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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我先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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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僑看了一眼程曉,當真是礙於程曉的面子才沒有發作。

說實在的,他以前皆是因為程曉才會給沈小曼三分薄面,但是沈小曼做出這樣的事情,把火都引到程曉的身上了,天知道他是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勉強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的。

所以,哪怕是程曉此時此刻就站在這裏,他也很難的給沈小曼什麽好臉色。

他來三亞,是為了程曉,並不是為了沈小曼。

今天要不是警察一通電話被程曉聽到了,他連來都懶得來。

他十分不希望程曉的身邊有這種常常點火的的朋友。

韓僑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也像是冰山一樣。

任誰一看都能夠看出來,他這是擺明了不想跟沈小曼交涉。

程曉伸手戳了戳韓僑的肩膀,一臉的哀求。

這一幕當然盡數落入沈小曼的眼中,她心中百味陳雜,真不曉得當年認識程曉這個朋友到底是對是錯。

不過事到如今,她倒是仰仗起程曉來了。

韓僑礙於程曉的的哀求剛想要開口,卻被沈小曼給搶了先。

“你不妨先聽聽我的交換條件是什麽再的做決定。我有把握,你一定會和我做交易。”

雖然明知道沈小曼是在吊他的胃口,不過聽到她如此篤定的語氣,韓僑還是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毛。

“你不妨說說看。”

沈小曼勝券在握,緩緩開口。“我知道當年你母親的死因。”

這是她這輩子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道王牌,卻沒想到這麽早就給搬出來用掉了。

韓僑的眼睛先是瞪起來,然後又瞇下來。

就連站在一邊的程曉也露出了一臉的訝異。

沈小曼竟然會知道關於韓僑母親的死因,這怎麽聽怎麽覺得不可思議,也難怪韓僑會不相信她。

韓僑瞇著眼睛將沈小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然後嗤聲一笑。

“你會知道我母親的死因?不妨說來聽聽啊。”

沈小曼知道韓喬必然會對自己母親的死因感興趣,只是他不相信她罷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確實是知道,不然你覺得,像是我這樣一個一抓一大把的小網紅,有什麽能力進入到萬盛當藝人。”

“你是說,韓逸是殺害我母親的兇手?”韓僑是何許人也,沈小曼這點小心思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韓逸母子殺害他母親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沈小曼來說,他心裏清清楚楚,只是一直苦於沒有證據罷了。

沈小曼也知道自己說的夠多了,不宜再繼續說下去,就韓僑這麽聰明,她再繼續說下去,那肯定是多說多錯,還是不說為好,點到為止就夠了,要是說的多了,自己連最後一張王牌都要失去了。

“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那大可不必了,不需要你說,我心中甚是清楚。”

沈小曼正要開口說自己有韓僑一直苦於尋找的證據。

就聽一直沒開口的程曉開口道。“你不如聽聽小曼要什麽再說。”

韓僑看了一眼程曉,頓時覺得頭疼。

程曉對沈小曼,那是毫無保留的付出,哪怕是沈小曼都已經潑了她一身的臟水,她也會幫助沈小曼。

所以即使沈小曼並不能拿出值得他來交換的條件,以程曉的性格,也肯定會幫著沈小曼無疑。

“你說吧,你要什麽。”

沒辦法,沈小曼是程曉的克星,可是程曉又是他的克星,所以裏外裏算下來,沈小曼也可以算是他的克星了。

“我想要的也不多,送我出國,安頓好我在國外的一切,包括身份和生活,讓我在國外不受打攪的度過完我的餘生就可以了。”

程曉聽完沈小曼的說法不由得心中一動。

當初沈小曼情緒不對跳樓的時候程曉就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她有猜想過沈小曼這樣是不是和被人脅迫有關系,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沈小曼受到別人威脅的可能性相當大。

不然的話,為什麽使勁渾身解數也想要逃到國外去

似乎是害怕韓僑不同意。沈小曼又補上了一句。

“我是有證據才來找你談這件事情的,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交易。”

韓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

“這件事情等我回去考慮一下給你答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和程曉就先回去了,畢竟時候也不早了。”

