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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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老師？”
吉野順平擡頭看到夏油傑時, 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喚出往日對他的稱呼。
聽到順平的聲音，站在原位為當下變故迷惑的眾人也都紛紛順著他的視線往上——
當笑面青江擡頭看向夏油傑，夏目貴志擡手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袖, 壓低聲音催促道：“青江先生, 快回本丸。”
忽然被貴志要求的笑面青江不明所以, 卻也不問原因即刻拿出便攜轉移裝置, 準備返回本丸。
夏油傑視線掃過學生，落到笑面青江與夏目貴志時，就看見尋找久司的這兩人拿出了古怪之物……意識到會有變故，夏油傑表情立變即刻操控咒靈往下, 伸手用力鉗制住笑面青江的手腕——
一陣耀眼刺目的光亮消散後，原地站著的釘崎等人已看不到夏油傑與笑面青江、夏目貴志三人身影。
“老師？”
“……人都去哪了？”
現世學生們感到疑惑, 安靜待在本丸等待久司歸來的刀劍男士們也同感疑惑, 他們欲言又止地望著抓著笑面青江到來本丸的夏油傑。
現在的畫面是如此熟悉。
骨喰藤四郎看著笑面青江, 視線落在夏目貴志一瞬又移到夏油傑身上，隨後面無表情垂下眼眸, “這一次也‘超載’了嗎。”
「也」這個詞匯的出現就極富靈性, 夏油傑註意力馬上就被骨喰藤四郎吸引。
“抱歉，本丸不接待非工作人員。如果您需要幫助, 請待在下將您送回現世再相商？”三日月緩步走出人群來到歸來的三人面前，視線溫和地落在夏油傑仍緊握笑面青江的手上。
話裏說著「相商」，然而對方卻早報以堅決、不容分說的態度。對上來者視線, 夏油傑沈默地松開手。
獲得自由的笑面青江無奈上前一步，遠離夏油傑, 來到三日月身旁苦笑一聲道：“我不知道他會忽然沖過來，給大家帶來麻煩了。”
“無事。”三日月對笑面青江優雅頷首，“這裏就交給我吧。”
“三日月先生。”夏目貴志掙紮著想要落地, 就連笑面青江都差點因抱不穩夏目貴志而險先倒地，其卻被三日月宗近輕輕搭上肩膀，在一點力道都沒有施加的情況下，就乖乖放棄了掙紮。
對上夏目貴志毫不掩藏對久司關心、擔憂的目光，三日月半闔的眼眸淺含笑意：“大家的心情都與貴志一樣，請相信我。”
夏目貴志輕瞥了一眼夏油傑方向，悶聲應道：“……嗯。”
安撫好夏目，三日月看向笑面青江，“你帶他回去部屋休息。”
“是。”笑面青江點完頭就轉身抱著夏目離去。
由笑面青江抱著離去的夏目正以背對前方、面朝後方的姿勢，緊緊地盯著夏油傑。
感覺到少年人對自己極度警惕與防備，夏油傑擡眸與其對視一秒又移開視線。
“你們也都散了吧。”在青江帶走夏目之後，三日月又對後方其他人道。
“可是三日月先生……”博多等人都不想讓三日月獨自應對眼前不善來客，可是勸阻話語還未醞釀成形，就都被三日月一句話打為了泡影。
“當主公不在本丸，本丸近侍有權責代替主公行使管轄本丸之能。諸君……”
三日月一直都是本丸近侍，即便審神者更替、換屆，新上任審神者霧切久司也沒有更換本丸近侍之意。
只是三日月從未主動提醒過眾人這個身份，且多數以和藹溫柔的長輩身份與大家相處，讓眾刃在不知不覺中就忘記了這件事。
此刻三日月話一出口，眾刃臉色紛紛變得極其難看，但三日月的話語卻不會因為他們情緒變化而終止——
三日月語調不疾不徐繼續道：“是想違抗主公的意願嗎？”
“我們並無此意。”
三日月靜默站在原地，目送後方眾刃道完這聲都主動離去，這才轉過身面對夏油傑，“抱歉，讓您久等了。接下來就由在下送您返回現世。”
“不急。”夏油傑看著三日月，“你們是誰的式神？”
“式神？”三日月聞言先是一怔，隨後大笑出聲，“您若是這般理解的話，那就是這般吧。”
夏油傑皺起眉，語氣已有不耐，“你們到底是誰的式神，接近我的學生，尋找久司下落是準備做什麽？”
他早就聽聞時政內有目的不明人員與詛咒師勾結、聯合歷史修正主義者與時間溯行軍一起對付真正的審神者。
