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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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異世界周旋、處理那些「聖杯」已經夠麻煩了, 現世陰陽師和詛咒師居然還跨行來給我們添亂？”
“嗯，值得一談的腹背受敵案例又增加了。”聽到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的抱怨，莫裏亞蒂頷首附和的話語裏帶上了意味不明的揶揄。
樣貌重回少年姿態的韋伯, 在聽到莫裏亞蒂餘欲十足的回應後，先是一臉覆雜地打量他, 須臾又移開視線, 壓低聲音哼道：“即便是面對這樣緊急的情報, 也能置身事外對其進行‘客觀’評價，真不愧是Archer。”
“那個，我想……”羅曼神色為難地望著距離最近的孔明和莫裏亞蒂, “現在不是事不關己坐著閑談的時候……吧？”
心中所想自然化為話語脫口而出，羅曼楞著眨眼的同時，也發覺到自己正被威廉和孔明的對話莫名其妙轉移了註意力，他輕咳一聲，立即別開視線, 神色肅然地拉回正題, “綜上所述, 關於現世出現的「聖杯」情報大概就這麽多。”
“由於立香君被任務絆住暫時無法回來, 所以此次行動將由其他工作人員負責接應……”
羅曼話還沒完整說完，原本還算英靈數量整齊的管制室，即刻就只剩下寥寥幾名英靈。
“都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麽了？”羅曼嘴角一抽, 面對英靈們直接了當的拒絕，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盡職地對留下來的幾名英靈續上剛才被迫中斷的話題：“那個……你們都願意去日本解決這件事嗎？”
原本留下來的Lily、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以及牛若丸在聽完羅曼的話後，都果斷轉身離去。
“……”
眼見管制室內的英靈就只剩下……羅曼一臉覆雜地看向最後留下來的孔明和莫裏亞蒂，後者對上羅曼視線, 笑道：“詛咒師與陰陽師無法提供英靈魔力，就算用覆刻出來的「聖杯」召喚出英靈，也跟紙糊的一樣，由我或者韋伯其中一人前去就行了。”
“你看看這個。”羅曼一點都不意外莫裏亞蒂會這麽說，他滑動椅子來到電腦面前，手指輕點，喚出現世監測界面。
“這是……”看著界面上顯示的數值，韋伯怔住。
“現世所呈現出來的數值不亞於「獸」。”羅曼說完，轉過椅子再看莫裏亞蒂，對方還是那副悠然閑適的姿態，情緒絲毫不受眼前數值所影響。
羅曼不由疑惑，“跟立香君一同解決過世界異常的你，應該很清楚數值等同於「獸」指的是什麽。”
“當然。”威廉心平氣和回應著羅曼，適才他看到現世呈現出這樣的數值時，內心是輕松的。
觀察著莫裏亞蒂面對同樣危險監測數值，卻沒有表現出應對「獸」時的緊繃感，韋伯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
“羅曼醫生，您是覺得戰鬥力完全不如咒術師的詛咒師和沒落了的陰陽師土禦門一族，能夠覆刻出呈現出這等數值的「聖杯」？還是能召喚出與「獸」同等戰鬥力的‘英靈’？”威廉一面詢問羅曼，一面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套上幹凈整潔的手套。
羅曼沈思片刻後搖頭：“若是他們一開始就有意藏拙呢？”
威廉帶好手套，輕輕搖了搖頭，“從他們目的就能夠看出往日是否有藏拙。”
經提醒，羅曼猛地回想起一個是要獲得消滅咒術師力量，一個是要重振家族榮耀。沈默片刻後，沈聲應道：“說的有幾分道理。”
“再說……”威廉一雙宛如紅寶石般好看的眸子透著幾分殘忍，“那些都不過是‘贗品’，沒必要在意。”
忽然從威廉話語中聽出“贗品”意有所指的韋伯：“……”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我現在就出發了。”羅曼的沈默絲毫不影響威廉的決定。
“等等——。”已經從莫裏亞蒂回應態度中確認了剛才猜測的韋伯，及時出言攔下轉身就要離開管制室的莫裏亞蒂，“我也去。”
