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番外·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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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剛剛升職海軍元帥,結果就發現自己穿越了有什麽感想?

尤利婭:謝邀,想要毀滅這個操蛋的世界。

太宰治難得有些茫然,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出現在了他所在的世界。

他其實並不想讓對方過來。

只不過是在萬千平行世界中偶然窺探到了其中的一個世界,知道了自己原來也能有一個普通人的童年。

知道了原來這世上還有人能理解他,包容他。

他還能擁有家人,朋友,甚至是戀人。

能夠幸福的不可思議。

他只不過對那個世界有一絲好奇……

或者還有一些羨慕……或是嫉妒……?

太宰治的大腦飛速旋轉,千回百轉,尤利婭則把對面少年各種覆雜的心思聽了個一清二楚。

怎麽說呢。

尤利婭想。

想她身為前海軍大將,現海軍元帥她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可如今這場面她真的沒見過。

尤利婭:“雖然我不知道你想的那個尤利婭是誰,但我肯定不是你想的那個人。”

太宰點頭。

他知道的,在尤利婭出現的那一刻就知道。

那個世界的尤利婭是海賊,可對面女人穿的一身衣服顯然是海軍的制服。更重要的是即便是平行世界的人,那個世界的尤利婭也絕不會用陌生的眼神去看太宰治。

所以對方大概率也是平行世界的人。

尤利婭的視線放到了太宰手中那本書上:“介意讓我看看嗎?”

太宰治猶豫了一會便將書遞了過去。

本就是他一時差錯將人帶了過來,而且以對方的能力來看他也瞞不住什麽,書也完全被看到了,那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尤利婭接過書在手中來回翻閱著,有些驚訝。如今也說不上是自己來到了異世界讓人驚訝,還是平行世界的自己成了海賊穿越到異世界養了一堆崽子更讓人驚訝。

總而言之就是很驚訝。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搞出了這麽個烏龍,太宰無奈的嘆氣到:“姐、尤利婭……你暫時就在我這裏住下吧,我會負責收集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讓你回去的。”

尤利婭點頭,隨後一臉懷疑:“你不會讓我也住辦公室吧?”

不怪她有懷疑,畢竟從書中的內容來看,似乎其他世界太宰治翹的班全都由這個世界的太宰治補償了回來,007都不能形容他工作的努力程度,自從當上首領之後就沒在離開過這個辦公室,簡直就像是一顆在辦公桌上生根發芽的老樹一樣。

太宰:……

他還真忘了這事,也不知道他名下那幾個房子還能住人了嗎。

二人面面相覷期間,中也從外面回來了。自從太宰成為港/黑首領後一直由中也負責他的安全,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暫時出去了一趟,太宰就給他變出了個大活人。

雖然對方眉眼間仿佛是從哪副名畫中走出來的存有心事的美人,但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軍人氣質太過明顯,一瞬間中也有些懷疑對她是軍方的人,可港/黑什麽時候又和軍方有聯系了?

看到中也太宰眼前一亮,指著最高幹部開口:“那你就跟他一起住吧。”

尤利婭:“好哦。”

中也:???

“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莫名其妙就要往他家塞人。

太宰連草稿都不打張嘴就說:“一個合作夥伴,最近有點事情所以要現在我們這裏住一段時間,就拜托中也招待啦。”

中也一臉懷疑,他身為港/黑最高幹部為什麽沒有見過這個合作對象?不過太宰自從成為首領之後暗地裏做的各種動作很多,他不知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畢竟是領命令,中也還是不情不願的帶著尤利婭離開了。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漆黑的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太宰終於放松的靠在椅子上,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總而言之還有點為自己做出這種蠢事的羞恥感。

另一邊的跑車上,中也還是忍不住詢問尤利婭:“你到底和太宰是什麽關系?”

但尤利婭的回答顯得比太宰還不靠譜。

她擡頭看看天,又觀賞了一圈街上的風景,最後下定決心一樣神秘兮兮的靠近開車的中也:“你相信有魔法的存在嗎?”

中也:“哈?”

