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疑點

關燈
秦烽楞了楞神,緊繃著的身體略微的放松了一點,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過身。蘇成月依舊閉著眼睛,好像很累的模樣,忍不住的將呼吸都放緩了,好像是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已經用光了似得。蘇成月渾身都軟綿綿的,就那麽倒在他懷裏,只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角,不願意放他離開。

秦烽今天抓住他的手腕,將人拉開了一點點。

蘇成月的手被他扯離了,手中沒有東西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安穩,他這個時候才掀開了眼睛,擡眼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手指顫抖著想要觸摸他,可是卻是一丁點兒力氣也沒有,手指輕輕地晃了晃,又慢慢的落下。

蘇成月慢慢的縮回了自己的手,身體上的力氣像是一瞬間被人抽幹了似的,他慢慢的朝著床上倒去,秦烽有些不放心,伸手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脖子,將人放在了床上。

蘇成月身體慢慢的蜷縮了起來,在單薄的被子下面,蜷縮成了一個小蝦米模樣,她雙手緊緊的揪著被單,眉心也緊緊的皺著,那張臉是蒼白的,沒有一丁點兒血色,看起來讓人有些心疼。

秦烽皺著眉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卻沒有離開,慢慢的倒在了床上,伸手將被子拉在了身上,稍微蓋住了半截身體,就那麽守在蘇成月的身邊。

她什麽也沒有問,就那麽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躺在蘇成月的身邊,蘇成月往她的方向靠了靠,伸手輕輕地抓住了秦烽的衣角,往他的方向湊了湊,蜷縮著身體躺在了他的身邊。

這個時候才稍微的平靜了一點,緊皺著的眉頭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疲憊極了,就那麽安靜地睡了過去,秦烽垂眼盯著眼前的人,才一沾床,就慢慢睡了過去,夢中不知道夢到了什麽東西,整個人身體都緊繃著,眉頭也緊緊的皺著,額頭上鋪了一層的冷汗。

秦烽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將她額頭上的汗全部擦了,手指按在了她的眉心上想要幫她熨平眉心的皺褶。

夢裏,蘇成月也不太安穩,像是不斷的在躲避著什麽似的,秦烽伸手輕輕地拍了她的後背,動作輕柔。

蘇成月緊繃著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了下來,她蜷縮成了蝦米似的身體也逐漸的松了些,在睡夢中的人輕輕抓著秦烽的衣角,下意識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坐在了他的懷裏,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一覺起來,卻更疲憊了點,蘇成月整個身體想要坐起來,手腳卻都是軟的,換了好幾次呼吸才勉強的抽出一點力氣,撐著身體往後靠靠靠在了床頭上。

腦袋疼的厲害,像是宿醉後的清晨一般,蘇成月坐在床頭上快半個小時了,混混沌沌的腦袋才稍微的清醒了一點,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的時候

卻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音,房門突然間被人打開了,蘇成月有些遲鈍地轉過頭望向門口,卻看到了端著杯子和早餐過來的人。

“你還好吧?”見她醒來了,秦烽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桌前,低聲問道。

“還好,我沒什麽大事。”蘇成月搖了搖頭,伸手按了按腦袋。明明什麽也沒做,卻總覺得累的慌,身體裏面好像一丁點的力氣也沒有,手指輕輕的動一下,都覺得費力得很。

蘇成月嘆了口氣,掌心貼在了眉頭上,按了按,好累,她連動也不想動,就想這麽坐著。

“既然沒什麽事了,就去洗把臉吃飯吧。”秦烽伸手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往前拉了拉,“早餐已經做好了。”

見蘇成月還是沒有什麽動靜,秦烽嘆了口氣,沈聲到:“你是自己去?還是我抱你去?”

蘇成月叫他說的認真,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結結巴巴的問:“你……你說什麽呢!”

