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秘的魔化人

關燈
(一)

或許是因為搜魂曲真的是神曲,又或許是因為主奏的人是夏天,總之不管或什麽許,我們寒姑娘終於在夏天情真意切的呼喚中回來了。

那晚的滿漢全席為這一天的喜悅劃上了完美的句號,最高興的是夏天,把飲料當成酒一樣的一杯接一杯,笑得連嘴都快合不攏了。

而寒居然失憶了,她除了夏天誰都不記得,她就像剛孵出蛋殼的小動物,黏著她第一眼就看到的夏天不放,溫馴得像只小綿羊,連唐糖也不禁偷偷跟a Chord說,“好可愛啊——我要是男生我也把持不住。”

她既然只記得夏天,那當然也就不再記得呼延覺羅·脩這個人,也不記得你儂我儂和氣生財止戰環,和曾經共奏過的旋律。

脩大師倒是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只是眉宇間的落寂似乎更深了些,瞧在旁人眼裏,沒的心裏一陣一陣難受。

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什麽時候才能找到能溫暖他的一盞心燈,又要怎樣一個聰慧的女子,才能配得起他如海般深情。

(二)

話說這唐糖與夏美雖然是同班同學,不過在知道對方都是異能行者之前,她們基本是保持著最基本的同學關系,以和諧融洽為原則,奉行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方針,這兩個性格完全不搭邊的女孩,能做到這樣,也算不錯了吧。

不過幾次事件之後,兩人的感情倒比以前要熱絡了許多,女孩子嘛,因為有著共同的秘密,很自然的就把對方劃到了自己的這一邊。

這不,兩個人在上課的時候就開始傳音入密了。

夏美說:“最近有個黑衣魔化異能者到處在吸取異能,老母達令叫我關照你自己多加小心。

唐糖的目光透過幾個同學後與夏美相遇,她勾唇笑笑,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事情她在東城衛也有聽說,不過只是襲擊低階異能者,以她現在異能,恐怕那個魔化人也不敢貿貿然動手的吧?不過誰知道呢,還是小心點好。

緣於魔化人制造的異能者群體恐慌癥,a Chord說什麽也不讓唐糖這幾天到東城衛幫忙了,他叫她入了夜就別出門,非要出門的話,也一定要叫他陪著才行。

如果那麽聽話的話,她就不是a Chord他妹了!當了幾天乖寶寶後,她就背著包包出現在了夜幕中。

喜歡的作家在簽名售書,她哪有不捧場的道理,捧著新書簽到名後,很巧的遇上了書友會的朋友,朋友邀她參加今晚書友的聚會,自從在東城衛那兒掛了名後,她就很少有時間再去參加與以前朋友的聚會,今天被逮到朋友說什麽也不讓她走了,她推辭不得,心裏也確實挺想去的,然後就把a Chord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是獨自走在夜色中的她並不怎麽害怕,她心裏掛念著書友們推薦的新書,居然還特地繞路去了趟書店,還有那個……順便去便利店買棒棒糖。

可想而知,她回家的時候是有多晚。

在離家還有一半路程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周圍磁場的異動。她沒有a Chord的本事,能敏銳地感應並判斷磁場異動的來源與意圖,她只是憑著異能者的本能,感覺到周圍似乎有異能者在活動。

是敵是友?她心中存著這樣的疑惑。

感應越來越強烈,好像來自……身後!

她猛得回頭,身後果然有人,是個身穿黑衣,面罩罩住大半張臉的家夥,正對著她張開手說道,“痧氪癭——嗚啦巴……咦?”(吸取異能術)

她卻不會把咒語念錯,“伏瑞斯——嗚啦巴哈!”,她的反應不算太慢,卻始終是占了黑衣人犯原則性錯誤的便宜。

黑衣人被定住了,他露在外面的兩只眼閃過恐慌的神色。

唐糖把書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大搖大擺的走過去,邊說道,“我倒很有興趣知道,能把吃飯的東西都搞錯的魔化異能者長什麽樣。”

但,就在她的手將要觸及黑衣人面罩的時候,突然從側裏閃出一只奇怪的巨眼,一股強大的魔性迎面沖來,她根本無力抵抗。

巨眼只一眨,唐糖就倒地人事不知了,黑衣人也可以動了,他似乎想上去查看唐糖的情況,猶豫了一下,又把手縮了回去。

沒有嘴巴的巨眼不知道是從哪裏實現講話功能的,只聽他用充滿魔性的聲音說道:“吸了她的異能,你就能獲得更多的能量,這是個高階異能行者,你不是厭倦了低階異能者低微的異能嗎?吸啊……吸啊……”

黑衣人的雙眸泛出瑩瑩綠光,他的神智似乎漸漸的不為自己所掌控,“痧氪癭……”他的手掌又伸向了唐糖的方向。

然後……天外飛仙?

不對,飛的不是仙,只是一根棒棒糖而已,這個所有家長哄小孩的必備道具,就在這樣緊張、危險、刺激、扣人心弦的情節下出現,很神奇的砸到了黑衣人的額頭上,把他砸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沒說完的咒語也縮回肚子裏去了。

其實,這是個披著糖果外衣的鐵塊吧?

“是誰!”巨眼鬼魅般的聲音充滿讓人恐懼的氣息。

又一個東西飛過來,這次,是準確無誤的砸中了巨眼的綠色瞳孔,巨眼喊了聲“夭壽”,就消失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紙糊的老虎!

黑衣人一見這情況,忙跟著踉踉蹌蹌地逃走了,眼見周圍有高手埋伏,不跑是傻瓜!

