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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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貝快速的跑了出來,感覺到那個黑衣人不在了,就停了下來,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就氣得嘴鼓鼓囊囊的。

“氣死我了,這該死的玄燁,就知道勾搭小姑娘,都跟他說了,別搭理她別搭理她,讓他離她遠點,這死皇帝,臭玄燁就是不聽!”

齊小貝一直在自言自語的墨跡著自己,齊小貝心裏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對玄燁如此上心。

每當齊小貝看見玄燁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裏會莫名其妙的心揪了一下。每當齊小貝看見玄燁對別的女人好的時候,她的心裏會變成嫉妒。每當齊小貝看見玄燁和別的女人說話的時候,她就會變得戒備,警惕起來。每當齊小貝看見玄燁和別的女人親近的時候,她的心裏就會失落,難過,難以抑制的傷心。

齊小貝很討厭這種感覺,明明情緒和心情是自己的,卻一直被這個男人的行為所左右,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被人操控。

齊小貝走著走著便來到了一個樹林中,這裏到處都是蟲鳴鳥叫,百花爭放。沒有現代吵雜的街道,沒有現代汽車鳴笛的聲音,沒有現代的霧霾,這裏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麽美好。

樹林中,透著寂靜,擡頭仰望,陽光正透過樹葉間的林蔭照射下來,像繁星在空中閃爍,有些刺眼,卻十分晶瑩美麗,透著不可捉摸的靜謐。

照射下來的光影,若隱若現的左右悠揚地晃著,那躲在灌木後野兔,用膽怯的眼神張望著四周,不只是要出來覓食還是來附近欣賞著唯一一片嫩綠色的風景,從這頭的樹林往那頭望去,無盡的綠色又顯得有些空洞,還應是含-苞待放的嫩芽,卻被那仿佛刀刃般的風摧殘著慢慢地墜落在地。

空氣真是融和得很,溫暖的微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醞釀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可捉摸的醉意,使人感受著了怪適意不過,同時又像昏昏迷迷的想向空間摟抱過去的樣子

從遠處開去,就像是天邊升起了一抹金色霞光。走近時,就會發現,在這金燦燦的銀杏葉叢中,還有著許多若隱若現的小白點。

高高的銀杏樹像一把太陽傘,總是向有太陽的一邊傾斜著,微微地彎著腰。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零落梅花過殘臘,故園歸去又新年。

齊小貝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想到這兩個詩句。

森林裏,開滿了各色各樣的野花,燦爛得像撒滿了寶石,鋪上了錦緞。

落盡了葉的楊樹、榆樹、槐樹,向灰沈沈的蒼穹伸張著炭條似的枝杈。

那斑駁的樹影清晰地投在小路上,好似一幅幅濃淡相宜的剪紙畫。

那些樹葉在空中盤旋,時而飛上天,時而落下地,好像在和大家捉迷藏。

那樹葉也像長長的羽毛一樣,有風時樹影婆娑,沒風時也飄逸秀美。

那葉,是一只只美麗的蝴蝶;那花,是一個個捉迷藏的孩子;那果,是一位位套著黃色大衣的姑娘。

苔蘚中可以看見白色和藍色的白頭翁,還有漿呆和羊齒植物。連綿大雨淋得樹皮變軟了,散發出一種愜意的氣息,而在森林裏,在松針和朽木鋪成的地面上,則散發出一種辛辣的氣味。太陽在樹口十和樹枝的雨滴上映出一道虹彩,鳥兒便在那上面歡樂地叫喊著。

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的令人心曠神怡,讓人沁人心脾。這時的齊小貝似乎終於意識到了陶淵明為什麽在被貶官的時候喜歡借景抒情了。

這大自然的景色真的是能夠讓人完全放松下來,而且心中的雜念也如同沙石一般,被過濾了一樣。

齊小貝現在盡情的享受著在現代從未曾有過的體會,這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她恨不得把這裏的空氣打包帶回現代一些,給齊白聞一聞。

一想到這裏,齊小貝的心情忽然間低落了下來,如同從懸崖墜落到了谷底一般。可能這就是語文老師口中常說的樂景寫哀情吧。

“不知道齊白這個老頭子現在怎麽樣了。”齊小貝略帶抱怨的自言自語起來,不過言語中無一處沒有流露出對齊白的思念。

齊小貝的眼神不再明亮清澈起來了,開始變得黯淡無光,猶如被蒙上了一層薄霧一樣。

……

魏東亭被玄燁叫到了身旁。

“三爺,有什麽吩咐?”魏東亭微微躬了躬身子說道。

玄燁見到魏東亭來了以後,眉頭舒展了一些,可是依舊是緊皺著眉頭。

“三爺,怎麽了?”

