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不可能再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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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

沈夏河以為自己是幻聽,這異國他鄉怎麽可能會聽到顧逸澤的聲音啊!

他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誰惡作劇,故意裝成顧逸澤的聲音逗弄他。

他不耐煩地轉身,不管眼前是誰,他都要狠狠罵一頓,扮誰不好,扮什麽顧逸澤!

轉過身的那一剎那,他就楞住了。

來人就是顧逸澤!

顧逸澤身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顯得人更加高大俊朗,沈夏河張了張嘴,卻失聲般發不出一個字。

雨霧朦朧,沈夏河看不清顧逸澤臉上的表情。

只知下一秒,自己就被抱入到他的懷中。

“顧,顧逸澤?”沈夏河不確信地喊道。

過了許久,顧逸澤放開他,一張憤怒的臉懟在沈夏河眼前。

“沈夏河!你為什麽要躲我!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天嗎!”顧逸澤越說越生氣,沖沈夏河大喊,“十四天!我連一個完整的覺都沒睡過!”

沈夏河懵懵地看著他,一時間還沒接受顧逸澤怎麽會突然出現。

雨勢漸大,雨水打濕了他們的頭發,順著臉頰往下流,呢絨外套上已經沾滿雨珠。

這些天,顧逸澤不僅沒等到沈夏河來哄他,還聯系不上人,想到這些天的狀態顧逸澤就變得非常煩躁。

終於見到人了,這人卻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

顧逸澤氣急敗壞地狠狠地咬上了沈夏河的唇,沈夏河“嘶”地一聲痛得回過神來。

他推開顧逸澤,有些慌亂地說道:“你,你幹什麽?”

顧逸澤雙目通紅,他再次將沈夏河攬入懷中,這次聲音溫柔了許多:“不許走。”

沈夏河比顧逸澤矮一點點,此刻顧逸澤的頭埋在他的脖子間,而他的臉卻只能仰在他的肩頭。

雨水無情地落在他白皙的臉上,打得他睜不開眼。

他再次狠狠推開顧逸澤,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雨下這麽大還不讓我走!你要淋死我啊!”

顧逸澤被推開被吼,聽到沈夏河這句話,心情松弛了不少,他確定眼前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沈夏河,只有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此時他不怒反笑道:“那我們一起走。”

說完,並抓住了沈夏河的手,生怕他會突然跑掉。

見這雨越來越大,沈夏河只得趕緊先找回家的路,奈何顧逸澤死死攥住他的手,不肯松手。

沈夏河拉著他在陌生的大街上四處亂躥,正在他猶豫要不要找個屋檐先避雨時,顧逸澤發現了一家商店,他抓著沈夏河的手,將他拉到這家商店。

好像真的怕沈夏河會半路跑掉,顧逸澤改成五指相扣,將他抓得牢牢的。

就連在商店裏買雨傘的時候,那只手也沒松開過。

兩人冒著瓢潑大雨走在街上,共撐一把傘,顧逸澤怕沈夏河被飄雨淋到,將大部分傘面遮向沈夏河。

“你是不是想擺脫我!”顧逸澤看著第三次出現在眼前的同一家商店問道。

沈夏河不好意思說自己迷路了,有些理虧地說道:“我沒有。”

最後,他不得不拿出手機地圖,跟著導航走回到住處。

一路上,沈夏河心裏撞得跟小鹿似的,既感到高興又有點擔憂。

整日偷偷想念的人出現在他面前,他難以抑制地開心。

但是一想到顧逸澤居然背著蘇雅來找他,剛剛好像還親了他,就很憂愁。

顧逸澤這是要跟自己出櫃嗎?那可憐的蘇雅豈不是要成為同妻了,啊,那不行啊!

“沈夏河,你回來了?對不起,我沒有等你,你一定找了很久的路才回來吧。”

剛一進家門,楊昕婷就走過來表示抱歉。

沈夏河極力挽尊:“不是不是,我跟朋友多聊了幾句,就晚了點。”

楊昕婷打量著兩位手中拿傘,卻依然淋得跟落湯雞一樣的男生,問道:“這是誰?”

顧逸澤幾乎同一時間問道:“這是誰?”

沈夏河突然心生一計,顧逸澤要是害蘇雅當同妻,那可是千古罪人,自己決不能答應他!

讓他死心的一條妙計就是讓楊昕婷扮演自己的女友,電視劇裏不都這樣演的嗎!

沈夏河拼命朝楊昕婷擠眉弄眼,她不是懂觀察人的微表情嗎?自己表情這麽明顯,她不可能看不出吧!

接著,沈夏河走到楊昕婷身邊,一只手輕輕搭在楊昕婷的肩上,鄭重地介紹道:“顧逸澤,這是我的女友楊昕婷,一直忘了跟你說了。”

沒想到楊昕婷不等他編完,聳聳肩,將他的手抖下去。

楊昕婷:“沈夏河,你們二人的事不要牽扯到我,還有,你未經我允許就如是說,非常冒犯我。”

空氣略微尷尬了幾秒,顧逸澤站在他們對面嘴角帶著笑意,仿佛在看笑話。

沈夏河摸摸鼻尖,小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啊啊啊為什麽跟電視劇裏的情節不一樣!

還有楊昕婷到底是什麽生物啊!能看穿一切還能如此不解風情!

楊昕婷轉身說道:“我回房間學習了,吃飯的錢我會AA轉給你。”

“好,好的。”沈夏河有種被楊昕婷支配的恐懼。

這間房子不大,楊昕婷住在二樓的小閣樓上,張子庚跟沈夏河分別住在一樓的兩個小房間,共用一間浴室。

沈夏河帶著顧逸澤去洗了澡,換上自己的睡衣,然後自己再去洗澡。

顧逸澤坐在沈夏河的房間內,環視著臥室的布置。

整個臥室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單人衣櫃和一張書桌,狹窄擁擠,但布置得很溫馨。

墻上掛著之前主人留下的聖誕裝飾,還有幾張歐美明星的海報,室內燈光暖黃暖黃,顯得非常舒適。

沈夏河洗完澡回到房間,剛吹幹的頭發,發絲根根分明,皮膚被熱氣暈成粉紅色,眼裏還帶著一絲朦朧感。

“你餓嗎?要不要幫你點披薩?”

顧逸澤坐在床上,搖搖頭,說道:“不用了,飛機上吃過了,不餓,但是很累。”

沈夏河看著那張狹窄的單人床,說道:“那,那你先休息,我,我去找床被子沙發上可以將就一下。”

沈夏河剛轉身,顧逸澤就沖過來堵住門。

“這裏不能睡嗎?”

顧逸澤離他太近,他感覺到自己呼吸有點急促,他不敢擡眸註視他。

只能微微低著頭說道:“這床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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