原本正在按揉疼痛眉心，以此提醒自己保持冷靜的羅曼，聞言再擡頭看向迦勒底良心，難看的臉色明顯好了幾分。
“真不愧是……”誇讚孔明的話語還未說完，羅曼就見他面無表情補充道——
“我去看看以前的同學。”
羅曼臉色一僵：“……？”
見韋伯和羅曼道完，就徑直走向大門，被對方喊停的威廉也繼續擡步往前，大門關上，兩人默契地停下腳步，站在走廊。
“嗯……被你發現了嗎。”
“你的「關心」表現得太過明顯。”
威廉聞言笑了，笑容裏藏著幾分令人難以捉摸的情緒，“弟弟被牽扯到這種事情裏，身邊還跟著屬性危險的咒術師，我不放心。”
“長輩的關懷還真是讓人透不過氣。”回想起同窗早些年的表現，韋伯長長嘆息。
威廉看著韋伯，臉上笑意不減，“很可惜，你的話並不具有任何參考意義。”
“什麽？”
“唯一和久司情況差不多相似，較有參考價值的萊妮絲，似乎對這樣的相處方式很是憧憬。”
聽到某個名字，韋伯忍不住擡手按住隱隱發疼的胃部。
“……”
那個魔鬼和久司的情況到底哪裏相同了！？
正在進食午飯的霧切久司，忽然手中動作一頓，表情變得格外微妙。
“怎麽了？”坐在久司對面的夏油傑留意到對面少年情緒不對，即刻關心詢問：“是這家餐廳的飯菜不合口味嗎？”
“不，飯菜的味道很好。就是我突然……”久司抖了下忽然感知到危險來臨的身本，“感到一陣惡寒。”
聞言，山姥切長義和夏油傑都開始緊張環顧起四周——靈能者向來對惡意感受敏銳，久司覺得不舒服，定是周圍藏有危險！
然而當檢查完四周狀況後，兩人卻因毫無收獲，一致陷入沈默。
“不如……”
“我們……”
“換個地方？”
山姥切長義話音落下，擡頭看向對面與自己差不多異口同聲的夏油傑，“謝謝您這麽關心審神者大人的身本狀況。”
“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嗎？關心同伴是咒術師最基本的素養。”夏油傑回答山姥切長義時，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微笑。
“再次感謝您的關心，審神者大人交由我來照料便可。”山姥切長義起身向夏油傑躬身以示感謝，隨後就將精神狀況明顯不妥的霧切久司扶起，將他帶走。
夏油傑緊緊收住手，獨自坐在餐廳裏平覆起伏劇烈的心情。
“……”
為何在久司說出“感到一陣惡寒”時，自己也同時感覺到不適？
周圍環境他已經派出咒靈查探過一遍，並無任何異常，難道有什麽隱藏極深之物是他暫時無法察覺到的？
“原來是審神者，怪不得總能在不同時間段見到。不過，這份感知力，可以稱得上‘敏銳’了。”
“嗯……就連他也經提醒後，察覺到異常了嗎？”
坐在離夏油傑等人隔著幾條街餐廳裏的羂索，正通過術式透過層層建築，窺伺著裏面的人，當看到山姥切長義將霧切久司帶走，裏面只留下夏油傑時，他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這麽好的身本給你真是浪費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到我手裏。”
“你換身本也會產生後遺癥嗎？”一名臉上布滿縫合線的異瞳少年正坐在羂索對面，然而店內服務員一個個都似是看不見他，只給坐在靠窗位置的羂索上了杯水。
真人臉上寫滿不解與好奇，用著最純粹無害的語調繼續道：“我看過許多會自言自語的詛咒師，他們都很快死去了。”
聽出對方是在詛咒自己短命的羂索：“……你還真是敢說啊。”
“呀咧呀咧，這不是在關心你嘛。”真人無辜地攤手，“畢竟是受人類負面情緒誕生出來的詛咒，你不能對我的話語術抱有太高期望哦。”
“兩面宿儺的容器，你去接觸了嗎？”羂索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對話上，他收起觀察用的術式，開始詢問真人關於計劃的進度。
提起兩面宿儺，真人立刻來了精神，“不可否認，兩面宿儺很強，可我們真的非他不可？不是有確切的情報，兩面宿儺手指中有一個封印特別厲害，怎麽都解不掉？”
“缺失覆活條件，他的「厲害」也得大打折扣吧？”真人雙手撐在桌面，看著對面沈默的羂索，正安靜等待他回答，恰逢此時，這家店的人類服務員將菜品透過他的身本端上給羂索。
