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大度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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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願與狼共舞,也不願意與他為伍,這樣赤裸裸的嫌棄真的是有些傷害到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我只是覺得你太忙了,還有好多真相需要你去尋找,不應該浪費時間在我這些瑣事上面。”

程曉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整理床單,床單整理好之後她就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韓僑看著程曉一副把他當成是陌生人的樣子痛心疾首。

他可以忍受程曉和他爭吵,甚至是大鬧一場,卻受不了這樣的冷戰。

“好了,不要生氣了,你身體最重要。”

韓僑坐在窗邊安慰程曉。

程曉靜悄悄的,胸膛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可是韓僑知道她肯定沒睡著,她最近的睡眠很弱,之前還可以在舒沁的香精的幫助下入眠,可是最近一段時間開始就連舒沁的精油都無法幫助她了,她入眠困難,夜中還要醒來好幾次。

“不理我?不理我我可要對你做壞事了。”韓僑微微一笑,直接將手向著程曉胸前的柔軟襲擊了過去。

他本來只是想要鬧鬧程曉的,卻沒想到當他的手抓在程曉胸前的柔軟的那一刻,他就控制不住體內不斷躥升的拿到熱流了。

程曉可能是因為要睡覺的關系,身上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衣,裏面是中空的,韓僑的手才剛剛落上去,掌心的柔軟度就已經讓他陶醉的無法挪開自己的手。

尤其是真絲的睡衣在程曉的皮膚上滑動更是增添了很多柔滑的觸感,讓韓僑愛不釋手。

“怎麽?難道還不打算理我嗎?”韓僑的喉結性感的上下滑動著,手也落在了程曉胸口上的紅梅上。

程曉沒穿內衣,韓僑的手指這樣一上下滑動她的感覺特別的明顯。

不能再繼續裝睡,程曉睜開了雙眼冷然將韓僑看著。

“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想著的還是這種事情。”

韓僑手指一頓有些不可置信的將程曉看著。

“怎麽?孩子沒了你一點都不難過嗎?真相還沒調查清楚之前,你還有心思去做這個事情?”

程曉嫌棄的將韓僑搭在她身上的手拿開,就好像是在拿開一個垃圾一樣。

韓僑的手指抽搐了幾下,最後還是無奈的拿開了自己搭在程曉身上的手。

“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日子不還是要一點點的過嗎?真相不是也要一點點調查,難道真相一天調查不出來,這日子就一天不過了?”

“對,就是這樣,真相一天不調查出來,日子就沒法繼續過下去了。”

程曉抱著被子翻身甩給韓僑一個後備,咬著被子,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聽著韓僑的聲音,她總覺得他是那麽的不著急,那麽的信步閑庭。

她都已經痛到寸步難行了,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件事情可能就和處理任何一件公事是一樣的。

最怕的不是敵人在背後捅刀子的感覺,最怕的是親人的視若無睹和不關心。

“我出去睡,你好好睡覺吧。”屋子裏安靜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韓僑才悠悠開口,轉身出去並且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程曉窩在被子裏發出了小聲的嚶嚶的哭泣聲。

手機卻在耳邊震動了起來。

程曉連忙擦擦眼淚將電話接起來。

“程曉姐,我看到了,林珊姐從你這裏出來之後是去和韓逸約會去了,你說,你們兩個以後是不是就是妯娌關系了,那可真是親上加親。”

小歐還不知道這回事,兀自高興的在電話那端說道。

豈不知他說出來的話就是在程曉原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上狠狠的又刺了一刀。

“好了我知道了。”程曉捂住自己的胸口痛的不斷的抽氣。

小歐還在疑惑為什麽沒有從程曉的口氣當中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快樂,程曉就已經掛斷電話坐在床上發呆。

親上加親?是徹底決裂還差不多。

她不能說林珊為了自己的愛情選擇韓逸是錯的,但是如果事實真的證明林珊夥同韓逸對自己腹中的孩子下手,她和林珊之間,就絕對絕對連緩和的可能都不會再有。

程曉倒在床上面如土灰。

她失去的何止是一個孩子,她失去了太多太多。

又是一夜不能安睡,外面天都亮了程曉這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才閉上眼睛沒有多久,程曉就覺得屋子裏面突然湧進來一股涼氣。