“還不起床嗎?”秦烽說著便俯下身,伸手便想要抱她。原本還覺得渾身軟綿無力的蘇成月瞬間便精神了起來,在床上打個滾,跑去了床的另外一頭,爬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睡衣:“你在這等著,我這就去刷牙洗臉。”

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便迅速轉身離開,將洗手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身後秦烽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給你五分鐘時間,快點出來。”

蘇成月動作迅速,兩三分鐘便匆匆搞定了一切,拿毛巾胡亂的擦了一下臉頰抓了抓頭發就快速走出來。

秦烽已經將飯菜放在了小桌上,將筷子遞給她。

蘇成月沒有受過這種待遇,吃喝都有人伺候著,接過筷子的時候,百味雜陳,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才好。

秦烽坐在桌子對面,垂眼看著他:“快點吃吧,一會兒就涼了。”

蘇成月點了點頭,急忙埋下頭去看桌子上的那些精致小菜,生怕會被人看到她通紅的眼眶。

“昨天到底去什麽地方了?怎麽會弄得那麽狼狽?”秦烽將菜往蘇成月的方向推了推,低聲問道。,他回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蘇成月渾身是傷的,而且還是那副衣衫淩亂的模樣,怎麽都讓人有點擔心。

提起了昨天的事情,蘇成月又想起了額角的傷痕,雖然秦烽昨天晚上幫她包紮了一下,但是現在仍舊是稍微一碰就疼的厲害。

蘇成月心口像是憋了一口氣一樣,吞不下去,吐不出來,就那麽郁結在心裏,成了一個無法解開的疙瘩。

“出了一點小事。”蘇成月隨口道,她並沒有想將那個女人卷進來的想法,就算她再怎麽憎恨自己,再怎麽討厭自己,也沒關系。

見秦烽還想要問蘇成月便急忙轉話題:“你所負責的那個案子怎麽樣了?”

“你很在意那個案子嗎?”秦烽將一旁的牛奶遞給她,聲音低沈。

“畢竟我也算是目擊證人,也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幫上忙。”蘇成月臉上勉強勾起了一抹笑。

“是嗎?我還以為是為了你媽媽呢。”秦烽笑著,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我已經說過了,她再怎麽樣,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她有她的家庭,我也有我的生活,就當是兩個陌生人便好。”提起了蘇成韻,蘇成月臉色都沈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秦烽轉移了視線,不再去追問這個問題:“案子就有了新進展,不過和想象中的有些差別,這個案子好像牽扯了很多的東西。而且有些奇怪。”

蘇成月見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好奇心也被提了起來,忍不住的問:“到底怎麽了?”

“殺死田柔的那個人名字叫餘天,是田柔的男朋友,準確的說是田柔的前男友,並且是向田柔兜售毒品的人。”秦烽低聲和蘇成月說著這個案子。按理說這些案子的事情是不應該告訴旁人的,可是蘇成月竟然問了,他便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田柔和餘天很早之前就分手了,但是因為毒品的事情還一直糾纏著,餘天之前就是一個小混混,田柔也是因為這個人才沾染上了毒品,和他談戀愛的時候,挨不過餘天哄誘,也試了幾次,結果就這麽一試便上癮了。”

“後來他們兩個雖然已經分手了,不過田柔仍舊有著毒癮,田家的人似乎也知道他吸毒的事情,不過,礙於家裏的面子,所以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將田柔送去戒毒所一直就遷就著她。也曾將田柔關起來,試著戒毒過,可是沒有成效,之後就放任自流了。”

“田柔雖然因為某些問題和餘天已經分手了,不過她毒癮發作的時候弄到毒,便只能夠再去找餘天,斷斷續續的和他聯系著。餘天拿田柔當是一個錢包,勒索者她,強迫著她進行性交易。一直以來,因為毒癮田甜都只能夠任他擺布。”

“可是前幾天,田柔突然間找到了另外的進貨渠道,餘天對於田柔來說便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了,所以便直接和他切斷聯系。”

“餘天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便找的機會不斷地接近田柔,騷擾者田柔。”秦烽沈聲道:“所以他瞅準了田甜大婚的時候,知道這個時候田柔一定會出現,便想辦法混了進來。”

“估計是你要給田柔新型毒品為由,把她騙進了女洗手間,但是兩個人因為什麽起了爭執,餘天便一怒之下殺死了田柔。”

蘇成月點了點頭,仔仔細細的聽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按照秦烽所說的,田柔的死亡時間是在十點鐘,也就是說,宴會剛開始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但是蘇成月卻是在半個小時之後,聽到洗手間裏面有動靜,之後又看到了那個人,所以,蘇成月看到的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並不是殺死田柔的兇手。

有很大的可能他就是殺死餘天的人,餘天殺了人之後慌裏慌張地逃離,他滿身鮮血,肯定不會大白天的跑出去,所以一定是在這棟樓裏哪個地方躲著。

秦烽說起來這件事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著,眸子裏面帶著幾分疑惑。

“是不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蘇成月看著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

“的確,這個案子還有幾個疑點,我怎麽想也想不通,不管查到哪,總是感覺怪怪的。”秦烽微微皺起了眉頭:“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事情也很奇怪,如果殺死餘天的兇手就是田柔的爸爸的話,那麽,他是怎麽發現田柔的屍體的?他又是怎麽發現,躲起來的餘天的?”