真人周圍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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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值得一談的腹背受敵案例又增加了。”聽到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的抱怨，莫裏亞蒂頷首附和的話語裏帶上了意味不明的揶揄。
樣貌重回少年姿態的韋伯, 在聽到莫裏亞蒂餘欲十足的回應後，先是一臉覆雜地打量他, 須臾又移開視線, 壓低聲音哼道：“即便是面對這樣緊急的情報, 也能置身事外對其進行‘客觀’評價，真不愧是Archer。”
“那個，我想……”羅曼神色為難地望著距離最近的孔明和莫裏亞蒂, “現在不是事不關己坐著閑談的時候……吧？”
心中所想自然化為話語脫口而出，羅曼楞著眨眼的同時，也發覺到自己正被威廉和孔明的對話莫名其妙轉移了註意力，他輕咳一聲，立即別開視線, 神色肅然地拉回正題, “綜上所述, 關於現世出現的「聖杯」情報大概就這麽多。”
“由於立香君被任務絆住暫時無法回來, 所以此次行動將由其他工作人員負責接應……”
羅曼話還沒完整說完，原本還算英靈數量整齊的管制室，即刻就只剩下寥寥幾名英靈。
“都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麽了？”羅曼嘴角一抽, 面對英靈們直接了當的拒絕，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盡職地對留下來的幾名英靈續上剛才被迫中斷的話題：“那個……你們都願意去日本解決這件事嗎？”
原本留下來的Lily、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以及牛若丸在聽完羅曼的話後，都果斷轉身離去。
“……”
眼見管制室內的英靈就只剩下……羅曼一臉覆雜地看向最後留下來的孔明和莫裏亞蒂，後者對上羅曼視線, 笑道：“詛咒師與陰陽師無法提供英靈魔力，就算用覆刻出來的「聖杯」召喚出英靈，也跟紙糊的一樣，由我或者韋伯其中一人前去就行了。”
“你看看這個。”羅曼一點都不意外莫裏亞蒂會這麽說，他滑動椅子來到電腦面前，手指輕點，喚出現世監測界面。
“這是……”看著界面上顯示的數值，韋伯怔住。
“現世所呈現出來的數值不亞於「獸」。”羅曼說完，轉過椅子再看莫裏亞蒂，對方還是那副悠然閑適的姿態，情緒絲毫不受眼前數值所影響。
羅曼不由疑惑，“跟立香君一同解決過世界異常的你，應該很清楚數值等同於「獸」指的是什麽。”
“當然。”威廉心平氣和回應著羅曼，適才他看到現世呈現出這樣的數值時，內心是輕松的。
觀察著莫裏亞蒂面對同樣危險監測數值，卻沒有表現出應對「獸」時的緊繃感，韋伯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
“羅曼醫生，您是覺得戰鬥力完全不如咒術師的詛咒師和沒落了的陰陽師土禦門一族，能夠覆刻出呈現出這等數值的「聖杯」？還是能召喚出與「獸」同等戰鬥力的‘英靈’？”威廉一面詢問羅曼，一面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套上幹凈整潔的手套。
羅曼沈思片刻後搖頭：“若是他們一開始就有意藏拙呢？”
威廉帶好手套，輕輕搖了搖頭，“從他們目的就能夠看出往日是否有藏拙。”
經提醒，羅曼猛地回想起一個是要獲得消滅咒術師力量，一個是要重振家族榮耀。沈默片刻後，沈聲應道：“說的有幾分道理。”
“再說……”威廉一雙宛如紅寶石般好看的眸子透著幾分殘忍，“那些都不過是‘贗品’，沒必要在意。”
忽然從威廉話語中聽出“贗品”意有所指的韋伯：“……”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我現在就出發了。”羅曼的沈默絲毫不影響威廉的決定。
“等等——。”已經從莫裏亞蒂回應態度中確認了剛才猜測的韋伯，及時出言攔下轉身就要離開管制室的莫裏亞蒂，“我也去。”
原本正在按揉疼痛眉心，以此提醒自己保持冷靜的羅曼，聞言再擡頭看向迦勒底良心，難看的臉色明顯好了幾分。
