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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殺了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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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窗關上,屋內沒那麽冷了。但陸從嘉淩厲而冰冷的眼神卻比寒風還刺骨。

夏雪哆嗦著,雙手緊緊抓著睡衣,捏在手心裏,催眠著:夏雪,沒事的。陸從嘉就是嚇嚇人。不會真怎麽樣的。

然而,下一秒陸從嘉就拿出明晃晃的瑞士軍刀,在燈光下閃爍著逼人的寒光。他整張臉沒有溫度,手指在刀刃上一撫,“他哪只手碰你的?”

夏雪睜大眼睛瞪著陸從嘉,身體更加顫抖,卻倔強得不肯說話。

陸從嘉倏地眉毛一揚,瞇著眼睛說,“夏雪,不要繼續挑戰我的耐心。”

此事,傅雲深好不容易掙脫了一個保鏢的束縛,從地上爬起,沖上來,與陸從嘉叫囂,“放開她!”

但是他還沒靠近夏雪,陸從嘉就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幾個黑西裝保鏢上前。屋子裏一陣陣拳打腳踢。

我看著傅雲深被揍得慘不忍睹,再也忍不下去了,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陸從嘉,吼道,“陸從嘉,你以多欺少,勝之不武。是不是男人啊?”

陸從嘉聞言,倏然松手,抓著夏雪的肩頭把她摁進沙發裏,俯身對著她嘲諷說,“我要不是男人,你的肚子是誰搞大的?哦……分開太久,我的滋味,你忘記了。要不要,我讓你重新體驗體驗?”

“不要臉!”夏雪惱羞成怒,瞪了他一眼。

他看著她鮮明的表情,可愛的小臉,縱使是和他唱反調,卻依舊讓他心情無比愉快。他唇角微揚,“夏雪,你這麽無法無天,敢帶著我兒子亂跑,還給他找後爸。我要不懲罰你們,難平我怒氣。但懲罰你,我舍不得。只能把過錯都歸咎在這個勾引你離開我,幫助你離開我的人身上了。”

他玩味地看著夏雪,然後起身走向傅雲深,手裏的刀鋒對準了傅雲深的方向。

黑西裝保鏢看見boss走過來,十分有眼力見地退後了幾步,卻依舊還是留了兩個人在那,一人抓傅雲深一只胳膊,把傅雲深摁跪在地上。

陸從嘉把玩著刀,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夏雪害怕陸從嘉真會幹出傷害傅雲深的事情。上次他在醫院裏那麽簡單的放過傅雲深,主要是因為沒有抓到她,不能做的太絕。現在她人被他控制起來了,他就可以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對付傅雲深了。

夏雪站起身,要沖過去阻止,卻被程助理一把抓住,不許她過去。夏雪氣急,一口咬在長助理的手上,但無論她如何用力咬,程助理都沒有松開手的意思。

程助理站在她身邊,很認真地分析,“夏小姐。自從你離開後,陸總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對勁。可以說,他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現在,你最好不要去惹他。讓他把這些日子氣都發出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夏雪楞楞看著他,他擰眉,繼續說,“陸總為了找你,已經瘋了。”

“你話太多了。”陸從嘉突然轉頭看向程助理。

程助理立即收了聲,不再開口。

陸從嘉拿著刀子,繼續看向傅雲深,“傅雲深,你說剁下一根手指,你再接回去,需要縫幾針呢?”

“陸從嘉,你要動手就快一點。我傅雲深要求饒半個字,就算我輸。但是讓夏雪回避一下。她現在懷著孕,不能情緒太過激動。”傅雲深毫無懼色。

陸從嘉輕笑了,緩緩說,“傅雲深,你對別人的女人一直都這麽溫柔體貼嗎?當初你那個貔貅妹沒嫁人前,也沒見你多在乎人家。自己出國去了。後來,人家都懷孕了,你反而頻繁地找她,關心她。如果不是她命不好,被車撞死了。估計現在都要離婚改嫁你了吧?你自己是沒種,還是怎麽的,非要對人家的老婆孩子下手。”

“陸從嘉,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理解什麽叫義不容辭。貔貅妹的老公,和你一樣霸道不講理。甚至還有家暴的行為。我出於同學之義,勸導她,沒說你的那麽齷齪。”陸從嘉說。

陸從嘉說,“我管別人的老婆做什麽?我只知道,夏雪這女人,你碰不得,也碰不起。”說完,他忽然轉過身問夏雪,“你說我砍掉哪一根手指呢?”