秦烽皺著眉頭問:“如果說擔心你曾經見過他在看他的時候會認出他,所以才把衣服和餘天的衣服調換,可是他要是換上了餘天身上的衣服,那麽多血要怎麽掩蓋?穿上帶血的衣服豈不是更顯眼嗎?而且他再出現的時候,身上穿的並不是餘天的衣服,他哪裏來的時間去再買一套?如果那衣服並不是他買的,會是誰給他的?”

“這個案子的所有疑點都集中在了一起,你能夠發現什麽?”秦烽突然間問。

蘇成月略微的楞神,,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想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你發現了什麽?”

“少一個關鍵的人物。”秦烽沈聲道:“一個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的人,他很清楚的知道雨天和天柔一家的恩恩怨怨,也很清楚的知道餘天殺死了田柔,也許就是這個關鍵人物打電話通知了田中和,他這才會出現在婚禮現場,再利用洗手間裏發現了田柔的屍體,並且找到了餘天,殺死了他。”

“如果這一切都按照我猜想的這樣的話,卻還是有一個解釋不通的地方。”

“什麽?”蘇成月直直地盯著他,手裏的筷子都停了下來,桌上的那些飯菜似乎也吸引不了她的註意力,雙眼盯著落在了,秦烽的臉上。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我已經去找人詢問了田中和的不在場證明,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

“而且,他得知兇手被指第一時間不應該是報警嗎?我是說告訴警察讓警察來解決就好了,他為什麽要親自動手殺了餘天?”秦烽聲音放的很慢,“為什麽還要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

“或許是因為她剛剛失去了女兒,太過悲痛,所以見到了兇手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時失手殺了她?”蘇成月轉動的眼珠子想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回答。

秦烽搖搖頭:“這個理由依舊說不通,這麽短的時間裏,勒死了人之後又將人偽裝成了上吊自殺,而且,還能夠冷靜地換上兩個人的衣服,並且那麽從容的去了婚禮現場,未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這一切不像是在盛怒之下能夠做出來的,覺得是有預謀有計劃的。”

“所以?”蘇成月也隱隱約約的註意到了什麽,聲音都放輕了很多。

“對方手中可能有著什麽對他不利的東西,也許擁有那東西的會是餘天,又或者是隱藏在黑暗中的那些人,導致田中和不得不殺了餘天。”秦烽聲音很低沈,慢慢地講述了一些讓人心驚肉跳的事情。

蘇成月瞪大了眼睛,腦子裏面是一片亂糟糟的東西:“也就是,不管怎麽說,這個田中和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是嗎?”

“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暫時還沒有找到適合的證據。”秦烽垂眼看了她一眼。

“餘天身上那件西裝是名牌的,按理說,他那樣的小混混是不會花十多萬買那樣的高級西裝的,而且還很不合身。去調查一下,說不定能夠查出來那件衣服其實是田中和的。”蘇成月著急的開口,她很想要,給這個男人定罪,她不能夠讓這麽危險的男人留在媽媽的身邊。

“我們已經查過了,那件衣服其實是高仿的,大概是和什麽人交易的二手貨。”“而且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我們大家都懷疑是田中和下的手,不過他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不在場證明?”蘇成月有些疑惑。

“他訂了餐,送餐員在十點二十東西送到了他的家裏,對方說那個時候他還在家裏。”秦烽低聲道:“從他家裏來到這裏,最起碼也要二十分鐘,而餘天的死亡時間是在十點半,所以,目前來說,他是沒有任何嫌疑的,除非能夠找到他偽造不在場證明的證據。”

蘇成月咬了咬下唇,緊皺著眉頭什麽都沒說,明明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卻還是無可奈何,他倒是聰明。沒有留下一星半點證據。