真不知道程曉上輩子到底是欠了沈小曼一些什麽,這輩子才會對沈小曼有求必應。

如果這件事情放在他來做,他必然不會深更半夜就跑過來,可是程曉就不一樣,她一聽到沈小曼的電話就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二話不說的穿起衣服就往醫院跑。

他出於擔心也只能跟著。

“你先出去吧,我有話想要和沈小曼說。”

韓僑面露猶豫,但是看著程曉堅定不移的眼神他也不好說什麽,於是轉身離開了。

韓僑離開之後,程曉站在沈小曼的床邊站了一會。

兩個人誰也沒先開口說話,氣氛再次回歸到安靜的尷尬。

還是沈小曼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

“你這樣站在那裏,不累嗎?坐下吧。”

程曉拉過沈小曼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你剛剛是說有什麽話要和我說?說吧!”

“你……是不是被誰威脅了?”

沈小曼別過頭去沒說話。

她不是被誰威脅,而是被索取,被壓榨,需要面對一個永無止境的大窟窿,每每面對那個貪心不足的男人,她就憤怒異常。

她被那個男人給逼的無處可退了。

“如果你是被誰威脅了,盡管說出來,為什麽要選擇這樣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你是覺得……說給我聽會讓你特別的沒有面子嗎?還是你覺得,就算是你告訴我,我也不會幫助你?”

“不,你會幫助我,你肯定會幫助我,這五十萬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沈小曼說著,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程曉看著沈小曼的笑容,感覺心口好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般難受。

“你是覺得,接受我的幫助讓你很沒面子吧?”

“不,是我的每每看著你露出拿衣服救世主一樣的樣子,再想想我驚天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就不能平靜。”

程曉失笑。“你還是在為了當年的事情怪我。”

“我也想不要怪你,我也想忘記當年的事情和你重新做朋友,可是我做不到!”

“我知道了。”

程曉一早就想過,是不是兩個人的友誼之間出現裂痕哪怕是是盡全身力氣也無法彌補,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觀察自己和神效慢的相處漸漸的生出了希望,她天真的以為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

不過現在親耳聽到沈小曼這樣說,程曉才意識到一直以來是自己想的太過天真了。

“你敢說你對我這麽好,好到甚至是有求必應的地步,不是在為你當年的失誤彌補我?你一直以來施舍給我的一切其實也都是在彌補你內心對我的歉疚不是嗎?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那個男人,他就像是一個噩夢一樣在我的世界裏揮之不去,每一次他出現在我的眼前,都在提醒我,我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再看看你對我做的一切的彌補,我只覺得羞恥!”

沈小曼身體不好,情緒激烈的說了這麽多之後,她的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

“那個男人?”程曉頓時在沈小曼的說辭當中抓到了蛛絲馬跡。

“對,當年那個因為強暴而被抓緊監獄裏面的男人被放出來了,他找到了我,他威脅我,一次次的從我這裏要錢,我房子也退租了,首飾也都賣了,而且像是一個乞丐一樣住在公司,可是哪怕是這樣,我依舊還是滿足不了這個男人的貪念,他是個賭鬼,不,他就是個鬼!是個惡魔!”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就算是不告訴我,你也可以選擇報警啊。”

“報警?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我也想要報警,可是你好好想想,我是個藝人啊,我當年整容又改變身份就是為了掩蓋我那些不堪的過去,我要是報警的話,那些毫不容易才掩埋起來的過去又要被人從泥土當中掘出來,大做文章,那我其實不是一樣什麽都沒有了。”

程曉張了張嘴,她不能說沈小曼的擔憂沒有道理。

可是這是不對的,就是因為她的膽怯喝害怕才讓那個男人有機可乘,也就是因為如此,那個男人才會一次次的變本加厲的和她索要,事情才會壞到這個地步。

“不過後來我知道我錯了,滿足他,比失去一切還可怕,可是不管是滿足他還是失去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而這些,是身處在幸福當中得你所不懂的。”

是,和沈小曼比起來,她確實是幸運的多。

她還能說什麽。

“所以,你現在的準備躲了,那那個男人呢?”

“我不打算理會他了。”沈小曼別過頭去。

“你確定他不會追到國外去找你?”那樣的一個社會的蛀蟲,怎麽可能會放棄掉沈小曼這顆可以依附的搖錢樹?

沈小曼嬌軀一震,臉色愈發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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