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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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地上跳。

郭煦淩一晚上沒睡,腦袋正懵呢,見媳婦兒這陣勢,不由的更懵了。

結婚將近三十年,郭煦淩從來沒見過妻子這麽失態過,相反,在他所有的記憶中,高淩雲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不會大聲講話,不會無理取鬧,永遠保持端莊雍容的姿態,即便就是氣急了,也只是生生悶氣或者出門刷刷卡就沒事,而像今天這樣一進門就砸東西,郭煦淩還真是從沒有見識過。

不過顯然,高淩雲今天想讓他見識的,不止這些。

“乒乓”電視櫃旁邊沙發旁邊的古董擺設兒,一個跟著一個被高淩雲毫不留情掃落在地。

郭煦淩嗔目結舌,倒不是心疼那些玩意兒,他心疼媳婦兒手是不是弄疼了。一個箭步走到高淩雲跟前擋住她的下一步動作,道:“嘖嘖,這是幹嘛呢?”也不怕自己手痛,想砸東西聽響聲玩兒,跟他說他找人來表演給她看不更好?

“滾開!”高淩雲狠勁兒擡手推郭煦淩。

------題外話------

關於女主離婚這個事情,呃,望天,遙遠著呢,似乎…

026爭執

想當然,郭煦淩肯定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想他怎麽著也是一個個頭一米八幾的男人,怎麽可能被媳婦兒一巴掌就拍飛,搞笑了不是?

“怎麽了麽這是?”郭煦淩無解,這出門的時候都是好好的,怎麽一晚上沒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跑女兒家受了氣回來撒野?

嗯,有這個可能,想女兒那個臭脾氣,都不知道像了誰了!

“女兒惹你生氣了?”很靠譜的推離,可是卻把高淩雲氣的差點口水嗆死。

“閉嘴!”高淩雲一聽郭煦淩提女兒,炸毛了,“別在我跟前裝的好像很愛女兒似地,我的寶貝兒,我都舍不得動它一根手指頭你卻為了那個該下地獄的女人給她一個大耳刮子!”高淩雲說著,以前所有的種種一一從眼前略過,委屈的、酸澀的、苦惱的…越是想越是難過,眼淚便不由自己控制的沖出眼眶往下跌落,她不滿的拍打郭煦淩結實的的胸膛,邊打邊控訴:“郭煦淩你憑什麽憑什麽,你哪兒來的權利打我的女兒,誰給你的權利打我的寶貝兒?郭煦淩你混蛋,你還算是個人麽?你在外面怎麽鬧騰這麽多年我管你了還是女兒礙著你了,你現在是怎樣,你到底要把我們逼到什麽程度你才滿意,啊?”

一聲聲語淚俱下的控訴和指責,一句句權利與否的質問,讓郭煦淩方才還滿是縱容無解的臉瞬間變了個顏色,黑乎乎的宛如鍋底灰。

“這就是你一晚上不回家的收獲?”出門前明明都是好好兒的,可是在去了一趟女兒家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人似地,郭煦淩第一反應當然是郭嘉又在高淩雲面前搗鼓了些什麽。

這本就是人之常情第一反應,可是卻為此把高淩雲逼得更加惱火,她太了解郭煦淩,也因此更加明白他字裏行間對郭嘉的質疑和不滿,所以對他很是失望,女兒是什麽樣的性子,他不了解?他不知道女兒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胡說八道會在背後搬弄是非的人?那麽現在,他憑什麽懷疑她的女兒!

“你這什麽意思郭煦淩?是不是在你高貴的眼睛裏我們母女就那麽不齒,就是那指鹿為馬的貨?”高淩雲這時候真真兒被郭煦淩氣的心都在顫抖了,“對,你說的沒錯郭煦淩,這就是我一晚上的收獲!活了這麽多年,我昨天才明白過來什麽是好什麽是壞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我直到現在才了然,對你和聲細語的未見得真心實意,而對你粗聲粗氣的說不定才是最為你著想的那一個,這些道理,我明白的太晚,所以我的寶貝兒十年來過的什麽日子當媽的我一概不知,所以我十多年來活該活在該死的你和季靈兒的陰影之下,是我傻,是我沒腦子。郭煦淩你行,你把我們母女的感情玩弄於股掌之間很開心很好玩是不,你厲害郭煦淩,你行,你牛掰!”

郭煦淩本來對季靈兒是有愧疚的,所以每次只要媳婦和女兒提及那個名字,他便瞬間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花公雞。

“高淩雲你有完沒完,你只要心情不好提靈兒算是怎麽一回事兒?你一把年紀了凈說的這都是什麽渾蛋話?!”