夏雪忍無可忍,抓起邊上的花瓶砸到陸從嘉的腳跟前,怒罵道,“陸從嘉!放我走的人是顧巖。怎麽沒見你動他?就因為他是你老婆的哥哥?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傅雲深,你兒子都要死在他手上了!你這樣忘恩負義,小心以後都報應到你兒子頭上!”

陸從嘉皺眉,似乎被她的話有所影響。但很快,還是否決了她的說辭。

“顧巖做的事情,我同意不會放過他。但傅雲深對你居心不軌,比顧巖更可惡。我對他做了什麽,老天要看不過去,就沖著我來。我兒子,有我護著。我看誰敢動他?”

說完,他擡起手,要往傅雲深的手上砍下。

刀刃在燈光下折射出一刀冷光,映入夏雪的眼底時,她靈光一閃,不再猶豫,低頭撿起地上的花瓶碎瓷片,貼在自己脖子的大動脈上。

在陸從嘉的刀子快要落下去的時候,她大吼一聲,“你敢動他,我現在就先帶著你兒子去死!我看看,你護不護的住你兒子!”

尖銳的瓷片貼在脖子的肌膚上,只要稍稍用力,就劃破皮膚,一股血順著脖子流下來,一滴一滴流入她的睡衣的衣領上。

鮮紅的血液,在白色珊瑚絨上顯得觸目驚心。

陸從嘉的刀子終究還是沒有落在傅雲深的手指上。

他怒瞪著這個威脅自己的女人,額頭凸起暴怒的青筋,凜然地說,“放下!”

程助理上前一步,想去抓夏雪,卻被夏雪一眼看穿動機,把瓷片往裏貼了貼,怒瞪說,“別過來!”

程助理不敢妄動,只能站在原地。

夏雪這才看向陸從嘉,克制著眼淚,哆嗦地說,“陸從嘉,你不要怪別人。你就沒有錯嗎?是。我是欠了你的錢,賣身給你。可是,我已經還錢了。我不欠你的。你讓我懷了你的孩子,卻不能給我名分。你娶別的女人,我的孩子就是私生子!我只是想離開你,我有錯嗎?你說你愛我,可是你的愛,太自私了。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陸從嘉冷笑了一聲,寒星般的眼眸閃爍著某種光亮,“夏雪,我對你怎麽樣,你很清楚!”

“我不清楚!你永遠是給我一個糖果,就後腳給我一個棒子。你總表現的好像喜歡我,但永遠會有那麽多顧慮,最後放棄我。你對我的執著,是真的因為喜歡嗎?難道,不是因為別人?譬如,你真正的未婚妻顧菀?”

陸從嘉瞇了瞇眼睛,冷冽地說,“夏雪,我看你腦子是進水了!顧菀死的時候也才過十三四歲。我他媽的又不是傅雲深,也沒戀童癖,喜歡個毛線!這種飛醋,你也吃?”

“隨你怎麽說,我就要你一句話,放不放過傅雲深!”夏雪緊緊握著瓷片,手心裏也開始流血了。

手心的血,一滴滴打在潔白的大理石地磚上,陸從嘉的眼神也隨之漸漸暗淡下去。

“好!我放人。”他一個眼神,示意保鏢松開傅雲深後,又看向夏雪,“但你必須跟我回去。下次再敢跑,不用你來自殺威脅我。我第一個先在你前面掐死你兒子!”

夏雪登時傻了,完全不敢相信陸從嘉居然會這樣威脅自己!

那是她兒子,也是他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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