尤利婭:“我其實是被太宰用魔法召喚過來的哦。來完成小孩子的願望。”

中也:????

這怕不是又一個跟太宰一樣的大忽悠。

中也幹脆閉上嘴不再說話了,尤利婭顯得有點遺憾。

見尤利婭身上只有一身類似海軍制服的衣服,中也回家之前又先帶人去了一趟商場,挑了幾身衣服,以及各種日用品。

購物期間尤利婭表示很感動,另一個世界曾經的自己一直都是她給這幾個孩子準備這些東西來著,今天終於輪到養大的孩子給自己買衣服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養兒防老嗎?好像不對。那就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好像也不太對。

算了。

港/黑最高幹部的家很豪華,客房眾多,簡單收拾一下就給尤利婭騰出了一間采光良好的客房。

知道自己回去的方法,也知道時間是可控的,所以尤利婭現在一點都不著急,她不僅不著急,她甚至想要嘗試一下把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迷得不要不要的游戲。

然後她毫無意外的上癮了。

論一個海/軍/元帥的墮/落。

不愧是我,尤利婭內心讚美著另一個世界自己的品味,覺得游戲果然是一項有意思的活動。

於是第二天下班回家的中也,一進門就看到那位昨天還被他定義為神秘,強大,的女人,眼下青黑的坐在沙發上玩游戲,看樣子已經肝了一天一夜。

聽到玄關的聲音,尤利婭轉頭過去跟中也補充著昨天的設定:“其實我是被太宰從迦勒底召喚出來的從者。”

中也一臉冷漠:“哦。”

走進廚房,意外地發現廚房的桌子上放著已經做好了的飯菜,用罩子細心的蓋上。

……

尤利婭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你回來的太晚我就先吃了,你要是不喜歡或者已經吃過了的話就自己看著辦吧。”

中也捏著罩子的手逐漸攥緊,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還是第一次,從記事以來第一次,從外面回到空蕩蕩的家裏有個人,還有做好的飯菜。

在羊的時候一直都是分工合作,後來進了港/黑經常和太宰一起在食堂吃,等太宰成了首領他也成了幹部後就一個人四處找評價不錯的飯店對付。

不是什麽特別精致的賣相,就是簡單的米飯和一盤炒菜,卻讓他第一次看清楚了普通人家的生活。

“……謝謝。”

沈迷游戲的尤利婭並沒有聽到這聲幾不可聞的道謝。

吃完飯又洗好碗後中也看著仍舊執著於游戲界面,並光榮完成連續死亡36次的尤利婭,猶豫了一會主動到:“要不要一起玩?”

尤利婭雙眼一亮。

在自己被帶著死亡5次之後,中也開始懺悔自己為什麽要跟對方玩游戲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菜的。

“該睡覺了。”

尤利婭仍舊神采奕奕:“這才一點。”

“你應該說這已經是一點了。”

說著,中也毫不留情的拔了插座,在尤利婭哀嚎的聲音中擔心她趁自己睡著之後又去玩游戲,幹脆直接斷了除了冰箱之外的所有電源,接下來的兩三天裏這一套流程走的及其順暢。

尤利婭:……

倒也不必這樣。

雖然就在這裏呆了兩三天可已經患上現代病,覺得沒網我就要死了的尤利婭跟中也一起去了港/黑,蹲到了首領辦公室,在太宰疑惑的目光中解釋:“他為了不讓我玩游戲斷我電源,今天我要住你辦公室!”

她不信中原中也還能把港/黑大樓的電閘給拉了。

中原中也:……

倒也不必這樣。

太宰楞了一下低下頭笑的渾身一抖一抖的。

辦公室裏再次陷入寂靜,太宰繼續埋頭處理文件,中也出去一趟處理了點任務,尤利婭則自在的戴著耳機看動漫,美少女戰士華麗的畫面以及音效和昏暗的首領辦公室的畫風實在不太一樣,進來報告任務的中島敦差點被尤利婭平板裏美少女變身的畫面閃瞎眼。

