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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現在好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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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了。英萊對陣杜威,紅藍兩色的隊員已經就位。

林舒一眼就看到吳懈,他的身高和體型很顯眼,背後還有個大大的白色“27”。

杜威一上來就嘗試強打,控球隊員很快突破英萊的防線來到門前——

“我去這麽猛的麽?”劉蓓蓓驚叫道,“防啊!”

她話音剛落,吳懈就沖出來將球攔了下來,他扭身一個回敲,打出士大力沈的一竿。

“漂亮!”周圍好幾個人齊聲大喊。

吳懈化解了對方的第一次進攻。球到了英萊隊員的手裏,對方很快沖過來想攔,但吳懈更快,他趕在沖撞前控住了球。對方的後防線很強,球到了門前空門了,沒進。

短短幾分鐘,林舒看得目瞪口呆。場上的兩支隊員在冰面上快速滑行轉彎,一個個身輕如燕。但他們進攻起來又比猛虎還兇,冰面、底板、球桿、身體之間時不時發出駭人的沖撞聲,揚起的冰碴有半人高。

吳懈說“冰球是優雅的運動”,林舒可沒看出來,難道誰的拳頭硬誰就優雅嗎?但她確實感受到了冰球的魅力,這種最原始的大力沖撞,大概也是一種身體對抗的技術型運動吧。

“啊!”劉蓓蓓握拳,發出一聲絕望的呼喊。

林舒看見杜威的隊員一竿就將球打到了英萊的前場,英萊的防守差了半步沒有追上,對方球員穩穩地將球打進了門。藍色球服的隊員發出歡呼聲,對面看臺上的觀眾也沸騰了毛。

“對方挺強啊。”劉蓓蓓嘆了口氣,“我聽季凡說,他們的教練以前是訓練芬蘭青少年隊的外教。”

英萊的隊員從開場到現在一直被壓著打,很明顯有點急了。他們嘗試反擊,但對方的防守沒有任何失位,兩隊逐漸膠著起來。吳懈的力量優勢開始凸顯出來,他突破包圍將球調動回來,然後控球繞到墻底板。

這時候,對方一名隊員突然跟脫韁的野牛一樣直直沖過來,吳懈被動地被撲倒,重重摔在底板上。

林舒倏地抽了一口冷氣,心也一下子提了起來。

“犯規!”周圍的學生尖著嗓子喊。

英萊隊員對這樣的犯規很不滿,兩名隊員立刻沖了上去跟對方推搡起來,賽場上的火.藥.味變濃了。裁判連忙吹哨將雙方隊員隔開。

“從背後沖撞很危險的,剛才那樣人的脊椎都有可能受傷。吳懈這下子夠嗆,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打……”

劉蓓蓓預判錯了。被撞倒的吳懈緩了幾秒鐘,隨後很快起身。他挺直身體重新在冰面上滑動起來,一點兒沒有受傷的樣子。

“嘖,看來國外帶血的牛肉沒白吃,這身體素質,杠杠的!”劉蓓蓓砸了一下嘴讚嘆道。

林舒的心稍稍安穩了些,但依然跳得厲害。她的眼睛一直粘著那個高大的紅色聲影,目光聚焦之處,心底壓制的情緒也被放大了。過了兩秒,她突然將手放在嘴邊作喇叭狀。

“吳懈,加油!”

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但想為他吶喊的心情壓不住。

吳懈聽到了,他扭頭望向看臺上的姑娘,頓時感覺血都更熱了幾分。他彎起唇角,沖林舒舞了舞拳頭。

比賽只剩下不到三分鐘了,場上比分0:1,英萊落後。雙方越戰越酣,英萊抓到對方的防守漏洞,控球來到對方門前。吳懈嘗試門後進攻,倒三角區的防守比較弱,他的攻勢又猛,對方守門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機會——

“加油,吳懈加油!”林舒雙手握拳捏了兩把冷汗。

看臺上很多人都站起身來,可林舒上躥下跳的格外顯眼。她現在從頭到腳都是激動的灩。

“加油啊!”