眼前這些人跑到現世尋找霧切久司，而久司的通訊又處於不在服務區狀態——
“呀咧呀咧……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呢。”一陣白霧忽起，被庭院內的微風吹散後，就現身了一名身穿狩衣的翩翩美男子。
其人風度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般，溫潤卻又耀眼，讓人望之一眼就心生好感。
“是你？”夏油傑看到曾與久司一同現身於學校高空的安倍晴明，比之剛才還要警惕，“這麽說來，這裏不是久司本丸，就是你的本丸了。”
“這麽快就做下論斷嗎？”安倍晴明手中蝙蝠扇被其轉了幾圈，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三日月宗近身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三日月宗近在看到安倍晴明時只有一瞬訝異，在想起髭切與膝丸所道異聞後，便恢覆往日神采，並施施然向晴明優雅行了一禮。
三日月望著安倍晴明，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道：“晴明大人。”
夏油傑眉頭緊鎖，“晴明？式神？難道你就是平安時代那位安倍晴明？”
晴明挑眉，面對想要與自己搶幼崽之人，他也無心再像往常那般逗弄對方，便頷首直言：“正是在下。”
夏油傑：“……”
雖說時政擁有穿越回到歷史時間段的能力，可將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帶過來，這未免也……
“敘舊之語待等後方「訪客」到齊後再說吧。”晴明擡手「唰」的一下打開蝙蝠扇掩住半張臉，露出來的一雙與久司如出一轍的純澈眼眸正認真註視著庭院對面空處。
三日月大概猜測到晴明為何會忽然出現在本丸，聞言便微一頷首以作應答。
夏目貴志被笑面青江帶回部屋休息，也還是一副神色嚴肅模樣。
狐之助輕輕鉆進夏目貴志的懷裏，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以示安撫。
“我沒事。”夏目貴志回神，先是低頭看向懷裏擔憂自己狀況的狐之助，隨後仰起頭看向笑面青江。
“青江先生，庭院又來了幾位靈力很強的人，我擔心三日月先生。”
“我們都要相信他。”笑面青江初聞言神色驟變，可隨後又恢覆常態，動作輕柔地撫了一下夏目貴志的頭頂，“三日月大人並非自負之人。既然他說了將事情交給他處理，就一定有辦法處理好這件事。”
夏目貴志望著笑面青江，過了許久才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韋伯在接受審神者資質審核成功後，就火速辦理完了審神者入職手續，速度之快就連負責接待韋伯前往新本丸就任的狐之助都為之瞠目結舌。
“資質審核員是不是整個部門都換人了啊。”狐之助低喃著，手中動作也不停，在設置好本丸坐標、按下鈴鐺前，它優先擡頭提醒韋伯做好心理準備。
可就在它擡頭出言提醒韋伯時，韋伯看到了莫裏亞蒂趁狐之助不註意，偷偷用魔術將狐之助早就設置好的坐標數字篡改。
“審神者大人，請做好心理準備，我們馬上啟程前往您任職本丸。”狐之助提醒完韋伯，絲毫覺察不出異常地按下了鈴鐺。
韋伯：“……”
閉眼睜眼不過一瞬間，當睜開雙眼看到庭院內“熱鬧”場景時，韋伯絲毫都不覺意外。
“咦？”帶領韋伯前往新本丸就職的狐之助懵了，“坐標錯了嗎？”
“沒有錯。”韋伯上前一步，視線掃過前方兩人一刃，“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我們」？”領著韋伯前來這座本丸的純黑色狐之助不解歪頭。
“搭乘這輛‘便車’真是不易。”威廉此言一出，便與芥川龍之介一同顯現在眾人面前。
芥川對上前方幾人的視線，“嗯”了一聲應答莫裏亞蒂。
看著完全僵在原地、與本丸截然不同毛色的狐之助，三日月發覺自己似乎更加喜歡本丸白金色交接毛色的狐之助。
“看來是全員到齊了。”安倍晴明合上扇子，笑意不達眼底道：“在久司一時半刻還無法歸來的時間空隙裏，我們不妨都坐下來聊一下？”
“……”