但這不是最恐怖的,因為等他三天後在進入首領辦公室就會發現,之前的平板被換成了投影儀,聲音也變成了公放,觀眾從尤利婭一個人變成了太宰中也尤利婭三個人,畫面裏不再是美少女戰士,而換成了某東方大國出品的神話電視連續劇,中島敦進入的時候正好播放到了高/潮,不懂愛的法海將白娘子鎮壓在雷峰塔下。一個禿頭站在中間,白娘子和許仙手拉著手聲嘶力竭的呼喚著對方

官人——

娘子——

中島敦覺得自己快瞎了。

不過這是後話了。

中午到飯點的時候中也準時回來匯報工作,順便叫尤利婭一起吃飯。戀戀不舍放下平板的尤利婭打了個哈欠看向仍舊坐在椅子上的太宰:“你不去嗎?”

沒等太宰回答,中也先嗤笑一聲:“他現在已經長到了裏了,港/黑可是一步也離不開首領大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太宰覺得自從尤利婭來了之後中也仿佛再次找到了諷刺自己的樂趣,這倆人湊一起是有毒嗎???

中也說的可能是諷刺,但尤利婭說的就完全是真情實感了:“我以前出任務的時候見到過一個男人,他年輕的時候不小心鉆入了一個寶箱裏出不來了。後來就一直在寶箱裏生活,到老了已經和寶箱融為一體了。”

見太宰看向自己,尤利婭回答:“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還年輕,在這麽下去可能真的會跟椅子長在一起。”

中也:噗!

太宰:……

無所謂,太宰想著,反正他也活不到變老的那一天。

仿佛是看到了太宰的想法一樣,尤利婭補充到:“當然,年輕人無論是傷口還是什麽恢覆的都很快,細胞很活躍,所以跟椅子長在一起不需要三四十年那麽久,兩三年估計就差不多了。”

太宰:“……每天我還是會離開椅子的。”

哦。

“那就一起去吃飯嘛。”

畢竟人要學會給自己找點樂趣,這樣才會活的長久。

最後不知道是不是尤利婭那句會跟椅子長在一起的恐嚇起了作用,還是難得中也的邀請起了作用,總之三人一起出去吃了頓飯,看到首領竟然走出辦公室的芥川銀覺得怕不是世界末日要來了。

三人吃過午飯又一起回到辦公室,看到太宰繼續坐在辦公桌前兢兢業業,尤利婭簡直為對方的敬業程度感到震驚,甚至有一絲羞愧,如果她能努力到太宰這個份上估計前任元帥戰國能感動到哭,總被她氣到噴巖漿的赤犬搞不好也能少抽幾根煙。

傳說中的勞模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難道就不想要休息一下嗎?”

想啊,當然想,隨時都想要從大樓的最頂層跳下,永遠的休息下去。

“但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

走過去抽走太宰手中的文件,把因為常年坐辦公室,徹底退化成戰五渣的人從辦公桌前拎到沙發上,尤利婭語重心長勸解:“工作什麽時候都做不完,就算是自己給自己幹也不能這麽拼命。年少不知頭發貴,你在這麽熬下去你遲早會變禿,變禿,以及變禿的。”

中也:噗!

太宰:……

他覺得畫風逐漸變得不對了起來。

尤利婭繼續勸到:“強者變禿會變為最強,你變禿的話只會變成勞累過度的禿子。”

太宰:……

“你又看什麽了。”

尤利婭舉起平板裏的某動漫封面:“最強禿子。”

又是和椅子長在一起警告,又是變禿警告,雖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太宰覺得這個世界的尤利婭就不能善待這個世界的他嗎。

“所以,一起放松一會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太宰竟然真的放下了手裏的公文,開始了從成為港/黑首領以來第一次在工作時間摸魚。

尤利婭興致勃勃的跟另外兩個人在游戲裏開啟了三人小隊,最終結果理所當然的輸得慘不忍睹,灌了一口酒的中也跟太宰一起在前面打,尤利婭在後面撿人頭,這才逃過了三個人一起送菜的悲傷場面。

等到天徹底黑下來之後太宰才恍惚自己竟然玩了這麽久的游戲,喝了酒的中也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徹底進化為網癮中年的尤利婭又打開了一部海外電視劇。

太宰長舒一口氣感覺跟尤利婭打游戲比處理公文還累,今天是徹底沒了工作的心情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突然問道:“為什麽會成為海軍?”