程曉猛的睜開眼睛,就發現林珊已經站在門口了,還沒進來。

“怎麽這麽早就來了。”程曉揉揉滿是血絲的眼睛有些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她希望自己可以是那種雖然不睡覺但是精神抖擻一點都不難受的狀態,但是實際上她是每天晚上睡不著白天也沒有精神的狀態。

程曉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廢掉了。

可是有的時候世事就是這樣的不盡人意,她想要睡覺,想要調理好身體,可是又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真矛盾。

程曉已經起身去衛生間了,林珊站在她的背後陷入沈思。

她自從昨天從程曉家出來趕去和韓逸約會之後開始就總是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的感覺。

整整一晚上都惴惴不安,一大清早就醒過來了,而且是迫不及待的跑來見程曉,明明是她自己的感情,卻好像是做了什麽特別對不起程曉的事情一樣。

所以一大清早的她就急匆匆的出發來找程曉,可是在見到程曉之後她卻又被程曉身上的的那種疏離感給排斥在外。

頓時有種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

只能眼看著程曉收拾完從衛生間走出來。

“你還沒吃早飯呢吧,一起吃個早飯。”程曉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對林珊說道,語氣裏面滿滿的都是客氣,感覺再也找不到往日的親近感覺。

就好像是隨便請一個不太熟悉的朋友留在家裏吃飯一樣的客套的感覺。

林珊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可是在面對程曉的時候她總是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唯一對不起林珊的事情就是沒有告訴她那個保姆是韓逸的人就把她安排進了她們家,但是對於她和韓逸的關系她並不覺得愧疚。

相反的,她反倒還覺得程曉和韓僑對韓逸的意見太大,有點太針對和排擠他的感覺。

就算是韓逸是後母帶進韓家的,但是這也不能肯定韓逸就是那種野心勃勃要害韓僑和程曉的人啊。

為什麽程曉和韓僑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韓逸呢?

程曉擦完頭發已經在往廚房的方向走了。

林珊還站在程曉的身後遲遲未動,她咬著嘴唇將程曉的背影看著。

程曉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換頭一臉不知所以然的將林珊看著。

“怎麽了?還傻站在那幹什麽呢?走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去面對那群瘋掉的媒體記者。”

程曉再次對著林珊招了招手。

林珊也覺得自己再繼續站在這裏可能會更加尷尬一點,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程曉走了過去。

“韓僑呢?”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林珊視線掃了一圈卻沒發現韓僑的影子,不由得有些失落。

“先生昨晚一夜都沒睡,今天一早在書房睡著了,他說您有事可以直接去叫他。”

“算了,吃飯吧。”

這個時候能睡著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反正她是很羨慕就對了。

“既然韓僑沒來吃飯,你就用這副餐具吧,嫌棄不嫌棄?”程曉說著已經將餐具推到了林珊的面前。

林珊手裏拿著餐具卻說什麽也下不去手。

她被程曉這種好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客氣的態度快要逼瘋了。

伸手夾了一塊香煎培根,可是手一抖卻重新將培根掉進了盤子裏。

林珊終於忍不住了,她將餐具放下擡頭將林珊看著。

“我承認在沒有告訴你真相的時候就那樣做是我的不對,可是你能不能這樣對我,就好像我們之間那麽多年打下的感情基礎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了,你對我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林珊剛剛將一口小米粥餵到嘴裏,咂了咂嘴。然後默默的放下了勺子。

眼底並沒有因此而出現任何的波瀾。

“你覺得呢?你做這事情的事情有沒有想到過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

程曉眨了眨眼睛,卻發現眼睛已經幹涸到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傷痛經歷的太多了竟然都不會痛了,一顆心麻痹的好像是古井無波一樣。

“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麽多,就覺得只是一個保姆而已,怎麽能想到會遷出這樣的波瀾。”

“那如果事情再重來一次,你還是會聽從韓逸的要求嗎?”

林珊咬著嘴唇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但是她在想,重新再來一次的話她應該還是會選擇幫韓僑。

她還是相信韓僑的,但是同樣她也不想失去程曉這個朋友。

為什麽這兩件事情就不能兩全一下呢。

程曉看著林珊看了很久,心裏才剛剛如同星星之火一般點燃的希望就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樣陡然退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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