“你一把年紀了渾事兒少做點兒,我犯得著逍遙日子過的好好的還在這兒說這麽多?”高淩雲反唇相譏。

“那你想怎樣?”事實上,郭煦淩直到現在也沒搞明白,他到底做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兒?這一大一小變著法兒鬧騰他。

“我想怎樣?”高淩雲眉目間的氣惱和失望褪去,換上滿眼的嘲諷的冷笑,“我想,你,帶著你的狐貍精妹妹給我女兒道歉!”

郭煦淩想也沒想,張口就來:“不可能!”笑話,他管教自個兒的孩子需要道歉?她是沒在跟邊他看得清楚,郭嘉當時那個潑婦樣兒,他想任哪個當家長的看見了都得暴躁。

“也是,女兒根本就不稀罕看見你們!”高淩雲聽著他不帶一點遲疑的拒絕,整個兒從裏到外瞬間涼了個透,比十年前第一次聽見他坦白他和季靈兒還透心兒涼。而,陷入絕望當中的人,感情什麽的,反而放得開看的透徹了。

“你,帶著你們骯臟的哥哥妹妹感情滾出我和女兒的視線!”高淩雲冷冷的說著,望著郭煦淩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題外話------

女主她爸她媽也算是重要配角,所以…對手指

027絕望

郭嘉這邊,打從媽媽離開,她就忽的被一股來路不明的不安縈繞,這種感覺就像一見鐘情的喜歡,莫名卻又有種非卿不可的確定。打電話給媽媽,沒人接聽,打家裏電話,占線不通。

郭嘉心裏著急,想回一趟家,可是想到某人,沖動暫且放下。心想,或許只是沒聽到,過會兒她會回電話給她的。

郭嘉握拳,如是以上這般的自我安慰。

一早的工作比較多,忙碌的時候正好打斷郭嘉的胡思亂想,也就沒有再放太多的心思在自己莫名的不安上。

中午,照常沒能拗得過淩修潔,兩個人去了一家湘菜館。席間,淩修潔迷人深邃的褐眸忽而鄭重其事的對郭嘉說:“下午跟我去趟Y市!”

Y市是Z市的近鄰,可即便如此,飛機也要差不多多半個小時。

郭嘉郁卒,心底盤算,淩氏旗下的中景地產分公司遍布全國,Y市就在其中之一,於是心下了然,“這是公幹!”可是即便如此郭嘉仍然心存僥幸問:“可不可以換人?”她最近煩心事兒都坐成堆了,哪兒有什麽心思出差。

淩修潔懶得回答不過腦子之類的問題,直接道:“下午四點!”

這是直接堵死了郭嘉的後路!

郭嘉忍不住郁悶,他的秘書只有她一個麽?幹嘛每次出差都攤上她?她還能不能更苦逼一點兒?況且,出差都不用提前知會一聲的?她都不用準備生活用品換洗衣服的?

“去幾天?”郭嘉保留最後一絲希望低聲問。

淩修潔幽深暗潭一樣的眼睛看著郭嘉,那意思在明白不過:“你傻啊,當然是看情況定!”

郭嘉頹廢了,挫敗了,郁悶的不行不行的。

而,如果非要在成堆的不如意之間挑選一件對郭嘉來講稍微好一點點的狀況,那便是正當她皺著眉咬著筷子為自己默哀的時候,淩修潔忽而開口道,“吃完飯你可以自個兒回家整理!”

淩修潔的話很簡短,不過郭嘉似乎隱隱從中聽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縱容。

不由一怔。

但是郭嘉並沒多想,心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誤解了,那面癱的工作狂,怎麽可能咧!

“真的?”想當然,郭嘉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福利問題。

有一種人,長時間處於被壓迫狀態,漸漸的也便習以為常了。但倘若哪一天奴隸主讓她翻身作主人,以往種種種種被剝削被拾掇的淒慘狀況便會被拋諸腦後,得意忘形。

郭嘉就這樣,看看,都敢質疑說一不二的淩總裁的話了,你說她可不就是忘形了嗎!

淩修潔俊美的眉目陡然一冷,“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

郭嘉一驚,硬著頭皮裝傻打哈哈,“謝謝總裁!”還真怕那陰晴不定的家夥一個不高興,福利全給她收回去了。所以識時務的郭嘉連忙轉開話題先道謝。管他的,多一分鐘自由也算是賺來的,不能浪費。

“三點前趕到公司一起到機場!”淩修潔又說。

“那我能不能現在走?”

看著淩修潔酷的一塌糊塗的俊臉,見那裏沒有發怒的征兆,郭嘉逗趣兒似地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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