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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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也知道痛啊!”怎麽就做事之前不知道先想一想。

郭嘉痛的齜牙咧嘴,連話兒也說不利索了,“淩修潔、、、你這麽逼我、、、你、、、你不怕、、、不怕哪天一睡不醒睡死過去?”

兩個人給一個屋子裏待著,他又總是欺負她,他不怕那天她手一抖給他砍幾刀或者在吃的東西裏面下點兒敵敵畏什麽的呀?

淩修潔一怔,哈哈大笑:“你會麽?”

不是淩修潔自我感覺良好,而是他就莫名的斷定郭嘉不會。

郭嘉聞言小嘴兒委屈的撅著,她是不會,她的命是他救的,而且他以前對她沒少照顧,她真下不去那個手。

可是,有時候真恨他恨得牙都癢,恨不得朝著他頸動脈那兒狠狠兒咬下去。

淩修潔低頭含住郭嘉撅起的小嘴兒,咬一口,添一舔,漂亮的褐眸釋放輕柔快樂的光芒,“妮兒、、、我很開心!”

郭嘉撇開小臉不看他。

淩修潔下巴杵在郭嘉肩膀的位置,目光悠遠,聲音清越,“小妮兒,給自己一條出路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不好嗎?”

郭嘉的心狠狠地一顫。

“我是心狠!可是郭嘉,如果現在我放手讓你回到許諾身邊,你確定你們還能跟以前一樣過日子麽?一樣快樂沒有防備,一樣沒有膈應坦然自若?郭嘉,有的事情發生了就改變不了,即便你裝作他沒有發生,可事實擺在那兒,它就像一枚不定時炸彈,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炸,炸的你屍骨無存!”

郭嘉全身顫栗,連靈魂都在發顫。

這個問題郭嘉想過,可是不如他想的這麽透徹。她是想過,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她和許諾還是普通幸福的一對兒,但是現如今聽他這麽一說,她覺得她真的就只是在自欺罷了。

是啊,就如他所說,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改變不了,怎麽能當作他從來沒有發生過?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僥幸和掙紮,被他看的一清二楚,為什麽她的逃避和狼狽,被他分析的無處遁形?

他以為他很了解她嗎?

“淩修潔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有多了解我和許諾?”郭嘉不信邪,她不相信他對她是了解的。她和許諾七年感情,她不相信沒有辦法彌補挽回。

淩修潔彎著唇瓣面帶微笑捧著郭嘉氣嘟嘟的蘋果臉,“妮兒,我不了解許諾,但是我了解你,你這輩子無法忘記看見許諾和別的女人躺在一條被子下面的畫面,這點你能否認?”

郭嘉像是被封了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沒錯,她該死的忘不了。手機上的視頻,親眼所見的齷齪,該死的歷歷在目,她忘不掉。

“妮兒,放了自己,給我們的愛一條生路!”淩修潔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描摹郭嘉精致的眉眼五官,清清淡淡的說著自己心底最深的想法。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這清清淡淡的聲音下面,是怎麽的心潮澎湃緊張激動。

不可否認,關於那個從他口中說出的愛字,讓她狠狠兒一震。但是之後,莫名其妙跟他一而再上床的氣惱,被他關在房間裏出不去的窩火,烏泱泱一股腦兒沖上腦門,她的話連嘲笑帶諷刺,沒有一點兒客氣。

“愛?淩修潔你懂什麽是愛?”郭嘉哈哈大笑,聽起來特殘忍。

小爪子像打架時候兩個人互揪衣領的樣子揪著淩修潔的衣領,“淩修潔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個字?你懂她怎麽書寫怎麽呵護麽,嗯?哈哈,笑死了、、、!淩修潔,如果關著我強迫我跟你上床就是你所謂的愛?那我還真是受不起呢!”

淩修潔聽聞自己的愛被丫頭質疑,聽到她毫不客氣的嘲笑諷刺兼顧打擊,憋屈躁動已久的沖動湧上頭,一把抓著她將她扔在沙發上躺著,怒道:“沒錯,我不懂愛,我不懂怎麽書寫怎麽呵護!但有句話你說的沒錯,在床上大家都爽了就是愛的一種!”

淩修潔一邊扯掉自己的襯衣褲子,一邊俯身去扒掉郭嘉的衣服,郭嘉蹬著腿兒反抗,被淩修潔單腿制服。

淩修潔跟瘋了似地,毫無溫柔,沒有疼惜,橫沖直撞的闖進郭嘉最裏面。

郭嘉痛的啊啊叫,揪住淩修潔的衣服叫喚,“淩修潔你要死了,痛!”