雖然也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尤利婭為什麽會成為海賊,可他卻覺得還是海賊適合對方,恣意自在,沒什麽能夠束縛住對方的,海/軍元帥固然位高權重,卻也仍舊是個枷鎖,就像港/黑首領一樣。

尤利婭選集數的手一頓,隨後輕飄飄的回答:“因為愛麗兒死了。”

伴隨著激昂的片頭曲響起,尤利婭解釋道:“一個擁有能夠將任何事物,包括人體回溯時間到五分鐘之前的能力的小女孩。她從想要將她送給天龍人的貴族家中逃出來,遇到了我。但是我沒能保護好她,她又被貴族抓走,送給了天龍人。”

“我和艾奇最後也沒能從天龍人的手裏把她救出來。”

“不過那個世界的我為什麽會成為海賊我倒是能猜到,肯定是因為救下了愛麗兒,後來就被通緝了,迫不得已才出海的吧。”

說著,尤利婭挺高興的笑了一下:“後來我的心態大概跟你差不多?”

太宰的心臟漏了一拍,突然覺得果然不管哪個世界的尤利婭果然都是尤利婭,無論哪個世界的自己都瞞不過她。

電視裏關羽文采飛揚對劉備表露自己的忠誠,覆讀機一樣的張飛不斷重覆著俺也一樣,尤利婭的聲音顯得就小了很多,但還是能聽得清楚:“我討厭這個理所當然能夠買賣人口的世界,貴族的特權無限膨/脹,天龍人高高在上得不到任何制裁。愛麗兒死的時候我就在想,既然沒人能夠制裁天龍人,就讓我來吧,遲早有一天我會將所有天龍人送上斷頭臺,我在一邊細數他們所有人的罪惡,然後在哢嚓一聲。”

尤利婭比劃著手勢:“讓天龍人徹底成為歷史。”

“所以我加入了海軍,現在我成了海軍元帥,等我徹底掌控了整個海軍本部後,天龍人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太宰笑道:“那就提前恭喜你了,尤利婭……姐姐。”

對於尤利婭來說這個稱呼有點陌生,她不太習慣,但面對太宰治小心翼翼說出口的這聲姐姐她也不太忍心反駁,於是只能繼續說道:“那你呢?為了讓織田少年活下去這麽努力的繼承了港/黑,把港/黑擴張成了這樣有沒有想過以後怎麽辦?一躍解千愁?”

太宰:“……這是為了維護世界的平衡。”

“想死就直說嘛,你看其他世界的你就坦誠多了,幹嘛還非要給自己編個理由。”無論是哪個世界的尤利婭,說到死亡、自/殺的話題總是輕描淡寫的,這或許也是無論是那個世界的太宰治還是這個世界的太宰治都願意跟尤利婭談論兩句這個話題的原因。

“可是……人活著有理由嗎?”

電視劇裏的劇情已經發展到了賣草鞋的劉皇叔開始了自己的事業上升路線,尤利婭仿佛從電視劇裏汲取到了什麽靈感問太宰:“你說我等退休之後也去賣草鞋怎麽樣?”

可惜的是人家桃園三結義,她這二缺一,另外一個早就埋進了土裏停止了生長。

太宰:……

說實話,不怎麽樣。

這都什麽年代了。

“沒有理由就去找理由,世界上多少億的人都努力的活著,他們都能找到活著的理由沒道理你這麽聰明就找不到了。”

尤利婭猶豫了一會伸手輕輕摸了摸太宰柔軟微卷的頭發:“我們還是不一樣的,我從不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也不覺得死亡有什麽好追求的,我只是覺得不應該是我活下來而已。但總有人告訴我這不對,我第一次自/殺的時候艾奇被嚇壞了,哭的差點暈過去,第二次的時候愛麗兒一邊哭一邊打我。所以後來就算愛麗兒去世了,我的世界也再也沒有褪色過。”

“你呢?太宰。”

“有的吧,另一個世界成為好友的織田,平行世界裏成為戀人的中也。無論世界再怎麽變化,人生軌跡不同,人的本質都不會變。只要你敢走出第一步,你主動嘗試去接觸他們,你就會得到其他世界一樣的幸福。再也不會變成獨自一人,為什麽你不敢邁出那一步呢?”

