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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戀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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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面對著盛元龍的時候,張嘉玲總是感覺控制不住自己內心那頭小鹿,那頭小鹿總是在不停的到處亂撞,撞著張嘉玲的胸口,讓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看著盛元龍的側臉,兩個人站在一片麥田上,感受著周圍吹來的溫暖的風,那風輕柔的排在他們的臉上,就好像情人的手,在互相的輕撫著對方的臉頰,讓人想要溺死在這種溫柔裏面。一瞬間,張嘉玲的靈感,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原來,自己的方向一直都是錯的!

張嘉玲立刻回到了酒店,拿出了紙筆,開始修改自己的線稿,自己那個即將要參加初審的線稿。初審的主題是青春少女,要求是,描繪出青春少女對愛情的懵懂,以及渴望之情。

而自己現在的狀態,就猶如一個青春期的少女一樣,看到了心儀的對象就會害羞,而且內心那種細膩的感覺,根本就跟自己最開始的設計,是不符合的。

自己最開始想到的是用那種蓬蓬的公主裙晚禮服,來表現一個少女的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但是,經過了今天,加上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張嘉玲瞬間覺得,對愛情的渴望,對愛情的憧憬,不應該是那麽,光芒四射,非常激烈的,而是應該是那種非常細膩的情感,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就像今天盛元龍給她的感覺一樣。

所以張嘉玲完全的修改了自己的稿子,整體采用的是暖色調,給人一種柔柔的感覺。然後衣服的形式也放棄了蓬蓬的公主裙,而是改成了那種幹凈利落的連衣裙。

等到全部完成了,設計出來的東西完全符合自己腦中所想之後,張嘉玲又在周圍附上了自己的這次設計理念。青春的愛情懵懂,但是幹凈純粹,細膩,讓人如沐春風般溫暖。

確定了自己的稿子,表達出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之後,張嘉玲才放心的收好了稿子。

也多虧是盛元龍帶她出來了這麽一趟,才能讓她感受到這種青春愛情的美好。

但是,畫完稿子過度勞累的張嘉玲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想,為什麽自己會在盛元龍這裏感受到這種美好的感覺,直接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盛元龍帶著張嘉玲來到了一個墓園。張嘉玲心中已經有了點兒明白,應該是帶她來劉貝霖的墳墓。果然,墓碑上寫著劉貝霖的名字。

盛元龍自顧自的開始說了起來:“貝霖,我又來看你了,每年我都來這裏看你,雖然知道你聽不到我說的話,但就是想來這裏和你多聊聊。這次來,是想和你介紹一個人的。”

張嘉玲在一旁聽著盛元龍說這些話,心中想著:原來,這個盛元龍每個紀念日都會來這裏看望劉貝霖,看來,這個盛元龍對劉貝霖的感情真的還是挺深刻的。

自己怕是真的沒戲了。

就在張嘉玲很憂傷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非常可疑的男人,身穿黑大衣,頭戴黑色的帽子,鞋也是黑色的,還帶著一個黑色的墨鏡。

總之全身上下,除了領帶是白色的,其他的地方,衣物,全部是黑色的,整個人就像一個黑烏鴉一樣。可能是盛元龍正在和劉貝霖說話,所以警惕性也下降了很多,並沒有註意到黑衣人的到來。但是以張嘉玲的角度,看的很是清楚,這個男人一定不簡單!

所以張嘉玲在時時刻刻的關註著那個男人的動向,準備著只要一有什麽風聲就立刻通風報信給盛元龍。果不其然!

就在那男人快要路過盛元龍的時候,突然拿出了刀,沖著盛元龍就沖了過去。

張嘉玲嚇得大喊了一聲:“小心後面!”然後四肢的行動已經比腦子快了,在已經沖著那個方向跑了之後才開始大喊了一聲“小心身後”。

那男人看著張嘉玲已經打草驚蛇了,之前根本就沒註意到旁邊這個女人,誰知道自己動作這麽快還是被發現了。

但是要是被盛元龍發現了自己要偷襲他,那是八成沒有機會了,所以那男人在一瞬間做出了決定,直接拿著刀沖著張嘉玲沖了過去。

張嘉玲跑過去,只是想救下盛元龍,不讓他被捅成馬蜂窩,可是,轉折的一幕出現了,現在是什麽情況?那個男人已經改變了追殺對象,拿著刀,追著張嘉玲,張嘉玲一時沒跑掉,被那男人劃傷了胳膊,但是現在無暇去理會這個傷口,解決眼下這個男人才是重點。

但是張嘉玲動作比較慢,對方明顯是一個職業殺手,剛才若不是張嘉玲跑步的時候被拌了一下,那麽這一刀就不是劃在胳膊上這麽簡單了。

就在那男人的刀快要落下來的時候,幸虧盛元龍及時的趕到了,一下子用力,非常使勁的踹了那個男人的手一腳,一下子踢掉了男人手中的刀。

現在兩個人都沒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的搏鬥起來。張嘉玲趕緊趁著盛元龍拖住這個男人的間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警察叔叔的電話,說了一下大概的標志性建築。

張嘉玲很想上去幫著一起打那個男人,但是鑒於兩個人現在已經開始了肉搏,她都沒有機會或者縫隙去加入到這場戰鬥中,只能時不時地幹擾那男人兩下,多給盛元龍一點時間。

其實張嘉玲是非常擔心盛元龍回答不過那個男人的,那個男人塊頭那麽大,而盛元龍身材那麽完美,但是沒有那個男人肌肉多。不知道能不能打贏。

但是很明顯的,那個男人肌肉發達,但是比較明顯的是,盛元龍是屬於那種技術型的,靈巧一點的,論力量可能是差一點兒事兒,但是還可以耗上那麽一會兒。

那男人是註意到了張嘉玲在一旁報警的動作,知道自己幾天的任務是沒有辦法完成了,就想趕緊脫身。但是盛元龍死死的賴著他,就跟他在這兒耗著,不能讓他走。

那男人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對著自己的衣服領子上的,類似對講器的東西,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串,聲音很小,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在和誰說。但是就在那男人放下戒備的時候,突然從不遠處的小林子裏鉆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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