“郭嘉你說的沒錯,我不懂愛,所以現在換回來,換你伺候我!”淩修潔說完,不顧郭嘉仍然幹澀的身子,激烈的運動起來。

淩修潔委屈死了,他對她溫柔對她好,在床上都是對她極盡溫柔不敢太放肆,現在好嘛,落下個不懂愛不懂呵護的罵名,那好,反正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了,還不如讓自己身體至少痛快一些。

淩修潔也真是給郭嘉氣的了,所以不管不顧的當真瘋狂,這一折騰,郭嘉跟丟了半條命似地,一整天下不去床,當然,更是沒時間去想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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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是被隔壁的劉爺爺劉奶奶送進醫院的。

想劉爺爺奶奶二老也真是不容易,年紀挺大了,還三天兩頭跟著隔壁這小兩口兒不要命的折騰,當真是要了老命。

當時,老兩口正在客廳裏坐著聽京劇看報紙,接到高淩雲打來的電話。一開始倆人挺吃驚,心想不認識啊。可當高淩雲解釋清楚並坦白自己的擔心之後,老兩口一尋思,還真真兒好幾天沒聽見隔壁有動靜,放下電話趕忙去敲門,等了十多分鐘不見有聲音。一咬牙,用郭嘉留他們那兒的備用鑰匙打開門,屋裏當時的情景,老兩口看著又是驚慌又是心疼,當真兒要老命了。

房間內,沒有一點兒聲音,除了冷就是清。許諾躺在沙發上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沙發靠門的扶手那兒,也就是許諾腦袋靠著的地方,有一坨與奶白色沙發相比較尤為紮眼的暗紅色。劉奶奶往前走兩步,許諾唇邊幹涸的血漬讓她心肝兒一顫一顫,也因此明白,沙發上那抹紮眼的顏色,是血汙。

劉奶奶繼續往前走兩步,手搭在許諾涼氣森森的手腕上一摸,松了大大的一口氣。回頭瞪一眼後面跟著進來的劉爺爺,急道:“楞著幹嘛,快打120呀!”

之後,等把許諾的一切安排妥當,劉奶奶這才想起要給高淩雲回電話。雖然現在狀況還不明確,但終歸自己只是鄰居,許多事情還需要家裏人做主,所以劉奶奶也沒有因為憂心他們著急而刻意掩埋,把許諾的情況照實說了。

高淩雲開始的時候打郭嘉電話一直沒打通,當得知許諾的狀況之後想了想,身邊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出個知疼知熱的人,只好再次麻煩劉奶奶幫襯著,說自己十多個小時就能回去。

當高淩雲和郭煦淩打車直接從機場趕到人民醫院,自是對劉奶奶老兩口一陣千恩萬謝。

許諾氣血攻心,又被送來的不及時,所以看著還真挺嚴重,醫院病床上睡了二十幾個小時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

高淩雲在病床前照顧著,小時候郭嘉生病她怎麽照顧現在就怎麽照顧許諾。那是盡心盡力,讓郭煦淩看著,胃都酸了。

郭煦淩心疼媳婦兒,把她的玲瓏的身子摟在懷裏,說,讓她回家休息他來看。

高淩雲投去一個不信任的眼神,歇了吧!你會照顧人?跟她開玩笑呢不是?!

郭煦淩親親媳婦兒腦頂,驕傲的得瑟:“嘉嘉小時候常規體檢可都是我帶著的!”

高淩雲撇嘴,沒說話。心想,兩碼事兒,那能比?那時候帶一小孩兒,只要抱著哄著一準兒沒事兒,可現在這是昏迷的,又是要餵水又是給他擦汗的,她才不信他有那個耐心。

話說,高淩雲他們趕到醫院,意外的沒看見郭嘉,四目相對,那叫一個驚訝。

高淩雲給郭嘉打電話,電話是通的卻一直沒人接,高淩雲便執拗的一直打。後來,終於接通了,卻是淩修潔囂張的聲音,“伯母,等嘉嘉睡醒了我就帶她過去!”

高淩雲不傻,怎麽不知道這其中的暧昧,狠狠兒掐斷電話。

郭煦淩看媳婦兒生氣,拍她的背安撫,忍著好奇沒追問。

高淩雲因為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只道郭嘉這事兒做的不靠譜,因此對許諾更是盡心盡力照顧。

許諾在醫院睡了兩天一夜,一睜眼看見郭媽媽,幹澀蒼白的唇瓣輕掀叫了一聲:“媽!”

那聲音,傳到高淩雲耳畔,高淩雲都覺得委屈、心疼極了,心下對郭嘉的胡鬧更是不可原諒。

“乖孩子你好好養病,等病好了媽給你做主!”看著眼前這個以前隨時隨刻都風度翩翩幹幹凈凈的年輕人如今蒼白沒有朝氣的躺在那裏,高淩雲眼圈不知不覺就紅了。

許諾唇瓣扯了扯,最終什麽話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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