魏東亭見玄燁愁眉苦臉的樣子,斷定一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朕……有事要找你去辦。”玄燁沈重的說著,而且在微服私訪的階段玄燁既然是自稱朕了,就代表是要以皇帝的身份辦事。

玄燁現在的神情很是嚴肅,肅然的看著魏東亭,等待著魏東亭的答覆。

魏東亭沒有片刻的怠慢,馬上退了一步,單膝下跪行了個禮,一副領命的樣子,說道:“皇上,有什麽事情就交給臣去辦吧,臣……一定會竭盡全力。”

聽聞魏東亭說完的話之後,玄燁如同心裏懸掛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一般,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去偷偷的跟著小貝子,別讓她出什麽意外。”

魏東亭聽完玄燁說的這句話以後滿臉的疑惑不解,繼續說道:“皇上,恕臣直言,臣感覺這小貝子並非等閑之人,絕非善類,還是小心為妙。”

“朕心裏有數,你快跟上去吧,切記,千萬別讓她出什麽意外,她可是朕的心頭肉啊……”玄燁很是心急,一順口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玄燁現在只要是一提到齊小貝,心裏就不知道來由的有一種揪心的痛。玄燁現在回想起來,剛剛齊小貝生氣的樣子,就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氣的鼓鼓囊囊的臉蛋看著就想讓人捏一把。

想到這裏,玄燁的眉頭又舒展了幾分,眉宇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魏東亭突然想到了之前宮中廣為流傳的傳聞,說皇上和小貝子產生了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原本不願意相信,也不會相信的魏東亭,現如今也有些半信半疑了。

魏東亭行了一個禮,站起了身,躬著身子退了幾步,才轉身離開。

魏東亭順著齊小貝的方向偷偷追了上去,心裏想著,還好這個小太監走的不快,又不會什麽輕功,不然走沒影了,我又追不上的話那就尷尬了,回去肯定沒辦法交代,萬一再真出個什麽意外,皇上怪罪了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魏東亭一直悄悄的跟在齊小貝的身後,還時不時的聽見她嘴裏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麽。

這個距離保持的很是微妙,齊小貝不會發現他,因為這個距離稍微有些遠,但是萬一真的有什麽緊急的特殊狀況的話,憑借魏東亭的功夫也能馬上趕到齊小貝的身邊。

正當魏東亭剛要準備放下警惕,松懈下來的時候,卻發現視線中多了一個人影閃過。

這個人待著一層薄薄的面紗,但是不乏能看出來,這是一位長相俊俏的姑娘。

此時的齊小貝還沈浸在游覽山水,盡情享受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品味著大自然帶給她的舒適,同時又懷念著身在不同時代,沒有陪伴自己的齊白中。絲毫沒有察覺到一直躲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人。

戴著面紗的這個女人身著淡綠色的繁花宮裝,外面披著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擺上銹著紫色的花紋,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著鏤空飛鳳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

可是在當她走進齊小貝的時候這個叮咚的響聲,戛然而止了。

魏東亭在後面偷偷的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憑借剛才的這一個發現,魏東亭意識到,這個女人並不一般,功夫絕對不比自己遜色很多。

這個女人的目光霎時間變得兇狠了回來,眸子淬毒,惡狠狠的盯著齊小貝的身影。

魏東亭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心裏暗自咒罵了一句不妙,隨後悄無聲息的朝著這個女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如同猛蛇出洞了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唐刀,向齊小貝砍去,可這時候的齊小貝,還對身後的一切渾然不知。

“乒!”

只聽乒的一聲,從身後傳來,齊小貝猛然間的一個轉身,轉過頭以後就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只見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雖然這個面紗沒什麽實際的作用,但是這個女人那些一把鋒利的唐刀,刀刃快砍到了自己的脖子的動脈而停住了。

另一個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等齊小貝緩過神之後才看出來,這個男人是魏東亭,他拿著一把堅韌的寶劍,格擋住了這個女人的唐刀。兩個人就這樣僵在了一起,不分上下。

三個人的氣氛中充斥著火藥味,只差一股煙就能點著了。

齊小貝尷尬的看著魏東亭,又看了看這個女人。

“你是傻嗎?!還不跑啊!”魏東亭歇斯底裏的沖著齊小貝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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