“那要怎麽辦啊?”蘇成月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破案是我們警察的事情。”秦烽見她停了筷子便收走了桌子上面的碗筷,“不用擔心這些,我會查清楚案子找到兇手的。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兇手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他雖然這麽說的,可是臉上卻絲毫沒有放松,眉頭依舊緊皺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次的案子很覆雜吧?”蘇成月小心翼翼的問,她幫不上任何忙,所以也不想要給他施加舍得那麽壓力。

再說那個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都由不得她來操心,那個女人既然選擇維護這個男人,所有的後果也該由她一個人承擔,她樂意跟那個那麽危險的男人在一起,那就隨便她好了。

“倒不是特別覆雜,不過我總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就好像……”就好像一直有人盯著他一樣,無論走到哪裏,都擺脫不了那道視線。

秦烽說著皺了皺眉頭,將剩下的話吞到肚子裏面,蘇成月好不容易才恢覆了正常的,不想要連著她一塊陷入恐慌當中。,他端著手中的東西把所有的碗碟都堆到了一起,正準備出去洗碗,蘇成月卻跟在了他的身後:“我打聽到他可能也吸毒……”

蘇成月不知道這些事情對破案有沒有幫助,不過還是將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秦烽。

秦烽點點頭,“尿檢呈陽性,我們查出了他有吸毒史,不過他已經在戒毒中心配合治療了,所以我們暫時並不能拿他怎麽樣,頂多也就只能關個五六天,然後罰一點對他不痛不癢的款。”

蘇成月站在他的旁邊,有一個人生的悶氣,就他一個人在忙碌著,便也接過了碗拿著碗布擦幹凈了擺在愛架子上。

蘇成月一個人在那生悶氣,剛在洗碗池前不停地嘮叨著,明明兇手就在眼前,卻拿他無可奈何,這種感覺真憋屈。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但凡是犯了罪的人肯定會落網的,不管他做多聰明,做事多嚴密,最終還是逃不過這個結局的。”秦烽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氣鼓鼓地站在洗手池前,一邊擦著手中的碗,一邊嘟囔著,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每一個角落突然間變得柔軟了起來,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樣的場景好像很熟悉,他不住地想這到底是什麽給了他這種熟悉的感覺,一邊盯著蘇成月發了呆。

回過神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蘇成月氣鼓鼓的臉:“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秦烽突然間笑了起來,總算是回想起了為什麽會覺得這一幕熟悉,每次吃完飯之後,他爸爸媽媽就是這樣站在洗碗池便,一個人不停的嘮叨著,另外一個人便聽著,那種感覺很溫馨,很……他很喜歡。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腦袋裏面都還沒反應過來,手指便朝著蘇成月的臉上捏了過去。

蘇成月的肚子裏面有著一肚子的話想說,可是卻張著嘴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夠轉過頭,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盯著她。

臉上能夠感覺得到一片濕潤,他手上的洗潔精味道是酸酸的橙子味。

兩個人就那麽在原地站著看著對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秦烽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放在水下沖了沖,擦幹凈了手扯著一旁的紙巾,想要幫她把臉擦幹凈

蘇成月下意識的偏過了臉,躲避著他的觸碰,臉頰有些紅,急匆匆地穿過身,不想要被他看到自己那通紅的臉。

“不好意思,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秦烽低聲道了歉,有些懊惱,他從小便學著怎麽對待接觸女性,怎麽做一個讓人感覺很舒服的人,剛才卻不知道怎麽了,好像手突然就自己動了。

“沒事,沒事。”蘇成月用手背匆匆的擦了一下臉頰,“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先……”

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聲音幾乎沒有了,蘇成月匆匆離開,一個人做不了自己的房間裏,伸手不停的拍著心口,心臟在胸腔裏面跳動的厲害,他他的手指觸碰到蘇成月臉頰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感到,無比的心慌意亂。

蘇成月真的那樣口口水,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低聲告誡著自己,“對方是警察,和你住在一起住的,不過是因為你是那系列案子的受害者而已,這是他的責任,所以他才會照顧你,你不要被迷惑了,怎麽能起這樣的心思?!”

她不停的告誡著自己,不要對秦烽有任何的想法,程楠之前說過的話又一次的在腦袋裏面想起,全部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的確很清楚,他沒有感情不會對任何事情任何人動情,再多的感情放在他的身上也是白搭的,那個人不會對她的感情做任何的回應。

蘇成月靠著門慢慢的蹲下身,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始終沈默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