四下裏除了還在與泥土做親密接觸的唐糖外,就再無別人了,樹後突然閃出一個人影,翹起一只腳蹦蹦跳跳地靠近,然後似乎找到了另一只鞋,蹲著穿得很認真。

人才啊!砸到巨眼的居然是那人穿腳上的臭鞋子!那個……其實是被熏回去吧?

“餵,醒醒啊。”舞拿手指戳了戳她,發現她的身體毫無反應,他皺起鼻子郁悶的說道:“還要準備躺多久啊?你這個樣子,讓人家看到會誤會我的啦!”

他的眼睛瞥到剛剛用來砸黑衣人的棒棒糖,眸子便亮了,他對著還在跟大地做近距離溝通的唐糖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如果我吃完你還不醒的話,那我就,嘿嘿……不管你了!”

他的糖吃得很慢很慢,直到……某人的身體動了動,然後脾氣很大說道:“好冷啊,爸,你是破產了嗎?怎麽不繳電費沒暖氣了啦——”她終於揉著頭發坐了起來。

“不要亂叫,我生不出你這麽大的女兒。”

拿著棒棒糖笑得比糖還甜的臉在她眼裏造成了很大的效果,“啊!你想幹嘛?”

她居然第一時間是去扯身上的裙子試圖把腿給蓋嚴實了,可是,裙子那麽短,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全的任務嘛,看她一臉糾結的,這個女生的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麽?穿長點不就好了嘛!

舞好笑的看著她有些緊張害怕的臉,說道:“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啊,你沒事躺在這裏是在裝屍體嗎?害我又怕被人誤會做壞事想扔下你不管,又因為吃過你兩根棒棒糖,不好意思把你晾在這兒,我這一根糖都吃了兩小時了!”

唐糖是只記得一張充滿魔性的巨眼出現後,她就被攻擊了,接下來的事情……黑衣人有沒有趁她沒有招架能力的時候吸取她的異能?舞這家夥難道這麽巧又路過?還是說,舞就是這黑衣人?

她想去掃描舞的腦波,來為心中的困惑釋疑,但只不過一念,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如果他是黑衣人的話,會蠢到坐在這裏等她醒來讓她懷疑嗎?

她感覺自己的異能絲毫沒有減少。

“舞,謝謝。”

“講謝謝多沒意思,不如來點實在的吧?”

舞的眼中透著狡黠,故意在她的腿上掃了兩眼,然後,靠近……笑得那叫個不懷好意。

唐糖瞪著眼,很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少年,不是吧?黑夜賦予了人悸動的心,這娃該不是想……

她幾乎已經運起異能防備,如果他再靠近的話就把他給伏瑞斯了,大不了回頭請夏流阿公再把他記憶刪除好了。

舞的表情突然一變,換上了一種很不高興的樣子,他忿忿地說道:“幹嘛表情這麽臭,請我吃頓宵夜都不舍得嗎?大不了我自己付帳好了。”

唐糖沒想到他講的竟然是這個,她為自己居然能想到那方面的事感到尷尬,紅著臉說道:“哦……宵夜啊……那個,你想吃什麽?”

舞又開心了起來,瞇著眼高興地說道:“這個點上有什麽吃的?你請客你說了算。”他想了想,又說道:“不過,都快十一點了,你還不回家不要緊嗎?”

唐糖站起來拍掉沾到身上的土,不在意的說道:“像我這樣意志力堅定的人,我爸對我從來都很放心。”

舞很不讚同的說道:“可是如果我是你爸的話,才不會相信一個整天穿那麽短的裙子在外面游蕩,還不準時回家的壞孩子呢!”

唐糖揚眉,“那請教一下這位好孩子,我幾次晚歸碰到那個是誰?”

“……”舞語塞。

唐糖拿起書背起包包朝他揚手,“還要不要吃了?”

“當然要!”舞回答得幹幹脆脆。

(三)

又過了幾日,夏美在課上傳音告訴她,寒的異能被吸走了,她很詫異,照說寒是戰士家族,異能又這麽高,實戰經驗與警覺性也不低的,怎麽會中招呢?她分明感應到那個黑衣魔化人的異能其實並不強的,對於高階異能者來說,收拾他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難道……又是那只巨眼幫忙偷襲?

她跟夏美說,“魔化人的身後有只帶著很強魔氣的大眼睛在幫,不知道寒是不是也因為這個緣故才中招?”

“眼睛?”夏美朝她看了看,眉頭不覺擰在了一起,“原來又是那個eye連s都沒有的家夥,奇怪,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你遇到過了?”

唐糖扁了扁嘴,“很不幸,我遇到了,那個沒s的東西魔性太強,魔氣侵入我的磁場,我很沒用的暈倒了。”

“呃……那你的異能咧?寒被吸走異能後可是到現在還沒醒,你怎麽看著臉色還那麽紅潤?”

“也許那個魔化人覺得趁人之危這種事情不像個男人該做的,所以……我的異能沒被吸走。”

“靠,那些家夥還懂講這些啊?不行,我看你等下跟我回家,把這事跟老母達令還有阿公講下,讓她們去想那個eye沒s的東西和那個魔化人到底是什麽意圖吧。”

唐糖很為難的看了看她,“不要了吧,這事如果讓我哥知道的話,我的耳根別想有清靜了,不如這樣,反正事情你都清楚了,你回家跟雄哥還有阿公反映吧,就是別指別道姓就是了。”

夏美很郁悶的白了她一眼,“吼,你們博拉齊特家的人真糾結哎!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對了夏美,你自己也要小心點,連寒都……”

“行啦,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