“……”
羂索已經開始數不清自己待在這個世界已經過去多少歲月。
“這裏的時間是加速流動的吧。”
明知道沒有人回應自己，羂索還是孜孜不倦與久司對話。
他有想過在這片空間裏種植農作物，飼養能夠見到的小動物，可它們的生命力從不在自己手中獲得新生。
刨開的土地會自動回填、還原，撈到懷裏的小動物會憑空消失，再出現在原先方位。
虛弱無時無刻纏繞著他，這幅軀殼因為沒有進食已經走到了生命盡頭。
而大腦也因接收不到訊息越發遲鈍。
“就算是身處六眼的領域，被迫瘋狂接收無用消息……應該也比現在的要好多倍吧？”
這一次是真正的疑問句。
羂索唇邊露出極為嘲諷的笑容，“我的計劃天衣無縫，就差那麽一點便能實施下去，卻……這讓人如何甘心接受！”
久司化為世界空間囚困羂索，用自己的生命力與之抵消戰鬥，在這場較量中，他封死了空間，誰都不會得到額外的靈力補充。他若不是因早前吸收到夏目的靈力，恐怕也堅持不到現在。
馬上就要結束了……
——他能贏！
羂索所處世界是久司所化，他的心情變動影響著世界內萬物變遷，原本一開始毫無波動的世界，在羂索感覺生命力只剩下一絲時，他感覺到周圍環境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羂索嘴角勾起嘲諷笑意，他順利存活了上千年，又在這樣的空間裏待了上千年。
自然有自己最後化險為夷的絕招，就等久司現身……
「噗嗤——！」
堅硬的大腦被不可違背之力暴力貫穿，羂索來不及消化訊息，怔怔地看著虛弱、神色蒼白卻安然無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霧切久司。
殺死他的人不是霧切久司？
“抱歉，雖然最後做的有些不講武德，但我似乎也從來沒說過這是我與你之間的單方面決鬥？”久司擡手苦思，經歷時間太長，他也記不大清楚事情。
“別浪費時間在這種家夥身上。”蘆屋道滿厭棄地甩手，徹底將羂索的大腦與軀殼容器碾為齏粉後再看霧切久司，神色有著幾分覆雜，“回去了。”
“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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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順平擡頭看到夏油傑時, 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喚出往日對他的稱呼。
聽到順平的聲音，站在原位為當下變故迷惑的眾人也都紛紛順著他的視線往上——
當笑面青江擡頭看向夏油傑，夏目貴志擡手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袖, 壓低聲音催促道：“青江先生, 快回本丸。”
忽然被貴志要求的笑面青江不明所以, 卻也不問原因即刻拿出便攜轉移裝置, 準備返回本丸。
夏油傑視線掃過學生，落到笑面青江與夏目貴志時，就看見尋找久司的這兩人拿出了古怪之物……意識到會有變故，夏油傑表情立變即刻操控咒靈往下, 伸手用力鉗制住笑面青江的手腕——
一陣耀眼刺目的光亮消散後，原地站著的釘崎等人已看不到夏油傑與笑面青江、夏目貴志三人身影。
“老師？”
“……人都去哪了？”
現世學生們感到疑惑, 安靜待在本丸等待久司歸來的刀劍男士們也同感疑惑, 他們欲言又止地望著抓著笑面青江到來本丸的夏油傑。
現在的畫面是如此熟悉。
骨喰藤四郎看著笑面青江, 視線落在夏目貴志一瞬又移到夏油傑身上，隨後面無表情垂下眼眸, “這一次也‘超載’了嗎。”
「也」這個詞匯的出現就極富靈性, 夏油傑註意力馬上就被骨喰藤四郎吸引。
“抱歉，本丸不接待非工作人員。如果您需要幫助, 請待在下將您送回現世再相商？”三日月緩步走出人群來到歸來的三人面前，視線溫和地落在夏油傑仍緊握笑面青江的手上。
話裏說著「相商」，然而對方卻早報以堅決、不容分說的態度。對上來者視線, 夏油傑沈默地松開手。
獲得自由的笑面青江無奈上前一步，遠離夏油傑, 來到三日月身旁苦笑一聲道：“我不知道他會忽然沖過來，給大家帶來麻煩了。”
“無事。”三日月對笑面青江優雅頷首，“這裏就交給我吧。”