吳懈在門前連續打了兩桿,一桿墊射後接著一桿抽射,守門員沒料到他會這麽打,攔了個空。

“進啦!”

裁判吹哨宣布第一局比賽結束,英萊的學生瞬間跳了起來。

“絕地反擊啊!”

“學長牛逼!”

周圍人的話題都圍繞在穿紅色球服的27號上,作為焦點的吳懈倒挺平靜。他穩健又輕盈地穿過半個冰場,停在墻板邊,擡頭朝看臺上望去。

林舒知道他是在看自己,她推開身邊的人跑下去,走近了,才稍稍平靜一些的心情又莫名激動起來。

“怎麽樣?我牛逼吧?”吳懈笑得驕傲又張揚。

林舒望著他,眼底發熱,說不出話來。

運動過後的吳懈狀態極佳,整個人氣場全開。他額前的發絲亂糟糟的,上面還帶著水汽。林舒望著那雙黑白分明的清亮眼睛,覺得它們比場上的燈光還要明亮。

另外幾名穿紅衣服的隊員滑過來,他們滿臉興奮,個個都舉著右手。吳懈伸出手來和他們一一擊掌,隨後轉向林舒。

林舒望著那只在空中等待的寬厚手掌,心裏突然塌陷下去。她踮起腳,笑瞇瞇地去夠那只手。響亮的擊掌聲還沒落,她的小手就被吳懈抓在手裏心,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軟綿綿地落下來。

“喲吼!”周圍的男孩子齊聲起哄。

林舒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她掙了掙胳膊,低聲道:“快放手,都看著呢……”

吳懈扭轉手心,霸道地撐入她的指間。十指相扣,他用行動回答了她。

林舒的臉簡直要滴出血來。

吳懈輕笑,慢慢放開了掌心的柔荑。

林舒嘟著臉往場邊走,吳懈厚臉皮地跟了上去。

“我臉上有點兒疼,你看是不是流血了?”

聽見這話,林舒立刻扭過身來,一雙黑亮漆黑的眼盯著他直看。吳懈的右顴骨處有一塊擦傷,一毛錢硬幣那麽大,但沒有出血。

倆人坐在場邊,林舒拿出消毒棉和創可貼。

“謔,你這準備夠充分的!”吳懈嘴上說著,心裏暗爽。能被她掛念著放在心上,這點傷跟撓癢癢似的,算啥啊。

林舒沒接他的茬。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包裏還有止血繃帶、雲南白藥和膠條,他還不知道要怎麽說呢。

“別動啊。”她輕聲說,然後舉起消毒棉湊近吳懈的臉。

他身上充斥著比賽完的熱氣和汗味,但不難聞。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經過高溫加工,更加濃烈熾熱了。因為離得近,林舒感覺自己的體溫也變高了,心頭有點燥,還有些莫名的慌張。她定了定心神,穩住手腕。

吳懈根本沒有註意到林舒的不自在,他所有的目光和註意力都被眼前這張臉吸引了。她半垂著眼撲閃睫毛,膚如凝脂,白裏透紅。頭發沒有像平日一樣在腦後束成低馬尾,而是隨意地散在肩頭,長發微卷,愈加溫婉動人。如果童話裏的公主是真的,吳懈覺得一定就是眼前人這個模樣。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唇瓣上。她的唇嫣紅水潤,精致的唇角自然翹起,像在微笑一樣。最讓人心癢的是上唇間的唇珠,小唇珠嫣紅飽滿,盈盈動人,活像一顆小巧的水蜜桃。

水蜜桃不斷勾著吳懈,他好想壓上去嘗一嘗這顆桃到底有多甜……林舒偏偏這時候抿抿嘴,舔了舔發幹的雙唇瀅。

這下水蜜桃瑩潤嫵媚,嬌得出水了。

吳懈的喉頭上下翻滾,呼吸也變得急重起來。

真是要了命了。

“林舒。”他的嗓音發啞,像渴了許久一般。

“嗯?”

“我現在好想親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寫比賽心裏苦,懂球的寶寶們別戳穿我,我已經盡力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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