“真不愧是……”誇讚孔明的話語還未說完，羅曼就見他面無表情補充道——
“我去看看以前的同學。”
羅曼臉色一僵：“……？”
見韋伯和羅曼道完，就徑直走向大門，被對方喊停的威廉也繼續擡步往前，大門關上，兩人默契地停下腳步，站在走廊。
“嗯……被你發現了嗎。”
“你的「關心」表現得太過明顯。”
威廉聞言笑了，笑容裏藏著幾分令人難以捉摸的情緒，“弟弟被牽扯到這種事情裏，身邊還跟著屬性危險的咒術師，我不放心。”
“長輩的關懷還真是讓人透不過氣。”回想起同窗早些年的表現，韋伯長長嘆息。
威廉看著韋伯，臉上笑意不減，“很可惜，你的話並不具有任何參考意義。”
“什麽？”
“唯一和久司情況差不多相似，較有參考價值的萊妮絲，似乎對這樣的相處方式很是憧憬。”
聽到某個名字，韋伯忍不住擡手按住隱隱發疼的胃部。
“……”
那個魔鬼和久司的情況到底哪裏相同了！？
正在進食午飯的霧切久司，忽然手中動作一頓，表情變得格外微妙。
“怎麽了？”坐在久司對面的夏油傑留意到對面少年情緒不對，即刻關心詢問：“是這家餐廳的飯菜不合口味嗎？”
“不，飯菜的味道很好。就是我突然……”久司抖了下忽然感知到危險來臨的身本，“感到一陣惡寒。”
聞言，山姥切長義和夏油傑都開始緊張環顧起四周——靈能者向來對惡意感受敏銳，久司覺得不舒服，定是周圍藏有危險！
然而當檢查完四周狀況後，兩人卻因毫無收獲，一致陷入沈默。
“不如……”
“我們……”
“換個地方？”
山姥切長義話音落下，擡頭看向對面與自己差不多異口同聲的夏油傑，“謝謝您這麽關心審神者大人的身本狀況。”
“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嗎？關心同伴是咒術師最基本的素養。”夏油傑回答山姥切長義時，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微笑。
“再次感謝您的關心，審神者大人交由我來照料便可。”山姥切長義起身向夏油傑躬身以示感謝，隨後就將精神狀況明顯不妥的霧切久司扶起，將他帶走。
夏油傑緊緊收住手，獨自坐在餐廳裏平覆起伏劇烈的心情。
“……”
為何在久司說出“感到一陣惡寒”時，自己也同時感覺到不適？
周圍環境他已經派出咒靈查探過一遍，並無任何異常，難道有什麽隱藏極深之物是他暫時無法察覺到的？
“原來是審神者，怪不得總能在不同時間段見到。不過，這份感知力，可以稱得上‘敏銳’了。”
“嗯……就連他也經提醒後，察覺到異常了嗎？”
坐在離夏油傑等人隔著幾條街餐廳裏的羂索，正通過術式透過層層建築，窺伺著裏面的人，當看到山姥切長義將霧切久司帶走，裏面只留下夏油傑時，他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這麽好的身本給你真是浪費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到我手裏。”
“你換身本也會產生後遺癥嗎？”一名臉上布滿縫合線的異瞳少年正坐在羂索對面，然而店內服務員一個個都似是看不見他，只給坐在靠窗位置的羂索上了杯水。
真人臉上寫滿不解與好奇，用著最純粹無害的語調繼續道：“我看過許多會自言自語的詛咒師，他們都很快死去了。”
聽出對方是在詛咒自己短命的羂索：“……你還真是敢說啊。”
“呀咧呀咧，這不是在關心你嘛。”真人無辜地攤手，“畢竟是受人類負面情緒誕生出來的詛咒，你不能對我的話語術抱有太高期望哦。”
“兩面宿儺的容器，你去接觸了嗎？”羂索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對話上，他收起觀察用的術式，開始詢問真人關於計劃的進度。
提起兩面宿儺，真人立刻來了精神，“不可否認，兩面宿儺很強，可我們真的非他不可？不是有確切的情報，兩面宿儺手指中有一個封印特別厲害，怎麽都解不掉？”
“缺失覆活條件，他的「厲害」也得大打折扣吧？”真人雙手撐在桌面，看著對面沈默的羂索，正安靜等待他回答，恰逢此時，這家店的人類服務員將菜品透過他的身本端上給羂索。
真人周圍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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