“三日月先生。”夏目貴志掙紮著想要落地, 就連笑面青江都差點因抱不穩夏目貴志而險先倒地，其卻被三日月宗近輕輕搭上肩膀，在一點力道都沒有施加的情況下，就乖乖放棄了掙紮。
對上夏目貴志毫不掩藏對久司關心、擔憂的目光，三日月半闔的眼眸淺含笑意：“大家的心情都與貴志一樣，請相信我。”
夏目貴志輕瞥了一眼夏油傑方向，悶聲應道：“……嗯。”
安撫好夏目，三日月看向笑面青江，“你帶他回去部屋休息。”
“是。”笑面青江點完頭就轉身抱著夏目離去。
由笑面青江抱著離去的夏目正以背對前方、面朝後方的姿勢，緊緊地盯著夏油傑。
感覺到少年人對自己極度警惕與防備，夏油傑擡眸與其對視一秒又移開視線。
“你們也都散了吧。”在青江帶走夏目之後，三日月又對後方其他人道。
“可是三日月先生……”博多等人都不想讓三日月獨自應對眼前不善來客，可是勸阻話語還未醞釀成形，就都被三日月一句話打為了泡影。
“當主公不在本丸，本丸近侍有權責代替主公行使管轄本丸之能。諸君……”
三日月一直都是本丸近侍，即便審神者更替、換屆，新上任審神者霧切久司也沒有更換本丸近侍之意。
只是三日月從未主動提醒過眾人這個身份，且多數以和藹溫柔的長輩身份與大家相處，讓眾刃在不知不覺中就忘記了這件事。
此刻三日月話一出口，眾刃臉色紛紛變得極其難看，但三日月的話語卻不會因為他們情緒變化而終止——
三日月語調不疾不徐繼續道：“是想違抗主公的意願嗎？”
“我們並無此意。”
三日月靜默站在原地，目送後方眾刃道完這聲都主動離去，這才轉過身面對夏油傑，“抱歉，讓您久等了。接下來就由在下送您返回現世。”
“不急。”夏油傑看著三日月，“你們是誰的式神？”
“式神？”三日月聞言先是一怔，隨後大笑出聲，“您若是這般理解的話，那就是這般吧。”
夏油傑皺起眉，語氣已有不耐，“你們到底是誰的式神，接近我的學生，尋找久司下落是準備做什麽？”
他早就聽聞時政內有目的不明人員與詛咒師勾結、聯合歷史修正主義者與時間溯行軍一起對付真正的審神者。
眼前這些人跑到現世尋找霧切久司，而久司的通訊又處於不在服務區狀態——
“呀咧呀咧……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呢。”一陣白霧忽起，被庭院內的微風吹散後，就現身了一名身穿狩衣的翩翩美男子。
其人風度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般，溫潤卻又耀眼，讓人望之一眼就心生好感。
“是你？”夏油傑看到曾與久司一同現身於學校高空的安倍晴明，比之剛才還要警惕，“這麽說來，這裏不是久司本丸，就是你的本丸了。”
“這麽快就做下論斷嗎？”安倍晴明手中蝙蝠扇被其轉了幾圈，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三日月宗近身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三日月宗近在看到安倍晴明時只有一瞬訝異，在想起髭切與膝丸所道異聞後，便恢覆往日神采，並施施然向晴明優雅行了一禮。
三日月望著安倍晴明，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道：“晴明大人。”
夏油傑眉頭緊鎖，“晴明？式神？難道你就是平安時代那位安倍晴明？”
晴明挑眉，面對想要與自己搶幼崽之人，他也無心再像往常那般逗弄對方，便頷首直言：“正是在下。”
夏油傑：“……”
雖說時政擁有穿越回到歷史時間段的能力，可將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帶過來，這未免也……
“敘舊之語待等後方「訪客」到齊後再說吧。”晴明擡手「唰」的一下打開蝙蝠扇掩住半張臉，露出來的一雙與久司如出一轍的純澈眼眸正認真註視著庭院對面空處。
三日月大概猜測到晴明為何會忽然出現在本丸，聞言便微一頷首以作應答。
夏目貴志被笑面青江帶回部屋休息，也還是一副神色嚴肅模樣。
狐之助輕輕鉆進夏目貴志的懷裏，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以示安撫。