“重視你你也重視的人,難道不會成為你活下去的理由嗎?”

此時此時電視劇已經到達了尾聲,宏大的片尾曲從音響裏流出,沈穩的男聲高唱滾滾長江東逝水,聽的尤利婭覺得可以記下這個譜子,下次圍剿海賊的時候用這個給屬下們提升氣勢。

首領辦公室內只剩下了畫風有點不太一樣的歌聲,沒有一個人在發出聲音。趴在沙發上睡著的中也悄無聲息的睜開眼,對著面前的沙發背發了會呆,最後又閉上眼,全當自己什麽都沒聽見。

那次的談話最後不了了之,尤利婭仍舊每天定時定點的抓著兩個人吃飯休息玩游戲,經常出去吃,偶爾興趣上來了尤利婭會自己去廚房做飯,不過她做的飯只是軍隊野營的標準手法,屬於味道的最低水準。

但中也和太宰兩個人覺得味道還算不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中也想,他總覺得最近港/黑的擴張慢了下來,當然或許只是因為太宰是為了幫尤利婭收集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

不過這兩樣東西是彭格列家族和傑索家族的根本,不可能輕易交給別人,就算是暫時的也不行,所以交易拖了很長時間對方才終於松口。

尤利婭離開那天天氣很好,穿著海軍元帥三件套的尤利婭覺得自己就差一點就能給憋死,下定決心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改良一下這熱死人的正義外套。

太宰拿著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不把戒指交給她會怎麽樣,不過只覺得自己大概會被打的。

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臨走之前尤利婭轉頭看向面前的兩個少年。

太宰治一如既往沒什麽太多的表情,仍舊是那種心事重重的樣子;中原中也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舍,但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她卻一動不動。

無奈的嘆了口氣,明明這也不是她養大的,但想到平行世界裏被另一個自己養大的那群少年的樣子,在看面前兩個承擔了一切的少年,還是免不了有些心軟。

她對著二人張開雙手笑道:“要來個臨別的擁抱嗎?”

中原中也瞪大了雙眼,毫不猶豫走上前抱住了面前的白發女人,將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尤利婭另一只手伸向還站在原地的太宰治無聲的邀請著。

太宰抿著嘴站在原地,最終猶豫的走上前,試探的伸出手,被尤利婭抓/住也拉近了自己的懷裏。

她撫摸著兩個少年的頭發,感受著懷裏的熱量。

“雖然我不會離開自己的世界,但如果你們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很歡迎你們的求助哦。”

懷裏的太宰僵硬了一瞬,尤利婭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些潮/濕,兩邊都有些潮/濕。

“你們兩個以後要好好相處啊。”

說著,尤利婭的身影逐漸透明,消失。

太宰下意識的點頭,隨後看著面前的身影逐漸消失。

港/黑的最高幹部和首領傻傻的站在空地上沈默了好長時間。

餘光中中原中也的眼眶通紅,喉嚨裏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似乎想要說什麽。

太宰:“蛞蝓哭的黏糊糊的討厭死了。”

中也一楞。

這個讓人火冒三丈的外號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自從太宰成為首領之後就沒有聽到過了。

“混賬太宰你才是,臉色難看的跟飄在天上的青花魚一樣。”

太宰:“身為下屬的你還真敢說啊,你可是我的狗啊,中也。”

中也:“死青花魚,那明明是你作弊才贏的!”

太宰治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壓力過大精神不正常了,這種令人血壓飆升又幼稚的爭吵,他甚至覺得讓人放松,又有些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要分成兩章,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下我就正式完結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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