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要去自取其辱嗎

關燈
第209章 要去自取其辱嗎

莫希月不明白,難道離婚這麽大的事情,齊夜都不願意當面和她說,而是直接給她寄一張離婚協議來?

是再也不想看見她了嗎?

他做得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

昨天突然間就沖她發一頓脾氣。

今天,就直接這麽決然的要了斷他們之間的關系?

這一刻,她是悲傷、是憤怒、是失望、是決然、是孤獨。

她也記起來,自己昨天說過,如果他後悔,她會配合。

可是,他就真的……

掏出手機,她堅守著自己最後一絲理智,要給他打電話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是,電話不通。

她握緊拳頭,眼淚在這瞬間不爭氣的落下。

每次都是這樣。

他不給她任何理由的就將她打入地獄。

而且,是完全沒有任何征兆的。

“齊夜。”她在心裏咆哮著怒吼,“你到底要怎麽樣?”

吸了吸鼻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離婚協議上,上面的一字一句仿佛都活了過來,化作一個個小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嘲笑。

它們嘲笑她怎麽就那麽傻,竟然會相信一個連真實身份都沒有透露給她的人。

鋒利的紙張就像是一把尖刀,在她的心上來回切割,鮮血淋漓的,既陰森,又痛徹心扉。

只是一張離婚協議,沒有任何多餘的字句,甚至連通電話都沒有。

他這麽冷漠和絕情,是要她乖乖簽字嗎?

看著簽字那個角落,她的眼淚已經率先留下了印記。

她不免想起他讓她在他的面具上簽字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心情愉快又舒暢,將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又認真的刻了上去。

而眼下,要她怎麽寫自己的名字?

她就這樣,沒有任何理由的,被甩了?

當初,和顧安爵也是這樣。

在她以為自己會得到幸福的時候,卻不過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現在,她又要面臨同樣的境地嗎?

將心一橫,她不要再次接受那麽狼狽且脆弱的自己。

他想要她簽字?

那也必須要他當面和她說!

她要他親口告訴她,他之前和她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全部都是虛情假意,不過是在做戲、是在利用她而已!

如果他不說,她就絕對不會簽字!

雖然心裏想得很冷靜也很鎮定,可是,她卻慌亂又無助,不安地早就已經被這份離婚協議打敗了。

難道,她又要去自取其辱一次嗎?

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她捂著自己心口的位子。

好疼。

她好不容易又一次整裝待發,規劃好了今後的生活,卻就這樣沒有任何預兆的被攪得天翻地覆。

腦子裏暈乎乎的,看著這四周的一切,分明熟悉,卻又覺得超級陌生。

忽然之間,這裏就變成了一個地獄,多待一刻都是萬箭穿心地痛。

起身,她拿起手機就往外面跑。

叫了輛出租車,莫希月的目的地很明顯——去公司找齊夜。

她要找他當面問清楚。

就算是要死,她也得死個痛快、死個明白。

可是,公司裏,卻找不到齊夜的人。

莫希月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中央,四下望了望,依舊幹凈又整潔。

這兒,也留下了他們不少的回憶。

一幀一幕,都是甜蜜的。

揪緊拳頭,心中的冷意伴隨恨意蔓延,讓她很想做一件她之前就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翻遍齊夜的辦公室。

這裏,是他最常出入的地方,總會遺落某些有關他身份證據的東西在這兒吧?

如果最終他們倆的歸宿是離婚,她至少也要知道,她的丈夫,究竟是誰。

深吸一口氣,她眸中的寒光漸漸聚攏,不再遲疑,拉開了他辦公桌的抽屜。

裏面,都是一些關於公司的文件,並沒有什麽屬於和他身份有關的東西。

有幾個櫃子鎖住了,她沒有鑰匙,打不開。

恨恨地咬牙,她索性繼續去隔間找。

可讓她失望了,依舊沒有任何她以為會有的東西。

只是,在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相框。

相框裏,是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睡得很香甜,仿佛是做了什麽好夢,嘴角勾著微微的笑意。

心重重一顫,她註視著這張照片,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照的。

而照相的人,只有齊夜了吧!

看!

他把她的照片放在床頭,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因為他超級超級愛她。

可事實上,連離婚協議他都是用寄的方式!

將相框放下,她嘲笑自己怎麽這麽蠢。

不知不覺,又做了這麽多無用功——像齊夜那麽謹慎的人,辦公室又沒禁止她出入,他怎麽可能放真正重要的東西在這兒呢?

再看了眼那張屬於她的照片,她的眼裏始終留有不舍。

起身,她一步一步強迫自己往外走,眸光一撇,就看見房間裏的小書架上有本書擺放的位子不對。

不抱希望的走過去,她將書拿出來,隨手一翻,印入眼簾的那張書簽讓她的心重重一顫,連呼吸都在這瞬間被掐斷。

那是一張新年賀卡式樣的書簽。

是她去年過年時……寫給顧安爵的寄語和祝福。

分明是屬於顧安爵的東西,怎麽會在齊夜這兒?

莫希月的雙腿一軟,靠著墻壁才能勉強站立,渾身抖如篩糠,每一個細胞都被恐懼支配著。

一個巨大的疑問號擺在她面前——齊夜和顧安爵之間究竟有什麽聯系?

劈裏啪啦——

她的腦子裏仿佛被投入了好幾枚炸彈,混亂又殘破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敢瞎猜。

瞎猜的那些可能性讓她抓狂。

她只想當面質問齊夜。

而齊夜現在會在哪兒?

他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啊!

醫院!

如果他不在公司,那肯定會在醫院陪童初曼吧?

雖然很不願意這麽想,但是,這好像就是事實。

琥珀色的眼眸裏黯然一片,死氣沈沈的,臉色看起來更加憔悴。

她不知道究竟是希望齊夜在醫院,還是希望他不在醫院。

但眼下,她最想弄清楚的,是書簽的事。

不再遲疑,她離開公司,立即向醫院趕去。

一路上,莫希月都握著那張書簽,淩亂的思緒回饋給她的反應少之又少。

顧安爵?

齊夜?

他們倆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中來回交替,覺得像,卻又覺得不像。

她和顧安爵很熟很熟。

她和齊夜也很熟很熟。

可是,她卻從來就沒有將他們倆想成是同一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