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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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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死者

這真的是人類能打出來的沙灘排球嗎?

為什麽會出現電閃雷鳴這種熱血少年慢裏的背景啊!

不過這場沙灘排球對決最終未能完美落幕,因為在途中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這是誰也沒能夠想到的事情,在大部分人都在關註這場沙灘排球運動的時候,有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永遠的消失了。

很快,千葉縣的警官快速出警,抵達了房總半島海灘。

報警人是一位健身訓練師,是一位擁有腹肌的短發美女,皮膚略偏黑,她是死者的閨蜜,案發地點遠離人群,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那裏游玩,死者是一位穿著泳衣的女性,職業是舞蹈教師,死在了一把玫瑰紅色的海灘傘下。

這位健身訓練師闡述她第一時間看到的情況,面帶慌張,但邏輯比較清晰:“小林說她渴了,所以我去買點飲品給她帶過來(她拿起兩杯可樂示意自己剛剛買的),然後回來的時候我喊了她好幾聲,結果她沒回我,我以為聲音被收音機放的音樂蓋住了,就湊近她身邊叫她,結果沒想到她脖子上有一條明顯的勒痕,我拿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鼻孔,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警官向她詢問了更多的信息,她說來海灘玩的還有兩位男士,一位是小林的男朋友木村俊田和他的朋友三浦真一,兩位都是一家中型會社的職員,這次來海灘玩是因為是木村俊田與小林的戀愛三周年紀念日,所以兩人各自邀請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來玩,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找到木村俊田和三浦真一的時候,前者一臉不敢相信,目光呆滯一時失語,警官沒能攔住,他抱著小林的屍體無聲痛哭,等待了好幾分鐘等人冷靜下來,他才說道自己剛剛在海裏游泳,游泳完就向小林打了個招呼後回淋浴室洗澡,準備洗完澡再帶小林他們一起去吃飯。

而三浦真一同樣也是難以置信,他的描述是他就在不遠處拍攝海岸風景,還舉起照相機揮了揮,警察看了他一眼照相機中的畫面,還真是有好幾張照片,有拍攝海岸線的、海裏游泳的人的、還有幾張人物特寫,應該是征求過別人的意見才拍攝的,往後按動,還發現了一張他和死者小林的合照,兩個人笑的很張揚,後面還有一張他和木村俊田、小林的三人合照。

這三個人都有短時間不在場的證明,當時海岸那邊沒多少人,只有他們四個,其他零散的幾個人都離得很遠。

雖然死者是個女性,但好歹也是個舞蹈老師,擁有比普通人高出一截的體力,三位與她相熟的人都有犯罪嫌疑。

警官疏散了圍觀人群,不過仍舊有幾個喜歡湊熱鬧的遠遠駐在旁邊不願意離去。

萩原研二拉著松田陣平的手湊近去近距離觀察,被警官攔了下來,萩原研二對於推理還是很感興趣,銀時也不甘寂寞的溜達了上來,他一直被當做真正的小孩子一樣,被兩位攔在背後。

銀時觀察到,死者死於窒息,但是不管是兩個大男人,還是身為健身訓練師的閨蜜,都是有力氣可以勒死一個人。

他出聲:“警官大叔,如果把人勒死,對方不會掙紮嗎?”

警官:“是啊,我們正準備檢查三位嫌疑人身上有無掙紮痕跡。”

銀時暗暗觀察,因為大家來沙灘都是穿著泳衣,所以很明顯都能看到身上有無痕跡,死者的手指有做美甲,指甲比較長,很可能會留下抓痕。

但是令人疑惑的是,檢查完後發現三個人身上都沒有痕跡,特別是兩個男士身上,警官讓他們把泳衣脫下來,除了木村俊田身上有一道明顯有些時間遺留下來的疤痕外,最新的傷痕一個都沒有。

案件陷入了僵局。

萩原研二想到之前銀時說過幼兒園裏的失德老師給孩子餵下安眠藥的情況,也出聲提示:“或許死者生前服用過安眠藥之類?”

銀時:“是啊,木村大哥哥,你身為小林小姐的男朋友,那麽小林最近精神狀態是否正常,或者一直以來是否有服藥物經歷?”

警官:“咳咳,他們說的對,你們說一下情況,越詳細越好。”

這一問還真的問出原因來了,原來小林最近因為工作壓力較大,孩子們的父母頗有“望女成鳳望子成龍”的想法,所以每天小林都與家長們要聊天很久,有時候淩晨都會被打擾到,導致神經衰弱,次數多了就失眠了,這件事情三人都知道。

但是誰會在白天服用安眠藥在海灘邊睡覺?這很不符合邏輯。而且如果死者隨身攜帶安眠藥,這三人若是想找機會拿到它,也很容易。

警官接了個電話後,整個人暴躁道:“什麽?局裏的偵探來不了?為什麽!哈?被堵車了,預計至少40分鐘後才能疏通?你在開什麽玩笑!這邊出現命案了,刻不容緩,時間拖得越久證據收集越困難,快讓偵探過來!”

銀時他們被這不靠譜的警局和偵探給驚到了。

萩原研二試探性地問道:“請問這位小姐,你們之間平時關系怎麽樣?”