“我沒事。”夏目貴志回神，先是低頭看向懷裏擔憂自己狀況的狐之助，隨後仰起頭看向笑面青江。
“青江先生，庭院又來了幾位靈力很強的人，我擔心三日月先生。”
“我們都要相信他。”笑面青江初聞言神色驟變，可隨後又恢覆常態，動作輕柔地撫了一下夏目貴志的頭頂，“三日月大人並非自負之人。既然他說了將事情交給他處理，就一定有辦法處理好這件事。”
夏目貴志望著笑面青江，過了許久才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韋伯在接受審神者資質審核成功後，就火速辦理完了審神者入職手續，速度之快就連負責接待韋伯前往新本丸就任的狐之助都為之瞠目結舌。
“資質審核員是不是整個部門都換人了啊。”狐之助低喃著，手中動作也不停，在設置好本丸坐標、按下鈴鐺前，它優先擡頭提醒韋伯做好心理準備。
可就在它擡頭出言提醒韋伯時，韋伯看到了莫裏亞蒂趁狐之助不註意，偷偷用魔術將狐之助早就設置好的坐標數字篡改。
“審神者大人，請做好心理準備，我們馬上啟程前往您任職本丸。”狐之助提醒完韋伯，絲毫覺察不出異常地按下了鈴鐺。
韋伯：“……”
閉眼睜眼不過一瞬間，當睜開雙眼看到庭院內“熱鬧”場景時，韋伯絲毫都不覺意外。
“咦？”帶領韋伯前往新本丸就職的狐之助懵了，“坐標錯了嗎？”
“沒有錯。”韋伯上前一步，視線掃過前方兩人一刃，“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我們」？”領著韋伯前來這座本丸的純黑色狐之助不解歪頭。
“搭乘這輛‘便車’真是不易。”威廉此言一出，便與芥川龍之介一同顯現在眾人面前。
芥川對上前方幾人的視線，“嗯”了一聲應答莫裏亞蒂。
看著完全僵在原地、與本丸截然不同毛色的狐之助，三日月發覺自己似乎更加喜歡本丸白金色交接毛色的狐之助。
“看來是全員到齊了。”安倍晴明合上扇子，笑意不達眼底道：“在久司一時半刻還無法歸來的時間空隙裏，我們不妨都坐下來聊一下？”
“……”
“……”
羂索已經開始數不清自己待在這個世界已經過去多少歲月。
“這裏的時間是加速流動的吧。”
明知道沒有人回應自己，羂索還是孜孜不倦與久司對話。
他有想過在這片空間裏種植農作物，飼養能夠見到的小動物，可它們的生命力從不在自己手中獲得新生。
刨開的土地會自動回填、還原，撈到懷裏的小動物會憑空消失，再出現在原先方位。
虛弱無時無刻纏繞著他，這幅軀殼因為沒有進食已經走到了生命盡頭。
而大腦也因接收不到訊息越發遲鈍。
“就算是身處六眼的領域，被迫瘋狂接收無用消息……應該也比現在的要好多倍吧？”
這一次是真正的疑問句。
羂索唇邊露出極為嘲諷的笑容，“我的計劃天衣無縫，就差那麽一點便能實施下去，卻……這讓人如何甘心接受！”
久司化為世界空間囚困羂索，用自己的生命力與之抵消戰鬥，在這場較量中，他封死了空間，誰都不會得到額外的靈力補充。他若不是因早前吸收到夏目的靈力，恐怕也堅持不到現在。
馬上就要結束了……
——他能贏！
羂索所處世界是久司所化，他的心情變動影響著世界內萬物變遷，原本一開始毫無波動的世界，在羂索感覺生命力只剩下一絲時，他感覺到周圍環境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羂索嘴角勾起嘲諷笑意，他順利存活了上千年，又在這樣的空間裏待了上千年。
自然有自己最後化險為夷的絕招，就等久司現身……
「噗嗤——！」
堅硬的大腦被不可違背之力暴力貫穿，羂索來不及消化訊息，怔怔地看著虛弱、神色蒼白卻安然無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霧切久司。
殺死他的人不是霧切久司？
“抱歉，雖然最後做的有些不講武德，但我似乎也從來沒說過這是我與你之間的單方面決鬥？”久司擡手苦思，經歷時間太長，他也記不大清楚事情。
“別浪費時間在這種家夥身上。”蘆屋道滿厭棄地甩手，徹底將羂索的大腦與軀殼容器碾為齏粉後再看霧切久司，神色有著幾分覆雜，“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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