸,站得筆挺,絲毫沒有躲避。

也許是對方太過鎮定,她很快就把鏡頭對著秦嬰身後的秦鈺身上。

秦嬰長腿一誇,對方鏡頭到哪,她擋哪,蔣文豪媽媽氣得說“你擋著也沒用,我都錄下來了!!我現在就給你發到網上,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嬰伸手打掉了對方手裏的手機,啪的一聲脆響,白色的手機摔在了地上。

蔣文豪媽媽明顯沒料到對方會有這個舉動,先是一楞,而後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眼看著就要跳起來朝秦嬰奔過去。

此時聞聲而來的園長,眼疾手快的擋在了蔣文豪媽媽面前“這位家長,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她摔我手機!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摔我手機!你給我讓開!你又是哪根蔥!”

園長說“我是學校的園長,我們有話好好說,先把事情弄清楚了是關鍵,動手解決不了問題。”

蔣文豪媽媽“園長是,你來的正好,我要你下學期就開除他,這種地痞流氓怎麽可以在學校裏讀書,就應該關到管教所去!還有他姐姐,你看到了,你剛剛也看到了,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園長為難的說“文豪媽媽,我們不能無故開除學生的。”

“什麽無故!他校園暴力!他欺負同學!這種人還敢留在學校!”

園長心裏也是一陣火,這讀書人最怕和這種蠻不講理的潑婦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這個秦鈺一向聰明,人還懂事,前段時間他居然參加了最強大腦還獲得了冠軍,這無疑就是學校的一塊活招牌啊,就是一百個蔣文豪都敵不過一個秦鈺,別說他不相信秦鈺會動手打人,就算他真的打人了,那也是蔣文豪欠打。

今天見到蔣文豪的媽媽,他也算是明白平時蔣文豪的那些作風都是從誰身上學到的了,都說三歲定八十,家裏有這麽一個胡攪蠻纏的媽媽,這孩子的性格能好到哪裏去。

盡管他心裏十分清楚,可是還是要耐著心、笑著對蔣文豪媽媽說“文豪媽媽……”

“報警。”一旁的秦嬰突然來了一句。

眾人皆是一楞。

幼兒園的孩子吵吵鬧鬧是時有發生的事情,明面上解決不了,私底下賠點錢也就過去了,這還是頭一次聽說報警的。

明顯蔣文豪媽媽也被秦嬰的話也唬到了,瞬間就不再說話。

園長出來調解“秦鈺姐姐,報警實在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本來就是孩子們的小打小鬧,這到了警察局能說什麽啊?他們怕也不會受理的。”

秦嬰笑了一下說“他們會受理的,我要告的不是孩子,而是她!蔣文豪媽媽剛剛對我、秦鈺、李老師進行言語攻擊,這屬於誹謗罪,過程中還進行不斷的推搡、動手,這屬於傷人罪,我看了一下,你們教室裏安有監控,待會我們就調取監控,然後帶兩個孩子去醫院驗傷,所有事情去警察局說個清楚。”

對方明顯沒想到秦嬰會搞這麽一出,蔣文豪媽媽氣勢頓時弱了下去,可是聲音依舊洪亮“你……你別亂說啊,我什麽時候對你們動手了。”

“動沒動手調下監控就知道了,順便把三個孩子之間的事情也一並看個清楚。”

園長自然不想把事情弄得這麽大,如果真的報警了,那他這學校還不得“名聲大作”啊。

他對秦嬰說“秦鈺姐姐,這文豪的媽媽也是關心則亂,看到文豪受傷了她著急之下自然有些口不擇言,舉止沖動了些,實在沒必要鬧到警察局啊,本來就是小事。”

秦嬰卻絲毫不買面子,冷笑道“小事?我的秦鈺很可能因為她今天的言行舉止,在心裏留下永遠磨滅不掉的陰影,可能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夢裏有個邪惡的巫婆對著他又打又罵,然後他不再開朗,不再說話,不再愛笑,只願意一個人呆在角落裏,就因為在他五歲的時候有個人說他是這個社會的毒瘤、敗類!我的秦鈺才五歲,他憑什麽要承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一句關心則亂就算了,想得美!”

秦鈺……我才沒那麽脆弱呢。

園長被秦嬰懟的啞口無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