健身訓練師一臉難以置信:“你是在懷疑我?!我和小林從大學入學就認識,在一起有7年時間,我怎麽可能有動機去殺害她!”

萩原研二少有在女生面前遇到困難,但這一次踢到鐵板了,對方被萩原研二懷疑後,一直怒視他,還用一副懷疑的態度被反過來對待,他只好苦笑示意抱歉。

銀時看到自家大哥被懟了,和她解釋明白:“大哥哥的意思是在問你,你們四個人之間的關系怎麽樣,有沒有過矛盾,沒有單方面針對你。”

“啊?是這樣嗎,那不好意思,我想想,最近小林因為晚上睡不著需要靠安眠藥輔助,和她男朋友出門次數也少了非常多,前天她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他們兩個吵過架,木村君在電話裏的聲音很急躁,我在隔壁屋內都能聽到他說要分手的事情......”

“餵你不要瞎說!鬧分手只是情侶間的正常矛盾你懂嗎,你個沒有男朋友的男人婆!如果我和她想分手我今天還來幹什麽?”

“你和小林吵架的次數還少嗎?每次小林和你打完電話都要哭一頓,她本身就因為工作問題壓力很大,你還火上澆油,你還配當男朋友嗎!”

“我——”

木村俊田的話被警官打斷。

“好了好了,讓這位小姐繼續說下去。”

“那我繼續說了,還有個我覺得挺重要的信息,小林跟我說過,木村他曾經懷疑小林和三浦君有關系,所以他才想分手。”

三浦真一惶恐:“為什麽牽扯到我了,我沒有啊,我和小林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銀時跳出來問:“那三浦大哥哥,為什麽你的照相機裏會有和死者的二人照片啊。”

三浦真一突然淡定下來,平靜地說:“小朋友你說的是那個啊,是因為小林喊木村幫忙拍的。”

銀時:“嗯?”

這說奇怪也不算奇怪,但是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不應該避嫌嗎,還是幾人之間的關系太好了都不介意這樣。不,木村俊田肯定是個吃醋狂魔,按他對死者的占有欲和吵架頻率來看,他對死者還是比較在乎。

銀時把視線放在木村俊田的身上,仔細打量著,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充滿著不對勁,但是找不出證據。

情侶?那會不會有什麽代表情侶的東西呢,比如情侶戒指項鏈一類。

對了,木村左手無名指上有帶著戒指,但是死者左手無名指上呢?

他扯了扯萩原研二的衣角,等對方看見他時,銀時伸出無名指,指了指死者,又瞄了眼死者男友,萩原研二秒懂。

銀時一個小孩子,向警方申請走近去看死者,會被當做是胡鬧,但是換個大人就不一樣了,大人的長相和年齡更具有說服力。

萩原研二開口:“警官,我們有些疑惑之處可能對案件有幫助,請問能否讓我近距離看看死者身體,特別是手指部位。”

可能之前萩原研二表現的還可以,也提出過問題,他用上“自己將來想成為一名警察”的理由,警官也就順勢把他放過去了,這也是警局自身偵探沒來的原因,不然也不會讓人輕易靠近。

當萩原研二說出“手指”這個詞的時候,銀時一直盯著木村的表情,果然對方瞳孔緊縮,身體也變得更為僵直了,不出意外,兇手就是木村俊田,也就是死者的男友。

萩原研二仔細看了一番死者的手指,無名指上的確有戴過戒指的痕跡,理由是周圍一圈膚色和常戴戒指下的那塊膚色不太一樣。

詢問到木村戒指問題時,他開始慌亂了,人在最心虛緊張的時候,很可能會看向某一處證據點,他時不時往自己的沙灘褲口袋瞄去,警官忍無可忍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戒指,正是與他本人手指上的是一對。

這時候木村俊田還在反駁,他硬著頭皮說是女朋友曬太陽時交給他的。

然後接下去松田陣平的話讓他死了心。

“你們不覺得死者桌上的收音機很奇怪嗎,我擅長拆卸與修理各種東西,所以能讓我拆開嗎——木村先生?”

松田陣平勾起嘴角,撩起墨鏡的一側,雙眼直視對方,他接下去說的話直接讓木村跪在了地上。

“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聲音呢。”

回家的路上,萩原研二一路上都在花式誇讚松田陣平,順便也誇了誇銀時的聰明小腦瓜。

萩原研二:“小陣平,這次可真酷啊。”

松田陣平:“哼。”

最終案子及時了結,木村懷疑小林與友人勾搭在了一起,選擇了在戀愛三周年紀念日上將對方殺害,他原本想栽贓給小林的朋友或者是三浦真一,但最終自己露出了馬腳,他失敗在兩個地方,其一是殺害了小林後內心舍不得於是取走了戒指,其二是為了怕有人來,所以提前錄制好小林打呼嚕的聲音然後假裝小林在睡覺,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其他人過來,畢竟比較偏僻,收音機還會給人一種錯覺,以為對方在聽歌曲,一般情況下也沒有人會想到放在桌上那麽明顯的收音機也是作案工具之一。

“所以小陣平你到底怎麽察覺出那個收音機有問題的?”

“萩,這個當然是秘密了。”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趁大家註意力不在收音機上的時候,偷偷摸過去對收音機動手動腳,於是發現了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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